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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由衷感谢。
“不谢!因为我又在你体内重新种下了另外一种蛊毒,叫蛊上鼓。”
徐老头的话瞬间让我大吃一惊,我面色一变,马上对他质问:“什么?你真的又在我身子内种下了另外的蛊毒?”
尼玛的!死老头是不是精神错乱啊?我跟他有仇么?犯不着那样折腾人吧?
‘我想ri你祖宗’,此句话我差点破口而出。
“嘿嘿!看来你是不相信了。”
徐老头一边说着,他一边形同变戏法似的,一下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小鼓,体积巴掌大小,制造的小巧玲珑。
咚咚!
徐老头轻轻拍打着手中鼓。
嗷!
瞬间让我冷汗直冒。下腹部中的疼痛,仿佛是被汽车辗压了过去,一阵绞痛难耐。
我一手捂着肚子,只能点点头:“我……相信了,你不要在拍打了。老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算是怕了这该死的变态老头。以“种蛊毒”为乐,你说,这样的人不可怕么?特妈的,即使长了三头六臂,也是无法提防啊。
徐老头在耍着那灵巧的鼓,一副像是沉浸在往事中。半晌,他才是悠悠对我说:“小子,其实我是什么人跟你的关系不大。往后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我是不会刻意为难你的。现在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跟你说,在等等吧。”
此刻,我很想大声跟死老头说:尼玛的!你那些鸟事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吗?凭啥要把我给拉下水啊?
ri他个祖宗的,简直是没天理了。
当然,依照目前的情况,我可以说是徐老头翁仲的一只鳖,我怎敢对他说出那样的话啊?那不是自讨苦吃么?
“花粉蛊”得以解除,原本是一件值得高兴,又是庆祝的事情。谁知特妈的,高兴劲头尚未晃过,无端又被种下了“蛊上鼓”?
我特么不想活了。
……
翌日一大早。
萧凤男前来跟我道别,对于变态老头执意要将我留下来,萧凤男也不好说什么,她只是不断叮嘱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小不忍则乱大谋。
萧凤男的一番“喋喋不休”,我唯有是点头答应。
萧凤男下了山。
然后我一个转身,意外发现徐老头竟然杵在我的背后,距离不过五步之内,他一脸笑意浅浅,像是一匹偷吃了母鸡下蛋的狐狸。
“看毛线啊?我脸上长有东西么?”说真的,每当死老头展露出那笑脸,我就很讨厌。
恨不得一下子把一个鹅蛋塞进他的嘴巴中。
“你跟我来。”徐老头也不生气,却是一副温润的模样。
我马上疑惑,“干什么?我……现在肚子疼,想去一趟茅厕。”
说是茅厕,死老头的这一栋木屋,那个厕所真的是很简易,用的是木板搭成。幸好还算干净,也没有臭味,不然非得吐死不可。
“喏!看见我这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了吗?”
徐老头蓦然覆手一翻,只见他左手持着小鼓,右手一副即将要拍打下去的模样。
我擦!
一大清早就折腾人不是?我一看他那架势,赶紧是双腿一夹紧,尿意速速被憋了回去,赶紧对着徐老头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嘿,老头,你说吧,想要我干什么?你现在尽管吩咐就是了。”
哎!被人控制的滋味真的是不好受啊。为奴为婢,而且只能任劳任怨,再苦再累都不能抱怨。
“呵!方小子,从今天起,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在你体内种下的蛊上鼓,此蛊毒在我们苗疆中,算是比较厉害,又霸道的蛊毒了。往后的日子,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你若是安生,我自然不会为难你。倘若……”
我哭啊。谁能想到,因为喝下了一碗茶水,然后蛊毒就在自己的身体内生成。这么霹雳牛掰的手段,我一个小小后生仔只能膜拜了,还能怎么样啊?
徐老头眉目一挑,话说得也有几分严肃,“你若是胆敢在我眼皮底下耍些小手段,我保准你会疼痛的哭得死去活来。”
你妹的!这算是警告么?若是换以前,我必定会高高蹿起来,然后狠狠一口唾液吐在该死的老头子脸上。
可现如今,我似乎没有了那个勇气。
只是因为,变态死老头话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在我体内种下的“蛊上鼓”,的确是很霸道。只要老头指头轻轻一摆动他的小鼓,那么潜伏在我体内的“蛊上鼓”,立马好似被注入了鸡血般,汹涌澎湃的把我折腾一番********。
此蛊毒在体内疯狂祸乱,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
今朝儿,我真是狠狠踩入了地雷。
原本持着一颗仁慈之心,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执意要探寻孙博伟的蛊毒幕后之人。竟是想不到,幕后之人寻着了,却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此举是不是很讽刺?赔了夫人又折兵。
接下来,我只能妥协,老老实实。
后来,徐老头把我带到一处房子前,当他把大门打开的那瞬间,我竟是生生往后跳了几步。
眼前所见到的一幕,真的是太过于震撼了。
满满一屋子中,底下爬着的都是黑漆漆一片虫子。
仔细端详一看,什么蜘蛛,蝎子,蜈蚣,蛇等等,甚至是一些我都没有见过的毒虫,黑压压的一片。
还好我的抵抗力算是好的,没有被彻底震晕过去。
只是让我心底生出了一股惊悚不安,我马上对着徐老头问:“那个啥……你把我带来这……到底想要干什么?”
徐老头一手抓着他的光秃秃下巴,话说的一脸认真,“嗯!我是这样打算的。所以从今天起,这屋子中所有的毒虫毒物,我就全程交给你来打理了。记得,每天必须得对这屋子清扫一次卫生。这还是其次。”
“打扫卫生?还是……不要了吧。”我能够清洗听见从心底传来的颤抖声音。
尽管我是个道士,捉妖除魔是我的强项。可打小自从跟师父在道观中生活,我可没有亲身经历跟这么多密密麻麻的毒虫打交道啊。
这会要人命的。
“哼!怎么?今天可是我给你派下的第一个任务,你就这么想要着急拒绝了?难道你不怕……”
死老头马上一手捻出了随时随地都在他身上系着的小鼓,轻轻左右摆动着。
这绝对是赤果果威胁!
该死的“蛊上鼓”,我能说,我已经把你的祖宗艹上千百遍了么?
哎,如此般受制着死老头“蛊上鼓”的控制,我只能底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点头,“行吧!不就是打扫卫生么?我怕个球啊,我应承你就是了。”
该死的死老头!我诅咒你此生“阳痿不举”。
“嗯!这才对嘛!孺子可教也。”
徐老头一副很满意笑眯眯,“清洁卫生不过是其次,往后啊,你还得跟这些小毒物们同吃同住一起,这是我对你最低要求。”
跟小毒物同吃同住?而且还是最低的要求?敢问这折磨人的手段还能更加变态一点么?
我当下就怒了,“你个变态的死老头,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有你这般折腾人的吗?你简直就是……”
“呵!就是什么?你说呀。”徐老头依然是眯眯眼睛。
看样子,我的愤怒,好似狠狠一拳头砸在了一麻袋棉花上,最后鸟事没有,反倒给自己招惹上满身骚味。
徐老头!我顶你个祖宗!
“说个毛线,我干活去了。”
最终,我好似一头被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又是小心翼翼的迈入了那满是小毒物房子,认命干起了活儿。
被死老头的“蛊上鼓”控制着,只要我稍微一反弹,等待我的下场是被蛊毒疯狂四蹿的吞噬。
识时务者为俊杰,古人诚不欺我。
第117章 阴沟中翻、牛做马的日子
尽管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里准备,可当我迈入那满满尽是毒虫毒物的屋子时,我心底依然是一片发毛。
不能不说,此些毒物真的是太渗人了。
我一边小心翼翼打扫,一边想着,小小的一个周家村后山,怎么会隐居着这么一个擅长下蛊毒的老头呢?
徐长风?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对此,我百思不得其解。
忙乎了一宿,我终于把这小毒物屋子给清扫完毕,赶紧“哐当”一声,紧紧关闭了大门,飞奔逃离了出去。
小小的院子,我刚是出那小毒物的屋子匆匆逃离出来,却发现徐长风徐老头正在端坐在竹椅上,见他手上持着一烟斗,吧嗒吧唧的抽着旱烟。
一双米线似的眼睛微微眯着。
此刻,我感觉自己模样有些狼狈,莫非死老头在等着看我的笑话么?
我抖动了衣服上灰尘,走了过去,“哎,老头,你打算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一年?三年?或者更长久一些?”
徐老头换了一个坐姿,他慢慢抽着旱烟,一副悠然自得。他大口吸附了旱烟,又是慢悠悠吐露而出,很享受在其中的模样。
尔后,该死的徐老头才是慢条斯理说道:“怎么?你住上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你就那么着急离开了?莫非赶着去投胎不成?”
“你才赶着去投胎。”我甩了他一个臭脸色,马上反击,“徐老头,我警告你,我可不是你的佣人,你对我横眉冷眼可以,但是请别对我指手画脚。”
“嘿嘿!臭小子,有骨气啊。”
徐老头说着,他忽而宛若变戏法似的,一下子掏出了那个灵巧小鼓,在我眼前轻轻晃动了一下,满脸戏谑的神情,“当我摇晃起我手中的拨弄鼓时,你若是能够将自己体内的蛊上鼓给控制住了,那么你随时随地都可以离开,我绝对不会有二话。怕就怕……”
“算你狠。”我立马落败下来。
开毛玩笑啊!被种下了苗疆的蛊毒,岂非是那么容易解除的?如果没有种蛊人的亲自解蛊,想要借助旁人的力量来解除蛊毒?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想我方十一天不怕地不怕,就害怕太阳大。今个儿竟是遭了死老头的道。阴沟中翻船呐,真是尼玛的无比悲催。
这做牛做马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其实,我这也是为你好。”
徐老头忽而站了起来,他烟斗插入了腰身上,一双眸子扑闪着亮光,“你日后必定能够明白我的苦衷。还有,从今天晚上起,你就搬入那屋子去睡觉吧。”
什么?变态死老头竟然让我进入那满满是毒虫毒物的屋子中睡觉?这可是人命关天,赤果果的谋杀吧?
“我不干。”我马上拒绝,“那屋子是人能住的吗?那些都是毒虫毒物,会要人命的。”
擦咧!
打死都不干,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上受点疼痛算个球。说不定忍忍就过去了。
可事实果真如此么?
只见徐老头咧嘴一笑,笑脸阴沉,他晃动着手中的拨弄鼓,对着我示意说:“方小子,你没得选择。要么你去住那屋子,要么现在就让我将拨弄鼓给敲起,将你体内的蛊上鼓给唤醒,你若是能够承受得住蛊毒的吞噬,祸乱,那你可以当我什么话都没有说过吧。现在开始倒计时,二选一,十……九……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