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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那团灰雾跟震耳的号哭声让我又烦又躁,挥开燎子莲将莲刃飘出去,狠削了几下,周围的灰雾被带起来,散开几分,里面猛地钻出一个紫红的脑袋来,我吓得猛就往后缩,“砰”的一下,脑袋就重重的磕在了后面的石壁上。
这一下磕的我两眼发黑,从心底升起了一种被捉弄了的那种愤怒跟窝火,一把紧握了自己手上的燎子莲来,那种被捉弄的火气烧的满脑子跟心肺都是怒火,烧的发了狠,挥开手上的燎子莲,对着藏进雾里的那颗紫红的脑袋狠狠地攒刺过去。
一路上的憋火全都在积攒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了,大骂了一声:“去你妈的!”燎子莲的莲刃用最快的速度转出去,上面的钢刃扇带起来的风带起鬼雾,里面那个婴胎的脑袋露了出来,我心里气的极了,咬牙将莲刃捅了过去。
那个婴胎一声尖锐的啼哭,震得笼罩在边缘的灰雾一时散开,婴胎的真面目终于全都露了出来。
是在圆石里面的那个胎儿,脑袋是诡异的紫红色,全身都是深灰色,就跟水泥捏造起来的,而且这个胎儿的脑袋大的不同寻常,比起身子还要大,好像每次发出一声这种啼哭,整个头颅都会变的像是滴血一样的红。
燎子莲的钢刃削过去,贴着婴胎的紫红的脑袋削上去,一蓬紫红的血雾喷出来,我只觉手上的那个燎子莲像是被一股力道卷住,不受自己的控制,一下就脱手弹开,婴胎从那摊灰雾里窜了出来,“呼”的一下就冲到了我面前。
我心里的那股火气还没消下去,燎子莲被弹飞出去,我反手抽出短刃,待那婴胎的脑袋上来,我的短刃出手,直直的迎了上去,婴胎来势太急,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这短刃的厉害,直接撞过来。
多半个脑袋穿上了短刃,粘稠的血从脑袋里流下来,顺着我的手肘开始往下流,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耳朵就被婴儿凄厉的哭声震住,脑仁都是一阵鸣响,尖锐的声音震的我人都站立不稳,跟着那婴胎从短刃的刀尖上猛地抽出,又是一声惨叫一样的啼哭,声音比刚才都放大了一倍多。
我跟王思梦情不自禁的捂紧了耳朵,连着被震得倒退了好几步,手里的短刃都有些颤,王思梦抓着我的手臂,我抬头看了一眼,那婴胎浮在我们脑袋顶的上方,滴滴答答的稠浆一样的脓血从紫红的脑袋往下滴。
原本半睁着的眼睛,被血浸开,诡异的幽蓝瞳孔射出猩红的眸色,婴儿的脸孔却透着我从没从小孩儿的脸上见过凶残。
看到这副脸孔,我就知道我已经惹怒了这东西,又是你死我活的单选题,好的很!
知道短刃能伤到这鬼婴,我反提过短刃,把王思梦的手扒开,叫她退后,这婴胎整个一团带起一大团的灰雾,猛然向后一缩,顿时完全罩回到了灰雾里,看不到了婴胎的身体。
换成以往我一定会觉得害怕,这一次却真的不跟往常一样,我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的反常,虽然是愤怒,却仍旧镇定,能够就这样不动的看着那团灰雾聚拢,消磨时间一样的聚拢。
我意识到这是一个考验定力的时候,只要在这一刻沉不住气了,我必定会输,这场你死我活的选择题就没了意义。
手端的短刃随着聚合的灰雾握紧,就在那团东西猛地悬起在半空,绕回来的一刻,我跟着一个急转,连我自己都没分清到底是看清了里面的那个婴孩还是只凭借着感觉刺出去的那一刀,刀尖“噗”的一声,我看到短刃上的血溅出来。
我几乎对自己的反应都有些惊讶,这样的准头能够在这团雾气里发挥到极致,是意外,我惊讶之余,猛将刀子往里推进去,那婴儿的哭叫声演变成了声嘶力竭的惨号,一声声震得墓穴里的棺木都跟着轻晃。
血随着越大的挣扎变得越来多,溅在我脸上,那种腥凉的气息叫我有种嗜血的癫狂,手上的刀子随着挣扎一寸寸刺进去,到最后不留一丝,感觉那种惨呼变得减弱,我手上强烈的挣扎感也渐渐减弱。
这一瞬,我猛地拔出来了刀子,灰雾跟着我这一刀子,一下散开,“扑通”一声,婴孩的尸体从半空掉了下来。
王思梦捂着嘴尖叫了一声,我收回刀子,看见那张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得朝后一退,深深出了口气,王思梦退到墙壁后,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怕她受惊太严重,只好面对着她站着,堵住身后的那婴胎的尸首,把头脸上发凉的血迹给擦了擦,说道:“你没什么事吧?!”
王思梦摇了摇头,也深深的呼了口气,说道:“白敬天,你怎么做到的?”
我笑道:“怎么样,服了吧,服了就以后多听你白爷的!”
“切!”王思梦白了我一眼,没接我不正经的话,这时候我心里也觉得别扭,换成以前,我根本做不到的,这个变化也是我不曾预料到的。
我扭头看了眼那婴胎的死尸,就像一个被挤出水的柿子瘫成了软绵绵的一团,头脸也不及刚才那么恐怖,我这才转开身,靠在墙上点了根烟。
王思梦一脸凝重的看着我,看的身上直发毛,说道:“哎,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就他娘的跟我得了癌症似得,靠!”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我怎么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她又问。
我想了想,也只可能是一原因了,生死无所谓,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没什么可怕的,也就没什么可慌的了,我转头问她:“真想知道?!”
她点头,我道:“无非是死别,只要你做到不怕死,跟它死磕到底,你也成,不过看你这么惜命的人,做了鬼再说吧!”
第234章 严重受挫
王思梦出乎意料的没有跟我干嘴仗,让我很消停的把这根烟给清闲的抽完了,我还有些不适应,奇怪道:“你确定你自己真没事?”
她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道:“没事啊,怎么了?”
“你有点儿反常啊,一般情况下,我这儿正儿八经的话到你那儿,都能招你一顿臭骂,这么‘赤果果’调侃的话,还不被你给打死,结果你半天都没吭气啊,没鬼上身吧?!”
王思梦一咬下唇,接着开口就骂:“白敬天,你果真混蛋,一秒钟不惹人厌就觉得委屈是吧?!”
我强忍着笑,看她炸毛,等她骂完了,掐了烟头才道:“正常多了!说实在我可真是好心一片,我在下面的那会儿,鬼知道这小破鬼给个下了什么降,照刚才你那反常的状态,我还真以为你中邪了。”
“死去!”她嗔骂了我一句,说道:“你还知道你在下面让我跑上来的这事啊?!”
她阴阳怪气的跟我说话,我立即就反应过来她想问什么了,忙道:“我本来是想在下面抵挡一阵子来着,谁他娘的知道你个姑娘家倒是一身招鬼的好体质……”
“呸!你才是一身招鬼的好体质呢!”她说的急了冲我翻白眼,这气鼓鼓的表情在她脸上真的出落的有意思,每次都能叫这骄横刁蛮小姐硬生生去了娇蛮跋扈的气质,平添上点儿可爱。
我蹲下来仰着头看她,忍不住笑道:“行,我是一身招鬼的好体质,要怪就怪您老白莲花圣母,爱的光环太耀眼,连这小鬼头都被你感染,扔下我,追你来了!”
我说完这句话,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很重要的画面,太快,我一时没抓住,但是这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记忆似乎跟我刚才的话有极大的关系,我紧绷住眉头,却再难回想到刚才的脑海一闪而过的那个念头到底跟刚才我的话有什么关系。
王思梦低头看着我的脖子,正色道:“对了,你脖子上摸金符真的这么管用?”
她这一句话让我心头又是一突,有什么在脑海里形成,只是短时间还混乱,我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让她不要再说下去,开始捋自己脑中即将成形的思绪。
那婴胎本有机会弄死我的,到最后却松了手,完全对我没兴趣,却急着去追王思梦,要是摸金符有用,在坑位下,我本不该有那么严重的窒息感,难道是说这东西是为了追上王思梦才没能力置我于死地的?
那这小鬼的本事也不算是开外挂的**oss啊,我在心底感慨了一句,难怪能让我这么轻易解决掉,看来也不值得骄傲啊!
王思梦见我不出声,耐不住寂寞,蹲下来面对着我,说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小鬼究竟为什么只会追着你不放,它就是想整你,放倒了我还没给我挂了,就出去追你了!”
我对王思梦把话说清楚,她愣了下神,又突然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跟她说这些,压根也没指望她还能听得懂,再给我分析上两句,“不知道”这几个字,不说我也有了心理准备,“嗯”了一声,一扭头撇眼扫到了我刚才打开的几具棺材,脑子里一下跳出开棺时木棺里的那副骨架。
在那副尸骨的腹部上,胸肋之间的骨头全都成了碎骨,女尸的肚子上也有伤处,这些只怕全都是这鬼胎做的,
难怪会放过我,它只是想到王思梦的肚子里去,老黎曾说过鸣凰陵里面葬的是没能孕育成功婴胎的女子,恐怕这婴胎是从这些女人的肚子上剖腹而出,所以这鬼婴胎的对象才可能一直都是王思梦。
我看了她一眼,心里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她,转念一想,要是跟她说了,以王思梦的性格,能吓疯了,《暹罗史志》还没找到,还是我自己留心得了。
这一波三折的路,真的没少耗费的我的精力,我又点了根烟,挪动石棺找了个没装尸体的棺材,坐在上面,问道:“那底下究竟写了些什么?你到底看懂没?”
王思梦点头,倒也不忌讳,跟着坐在我旁边,道:“看了不到一半,跟功德碑的意思一样。”
“就这?!”我等了半天,王思梦就说了这么两句,我使劲揪揉着眉心,心说真的不至于这么倒霉吧,这里面的冥器我可以一样不摸,只要那件老黎说的什么狗屁志,连这都这么难?!这他娘的也太坑了吧?!
看着她又跟我点头,我脑袋彻底要爆炸了,不甘心又问一句:“真的?会不会是你没看完?”
“就算我全都看完了,也就那些东西。”
王思梦一万分肯定的跟我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闷头抽烟,刚才对付鬼婴的镇定被抽的一干二净,我瞬间觉得这条路走的好让人憋屈、难受,为什么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到了死局里,怎么都看不到分毫要赢得希望呢!
我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脑子也放空了,王思梦碰了碰我,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听她问我:“那……现在我们……”
“不知道!”我摇头说了一句大实话,乱的很,可能我真的不适合这一行,分金定穴不算擅长,就连进了墓穴,状况连连,连个头绪都没,这底下呆了大半天,一点儿进展都没,我开始怀疑是不是真该听王思梦的站在一个洞子口,大喊救命,等老黎跟戚少麒来救人。
这根烟抽完,我跳下棺材,道:“我跟你说实话,这棺山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出去,折腾这段时间,老黎跟戚少麒他们也差不多赶过来了,原路返回,看看那坑口到底塌成了什么样子,还能不能出去。”
王思梦似乎还有话跟我说,从后面拉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