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有我们两个人是这样的,除了活化僵尸的诅咒开始应验,我再想不出什么更好的理由。我哭笑不得,这异于常人的良好待遇,王思梦跟刘三他们羡慕的简直生恨了,我却感觉周身都在发寒,心都在跟着一寸寸的往下沉。
王思梦跟常怀靠过来好奇个没完没了,我面上装的无所谓跟他们胡乱的说了几句,心里却再难压抑那种来自血液奔腾起来的恐慌,也许面对死亡,我根本就不能够坦然而对,何况是以这样缓慢的形式来步步逼近。
应付了他们几句,老黎他们靠在火堆的附近休息,戚少麒守前半夜,我闭着眼靠在树上,身体似乎达到了极限,疲累的感觉席卷而来,大脑却在那种恐慌下渐渐清醒了,反复却睡不着了。
这样的失眠叫人生了烦躁,越发睡不着了,这样靠着坐在一旁也不舒服,索性就坐了起来,戚少麒正拢着火堆抽烟,我要了一根,凑过去跟他挨着坐下,戚少麒问我怎么不去睡,我说睡不着。
“睡不着?”他听我这样说还觉的有意思,笑了下,说道:“精力比普通人旺盛啊,那就你帮我守夜?”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道:“靠,你就这么会占便宜?!”
戚少麒撇嘴道:“你又睡不着!反正睡不着,不是正好守夜吗?!”
“睡不着的人,正常心态就是我睡不着,你也休想睡!”我这样对戚少麒说,又问他:“理解没?”
戚少麒叹了口气,说道:“怎么,你睡不着,也不许我睡了,就这意思?”我点头,他稍稍皱了下眉,却没再做声。我吸了口气用肩膀碰了碰他,“喂,真这么没人性,就不问问我为什么睡不着?”
我心里憋闷的慌,想找个人说说话,而最合适的人选就是戚少麒,不过这家伙没什么意愿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就别妄想把人拉来聊天,我也不知道这时候合不合适,但有些闷在心里的话,可能只有他能说的上话了,毕竟我们才是同类的倒霉鬼。
他应付似的问我:“为什么睡不着?”
我知道想叫他打开话匣子实在困难,还不如有什么自己就说什么,便道:“你是不是知道那诅咒应验的这些反应?”
戚少麒点头:“你不也知道吗?!”
我知道的只有最终的反应跟一些严重的症状,却对这些细枝末节的好处没什么记忆,对他说道:“好处一点儿也不清楚,最清楚不过的是倒霉到家的结果。”
他说他知道只有像我们这种人,身体里流淌的血就是缺失了正常血液的成分,也可能是我们的血液成分已经就改过了,所以对一些正常的以血为生的生物,我们体内的血不能引起它们吸食的兴趣。
诅咒应验是一个过程,随着年龄的增加身体就开始出现一些征兆,从血液跟身体的内脏以及一些生理需求,渐渐从不明显的变化到后来异于常人明显的变化。
戚少麒要比我大一点儿,所以诅咒的征兆他早已习惯,可在上次亟血草虫吸血的时候为什么他也受到了攻击?
戚少麒问我:“你有没有发现那些虫子疯狂的时候钻进你的皮肉下,可并不会深入,很快就会钻出来?”
那时候场面太混乱,遭到虫子袭击慌的要命,根本没有注意这些,不过第一次从下面出来,我脚上有不少的那些虫子,回去之后也没做什么处理,照样好像没出什么故障,只不过不知道老高他们后来有没有处理过。
戚少麒看出我心里的疑虑,说道:“老高跟秃子他们身上的不多,但是全都用针火挑了出来,只有我跟你。”
只有我跟他,我们的身体跟常人不一样,“只有我跟你”这五个字搅得我呼不上气来。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苦笑道:“习惯就不觉的什么了,现在只不过才是个开头。”
习惯生死无常,习惯东奔西走永无安定,习惯一副不同常人的身体……要习惯的东西太多,一个习惯的过程要经历多少才能真正坦然的接受,我看着戚少麒,不知道他花费了多长时间才到了如今这样的习以为常,不动声色。
他的眼睛瞟向火堆之外,眼神有点迷离,却清楚的说道:“也不过就是个听天命,尽人事而已。”
听天命,尽人事,用这样一句话让人去接受一些生命的极限,我笑着摇头,却在心底骂了一句:“尽人事,听天命,去你大爷的,哄傻小子去吧!”
我笑道:“我这人信命,不过不信天,听天命估计是难接受,你信天?”
戚少麒在火堆上点了根烟,转头对着我道:“不信天?!为什么中彩的是我们,你从没想过?”
“投胎赶的急了!”我调侃了一句,这样的事情拿来说是用来派遣心里的不痛快跟难以接受的恐慌,不适合戚少麒一本正经的理论,也或许我们本就是两个极端的人,我把头埋进胳膊里,吸了口气,习惯吧,习惯这种随时赴会阎王的必然。
火势从烧的正旺渐渐减弱,说了这么多,我还是没什么睡意,不过也没了聊天的兴致,摆了摆手叫戚少麒去睡了。
第155章 不上心的一程
到后半夜,三点左右我有了点儿睡意,却被落下的露的湿气搞的浑身发寒,胸前是火烤的温度,后背是湿露的潮寒,前暖后寒,我侧身坐了一阵,给火堆加了些柴,踹醒了刘三叫他守夜,抢了他的外套裹在身上蒙着头去睡。
醒来天边泛光,老黎叫醒了王思梦,我们按照原计划,继续向着那个方向往前,穿过树林之后就走出了山坳,天气也变的炎热了起来,烤的人无精打采的,王思梦不断的用水壶里的水洗脸,拿湿巾擦汗。
刘三舔着嘴唇,晃了晃水壶,就火大了起来,叫道:“喂,水壶里的水是用来喝了,谁叫你洗脸用了?”
王思梦娇惯多了,没被人这样说过,刘三几句话怼过来,跟着也就翻脸道:“用不着你管,啰嗦什么!”
刘三大概是隐忍久了,赶在这一趟全都发泄了出来,吼道:“你是来旅游度假,就找别人去,我们干的全TM是卖命的事,也没答应你老子给当你凯子,跑前跑后的,你要是这样来,别怪你三大爷不给你老子面子。”
我暗暗的给刘三打气,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么有风骨的一面。
王思梦吵架是不及这流氓小子,气的涨红了脸,就是说不出话来,指着刘三叫道:“你……你……”
“你什么你,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就照你这样下来我们全都得跟着你去送命,我告诉你我的命值钱了,老刘家五代单传,我死了你就等着给我老娘赔儿子吧。”刘三不解气似的扯着嗓子嗷嗷直叫。
王思梦憋出一句:“你等着,这趟你别想着拿钱了,去死!”
刘三一听说到了钱,整张脸就变成了猪肝子,我最清楚他不过,这小子爱财如命,一听王思梦用他的报酬威胁他,就软了下来,嗓子压低了说道:“干什么又说钱的事,那不是我应得的嘛!”
王思梦“哼”了一声,还想堵上刘三几句,老黎叫刘三一声,把他叫到了身边,截断了这个话题。
临近中午,总算是走到了山脚下,我们要翻过另一座山的一边,看距离应该在晚上的时候能翻到那座山上,为赶在天黑之前到了那座山,中午顶着个大太阳,往前赶了赶。
所谓望山跑死马,看上去距离倒不觉什么,真正走起来,到了天黑我们还没能完全走出这座山的范围,人却走不动了,常怀跟王思梦早就闹腾了起来,老黎没办法,只好遁着水声,找到水源准备在这儿对付一晚。
离得水近了,潮气返来,必然要冷,我跟常怀捡了干木枝点了火堆,河里面的水没有完全冷下来,赶了几天的路,全身的热汗都把衣服湿成了一道道带着盐分的污渍,穿在身上干了就是硬片,汗湿了就是一股浓重的汗味儿,连我自己也受不了。
看着那汪清水,我跟刘三都生脱光衣服跳进水里的冲动,我俩向来是行动派,念头一冒出来,人已经开始按捺不住行动了,我给刘三使了个眼色,俩人就往河边走,我临下水之前趁他不注意,先把他踹下了水。
看着刘三从水里扑腾上来,我实在好笑,也不管他含糊不清的骂了些什么,问他水温怎么样。
刘三大骂,我知道他肯定不会告诉我,跳进河里,这河流不大,水流也不甚急,入夜的水温自然不会温暖,沁凉的水流漫过膝盖、腰间……缓缓浸透全身,凉的有点儿透彻,就像是从身体里面直接灌进了心肺,倒不觉难受,反而有点儿别样的舒适,这样的水温,正好消去了这几天走在烈日下被焦灼的浮躁了的心。
我伸展了一下,把上身的衣服脱下,在水里胡乱的搓揉了几把,丢给坐在火堆上旁的戚少麒,让他帮我挂在一旁烘干了。
刘三玩儿的嗨了,也学着我的样子,直接把衣服甩上岸,不过他的手法跟眼力劲儿差太多,也不知道他想甩给谁,直接甩飞出去,甩在了王思梦的面前,王思梦朝他看过去,不由一惊,尖叫出声来,骂了一句,“混蛋!”把他的衣服摔下水。
我看着刘三吃瘪猫进水里找衣服,就乐了,听见他恼恨的大骂:“笑,笑不死你!”朝我游过来,我翻身朝着另一个方向游了出去,为甩开他把头扎进去水里,游了一段,忽然看到水底下杵着一个人影。
只是透过月光射进来,隐隐看到水底杵着一个人形的黑影,我也不敢确定,从水底冒出来,呼了口气,刘三拎了衣服见我冒头又追了过来,勾着我的脖子要把我按到水里去,我甩开的胳膊,退开几步说道:“别玩儿了,这水下面好像有东西,你快去找个手电过来。”
他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半天没动静,看的我都火了,强迫自己抑制住火爆的脾气,说道:“跟你说正经的,快点去吧,说不准下面有什么好东西,我们还能先见识一下。”
受了我的蛊惑,这小子将信将疑道:“别骗我啊,不然你就死定了。”
我瞪了他一眼,骂了声“啰嗦!”作势自己要返回去,刘三扭身就走,还不忘喊了声:“等我啊!”
我看着他游回去,又返回水底查看,那个黑影半个人身能看出来,立在水底下,离我现在的距离不近,我大着胆子往前游了一段,忽然水底一片淡蓝光乍然扑了进来,我一惊,急忙往水面上钻,一出水面,就看到戚少麒朝我游过来。
他晃了下手电游过来,问我怎么了,我在心底暗骂了一句,“该死的刘三龟孙,叫他取个手电,干什么把戚少麒这小子给招来?!”
我只好跟他说水底下好像有东西,叫刘三带了手电过来看看,顺口问道:“那死人死哪儿去了?”
话音刚落,水面“哗”的一声,我兜头淋下一股冷水,猝不及防,这大半夜的被冷水迎头浇来,整个人都是一激灵,耳边就听到刘三欠扁的笑骂声:“白敬天,叫你丫嚣张,敢背后说老子坏话,整不死你!”
;
第157章 颅内物
那股恶臭的味道随着从人俑的耳朵里淌出来的黑水变的更浓烈起来,王思梦捂着鼻子退的远远的,我也觉的受不住,这味道简直要跟腐坏严重的尸体还要恶劣。
常怀懊恼道:“怎么回事?这铜头都能发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