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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没生气没委屈,还挺高兴的!
尤其演了裘瑞臻,江卓的气息越发平稳,气质自带一种阳光的味道,与那不羁放荡的魅惑感融合,更加吸引人,以前别人看他顶多是第一眼无比惊艳,现在却更耐看,如同醇厚辛辣的美酒,像一团柔和的烈焰。
杨兰兰的脸色由阴转晴,既然小卓卓本人都不在乎,那他也不用装义愤填膺了,清了清嗓子,往楼上探头道:“唐予呢?刚才打电话不是说在家吗?”
“家里没有钟点工,所以都是他去买菜。”江卓低头看着书,翻了一页,好像对这件事习以为常。
杨兰兰当然知道季唐予什么毛病,不吃别人买的,不吃别人做的菜,除非是必要的应酬,否则从来不会到外面吃。
但是能吃到他做的菜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杨兰兰很想蹭这口饭吃,但觉得自己这么做,会让季唐予非常不高兴,果然,在季唐予回来,看到杨兰兰来了,鬼斧刀削般得脸瞬间冷冻下来,二话不说,进了厨房做菜,做完之后杨兰兰一看,根本没他的份,只好喋喋不休的抱怨:“小卓卓没来的时候,我还能当狗尾巴花,能蹭口热饭吃,自从小卓卓来了,我连狗尾巴都算不上,连冷饭都没一口。”
江卓扒着饭,一脸得意的笑容,那张漂亮的小脸也在无时不刻表达自己的占有欲。
季唐予根本没有理会杨兰兰,食不言是季家的生活习性,但为了回应江卓,他给对方从自己的菜盘里夹了块虾肉。
江卓太喜欢季唐予无时不刻对他的爱护和照顾,因为这也有理由,让他去回报对方。
他们是什么关系?这都不重要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和感情,不是轻易能概括的,做出想对对方做出的事,就足够了。
杨兰兰狼狈的离开季唐予的家,家里就剩下江卓和季唐予两个人,气氛就暧昧许多。
江卓吃完饭挺着肚子,眼睛泛起波光涟漪,勾着人,翘着脚坐在沙发上问道:“宝贝儿,饱暖思淫欲,不想来点饭后运动吗?”
季唐予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把《大盗家族》那本书给他,“那就演戏吧。”
江卓气地露出尖牙,吼道:“我还没吃饱!”
季唐予直挺地站在他的前面,气定神闲,反问道:“嗯,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吃了你!”江卓扑倒这个功夫运用的很纯熟了,不知是不是《他们来了》武打戏太多,才让他有这样的长进,不过,扑在男人高大健壮的身上后,江卓就像水蛇般缠着对方不下来,刚才暴露出的一副好牙口,此时正舔舐着那性感的脖颈,好有柔和的轮廓。
这个男人的绝美,只有自己能品尝到,江卓心里的满足已经膨胀到极点,而情/欲则越来的浓郁。
直到季唐予的拎着他的后颈,扔到沙发上,双腿间的欲/望才渐渐放下。
不过这让他对季唐予更加恼恨,看到沙发上那本《大盗家族》,脑袋忽然闪出一个好想法,眼睛一亮,道:“宝贝儿,你不是说演戏吗,我演米切尔,你来杨,就演两个人在监狱的那段吧。”
季唐予身上还穿着保暖马甲,现在正脱下来,眼睛里酝酿着危险。
米切尔和杨都是《大盗家族》里的配角,一个是小偷,一个是监狱警察,他们在监狱全书中只有一段,那个时候狱警把小偷给强j了——
季唐予居高临下望着江卓,嘴角的笑容美的惊心动魄,却也如刀锋锋利伤人:“你确定?”
男人的荷尔蒙已经侵袭了江卓的理智,迫不及待地点头道:“当然,来吧,宝贝儿!”
季唐予在江卓话音刚落时,气质就变了,变得暴虐,抓着头发把他弄得乱糟糟,而暴躁的面孔让他看起来凶狠很多。
江卓脑袋迅速闪过《大盗家族》中关于杨和米切尔的段落。
杨表面上的身份是狱警,但他高额的收入来源,都在地下世界打黑拳得来的,长达十年血腥的人生,让他整个人变得暴躁甚至不可理喻,所以他的人际关系很糟糕,甚至不懂得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
所以对米切尔一见钟情的时候,杨用了监狱惯用的办法,强迫了米切尔。
而米切尔是个心高气傲的小偷,闻名世界的大盗家族布莱克家族,区别于其他小偷就是他们都没有布莱克的骄傲。
布莱克家族三百二十六个人,上到八十岁的大盗,下到三岁还在磕磕绊绊说话的小盗,都是世界顶尖的鉴赏大师,米切尔三岁的时候,就能够从一堆杂物中,挑选出最值钱的东西了。
江卓回忆过米切尔这个人物后,气质也渐渐地改变,一身的懒骨头变得挺拔,晃晃悠悠的脑袋高傲的扬起来,矜贵的像个大家族少爷,而不是小偷。
季唐予俯视着沙发上的少年,眼睛闪过片刻的惊艳,然后挑眉不容置疑道:“三号犯人,脱光衣服,跟我来。”
脱光衣服?
即便江卓经过《他们来了》剧组的洗礼,练就出临危不乱的本事,对这个剧情走向也不由怔住,身体僵硬在沙发上。
《大盗家族》那本书中,的确有这句话,但这话出自于别的狱警而不是杨!
季唐予伸出手指,仿佛没有看到少年的异常,挑住他下巴,讥讽的笑容露出:“你要反抗我的命令?你知道你会付出什么代价吗?”
江卓瞬间调整回状态,以米切尔骄傲的性格当然不会对一个狱警屈服,于是他用手拨开对方放在他下巴上的手,大声质问道:“监狱条例没有需要脱光衣服这条规定!”
季唐予的眼眉间张狂暴戾,毫不留情用手狠狠捏住少年细腻的下巴,道:“因为这是我的规矩!小朋友,把监狱之外的事情忘掉吧,今后你只能听从我的规定,我说要脱衣服,你就不能停顿一秒,否则会给你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惩罚——”
“啊——”江卓知道季唐予在收力气,没有弄疼他,但他还是痛叫一声,执拗的眼睛中含着雾气,但依旧倔强地蹬着眼前可怕的狱警。
季唐予看到自己身下少年脸上划过的泪水,心中不由一动,那性感美丽的五官此时带着反抗的气息,激起了他埋藏心中深处的征服欲,那滑落的泪水,更是让人忍不住继续蹂/躏。
此刻季唐予和杨这个角色合二为一了,因为他们对眼前这个少年,都有着势在必得的渴望。
江卓眼前忽然一黑,就感到自己的嘴唇被粗暴地啃咬起来,他还记得这是在演戏,象征的挣扎几下,就投入到这火辣刺激的吻当中,回吻起来,不疏于对方的强势,比起季唐予,他更像黏人的水蛭,最擅长吸人的血。
两个人吻的难解难分,最后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季唐予把江卓湿漉漉的头发拢到后面,道:“三号犯人,刚开始还以为你是个单纯的男孩。品尝过之后,才知道你是个騒货。”
江卓不知羞耻,媚眼生飞,舔着嘴唇,诱惑道:“狱警先生,既然已经享用,就不能退货了。”
季唐予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少年,点头:“不论是好是坏,你都是我的。”
江卓只感觉自己心中的暖意涌出,鼻子有些发酸,为了掩饰自己奇怪的情绪,继续搂住男人的脖子亲。
第58章 chapter 58
y国的首都要比罪恶之城还要残忍黑暗; 这里的环境对犯罪更要自由和宽容; 贫富差距也是天高地别; 与太阳遥遥相望的塔楼,是这个国家最为奢华的地方,而在晚上,总有几个乞丐会到这里乞讨。
乞丐们似乎从来没洗过澡,接近黑色的皮肤发着灰色,脑袋上总窜出虫子的脑袋,他们只能在这里带十五分钟,过了这个时间; 那些收了他们钱的警察们会在四周居民的举报下迫不得已地把他们撵走。
但仅仅十五分钟,就足够他们在别的地方一个月赚取的钱财,即便是被殴打断几根肋骨也是值得的。
乞丐们的眼睛大多数都是阴冷的,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深夜来临之后犯了多少罪恶,往往那些富得流油的贵妇; 喜欢高高在上给这些乞丐扔钱的举动; 似乎通过这个举动,就能获得有钱人的虚荣和尊严。
而乞丐为了钱; 总会无所不用其极的讨好这些贵人——即便最离谱让下人殴打他们一顿; 他们都心甘情愿。
今天乞丐们等着这些富人们打赏,却发现有个陌生脸孔的男人,正跪在他们中间,眼睛混沌,头低的很厉害,卑微的晃着脑袋。
乞丐们对视一眼,这个亚裔面孔的男人他们都不认识,没有经过任何商讨,他们就把这个男人衣服扒光,用拳头用脚泄愤般地揍了一顿,男人最后像被剥光的猪,毫不留情地被抛在大街上。
路过的人很多,但没有人可怜他,连孩童都嘲笑的指着他。
男人绝望地在大街上爬,他想把衣服从乞丐那里抢回来,但他并有那个胆量。
而且当年他在罪恶之城,对那些孩童做的事情,远比他现在经历的要残酷。
如今他在异乡,受尽折磨和屈辱,这里的人要比罪恶之城还要冷漠,这才让他有了一点点的后悔当初做的事。
明明这里的阳光要比罪恶之城还要灿烂,为什么却依然让人觉得冷的发抖。
男人忽然停止爬行,因为他的余光看到一双干净的帆布鞋在他的身前停住了。
无论哪个国度,肯定还是有好人的!
男人喜极而泣地抬头,看向帆布鞋主人的样貌时,灰尘和鼻涕掩盖的脸僵硬住了,只顿了一秒,就露出凶恶的表情,像及了吃人的野兽,嘴里还发出着可怕的怒吼:“都是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裘瑞臻躲都没有躲,抬脚就把对方踹倒在地上,无论这个城市多么糟糕,他还是那么一尘不染,以至于让路过的富人都忍不住去看他。
阳光的脸庞,让人感觉到无比干净和美好,富人们看到那双干净的帆布鞋,踩着一个肮脏的乞丐,不仅摇了摇头。
有人上前去递给裘瑞臻一张手帕,告诉他乞丐太脏了,他们好几年都不会洗一次澡,踩过他们的鞋子必须清洁干净。
而那个疯狂的乞丐跳起来吼道:“我不是乞丐!我是个商人!我很有钱!我手底下有三四十个乞讨儿,每个月能给我赚好几十万元!”
富人散开,害怕被失心疯的乞丐传染了疾病。
裘瑞臻又一脚把他踹倒,纯净的眼睛带着可悲可笑复杂的神情,道:“你看,这里的人跟你是不是很像?把人不当人看,把贫民不当人看,把穷人不当人看,甚至有些富人,不把孩童当人看,不把女人当人看,所以这个国家校园暴力、强j案非常多。”
“只有这样的地方,能惩罚你的罪过,你可以放心,你所乞讨来的钱,我会帮你还给被你虐待过的孩子们,而你将一生用乞讨来赎罪,狩猎者会一直看着你,直到你咽下最后一口气。”
男人愤怒地瞪大双眼:“你这个恶魔。”
“如果恶魔能够惩戒你这种人,我宁愿为了那些可怜的孩子做一个恶魔。”裘瑞臻毫不在意男人的指责,哈哈笑道。
男人嗬嗬笑着,喉咙挤出难听的声音:“我受到惩罚,难道你不会吗?你和我是一样的人,我们都是犯罪者——”
裘瑞臻的笑容渐渐的收敛住,无悲无喜的注视了男人很久,这个男人躺在地上,不再起来反抗。
他的眼睛眨了一下,轻声道:“对,我们都是犯罪者。”
程育铭把镜头对准江卓的眼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