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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陈才显然担忧过头了。
鉴于杨同学的恢复能力,不过一个上午,高烧褪去,便又生龙活虎起来。
周六到了,正入冬,外头飘起了大雪来。
欧洋还昏昏沉沉,正处在睡梦中时,书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无端端被扰了清梦,他愤愤地哼唧了几声,这才爬起来接电话。
对着电话嘀咕几声,欧洋微扬眉,显出诧异之色,一边回答着,点了点头。
举着手机太久,他的手被都冻得冰冷,急忙放到口边呵气取暖。
转头,见娄横已经被自己吵醒,欧洋脸上现出窘态,也不顾手冷,慌慌张张地道了歉。
他钻回被窝,只露出个脑袋来,兴奋地说道:“我不回家了!我爸爸说,路上雪太大,不好开车。”
“不回家这么开心?”
娄横浅笑着,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一挑眉,问道。
他们眼前一晃,杨佑跳到了面前来,兴冲冲抢先答道:“当然开心,这样欧洋就能和我一起去玩雪了!”
“玩雪!”
欧洋不住地点点头,早已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思,翻身爬下了床。
他飞快跑到洗漱台前,一面转头打量着窗外翻飞的大雪,异常兴奋。
已经好多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真的很难得。
就这样被抛下,娄横脸色一黑,冷冷地瞥了杨佑一眼,闭目睡觉。
两人洗漱完毕,一前一后冲出了寝室,扎入了雪中。
因畏寒,欧洋临走前,用厚厚的大衣将自己裹得紧紧的,毫不在意自己看上去异常臃肿。
雪地里,他们费了许久的功夫,捏出了一个简陋的雪人来。
由于两人都没有任何的艺术细胞,雪人的身体极其不协调,头大身子小,手脚左右大小不等。
然而,两位创作者似乎没有丝毫的觉悟。
他们站在雪人前,十分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不时手动修改。
“欧洋!”
杨佑突然贼兮兮地一笑,偷偷抓了一把雪,一声大喊。
“啊?”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一震,欧洋一脸懵,转过身来,应答道。
杨佑晃了晃自己的手,冲上前去,正准备将雪塞进了他的衣服里。
忽的反应过来,欧洋一慌,往旁一退,脚下的步伐一个不稳,直接往旁倾倒而下。
几乎是条件反射下,杨佑猛地伸手,试图揪住他的衣服。
他的步伐迈得太大,绵衣又太笨重,竟直接顺着欧洋的方向,一齐栽倒了下去。
一声闷响过后,两人撞倒了雪人,齐齐扎在雪地上,一上一下,正好叠罗汉。
最可怜的是雪人,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直接被压散。
辛苦许久的杰作毁于一旦。
而杨佑的第一反应不是爬起来,也不是心疼雪人,反而咧开嘴,畅怀大笑起来。
而他身下,欧洋的反应倒是真实得多。
一个字,重!
他眨巴着眼,盯着距离极近的那张笑脸,再也憋不住,也笑出声来。
茫茫雪地里,两个傻子压在一块儿,笑得灿烂,完全忘了起身。
娄横正好走了过来,便看到了这样的场景,脸色不由得一沉。
在娄大学霸的眼里,自家小傻子被人压在身下,还笑得一脸灿烂,这还能忍吗?
娄横快步走过去,直接拽着杨佑的胳膊,动作粗暴地将他丢到了一旁。
正笑得开心,眼前一晃,对上一双墨色的眸子,欧洋眨巴着眼,问道:“哎?娄横,一起玩儿吗?”
娄横面无表情,拉着他的手,径直往寝室里走去。
到了寝室内,欧洋依旧是懵懵懂懂,黑眸里尽是不解,默默望着他。
触及那茫然的一双眼,娄横的怒气无端端地泄去了一大半,无奈地叹气,柔声道:“你的衣服湿了,换衣服,不然容易感冒。”
欧洋乖乖地点了点头,抱着自己的一叠衣服,往浴室里走去。
“浴室太冷,你直接在这里换吧。”
娄横阻拦了他,一本正经地说道,面上没有显露半分不自然。
顿了顿,欧洋没有多想,直接在原地站定,先解开自己棉衣的扣子,一件件地脱下来。
娄横微微眯上眼,静待着他脱下那一层笨重的衣服,眸子里透出危险的光来。
……
而此时,杨佑坐在地上,懵了懵,伸手揉了揉摔疼的胳膊,一脸茫然。
“杨佑!”
忽的听到有人唤了自己的名字,他抬起头,脸上正好挨了一雪团。
杨佑立马站了起来,见一篮球队的队员正贼笑着,望着自己。
咻地,又是一雪团破空而来,他不屑地一扬眉,往旁一闪,躲开了来。
不再客气,杨佑蹲下身,娴熟地捏了一雪团,用力抛了过去。
对方显然也是技术纯熟之流,微微屈下身子,躲过了那雪球。
好巧不巧,徐老正好从教师寝室楼里出来,从他们身旁路过。
于是乎,那精准率不怎么高的雪团正好飞扑过来,砸在了他的身上。
定眼分辨出徐老来,杨佑顿时呆愣在地,心中踹踹不安。
完了,他得罪班主任了!
场面一时间陷了死一般的寂静中,谁也没有开口,静静等待着徐老发怒问责。
令人惊讶的是,徐老完全没有生气,转而俯下身,也捏起一团雪,朝着杨佑丢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那雪团正中杨佑的大脸,雪渣滑落下来。
更让人惊悚的是,他隐隐听见徐老轻笑了一声。
徐老拍拍手,心情愉悦,迈步离开。
“刚才那是……徐老?”
另外一人揉了揉眼,满脸不可置信,颤巍巍地质疑道。
杨佑也是瞪大了一双眼,呆呆地点了点头,面上尽是震惊。
他宁愿相信母猪能上树,也不相信徐老会打雪仗,准率还那么高!
错愕片刻后,杨佑丢下队员,飞快往寝室跑去。
寝室内。
欧洋还在继续换衣服,而某人的眼神愈发火热露骨。
突然,门被人撞开,发出砰得一声巨响,直接将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杨佑不管不顾,直接冲了进来,一边大喊着:“欧洋!我告诉你个大新闻。”
还未等欧洋回应,娄横的面上跃起不悦之色,眉眼间都好似结了一层冰霜。
他大迈步走到门口,直接将杨佑推了出去,并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杨佑: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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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嗯?”欧洋歪了歪头,听得杨佑的捶门声; 茫然地盯着娄横。
“你继续换。”
娄横呼了一口气; 嗓音微哑道。
不疑有他,欧洋索性不纠结; 继续脱着身上的衣服。
直到脱剩最后一件上衣; 他歪着头; 晃了晃身上的衣服; 没有继续脱,而是用手摸了摸; 最后放下手。
好像是干的; 不用换。
某小傻子完全没有危机意识; 他继续伸手; 慢悠悠地褪下裤子,两条白皙光洁的腿暴露在了空气中。
旁观着,目光触及这从未见过的风景; 娄横的眼眸深了又深; 拳头不自觉地收紧。
可惜的是; 周围冷飕飕的空气加快了欧洋穿裤子的速度。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两条白花花的腿便掩藏在了棉裤里。
目光中透出几分遗憾来,娄横上前; 假借着帮忙的名义,顺手揩了一把油。
杨佑愤愤不平地捶打着眼前的那扇门; 却徒劳无功,自顾自地仰天哀嚎。
他都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就这样被推了出来。
正巧,陈才打饭回来,见到紧闭的门,询问道:“门怎么关着?”
一见到倾述对象,杨佑立马忘了刚才的不岔,神秘地眨眨眼,说道:“我刚才看到徐老,你猜猜,我见到了什么?”
话音一落,还未等陈才回答,他率先憋不住满腹的话语,开始喋喋不休地讲述了起来。
“亮瞎我的狗眼,呸,我的人眼了!刚才,徐老竟然朝我扔雪球,还正中我的脸!还有还有,你是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竟然笑了!”
一边说着,杨佑眉飞色舞,兴奋得两腮泛红,直接揽上了陈才的肩膀。
“所以,你被砸了一脸雪,很高兴?”听完他的讲述,陈才微一挑眉,见他满面红光,不由得默默补了一刀。
看这家伙的兴奋样,他也只能得出这一结论来了。
“当然不是!”
杨佑转头,半怒着瞪了他一眼,口中的话像连珠炮一样接连打出,没有丝毫停歇。
“你是没见过那个场面,那个谁,惊得嘴长得那么大。”
正当他激动地讲述着当时的“惊心动魄”,还不忘比划着时,寝室的门嘎吱一声,开了。
陈才懒得搭理他,提着自己的饭盒,走进了寝室。
然而,杨佑拽着他的胳膊,依旧嗡嗡嗡嗡地叫个不停。
大概是习惯了,陈才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倒也不讨厌。
强大的演说家也是需要有观众捧场的,而陈才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观众。
一进寝室,杨佑立马松开手,向欧洋跑去,又兴奋地讲述开来。
陈才甩了甩微麻的手臂,默默注视着他这一喜新厌旧的行为,神色异常。
“真的吗?”
听说了徐老这一反常的作风,欧洋瞪圆了眼,眉间尽是惊讶,反问道。
“当然,我跟你说……”
满意于欧洋的反应,杨佑又继续说开了,唾沫星子横飞,激动洋溢。
两人讨论得异常默契,不时得出同样的结论,好似遇到知音一般。
娄横微皱眉,注视着聊着正欢的两人,兀自生出些许烦躁来。
他伸手捞起一本书,随意翻开几页,看了起来。
正看着,手机的屏幕忽的亮了,发出振动声来,屏幕上只显出一个句号来。
在娄横人数极少的通讯录里,大都正经地标上名字,除了……娄父。
他脸色兀自一沉,顿了半晌,才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将手机挪至耳边,娄横紧紧抿唇,不言不语。
电话另一边也沉默了许久,气氛迥异,而后传出了娄父的声音。
“喂,娄横,你张阿姨的爸妈来了,今儿周末,你赶紧回家来,一起吃个晚饭。”
娄横一挑眉,嗤笑一声,冷冷地道:“为什么要我回去?”
那一边的声音戛然而止,而后才苦口婆心地劝道:“你这么大了,懂事点。”
“你好歹回来,至少让大家感受到我们家庭和睦,你和我跟你阿姨闹了这么多年的别扭,也该懂事了……”
果然是,让他回去扮演幸福家庭。
“没空,学习忙,我挂了。”
娄横扯了扯嘴角,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随意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正当他准备挂断电话时,耳边传来娄父的一声怒吼:“娄横,你今天必须给我回来!”
现在,他还喜欢用上命令口气了?
娄横将手机挪至嘴边,一字一句地嘲讽道:“我不在,你们不是吃得更香吗?正好,我面对你们,也吃不下饭。”
说罢,他也不顾及另一头如何大发雷霆,直接挂断了电话关了机。
顺手将手机往床上一抛,娄横的神色异常阴沉,整个人周围都萦绕着低气压。
整个寝室里,大家都对娄横的身世不甚了解,一来是因为他从不开口提及,二来娄横也不想让欧洋接触到自己的离异父母。
但凭着娄横的脸色和刚才那一番话,大家或多或少都猜测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