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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浅山的手指从杜仲制服的领口慢慢向下,划过乳头和腹肌,然后,单手解开对方的皮带,他速度快到可以去申世界纪录。
他可以感觉到对方的下腹肌肉绷紧了,手指再往下一点,嗯,尺寸很不错。
他在对方的龟头上轻轻掐了一把,“交三次。”
杜仲看着崔浅山的眼睛,脸更红了。
崔浅山握住整根性器,“告诉我,你听懂了。”
杜仲没说话。
崔浅山手指微微用力,感觉到手中的柱体跳动了一下,“告诉我,你听懂了。”
杜仲:“嗯。”
崔浅山满意地放开杜仲,他对着鞭子抬了抬下巴,“拿起它,对我做你想做的事。”
杜仲没有动,他轻轻地抚摸着崔浅山侧腰下的玫瑰,“我不想弄痛你。”
崔浅山抓起杜仲的手指轻轻咬了一口,“我喜欢被弄痛。”他拿起鞭子递给杜仲,低声诱哄,“你不是在伤害任何人。我想要,你给我,就这么简单。”
杜仲接过鞭子,站在原地半天,还是把鞭子放到了一边。
崔浅山退后了几步,斜靠在床边,张开双腿,曲起来,右手的手指从小腿摸到大腿内侧,最后停在那只濒死的黑鸦上。
然后他的左手慢慢地伸进自己的后穴。
做这些的时候,他一直仔细地盯着杜仲的脸,注意着对方呼吸的变化。
“把它拿起来。”崔浅山声音低哑,同时右手抚上黑鸦附近的鞭痕,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想……亲手遮盖掉别人留下的痕迹么。”
他太知道怎么勾起一个男人的征服欲与施虐欲了。
杜仲的眸色变深了。
崔浅山一边抽送着自己的手指,一边蛊惑:“拿起它。”
杜仲拿起了鞭子。
崔浅山看着杜仲朝自己走过来,舔了舔嘴唇,“我是你的。”说完这句话,他发现对方的内裤被撑得更明显了。
“啪——”
“啊——!”
鞭声与呻吟声同时响起。
杜仲有些慌乱地问:“痛吗?”
崔浅山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扇动着,呼吸急促,鼻腔中发出细微的哼声,“嗯……”过了好久他才睁开眼,这时候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几乎有点楚楚可怜地说:“……还要。”
杜仲把鞭子丢到一边,喉结动了动,“够了。”
他受不了把崔浅山弄伤。
同时,还有一份因为突然发现自己会因为伤害别人而产生快感的恐慌。
崔浅山抚摸着杜仲的喉结,两条大腿盘上杜仲精瘦的腰,盯着他的眼睛,然后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鞭痕上,“你也喜欢它,是不是。”
杜仲轻轻摸着那道鞭痕,那块皮肤的边缘也跟着微微肿起,比手指的温度要高,甚至让杜仲觉得那块皮肤有点发烫。是,杜仲很喜欢,崔浅山的身体好像格外适合被赋予一些伤口,那看起来艳丽无匹,让人想要暴虐地握住他的腰肢,狠狠地进入他。
崔浅山一边握上杜仲粗硬的性器,一边在杜仲耳边低声说:“承认自己喜欢有这么难?”
他一只手在杜仲的性器上撸动,一只在阴囊上摩挲,“你看,都这么硬了。你们这些人,就是虚伪——”
杜仲被摸得闷哼一声,当他听到那句“你们这些人”的时候,猛地把崔浅山推倒在床上,提起后者的两条大腿,狠狠将性器插进了湿热的后穴。
崔浅山的腿被折到肩膀上,粗硬的性器把后穴完全撑开,没有什么九浅一深,什么技巧都没有,每一下都干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抽出到穴口,再重重顶进去。他感觉到每次自己的穴口刚想合上,又被不容置疑地顶开。
杜仲一句话也不说,只提着崔浅山的腿,不断撞击。阴囊撞击穴口的声音伴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色情无比。
“嗯……”崔浅山被顶得哼出声。
太大了,妈的,遇到小狼狗了。
崔浅山伸手去摸杜仲绷紧的臀部肌肉,“你……给我慢点。”
不断换姿势是早泄怪们的惯用技巧,崔浅山想,但是你他妈这么提着腿硬干,老子真的受不了啊。
杜仲完全没有放慢速度,他狠狠地向里顶了一下,低声问:“不舒服吗。”
“啊——!”崔浅山猛地仰起头,咬住嘴唇。
崔浅山的性器前端不断滴落下黏液,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杜仲忍不住伸出食指,沾上崔浅山小腹上的黏液,然后把食指伸进崔浅山口中。手指在口中搅弄,崔浅山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神也变得迷离。
杜仲抽回手指,继续提起崔浅山的腿,把两条腿压在他脸的两侧,让他的上下半身几乎被完全折叠起来。
“嗯……”崔浅山突然一下绷紧了身体,“嗯——!”
“这里?”杜仲的两根手指在崔浅山的后穴里,离穴口不远的湿热皱褶上有一小块凸起,他用两根手指在凸起上重重一按。
“啊——”崔浅山死死地抓着床单。
杜仲用食指和中指夹了一下那块凸起,崔浅山的眼泪和口水同时流出来,“啊啊啊啊——”
下一刻,杜仲的性器再次插入了崔浅山的后穴,不断地顶弄那块凸起。崔浅山全身都在发抖,很快,大量的白色浊液从他的尿道口里喷了出来,全数喷在了他的胸和脸上。
崔浅山的身体松懈下来,大口地喘气。
杜仲提着崔浅山的大腿,看着溅在他唇边的白浊,眼神越发幽深,同时加快了冲撞的速度。
“嗯……”崔浅山的后穴发起抖来。
杜仲压着崔浅山的腿,吻上他的嘴唇,同时射在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他射完之后,把崔浅山抱在怀里。
崔浅山摸了一会杜仲的腹肌后,伸出手摸到自己的手机,解锁,递给杜仲,“来,中药,存个电话。”
杜仲存好电话,把手机递给崔浅山。
崔浅山把手机放到一边,摸到床头柜上的烟,他坐起身,点燃一根,抽了一口。
事后一支烟,通体爽快。
一个绝佳的毛坯房,不,至少可以算是绝佳的简装房吧,有待改善,但是已经可以住人了。
杜仲坐在崔浅山身边,半天没说话。
崔浅山转过头,觉得对方有点不对劲。
杜仲犹豫了一会,伸手拿过崔浅山手上的烟,“还是,不要抽了吧。”
崔浅山一愣,一般炮友抽烟的不少,还没谁介意过,“不好意思,不该让你抽二手烟。”
“……不是。”杜仲把烟放到烟灰缸里,不知道怎么开口。
崔浅山突然笑起来,“你不会在关心我身体吧?”
杜仲说:“嗯。”
崔浅山跨坐到杜仲大腿上,盯着他的脸,眼神勾人,像在逗一只小狗,“你不会喜欢我吧?”
杜仲的神情突然显得有点难过,“……你觉得我不喜欢你吗?”
崔浅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谁不喜欢他,每一个跟他上床的人都喜欢他,每天都有无数人在他的微博下评论或私信说爱他。
喜欢这两个字,非常廉价。
爱也是。
杜仲摸了摸崔浅山的脸,“不抽烟好不好。”他停顿了一会,终于忍不住说,“我们做完之后,你这样,我会觉得……”
他的声音很失落,没有把话说完。
崔浅山沉默了一会,说:“我这样,你会觉得……我们只是炮友?”
杜仲轻轻地应了一声。
要是换一个人,崔浅山必然要大肆嘲笑:“我们难道不就是炮友吗,都他妈是出来玩的,装什么啊。”
崔浅山看了他半天,问:“你真第一次?”
杜仲又“嗯”了一声,他沉默了一会,低声说:“……还有……也是第一次。”
“嗯?”崔浅山没听清,“什么第一次?”
杜仲的脸渐渐红起来,“……喜欢。”
崔浅山的嘴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他看着杜仲的脸,第一次觉得喜欢这两个字,好像挺珍贵的。
杜仲握着崔浅山的腰,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崔浅山把舌头伸到杜仲口中,用舌尖挑弄着对方的上颚,慢慢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粗大的硬物顶到了。
杜仲微微喘着气,“还有两次。”
崔浅山:“嗯?”
杜仲红着脸说:“学费。”
4。
崔浅山醒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他对前一晚的最后印象是杜仲掐着他的腰从后面干他,他疑似哭喊着“让我去厕所”这种话,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过现在他除了后穴肿着以外,浑身清爽,甚至还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他侧躺着,有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泻进来,温暖而美好。
他想,躺在他旁边的纯情小狼狗是真喜欢他。他转过身,想给对方一个妖娆的拥抱。
结果,他挥着手臂一转身,什么都没有摸到。
他妈的,床上是空的。
崔浅山坐起来,拿过手机,打开通讯录。
他通讯录里号码太多,于是直接在搜索栏搜了一下“杜仲”。
查无此人。
崔浅山去翻D那一栏,他觉得可能是同音字,结果他把D开头的都翻遍了,也没翻出个新联系人来,倒是让他记起了几个前炮友。他烦躁地开始删那几个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联系的号码,还没删完,客房的门铃响了。
崔浅山套上裤子,问:“谁啊。”
“我。”
连崔浅山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嘴角扬得老高,几乎是从床上飞奔到门边。
临开门的时候,他又非常野鸡精地把裤子扯下来扔到一边,这才假装不紧不慢地开了门。
杜仲正提着两份外卖站在门口,“你饿了吗。”
崔浅山长了教训,“你哪个杜哪个仲。”
杜仲说:“啊,就是中药那个杜仲。”
崔浅山习惯性地要去拽对方的领带,这才发现对方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并没有领带,于是只好拽着对方的皮带扣,但是这样让我们老三觉得他气势大减。
他拽着杜仲的皮带扣,把人推到桌子上,“你没存手机号?”
杜仲说:“存了。”
崔浅山拿起手机往杜仲手里一塞,“找给我看。”
杜仲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把手机递给崔浅山。
中药。
好吧,中药。
他确实应该找一下中药这个名字的。
崔浅山拨过去,果然杜仲的手机响了。
杜仲拿过椅子上的衬衣,披在崔浅山身上,“我买了盖饭和焖面,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他话还没说完,皮带已经被解开了。
崔浅山把手伸进杜仲的裤子里,在他大腿内侧摸来摸去。
“晨勃。”崔浅山用另一只手抓起杜仲的手,放到自己性器上。
杜仲捉住崔浅山的手,“不行,我只有——”他看了一眼手表,“二十分钟陪你吃饭。”
崔浅山顺着杜仲的目光看了一眼他的手表,一眼认出那是积家大师系列中的一块。
杜仲一边拆外卖盒子一边解释:“我有一天的课,中间只有一个小时的午休。”
崔浅山坐在桌子上,看着杜仲拆开盒子与餐具的包装,他一边在杜仲的腰背上摸来摸去,一边若无其事地问:“哪个学校,周六满课?”
就算是二学位,也没有学校会只有一个小时的午休。
而且,戴着积家在酒吧打工?
对于炮友,崔浅山从来不会问这么多,就算有人穿着衣领全是线头的阿玛尼跟他自我介绍说自己是某世界五百强高管最近在考虑一个项目的第X轮融资他也懒得拆穿。
哲学家已经发现了自己心里的不安。
比如他的名字是不是真的,电话号码是不是真的,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不安是在乎的开始。
——哲学家如是想。
杜仲把筷子递给崔浅山,“我得去一个私立语言学校讲课,上午八点到十二点,下午一点到五点。”
崔浅山心想,像他这样兼技术支持与哲学家与网红于一身的人也就罢了,居然还存在兼外语教师与酒吧服务员与纯情小狼狗于一身的人。
崔浅山接过筷子,隔着杜仲的衣服在他乳头上夹了一下,“中药,我想听你……讲课。”他在杜仲耳边把“讲课”两个字说得色气无比。
“你可以跟我一起去。”杜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