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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那时没有社交网络,主要还是论坛,否则不知要变成什么样。
还有人说,自己是在嫉妒钟扬,所以故作满不在乎。
至于他嫉妒的原因,自然就是钟扬有才并且帅气。
谢思清的话,前世长得一般。就是说还可以,但没很迷人。
不过,虽然被骂,也就那样了。
谢思清也不太在意。
他想,再过一段时间应该也就没有事了。
解释的话,可能越来越糟——因为真的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的确就是他把点映忘了。
硬是解释自己写本太过投入的话,不仅没人相信,说不定会越描越黑,落下一个「迫于压力见风使陀」的坏名声。
之后,到了谢思清有活动之时,他想了想,也没有邀请钟扬去出席。
他想,之前钟扬请他去看点映他却没到,那么自己自然也没脸面叫钟扬给自己捧场。
于是,他就只是叫了其他一些同行,钟扬全部都在邀请名单之外。
此后他们两人关系就有一些微妙。
要说关系不好,其实倒也没有。
只有……有些奇怪。
然后,钟扬用那部戏,横扫各大奖项。
自己却是惨淡收场,虽然一直都被提名,但是几乎没有荣誉,始终都被压着一截。
在钟扬拿到了八个最佳导演之后,有个记者在采访时很贱地问钟扬:「钟扬导演,你有没有拿奖拿到手软的感觉呢?会不会想,已经够多的了,不怎么想要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也让谢思清拿走一个吧,否则他也太没有面子了。」
当时钟扬笑了,还说:「其实,我头脑当中好像一直都有两个小人。其中一个说:再拿一个。」。
记者接到:「另一个说算了算了?两个小人激烈斗争?」。
「没有。」钟扬还是在笑,「另一个说,好啊好啊。」
当时谢思清看到节目就忍不住想,这什么人哪这是……
那年,钟扬那些粉丝算是扬眉吐气。
他们翻出旧账,隔空对着谢思清喊道:
【呵呵呵呵,你有什么资格轻视钟扬、还看不起钟扬这部电影?现在你被扇了耳光了吧?钟扬十个最佳导演,一个都没给你剩下!】
谢思清一直沉默着。
他真从来没有轻视钟扬,相反一直觉得对方很好——不论作为演员还是作为导演。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办法……
又是一年之后,自己重新问鼎奖项。
他的粉丝不多,毕竟也有一些。
于是,他们再次对着钟扬那边「呵呵」回去:
【谁说谢思清再也不成了?知道你们脸皮多厚了吧?钟扬去年一部爆了,立马就被吹到天上。】
……
从这之后,每次二人发生竞争关系之时,都会有种很说不清的气氛在。
有时明明他们两人全都没戏,是另外一个导演拿到奖,媒体也要营造出来一种不对付。
至于平时,他说的话也总是被记者曲解,或者从中抽出一句大书特书。
比如,曾经有个与谢思清和钟扬都合作的演员在接受采访时说,如果表现不好,谢思清会采取「冷暴力」,一直默默地重新拍,而钟扬则会立刻释放出一股强烈的「杀气」。
有记者拿去问谢思清,谢思清就随意评了句:「每个导演风格不同,重点自然也不一样。我怕会给演员压力,一着急反而更不好,所以让他们慢慢来……钟扬大概想法不同,认为演员应该紧张起来,尽快进入饰演角色,不愿总是反复拍摄吧。」
可是,报道一出,却变成了:
【谢思清:钟扬演员遭受压力太大。】
谢思清:「……」
再比如,谢思清说戏时会非常地投入,将全身都调度起来,尽量不让演员听得干巴巴的。而且,也解释得非常详细,告诉演员所有动作该如何做,绝对不会只对演员解释「你很失望」,而是「你失望得咬住嘴唇、抓着头发、指节苍白」,将所有的都具体化。讲站位时也是,走到哪里开始念起台词,然后走到哪里台词结束,又在哪里做些什么动作……台词也是同样,哪些字重读,哪些字轻读……什么语调,什么声调、什么节奏——但是钟扬并不这样,他不会有那么多话,也并不会调度全身给人说戏。
记者问起这事之时,谢思清觉得自己已经很谨慎了。
他说:「这完全是导演个人喜好……我喜欢明明白白地说我想要的效果是什么,做到对现场的精确控制,我不喜欢演员全部自己发挥。这样我怕会不协调,让人觉得电影很散。但我知道有些导演不爱施加太多限制,这样演员可以演出更多不同的可能性,而导演依然能把握住整体——我不愿意为了这些可能放弃精确控制,而他们为了这些可能宁可牺牲一点控制,说到底还是侧重点不同。」
然后,到第二天,报道又变成了:
【谢思清:钟扬无法做到对现场的精确控制。】
谢思清:「……」
报道里面也引用了更多的话,只是题目起得非常欠揍。
说发飙去骂记者吧,谢思清实在不是这种人,他还没有骂过谁呢。
那时也还没有微博或者刚有微博之类,遇到事情想要澄清也没今天这么容易,正式叫来记者发表声明似乎又太小题大做,只是一个报道题目而已——
那段时间,从报道上他也看见很多很多钟扬对他这种攻击。
他心里也不太高兴。
虽然想想,也许对方也是被记者曲解了,有时正文就能看得出来,但是心里依然有个疙瘩。
再后来,他和钟扬都不再针对对方发表任何评论,如果问题之中提到对方就随便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因为被曲解的次数太多……
谢思清也不懂,为何有些媒体总是冷战思维,一定要把自己还有钟扬两大导演对立起来。
这个被人认为算是「讳莫如深」,两人关系不和这个传闻板上钉钉。
没有证据,硬是弄得好像铁证如山一样。
其实,他们没有不和,因为他们两个根本不熟。
……
奇怪的是,明明他们「关系不和」,网上论坛却还有人把他们俩凑成一对。
说这种不对付也能萌。
——按网友的思维,虽然自己还有钟扬互相非常抵触,但其实是因为爱啊,只是还在逃避罢了,不然干吗关注对方。
谢思清实在不能明白这什么逻辑。
甚至还有关于他们俩的小说。
当时谢思清翻了下——看到最后,非常恶心。
自己居然会被钟扬压在身下?
光是想想就会很生气了。
谢思清继续回忆着……
在那几年,直到他死,每次参加颁奖典礼,或者其他场合遇到对方,也都只是打个招呼,完全没有想过想要聊聊。
所以,他竟不知,自己与钟扬见,有这么多可以聊的,每天怎么说都说不够似的。
……
——思绪回来。
那边,已经准备好晚餐的钟扬,看了谢思清一眼,有点莫名地问道:「你怎么了?在想什么?都不说话。」
「没。」谢思清走过去,拿起一个菜端着去餐桌,「只是一些以前的事。」
「哦?」
「上一辈子的事。」
「上一辈子的事?」钟扬又问,「上一辈子的什么事?」
谢思清将菜放在餐桌上,回头看了一看钟扬,笑了:「上一辈子……错过你的事。」
「……」
幸好,谢思清想,这两条轨道,总算是交错着合并到了一起。
然后,一直向前延伸,消失在天际线,永永远远再也不会分开。
103、番外四(小提子x小葡萄,从小提子角度重新描述)
在路子骞的印象当中,小葡萄是被朋友介绍来小黄片公司的。
据说,从中学起,他就已经被人称为「小葡萄」了。
他姓朴,叫朴彛
可是这个名字有些奇特,总是有人不知那字念「piao」,一口一口「putao」地叫。
时间长了,大家就都叫他「葡萄」,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逐渐变化成了「小葡萄」。
小葡萄加入公司时,还没什么固定成员,大家都是来去匆匆。
要说员工,除了路子骞,就是小葡萄了。
那一阵子业务发展不错,路子骞想招一个统筹管理,于是就有了个小葡萄。
见到小葡萄时,路子骞告诉小葡萄:「在这里很快就能赚到钱。」
他说的是真的,他们是和海外公司合作,拍了片子发到华人社区,然后就会有人下载。
那个网站有些收费板块,还会推送一些广告,产品都是关于xxoo,可以带来不少利润。
他没想到那小葡萄关注的点却有些偏。
——对方好像兵不是为了钱来的。
这点非常不可思议,在路子骞看来,做这种事的人,包括自己在内,都是贪婪并且懒惰。
否则,谁会干这见不得人的工作呢。
他就是这种人,身边也都是这种人,时间一久似乎整个世界都是这样。
出于好奇,路子骞问小葡萄为什么来做这事,小葡萄很high地答道:「因为我觉得这很有意义!很有意思!我要带领公司成为世界第一的小黄片公司!片子比别家的都要好!让地球上所有成了年的人都看过我们的片!」
「……」
「现在网络上面小黄片里的性好负能量!看不出爱!我不喜欢!我要改造!这明明应该是两人都能快乐的事!」
「……」路子骞完全不知道,还有小葡萄这种人。
然后,很奇怪地,每天早上,路子骞都很好奇,想要去看一看小葡萄今天是不是依然那么有精神。
他想,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生活每天都是那么无趣,一天一天重复,平淡得像白开水,有什么值得一个人开心呢。
在他看来,这小葡萄元气满满的,完全就是因为新鲜,等过两天不新鲜了,也就该开始混日子了。
路子骞日子就是赚赚钱,不过仔细想想其实赚钱也没什么意思。
出乎意料的是,一直到很久后,小葡萄还是每天都高兴。
路子骞真的很不能理解。
他们明明看见的是一样的东西,在做的是一样的事,为何小葡萄就不觉得生活很无聊。
难道真是人的原因?
路子骞开始观察小葡萄,想瞧瞧到底有什么不同。
这一观察,就上了瘾。
他几乎每天都会去「片场」。
似乎每天只看着小葡萄,自己的生活就能多一些色彩,多一些往日没法看见的东西。
意识到小葡萄有一些特别,是在一个周五下班。
小葡萄照例又喊着:「这一轮的上班结束了!大家是不是很沮丧呢?!」
众人都不理小葡萄,每个人都想要回家。
那时,路子骞突然间发觉,他……真的……很沮丧。
明天,看不见小葡萄。
后天也看不见。
要一直到周一。
想到周一小葡萄那「新一轮的上班开始了!大家是不是很高兴呢?!」的喊声,路子骞觉得自己那时候恐怕真的会很高兴。
于此同时,路子骞发现自己有了久违的欲…望。
本来,这种东西看得太多,已经麻木甚至恶心了。
情人他早就懒得找,就连自己解决都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不过,有的时候,看着小葡萄对着小黄片里受方演员喊着「再爽一点」、「表情再爽一点」的时候,路子骞就很想将小葡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