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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响相当的不好意思,可也没有让顾风商久等,开口解释道:“我不会古琴也不会跳舞,看见白小姐给您伴舞的时候,主人,我觉得自己没用极了,您是阳春白雪般的人物,可我却一点也无法迎合您的爱好,您和我在一起一定也很无趣吧。”
对于不是很熟悉或者必要的人,大多都会觉得顾风商是个表里如一冷漠疏离的人,可实际上顾风商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如风雪说过的打小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
虽然风雪一直吐槽他后来在山里烧香拜佛活得像个老秃子,但怎么说,顾风商也杀死过天道护佑下的人类皇帝、又从天道降下的八十一道劫雷里褪了一层皮硬是拼下一条命来的大妖怪。
即便现在忘了,但打从底子里,顾风商就不是个心静如水的超脱人,他只是多少年下来习惯了而已。
顾风商拉着林响的手靠近自己,林响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盯着,心头小鹿乱撞,想起顾风商之前说这是约会,既然是约会总要有那么一两次纯纯的亲吻吧。
林响看着视野中顾风商的脸越来越贴近,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顾风商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将林响的手放在了他的目的地上,火热的触感惊的林响猛然挣脱开顾风商的手掌,捂着被烫到的手心难以置信地看向顾风商。
林响嗫喏了半天,脸上反倒比之前更红了,捂着手心:“回,主人可以等回酒店吗?”
顾风商却依旧是一本正经的模样,胳膊支在桌上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过去,抚摸着林响的脸,在他的唇角轻轻按了一下:“阳春白雪?”
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反问和笑意。
林响脸上一红,想起现在嘴边的手就是刚刚拉过他的那只,顿时脸上更红了,也不作声,只摇了摇脑袋,什么酸味醋味都给顾风商一把火烧干净了。
“你平时看我什么时候喜欢弹琴了?”顾风商继续说道,不过手指头已经从唇角向下摩挲到了林响肩上锁骨的位置:“也不用你的脑子想一想,在家里我是碰那把琴的时间多,还是碰你的那堆玩具多?”
林响说不出话来,偏偏顾风商就是要他开口,被逼急了恶狠狠地瞪眼口不择言:“吃醋的时候哪里想得到那么多。”
端的是理直气壮的模样。
顾风商失笑,也顾不上调弄他,捏着跳墙的小狗:“都是见过家长的人了,成熟一点。”
顾风商一句话,林响就漏了气,往前倒在顾风商怀里,无力地叫了一声:“主人。”过了一会又蹭了蹭脑袋,能瞥见的地方都有些泛红,又绵软地叫了一声:“主人。”
顾风商:?
林响咽了一口口水:“那,您能不能摸摸我?”
“摸?”顾风商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摸摸哪?”
林响眼睛一亮,握着顾风商的手,顾风商没想到他家蠢狗居然胆子突然大了,一脸看好戏地任由林响动作。
于是林响兴冲冲地把顾风商的手心放在了头顶:“主人,摸摸脑袋。”
“那个……”端着托盘的服务员神情中的尴尬完全挡不住眼中愈发狂乱起来的激动,连忙将咖啡放到桌上以防太过激动手抖撒了咖啡,服务员看着已经更加尴尬甚至不敢抬头的林响。
服务员双手不知道摆在哪里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旁边拉出一串薄纱门帘:“要帮你们拉起来吗?”
顾风商:……
顾风商:“有劳。”
作者有话要说:
顾风商:难怪网上说这家店是约会圣地,果然服务细致面面俱到。
沉迷古剑三的手残杀回来了,本来以为很快就能通关,事实给了我响亮的耳刮子,手残还沉迷千秋戏、家园的宝宝估计再来半个月也通不了关orz
第40章 第四十章
原本顾风商准备的约会流程就如同网络上查的套路一样,先在一个咖啡厅奶茶店互诉衷肠,然后一起去看一场午夜场的恐怖片,没有恐怖片就看爱情片,最后送人回家,当然,对于顾风商和林响而言就是一起回酒店。
可是所有的安排,在离开咖啡厅后戛然而止,某个十分不自觉的朋友夺命连环call,非要带着自家的助理来掺和一脚。
两个人一对情侣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可是四个人两对情侣在一起,能做的事情就少的多了。
高景深抱着爆米花看着大荧幕上的爱情片满脸嫌弃:“又是绝症误会我不想拖累你的套路,恶俗。”
顾风商瞥了他一眼:“这是你挑的。”
“啧。”高景深就着凌安的手喝了口可乐,挑眉理直气壮地说:“没看之前我怎么知道这是部烂片。”
顾风商更加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十分想戳穿某人就是看到电影评分低才硬要看看究竟有多烂的,不过高景深没脸没皮惯了,顶着顾风商的鄙视毫无愧疚地一边看着电影一边把每个镜头的细节都抠出来批评一顿。
顾风商看不下去电影,也觉得耳边高景深实在聒噪,就想离开,电影泡汤了,不过这个时间他还能和林响一起去找个其他的电影或者干脆直接回酒店进入下一流程。
高景深连忙拉住人:“别走啊,我找你有事。”
“说。”
高景深嘿嘿一笑:“我听说你要参加一期《历史长河》,你知道我家老爷子是这个节目的忠实观众,但是他满身铜臭不招白先生待见,知道这事就一直念叨想要你帮他要个白先生的签名照,他自个又拉不下脸皮来找你。”
当年高景深和凌安的事败露,高老爷子气得连高景深的卡都停了,就差逐出家门,凌安自责远走,高景深又生气又悲哀,既不愿意低头回家也不想再去寻找凌安,在外面找了个小店打工糊口。
那时候高景深和顾风商走得近,高老爷子那边怒气腾腾调查了顾风商的事,觉得是顾风商带坏了自家孙子,找到了顾风商的导师上门闹了一大通,这件事被导师封口没有传出去,但是高景深也因为这件事跟高老爷子闹得更加不愉快。
虽然后来高景深和家里缓和以后,也解释了顾风商的事,严格来说当初还是高景深把顾风商拉进这个圈子的。
但高老爷子也拉不下脸去和小辈道歉,只是偷偷摸摸地给高景深导师当时差点因为资金短缺叫停的研究项目投资了一大笔钱,逢年过节也明示暗示地让高景深将独自在外上学的顾风商带到家里过节,虽然每次顾风商来了他又吹胡子瞪眼自己躲起来不肯见面。
顾风商最初也对高老爷子厌烦得很,但是后来也慢慢改观了,不然不可能接受高景深的邀请去高家过节,听见这话便点头答应下来。
高景深得了满意的答案,就开始吐槽起自家越老越傲娇的老爷子。
“自从你毕业回家,老爷子一到过节就满身别扭,我说要不要让你过去他还冲我瞪眼。”高景深打开了话匣子:“之前我回家说了你拍戏的事,他气得要死,说你是个刘阿斗一样的烂泥,学了一脑子的学问知识,结果跑去做了戏子,给我爸妈吓得几天没敢提你的名字。”
“结果你猜怎么着?”高景深笑得眼角都出了褶子:“我那天去找他的时候,看见他手机屏保换成你的定妆照,后来估计憋不住了还问我投资的资金够不够,给我发了几百万的零花钱,话还特冠冕堂皇,说是让我要弄就好好弄,网剧也得认真对待,不就是变着相的让我别亏待了你们剧组嘛。”
顾风商眼中浮现笑意。
高景深说着看向顾风商:“说起这个,你最近几个月的行程怎么安排的?我这又买了个大ip,给你留个男主角?”
“参加完《历史长河》的录制,还有两期《今日份的生活》。”顾风商顿了一下:“工作的事联系陆威。”
“《今日份的生活》?这个我喜欢看。”高景深根本没管后半句话,听见顾风商接下来要参加的节目,顿时来了兴致:“地点决定的时候,透露一下让我去和你们偶遇一下上个镜啊。”
顾风商看了他一眼:“如果合约允许的话。”
“啧。”
“主人。”凌安原本低头看了一下手机,似乎看到什么消息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刚刚许安荣的微博上爆料要参与这一次《历史长河》的录制。”
几乎是同时,陆威的电话也打了进来,果然是同一个消息。
参与这种节目陆威自然是提前打探好了各种消息的,原本这一期《历史长河》的嘉宾只有两个,顾风商和一位成名已久的老牌歌坛天王,在许安荣微博爆出要参与节目时,陆威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节目组询问是什么情况,结果节目组那边也一脸懵逼。
等节目组弄清楚情况后,陆威简直气得七窍生烟,这半年来许安荣傍上了大金主,也没有再回头和顾风商找事,虽然恶心许安荣的手段,陆威倒也没再多关注。
原本以为已经算是相安无事了,结果许安荣根本就是咬人的狗不叫,知道了顾风商要参与《历史长河》后,拐着弯地通过他那位大金主结实了一位老艺术家拜了师,这位老艺术家受邀参与《历史长河》的录制,他就跟着来了。
老艺术家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只觉得自己是带一个学徒来参加老朋友的节目,即便这个学徒是个什么流量明星,也没有重要的要专门通知节目组,等被问到头上时老艺术家自己还茫然着呢。
陆威在那边将许安荣骂了个天翻地覆,可顾风商却淡定得很,甚至因为嫌吵将手机放到了一边。
高景深戳了戳他的胳膊:“许安荣还真是把你恨上了,你都没点表示?”
“我要有什么表示?”顾风商顺手安抚了一下自家激动的表示要封杀许安荣的小狗:“他能对我做什么呢?在节目里黑我还是挑断我的琴弦让我出丑?”
高景深:“康笔送你那琴真是三百多年前的古琴?”
顾风商点头。
“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高景深好气地看着他,忍不住咂舌:“他可真舍得,这么贵重的东西,许安荣要真是挑断了呢?”
古琴是妖怪这种事当然不能说,顾风商沉默了一下说道:“那他可能会被白先生殴打,我也会按照市价索要赔偿的。”
高景深夸张地张大嘴大笑:“希望他不会这么蠢吧。”
顾风商听着放在一边的手机有一会没有声音了,看了一眼通话却没有挂断,便将手机拿回耳边:“陆威?”
陆威在电话那头咬牙切实:“您终于把手机放回耳朵边上了?”
顾风商:……
陆威在那头显然也知道拿顾风商没办法,叹了口气:“我真是……算了,我本来想着你参加这个节目提高一下档次,刷刷正能量,现在倒好,许安荣故意和你同台,媒体和网友都不会放过这个话题的,预期效果可能要降低很多。”
高景深在这边笑道:“那就当是给《一朵花》炒炒热度嘛。”
手机那头明显的沉默了一阵,陆威的声音才犹犹豫豫又带着疑惑响起:“高少也在?”
高景深答的比顾风商还快:“对啊,我们看电影呢。”
陆威又是一阵沉默,他倒是想问顾风商约会带朋友一起是什么爱好,但是那位被带的朋友就在电话旁边,他问不出口,努力把这个问题撇到一边,陆威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