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是吗。”
指腹捻碎手上的粉笔灰,黑板上终于连一个模糊的痕迹都没剩下。
陆修谨被陆修嫣禁了足,每日闲得发昏,后来赌咒发誓不去泡夜店了,陆修嫣才把他放了出来。
难得自由,陆修谨也不想触陆修嫣的霉头——不去就不去,他又不是只绕着一个赵歧言活。
可车子开到路上了,连方向盘都忍不住往那个方向拐。
大白天的,酒吧也没有开始营业,只有几个服务生在大厅里坐着洗杯子。
看到陆修谨进来了,面面相觑,一副无措的样子。
“这位客人,我们晚上才开门……”
陆修谨摆摆手:“我不是来喝酒的…… ”
服务员一脸纠结:“我们也不提供…… ”
陆修谨有些尴尬,换以前他要是大白天往这种娱乐场所跑那可能还真的是存了那样的心思,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他故意粗声粗气道:“想什么呢?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那您是?”
“咳咳、那个……”陆大少眼神游移,“…… 你知道赵歧言电话多少吗?”
服务员一愣,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如果您执意想要的话我们也不能不告诉你。”那个服务生说着掏出一个电话本,“当然了这可不是我们自愿的是您自己想要的哦!”
陆修谨微微皱眉:总感觉有诈。
但当那个服务员把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递给他的时候他还是接过来了。
还是生怕被人拿走一样、一把抢过来的。
陆修谨拿了纸条往包里揣,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警告那个笑容可掬的服务员。
“我要是联系不上人,有你好看的。”
服务员一脸真诚:“不会的,你一定能联系上他的。”
目送着陆修谨走出门口后,一脸兴奋的他掏出了手机,开始在员工群里发消息。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服务员A:“终于!又有人专门跑来问我要言言的手机号了!”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服务员B:“难道!我们又可以观摩言言暴打渣男实况了嘛!”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服务员C:“遭了!没来得及买爆米花酸奶薯片和烤鸡中翅!“
‘管理员’吴庸【上线】:“怎么回事?你们想干什么?组团看电影”
服务员A:“经理要一起吗?”
服务员B:“绝对暴力绝对刺激!”
服务员C:“拳拳到肉包你看了一遍想看第二遍。”
吴庸:???我得问问我的言言。
在学校图书馆写作业的赵歧言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来自以为自己和又年轻人脱轨了的吴庸。
——“言言,吴京又出新电影了吗?”
除了跟自己专业相关的学术影片之外基本没怎么看过电影的赵歧言:“谁?”
与此同时,陆修谨坐回自己的车上,翘起个二郎腿,扯了扯领口,开始给陆修谨打电话。
“喂,赵歧言啊你知道我谁…… 诶怎么挂了?!”
陆修谨猛地坐直,捧着手机,一脸的难以置信。
竟然有人敢挂他电话?
竟然有人敢在听到他陆少爷的声音之后一句话不说挂了电话?
摆脱,他可是陆修谨诶?(注:此处请脑补非常机车的台湾腔)
不,这不应该,不,这不可能。
于是他气势汹汹地又打了过去。
“赵歧言你知不知道从来没人敢挂我……艹你竟然敢挂第二次?!”
听着话筒里的忙音,陆修谨觉得自己不能再忍了。
他要亲自站到赵歧言的跟前,质问他为什么要挂他的电话!
还挂了两次!
“老邓!你上次说看到赵歧言在哪儿上学?”
老邓慢吞吞地吐一口烟,“我没说是我看到的…… ”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陆修谨烦躁地揉头发。
“…… 知道。”老邓把烟按灭了。
“那就走。”
陆修谨打开窗,任窗外的冷风打在脸上。
他狰狞地笑出了声:“呵,赵歧言,你给我等着!”
正在Google最近新出了什么动作电影的赵歧言:啊,鼻子有点痒,想打喷嚏。
作者有话要说:
小赵抱拳:承让了诸位,此次比武招亲到此结束。
小陆举手:别啊!我还能再挨十回合的打!
第17章 言尽于此
17
陆修谨没能如他所想的在第一时间见到赵歧言——他的大跑车太炫目了,刚在大门口停下就被保安叫住了。
秃顶的保安叔叔领着个浓妆艳抹的小姑娘站在车子前头,问:“是不是就他?”
小姑娘哆哆嗦嗦低着头不敢认,保安于是认定了陆修谨就是那个哄骗女大学生□□的无耻之徒。
“哼,今天不会再让你祸害别的小姑娘了!”
保安叔叔义正言辞道,并且用对讲机叫来了秃头保安BCD等一干人等。
茫然的陆修谨:“???”
他赶快扭头呼救:“老邓他们诬陷人!”
靠着车门的老邓不知道从哪里又摸了一只烟出来叼在嘴里,一边摸打火机一边道:“但是他们也没说错啊…… ”
陆少爷今天还真是打算来祸害某位“女大学生”的。
但就算陆修谨真的这么干了,他也得把人护着不是——老邓吸了一口烟,身子前倾。
他往前走了一步。
保安BCD揪着浓妆艳抹的小姑娘后退一步。
“你干什么!”
突然一个电棍戳到老邓后腰子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年轻保安E从老邓身后钻出来:“怎么能在学校这种神圣的地方抽烟!”
老邓倒地。
齐刷刷地,保安ABCDE的目光一齐聚焦在了据说是诱骗女车学生下海的陆修谨身上。
一时间失去了最强武器的陆修谨:“……”
“靠我这么帅睡姑娘需要骗?”他恼羞成怒道。
赵歧言是接了保安电话后赶过来的。
他穿了个长的连帽衫和水洗牛仔裤,头发扎成个小辫,和夜里的装扮一点也不一样,陆修谨一时没认出来。
主要是他不怎么好意思抬头看赵歧言——他心里隐隐有一种□□被捕后叫老婆来局子里捞人的羞愧感。
“但我还是得澄清,”他忍不住对正在签字的赵歧言说,“我睡女的从来都是正大光明,从来不用骗的。“
赵歧言连白眼都懒得翻一个。
保安收了本子,问赵歧言:“他说是来找你的,你俩什么关系呀?”
“对……”
“没什么关系。”
赵歧言冷冷道,说完就拎着包走了出去。
陆修谨下意识地跟着追了上去。
“诶,赵歧言!”他大声叫着赵歧言的名字,赵歧言并不理他,他就放慢脚步跟在赵歧言屁股后头慢慢走,走着走着心下忍不住有些得意,问,“喂,你是不是也对我有点意思?”
不然干嘛一个电话就来了?
看来最近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犯单相思嘛。
啊不知道蜜月要在那里举行。
陆修还在天马行空,赵歧言却停了下来,陆修谨一时没停住,撞到了赵歧言背上。
赵歧言可真瘦,穿着个连帽衫都能看出来里面肯定空荡荡漏风,陆修谨一时心神荡漾,想着这么瘦的人抱在怀里一定跟枝玫瑰枝条一样易折易碎。
他伸出手想去拉赵歧言,赵歧言却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陆少爷,”他皱起英挺的眉,硬邦邦道,“你的臆想症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陆修谨前一秒还在为赵歧言主动碰他而笑嘻嘻,下一秒就被赵歧言的话泼了一盆冷水。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懂吗?”赵歧言把他手甩开,不耐道,“我以为我表达得已经很清楚了。”
陆修谨忍着怒意道:“你敢说你没有一点喜欢我?”
“当然敢,”赵歧言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些惊奇地看着他了,“你觉得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
赵歧言的话就像是当头一棒,把他砸得头晕目眩。
旁边围观的人一时间也多了起来,陆修谨有些慌,捏紧拳头定神道,“我为你……”
赵歧言打断他的话,“你为我做了什么?是每天来骚扰我还是乱在别人面前说三道四?”
说着,他面上浮起一层真心实意的疲惫来,叹了口气道,“这就是你的喜欢?那恕我不能奉陪。”
陆修谨根本不敢抬头,他死死盯着赵歧言衣服上的一个小熊标志,妄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赵歧言还说了些什么他已经不知道了。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和赵歧言的那声叹息不断地在他脑海中翻滚交杂。
连那头刺绣小熊都好像在嘲笑他。
“这就是你的喜欢?”
这就是你的喜欢?
这就是你的喜欢!
他松开握成拳头的手,抬头道,“是,这就是我的喜欢。”
他露出一个微笑:“这可不是你来决定的游戏,不是你说不奉陪就能不奉陪的。”
赵歧言沉默地看着他——还是那双漂亮的、像是含着蔚蓝海水一样的犹豫的、泛着美丽波澜的眼睛。
被那样的眼眸注视着,很容易陷入被爱的错觉。
陆修谨喉头一哽,感到一阵鼻酸,他强压住心里的那股不舍,继而恶狠狠道,“我看上的人没有得不到的,你就等着有一天……”
他咬牙切齿道,“……等着有一天,跪下来求我继续喜欢你。”
“是吗。”赵歧言扯起嘴角,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留陆修谨一个人站在路中央。
陆修谨不甘心地朝赵歧言离去的背影大喊:“赵歧言!”
撕心裂肺的呐喊却没能换来对方的一个回眸。
甚至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当真是毫不留情。
作者有话要说:
小陆独自冷风吹:什么爱情,都是骗人的!
第18章 回家路上
18
赵歧言坐在回家的大巴上,透过窗看窗外雾凇皑皑。
他也许不该对陆修谨那样凶——他想着,然后很自然地在玻璃上哈气,用手指在上面画一个圈。
圈外点一个点、圈内再点一个点。
怎么都不能相连。
“看,”他小声说,似是在对谁耳语,“这是没办法的事。”
大巴车路程漫长、拥挤颠簸,但所幸不用中转,省去了许多麻烦。
赵歧言窝在座位上,在车厢的左右摇晃中昏昏沉沉睡去,中途的时候本能地被惊醒,把靠走廊座位上的女孩子吓到了。
那个穿着卡其色风衣的女孩一愣,道,“对不起……我只是想……你把我衣服坐到了…… ”
她个子不高,风衣却极长,估计要到脚踝,坐下来后那风衣也不好放置,那女孩脱了放到背与椅子之间的空隙,车辆行驶中那一团风衣便歪斜着晃到了赵歧言一侧,被他大腿压住了。
赵歧言睡眼惺忪,扶额靠在车窗上,说没关系,那女孩儿看了他两眼,便拿了风衣轻手轻脚地下车了——他才恍惚,原来已经到了休息站。
旅客大多下去方便或是买些吃喝,车上已经没剩几个人了。
赵歧言打了个哈切,从包里摸了一块口香糖吃,拿出来的明明是标着薄荷味的绿瓶子,到了嘴里才发现竟然是甜到发腻的草莓味。
一时间也不能吐出来,他苦巴巴地嚼着,又把背包拉链打开想看有没有什么水。
除了几本书和数据线,愣是没翻出什么多余的东西来。
他又换了一个隔袋,还真叫他翻出了一瓶印着酒吧标志的小矿泉水。
好像还是他急匆匆赶去酒吧请假的时候吴庸顺手给他塞包里的。
他想起吴庸担忧地问他为什么不坐飞机要坐大巴的时候那像是一个小老头一样皱起来的脸就觉得好笑。
吴庸很担心问是不是钱不够呀,他笑着说不是呀,然后顺手从吧台里又捞了几包小零食,笑眯眯道是因为大巴风景好呀。
大巴风景确实要好些——如果他没有一直睡的话,那窗外连绵的青山和成面的农田的确赏心悦目。
他捏着矿泉水瓶,后仰着头靠在椅背上,看窗外——休息站背后就是一大片农田,大大小小粗细不一的田埂把土地划分成各式各样规整的区域,看着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