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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已经身死,师父和三师兄没道理还留着他的尸体。
可三师兄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原剧情里可根本没有这一茬?难不成自己身死一事,又隐隐改变了剧情?
徐南柯只觉头疼,蹙眉不语。
“师兄,你没事?”身边一人轻声问。
徐南柯回过神来,就见沈寄站在他身前,眉目惊艳,竟然将嘈杂拥挤人群挡在身后,给他挤出了墙角一道小小空间。
“没事。”徐南柯收回神色,波澜不惊道,只是心中尚在犹疑之中,便随手揪来一个穿梭在人群中的小厮,问道:“方才出来的那个头牌,他也是在这里参赛的?”
小厮笑道:“公子是第一天来这里吧,怪不得如此孤陋寡闻,孤鹜山谢长襟,已经在这里参了好几场赛事了,只要押他,必定赢得满钵啊!因为和他对阵的人,不是断手断脚,就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这么厉害?”玄六凑过来,有些不敢置信地问。
小厮一摊手,道:“就是这么厉害。”
这会儿已经深夜,赌城却还亮如白昼,外面也没有客栈营业,四人只能暂时在这里住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玄清和玄六好像默认了徐南柯一定会和沈寄在一间房一样,拿了房牌,两个人就自动去了另一间房。
玄六走前,还对沈寄和徐南柯挤眉弄眼了一下。
徐南柯心事重重,自然没有将玄六的怪里怪气放在眼里,他进了屋子,正打算沏壶茶坐下来,就见沈寄还站在走廊上,黑亮的双眸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还不进来?”徐南柯道。
沈寄眼眸泛着一层水光,声音里有几分委屈,道:“师兄,你为何……不吃醋?”
徐南柯顿时一口茶喷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ps:这个副本里沈寄的感情会挑明,不过要循序渐进啦。
☆、第24章 赌城(一)
他这才放下手中茶壶,从头到脚打量沈寄一番,沈寄一身白衣,负剑立于门畔,此时俨然一个根正苗红的正道弟子了,比起三年前变化不可谓不大,可变化最大的是,他现在好歹也十六七岁的年纪,为何还没有按照原剧情里喜欢上徐灵——
也许是少年的暧昧心思没有表露出来,但是好歹应该有点蛛丝马迹可循啊。
但沈寄这三年来却对徐灵只字未提,甚至于,清心寡欲得有点不似他这个花红柳绿的年纪,一路上走来,也不是没有遇见些江南漂亮姑娘,这小子全都目不斜视,对人家姑娘视若无睹。
这正是徐南柯最近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现在听见沈寄这样问,心中不由得警铃大作,飞快地闪过一个朦胧的念头,但他不敢细思,那念头便稍纵即逝。想来也实在正常,这几年里沈寄很少下山,日日在落日峰上和他一人相处,才会给沈寄一种天天都只能围着他这个师兄转的错觉。
徐南柯手指敲了敲桌子,竭力镇定地开口:“沈小寄,人总是要长大的,你不能对我太过依赖。”
他这句话本来是好言相劝,也说得非常温柔,谁料沈寄脸色顿时一变,径直坐在床边,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没有说话。
徐南柯敲了敲系统:“难道我这句话戳到了他的敏感点?帮我看看他的黑化值。”
系统道:“没有变化,不过自从离开清元派后,爽度已经很少增加了。”
徐南柯了然道:“没有神器没有小弟,就连后宫都没有开,自然爽度不会增加,不过主角的那条线已经转移到他身上了,马上就可以开始收后宫了。”
两人半晌无话,气氛一时之间有些诡异。
突然沈寄猛地站了起来,还没等徐南柯反应过来,就推门出去了。
徐南柯被他今日的举动弄得莫名奇妙,下意识地就站起来走到门边,本打算追出去,这赌城非常之乱,他担忧沈寄的安全——却又停了脚步,心想,未必是沈寄对他太过依赖,他对沈寄又为什么这样照应呢,如果是为了积分,未免也做得太过了,难不成一时不在眼前就挂念吗?这可不是徐真会做出来的事情。
徐南柯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不免有些心烦意乱。忽然又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沈寄的身影又回到了门外。
徐南柯慌不择路地跳回椅子上,若无其事地擦着手中长剑。
沈寄端着一盆水,里面放着一只毛巾,他看了徐南柯一眼,心情似乎有所好转,走过来温言温语道:“师兄,擦擦脸。”
徐南柯淡淡道:“唔,我自己来——”还没等他说完,沈寄就已经将毛巾拧好,熟练地给他擦脸起来了。
两人靠得非常近,几乎鼻息碰到了一起。
徐南柯习惯所有事情亲力亲为,在落日峰上都没有被这么伺候过,不由得有几分别扭,但是见沈寄一双黑眸中多了几分笑意,便自暴自弃地想,随他去好了,只要他开心就好。
刚才从门边到椅子上跑得太快,头发都有几分凌乱,徐南柯不易察觉地拨了拨。沈寄眸中笑意又深了几分。
以徐南柯的经验来看,他觉得现在沈寄可能是进入了别扭的青春期,情绪实在多变,一会儿开心一会儿生气的,谁还没有个青春期呢,他青春期的时候还把孤鹜山上搅得鸡飞狗跳、上下不宁呢。
“这次任务结束后,我们可以同两位师兄去别的地方转一转,你可有想好,想去哪些地方?”徐南柯脱鞋上床,一边问道。他担心沈寄一直这样憋在落日峰上,憋出什么毛病来了。
“倒没有什么十分想去的地方。”沈寄将水从窗外倒了出去,指尖真气流窜,毛巾上的水全都消失在他指尖,然后挥手,毛巾整整齐齐地落于吊绳上。这也是这三年来徐南柯要求他做的训练,他现在已经能够十分熟练地运用水元素了。
“不过师兄,任务结束后可否送我一件东西?”沈寄坐到茶几的另一边,十分自然地拿过徐南柯方才放下的茶杯,就着他喝过的地方,轻轻抿了一口。
徐南柯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问:“什么东西?”
他就从来没见过沈寄喜欢什么东西,他好像无欲无求一般,没有特别喜欢吃的菜,没有特别喜欢喝的酒,也没有特别喜欢走的路,但却不知道,他是真的没有喜好,还只是找不到能够满足他要求的人。
想到这里,徐南柯不由得微微拧眉,语气多了几分郑重:“你想要什么东西,只管说,我能办到的,都给你办来。”
听见他这话,沈寄朝他望来,一片黑眸中多了几分闪亮的东西,定定地望着他。
徐南柯被这眼神看得老不自在,刚要用呵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沈寄就突然扑到床边,翻身上床,正好将他半个身体压在了下面,瞄了他一眼,脸一红,飞快地将头埋在枕头下面,整个身体滚来滚去。
徐南柯半只腿被他压在身下,也忍不住踹了踹他的胸口,笑起来:“干嘛呢,都多大了?怎么跟小姑娘似的撒娇?”
片刻后沈寄从枕头下面露出一小张俊脸,望向他,耳垂一片红色,小声而又慢吞吞地道:“师兄,你真好。”
被他这一眼一望,徐南柯微微一怔,片刻后,却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徐南柯手枕着后脑勺,默默盘算着此时的积分。此时他的积分已经攒到了五百五十分,所以待在这个世界的时间越来越长,偶尔遇到特殊情况,也可以直接用积分兑换。
“师兄,你方才说,想要什么东西都能给。”沈寄侧过身,支起脑袋,双眸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是不是真的?”
徐南柯道:“自然。”
“若我说我想要天边的月亮呢?”沈寄笑嘻嘻道。
“……你小子,还是做梦来得比较快。”徐南柯把他枕头一抽,他的头立刻砸到了床板上,发出“噗通”一声。
沈寄委屈地摸了摸脑袋,道:“开玩笑的,我并没有那么贪心,只是等到这次任务结束,师兄给我买两只面具就行。”他将头枕在空床板上,头顶发冠松开,长发披散在肩头,淡淡道:“无论是什么面具都可以,如果有的话,最好是兔子形状的,小时候过元宵节,看到街边许多卖的,许多孩子有,一直很羡慕……”
徐南柯听着他唠叨,心里发愁,这孩子性格越来越崩,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等到半夜,他从徐真的身体里醒过来,忽然听到窗外一阵空灵的长笛音,旋律非常熟悉,钻入耳中却如同什么魔咒一般,脑仁中如同被刀片切割,生生发疼,几乎要将人的魂魄给扯出来。
徐南柯屏住呼吸,打算忍一忍,于是闭着眼睛又睡了一会儿,那声音却越来越近,越来越大,脑子中如同翻江倒海,他实在忍不了了,外头那人显然是冲着他来的了。
侧头看了眼身边的沈寄,仍在蹙眉安睡,徐南柯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跃出窗外。
在他跳出窗外后,黑夜中,沈寄睁开了眼睛。
赌城外如同坟墓一般寂静,没有人能听得到这笛声,只有徐南柯一个人听得到。
因为这是孤鹜山上的招魂曲。
孤鹜山上真水道长一共收过四名弟子,徐南柯被他捡上山时,大师兄和二师兄就已经不知去向,整座山上只有他和师父,以及三师兄相依为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招魂曲,而这首招魂,是徐南柯的魂曲,普天之下只有三个人知晓。
徐南柯飞快绕过墙角,翻身下屋檐,只见一道白影自赌城内部闪出来,身轻若鸿影,徐南柯一直追到了三条街开外,那道身影忽而在长而昏暗的巷子中停了下来,手中长弓轻轻一弹,一道箭矢射出,自天际划下来,一道透明的禁制将两人锁于其中。
那人转过身来,长眉入鬓,正是谢长襟。
徐南柯微笑,密声传音道:“三师兄,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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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寄:我一离开,师兄就焦躁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很短小,但是宝宝我在坚持日更着!希望各位大佬不要嫌弃!
☆、第25章 赌城(二)
他话音刚落,谢长襟冷冷一瞥,手中箭矢破风而来,直直朝徐南柯面门上射来,周围灵气波动犹如一道银蛇,力破千钧地推挤过来,若是被这一箭射中,必定会五脏六腑同时碎裂。天底下没有多少人能躲过,徐南柯小时候躲不过谢长襟这一箭,长大后倒是能躲过,可是眼下场景,要是闪躲,只怕死得更快,于是他一躲不躲地站在原地。
那道箭矢在空中戛然而止,距离他的面门只有毫米之差。
“你是谁?为何听得见?”谢长襟终于开口。徐南柯还从没在三师兄的脸上见过这样的神情,记事以来,三师兄闭关的时间居多,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永远是三分傲气、七分冷淡居多,甚少有对外界任何事做出反应的时候。可此时这张脸上写满焦急与探寻、惊疑不定。
如果按照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人设崩了。
算一算时间,在三师兄和师父眼里,他应该已经死了五年了。徐南柯扯一扯嘴角,有点笑不出来,便问:“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吗?”
谢长襟根本不理会他的废话,那支名为破风的箭一直悬于他眼前,此时又朝着他鼻尖推进一分,一字一顿,冷声问:“你是谁?”
“我五岁时,师父研究出了密声传音的法子。”徐南柯道,他最近以来,一直觉得被一道目光窥视着,但是完全找不到这目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