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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朝远航流了一会儿口水,吞咽了几口新鲜空气捏了捏远航滑嫩的皮肤,欣喜道:“好滑溜!真的要送我吗?”
张花花拍远航的胸脯保证道:“比珍珠还真!”
远航欲抗压,让鸿门将军一记手刀就打晕了。当然,他在晕前心里没少咒骂这两个混账王大蛋,如能让他回苏虞县,他……
没时间让远航想清楚,他人便晕了。
鸿门将军虽然是个买远航救儿子的土匪豪杰,可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并没有轻易把货物远航交给变态抱着。他把远航驮着背上,眼神示意张花花跟着,跟着变态绕了一会儿路。可这变态来得奇异蹊跷,去的地方也是云绕雾埋。他曾带兵上武陵山寻人,哪块土地没有踩过几遍,可变态带他去的这块土地,他还真没踩过。
前方薄雾越发浓郁,把身旁茂密的大树遮挡着。鸿门将军此刻也顾不上男女大防,一手扶稳了远航,一手拽紧了张花花。此路不同寻常,夏日晌午明明阳光大盛,此刻却没有丝毫的阳气,反而阴气重重,偶尔还传出几声乌鸦的啼叫。
前方的路越走雾越浓密,鸿门将军打起十二分精神往前走,不紧不慢地跟在变态身后,可他离变态的背影居然越来越远。
一颗豆大的汗珠出现在鸿门将军额头,眼前忽而出现两只绿油油的鬼眼,形状似猫,身如大象,张开猫嘴,忽而化成一只深寒的老虎,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要咬死鸿门将军。鸿门将军想要带着两个累赘准备退走,一双脚却如同陷入泥潭中,一动能不动。他惊愕地低头,见脚下充满泥泞的土路通通化成一层白白的粉末。
这不是铺地粉又是什么。
他要掩住口鼻时,可已经来不及了。铺地粉随着狂风吹入他的口鼻,他浑身抽搐,眼睁睁地看着森森的虎嘴朝他吞噬而来。
不甘充满了鸿门的心,他愤怒地大喊:“尔等小辈,果真阴险!左修缮,尔敢出来一战否!”
远航做了一个梦,一个很有趣的梦。他梦到张花花和鸿门将军联手将他送给变态,可那变态有特殊的爱好,忽然变了口味,要打张花花和鸿门将军的主意,两人不从,他就把鸿门将军和张花花绑进了森森的铁牢里,每日只给一顿饭吃。
梦中的远航还未出来嘲笑二人,忽而觉得整个世界天摇地动,关着张花花和鸿门将军的阴森铁牢忽然坍塌了,连他这个无辜的路人也塌陷成肉泥。
远航被自己吓醒,醒来后发现张花花拿着一碗粥放在自己身旁,道:“吃吧!”
远航抹掉额头的冷汗,环顾四周关押他的铁牢,心里懊恼不已,他的梦莫不是成真了?可为何他也在其中。
鸿门将军叹了一口气,颓然道:“可恶啊!我竟一时大意上了奸贼左修缮的道。”
远航对此不置一词,若非他们上当,他肯定清白不保。拢了拢身前的衣衫,默默地端起粥来喝了几口。可这毕竟是草寇的东西,他喝完后,才察觉万一被草寇下毒呢?远航双手抚上喉咙,脸色铁青。
铁笼外传来变态的声音,他道:“你放心,这些都没毒的。”
远航面色僵硬地看清了变态洗干净的头,五官还算清秀,一双猥琐的眸子也变成正常的眸子,只是看远航的眸光仍带着难以言喻的亢奋:“小哥哥,你真好看,我们做个朋友呗!”
远航吓得缩到铁笼边,一脸警惕地看着变态开锁入铁牢,他面色看着自己带着暧昧的笑容。远航惶恐问:“你你你……究竟想做甚?”他不禁拢了拢前襟,一脸苦闷。
变态的布条衣里穿了一件白色的内衫,看着虽不那么变态,可远航还是很怕。
“哼!”鸿门将军一声冷哼,因愤怒而抖了抖身上的枷锁,叮叮当当作响。他蹙眉看向来人:“左修缮呢?”
变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他身上被锁了铁链,此刻倒也不怕他:“大人没空理你们这些小人物。”眉梢挑了挑,好整以暇地环了环胸:“丑不拉几的小丫头,我劝你不要妄想逃走,不然我可就得侮辱一下我的锁链了。”
偷偷摸出牢房外的张花花脸色白了白,默默地啾了眼鸿门将军,心有不甘地退了回来。她跟远航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之辈,这些贼子说不浪费锁链,只把他们关了起来。而他们对鸿门将军这样的武夫,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不仅列入了严加看管的名单,还把他双手双脚都锁上了四条锁链,捆着墙上,连动也不动了。
变态见张花花如此识趣,并没有说什么,往外头摇晃了一句,让一个小孩拿着文房四宝放在远航身旁,逗他:“写婚书吧!写了我就放了你。”
张花花眸光一亮:“只要他写了婚书,你真的放了我们?”
变态朝他得意一笑:“自然是假了咯!你怎么那么傻!”
张花花:“……”
远航惶恐地问:“你究竟让我写什么?”
“把你完美无瑕的身体画出来便好!”变态笑得一脸猥琐:“只要画得我满意了,今晚看你的酮体感兴趣了,明天我就来办了你,好让你早点离开。”
远航宁死不屈道:“那还是把我永远关在这里吧!”大义凛然地看着鸿门将军:“我要跟鸿门将军共进退,生要给鸿门将军把风,死要替鸿门将军垫底。”
他的话说得凛然大义,听得鸿门将军眉头一皱:“臭小子说得倒是好听,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
远航脸上的笑容人畜无害:“不可能,我心里对你的崇拜与敬畏都是真的。”心里骂你也是真的。
变态眉心一拧:“你若是再这般当着我的面勾引别的男人,我可是要生气了。”
第85章 反寇六
鸿门将军皱眉:“别瞎嚷嚷了,左修缮不就是要见阿然。远航,你写,让阿然过来换我们走。”
“哈?”远航一脸的惶恐:“为何?”
鸿门将军一脸的不耐烦道:“让你写你就写,就算你不写,左修缮也会让旁人写的。”如今他们自己人写了,还能知道草寇送去苏虞的信究竟写了什么。
远航想了想,确实如鸿门将军所说那般,便下笔了。
屋外,秋霜露重,几缕枯叶从天上飞洒而下,如怨如诉;屋内,夜色如梦,层层的黑暗从四方袭来,伸手不见五指。
柴子然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床榻,忽而觉得浑身一轻,如飘洒的落叶般飞了起来。蓦然睁开双眼,身旁抱着他的人不是墨九君又是谁。
柴子然咬牙切齿道:“墨九君,今早我躺在你衙门的床榻上,你说老子梦游找你睡觉去了;那这时候,你又在作甚?”
墨九君见偷人被发现,毫不掩饰自己的罪行:“自然是梦游找你睡觉了。”
“噗!”柴子然觉得跟这不要脸的人说话,不能认真,不然就输了,索性闭目不言。
墨九君见心上人在怀,任他为所欲为,心里高兴坏了。把柴子然放回床榻,栖身而下,解他的裤腰带。入秋后,天色渐凉,墨九君还颇为体贴地拿被子裹紧了两人。
柴子然气得磨牙:“墨九君,你滚!”
墨九君理直气壮道:“我不,你会害怕的,我留在这里保护你。”
柴子然好不容易才赶他回衙门,省得他霸占自己的床榻,听到这话就笑了:“你放心,我巴不得你走,走走走走走走走。”
墨九君抱着他,死不撒手:“我在梦游,毫无理智,请不要跟我说话。”说着便瞌上了眸子,呼吸逐渐均匀起来。
“你你你……无耻……”
墨九君在他耳旁轻吹了一口凉气,暧昧道:“阿然,你信不信,我能更无耻?”他为了像柴子然证明自己真的还能更无耻,脱下自己的裤腰带把柴子然的手绑在床榻柱上,嘴角裂开,提醒道:“我怕你睡觉不老实,特让衙役都过来看着你,此刻他们就在门外。你若是叫……他们难保不会立刻冲进来。”
柴子然闻言石化,若是一众衙役冲了进来。
柴子然混账之名,又得多加一个勾引皇亲贵胄的下流之名。可这些都不是重点,他死死地盯着墨九君开裂的黑色里衣,精装的胸膛暴露在他眼前,他恨不得扬天长啸,嗷呜一声便扑过去……
到底是谁下流的谁呀!
柴子然神游中,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吓得一个回魂,惊恐的眸光投向墨九君,仿佛在问:“我们被发现了,如何是好?”
墨九君骑在柴子然身上,亲吻他的唇瓣,感受他的颤抖,吻到他耳畔,低笑道:“胆子这么小,不过,我喜欢。”
门外的人见没有人回应,手势徒然加大了许多,着急道:“公子,海清县送信过来了。”
墨九君见柴子然神色尴尬,嘴巴紧紧抿着,给他松了绑,替他穿好衣服,下了床榻开门。
随风傻眼了,今日子然公子明明一个人睡觉,为何房里忽然多出了一个人。安耐不住八卦的心,把头探进了屋子,暧昧地瞧了眼柴子然,那小眼神分明写着:原来你倆好这一口,我懂了。
柴子然脸色铁青,大步冲来把随风手里的信夺走,啾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外,‘砰’地把门关起。随风在门外的话语不轻不慢地飘到他耳旁:“子然公子真是性急。”
柴子然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猪肝红,咬牙切齿地瞪着墨九君:“你的衙役呢?你不是说有很多人在门外吗?”
墨九君迷茫道:“为何我会在此?”惊恐地看着柴子然:“莫非是阿然抱我来的?”搂着他的腰:“不必如此客气,你喜欢我侍寝,直管说一句便好,无须这般卖力。”
柴子然手中的信被他握成一团,“不要脸”三字冲出脑门,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不然依某人的不要脸,定能做出更加不要脸的行为。他忍着怒气,点燃了灯盏,细细地看着海清县送给他的信件。
半响后,脸色沉了下来。
黎明破晓,武夷山的浓雾还未散开,一个女子从浓雾中冲出,身后几个邋邋遢遢的草寇在追赶。女子慌慌张张地踏上泥泞道路,拼命朝前冲,可即使她再卖力也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几个草寇包抄她,把她拦截在山道。女子一身清凉衣衫在山风中瑟瑟发抖,她面色恐惧地看草寇步步朝她走来。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惊恐万分地盯着那些粗鲁的汉子。
海清县的美女如能上树的母猪一样,少得可怜。草寇们住在海清县武夷山,除了见一些花花草草,难得遇到一个极品美人,实属难得。吞咽了几口唾液,呆呆地看着女子姣好的酮体。
一草寇□□道:“既然她逃跑出来,不然我们尝尝味道,横竖也没人发现,呵呵呵呵。”其他几个草寇吃了一段时间素菜,见能吃荤菜皆兴奋得不能自我。几个草寇围着女子,慢慢地朝她靠近。
“你们想做什么,你们不要过来。”女子目露惊恐,四方皆有草寇,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草寇色胆包天,哪里还有工夫理会这女人害不害怕,面目狰狞地朝她慢慢靠近,见她越是恐慌,心情越是美妙。
“你们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女子双手环胸,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团子。
草寇们难以言喻的心情更加难以言喻,恨不得一下子就撕了这女子的衣服,用一双大手揉拧她的娇躯。
“在这种时刻,老是能见到这种事情,真是相当地影响本公子的心情啊!”柴子然坐在蠢驴子上,轻捻了发丝,笑得一脸得意。
惶恐的女子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眸光,希翼地看着柴子然,含泪道:“子然公子,救我。”
“美人楚楚可怜的确很是让人心疼,可惜本公子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