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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北。
他曾千万次憎恨自己的性格,可是还是无法去真的恨别人,他觉得世界上除了生与死,一般的事情都可以被原谅。就像你曾经遇人不淑,遭人嫌弃,你也不可能因为这些事就去憎恨这个世界。
他一直记得那句话:真正的成熟是你看清楚这个所有坏的一面后,却依然爱着它。
蓝飒再次收到顾煜的消息时,是苏念走后不久。
“你好,请问是蓝飒蓝先生么?”
“我是。”
“有一份快递需要你签收,你现在方便吗?”快递小哥的态度听起来十分客气。
“好的,麻烦稍等。”尽管蓝飒还不知道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会有快递,他还是决定先去看看。
封面的寄件人那里并没有注明写是谁的名字,蓝飒带着疑惑拆开了封口。
不大的盒子里,一张光盘静静的躺在里面,蓝飒拿起光盘的时候瞬间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右眼一直跳得不停,他停住了想要去播放光盘的动作。
坐在沙发上他思索了许久,最后他决定还是把光盘放进了DVD。
一大段空白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尽管看不清他的脸,顾煜还是可以认出那个人——那是顾煜,消失了好多天的顾煜!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里,脸色冷淡。这个人蓝飒也认识,正是那天绑架了苏北的Devin。
看到这里蓝飒就明白自己的感觉对了,画面还在继续,蓝飒没听清Devin对顾煜说了些什么,只见顾煜回了一句“不可能”之后,就走上来几个高大的男人,一看就是专业的打手。
他们围住顾煜试图制服他,顾煜在一开始还手脚利索应付着,到最后终于被几个男人抓住,然后马上给他戴上了手铐。
他身上的衬衣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没剩下几块完整的地方,他的脸上全是淤青,一看就知道之前已经被人打过了。
刷——!一条手指粗的鞭子狠狠的打在顾煜胸前,一向忍耐力极佳的顾煜皱起眉头。那下手的人没有一丝想要手下留情的样子。
然后鞭子一下,两下,三下……无数下。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煜胸前已经血肉模糊,Devin才说了一句:“住手。”
他看向顾煜:“忍耐力不错啊,我还真是小看你了。”Devin标准的中文让盯着屏幕的蓝飒有种想要砸掉电视机的冲动。
“拿药来。”Devin朝旁边吩咐了一句,就有人递过来一只针筒,他轻轻的推动注射器的底端,渐渐流出来的晶莹液体在针尖显得闪闪发亮,他的眼睛里带着残忍的笑,像是索命的厉鬼般凶恶。
“这是我最新研制出来的神经兴奋剂,会激活你全身的神经末梢,让你的感觉变得非常敏锐。”说到这里Devin顿了一下,伸手拍拍他的脸:“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你别做梦了。”尽管意识已经模糊,全身早已疼痛得快要死去,顾煜骨子里的坚韧和倔强还是让他不去低头。
啪——!顾煜被扇了一个耳光,Devin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他的脸被狠狠的扇到了一边,嘴角渐渐流出了血迹。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无法用残忍来形容,蓝飒好几次都想要关掉屏幕,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看了下去。
Devin用膝盖压住顾煜的后背,把针筒里的液体全部注射进了他的体内。
“你们几个,好好享受,记得不要弄死就好。”
几个男人如同野兽一样扑上来,他们迫不及待的扯掉他身上已经残破不堪的衬衫,两个人把他的腿用力掰开张到最大弧度,然后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直接狠狠的贯穿他。
“呃啊……”终于受不了折磨的顾煜叫出声来,也就只说了这一句话,他张了张嘴没能再说出别的,好像已经无法开口。
因为剧烈的挣扎,被手铐固定住的手腕出现一条条红痕,全身遍布深刻的鞭伤,还有被人啃咬的齿印。摔伤、踢伤的淤青更是数不胜数。
整个身子到后来,几乎没有几块完整的皮肤,顾煜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疯狂的挣扎,那群男人没有却一个人去理会。
然后,就这样一次又一次,那些人把他按在冰凉的地板上,像是对待一条狗一样,无情的折磨……
这样残忍的折磨持续了很久,直到顾煜从最开始的意识清醒变得眼神空洞,最后画面里,只剩下其它男人的声音。
顾煜的眼睛早已没有了焦距,只是一直盯着天花板的方向,偶尔因为强烈的疼痛,身体不由自主的轻轻抽搐。
他从头到尾没有流过一滴泪,只是唇角已经被咬出一排鲜明的齿印,血顺着嘴角一丝丝的不断往下流。
咚——!重物落地的声音让还沉浸在悲痛中的蓝飒意识清醒过来,他看向卧室门口的方向,发现苏北已经晕倒在哪里。
他转身拿起遥控器想要按下关机键,发现试了好几次都因为手指颤抖而无法完成这个动作。扔下遥控器,他直接拔掉电源插座,才向门口的方向跑过去。
我们的爱深一点,阻挠却多一点,再退一点,这悬崖会塌陷。
作者有话要说:
☆、用心良苦
岁月匆匆,后来我爱上的许多女人每当她们紧紧拥抱我的时候,都会问我是不是真的爱她们,我会回答:是的。但是,我唯一没有忘记的是,我最爱的那个人,却从来没有问过。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蓝飒手忙脚乱的把已经昏迷的苏北抱上床,才拿起电话打给林医生。这个光芒四射的男人此刻却像孩子一般手无足措。他努力的劝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
可是刚刚所有的画面还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就像倒带机一样似乎永远不会停止。他再强作镇定,双手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再次看向床上躺着的安静少年,蓝飒沉重的脸色变得更加阴郁。遇到这种事情就算是已经活了28年的他都难以接受,更何况那个才刚刚脱去稚气的阳光少年,
他无法想象苏北默默的站在门口看了多久,又是怎样坚持到最后一刻的。
能让他幸福快乐,是蓝飒和顾煜共同的心愿,他们或许都曾经为了这个心愿去努力,去费心过,可是,好像每次想要他好一点,事情反而都在背道而驰。
蓝飒开始犹豫,是不是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滴静静的流淌着,像是天使的眼泪般晶莹透明,慢慢的,那些水滴顺着输液管,通过针头慢慢融进少年手背上的血管里。
少年的手指动了动,过了一会,他缓缓的睁开明亮的双眼,像是世间最美的琥珀。他盯着头顶的方向,再转头看看四周,才想起这里是蓝飒家里。
突然,他脑子好像瞬间想起了什么,茫然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然后他伸手准备下床,才发现扎在手背上的针头。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用力拔掉手上的针头,也不管手背上渐渐溢出的血珠。他疯狂的跑出门口,往楼下跑去,直到跑到客厅才被佣人拦住。
“苏少爷,我们家大少吩咐过你身体还没好不能随便出去。”苏北的力气很大,连续上来两三个佣人才勉强能拉住他。
“我已经没事了,麻烦你们放开我,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你们放开我——!”此刻的苏北也不再是平时那个会对任何人都微微笑的小男孩,他像一只被抛弃的小野兽,想要冲出门去寻找那份属于自己的温暖。
佣人们似乎不敢太过用力的拉扯,又怕弄伤他,但是苏北力气过大,拉住他的人都开始觉得很吃力,佣人门开始犹豫要不要让他离开。
这时候刚好门开了,蓝飒风尘仆仆的出现在门口的位置。他停下正要换鞋的动作,看着客厅里发生的那一幕,本身就疲惫的脸色没有一点舒展,反而更加无奈。还好他提前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才叫佣人一定不要让他出去。
“你们放开他吧。”蓝飒一边继续换鞋一边对佣人淡淡的开口。
终于挣脱开束缚的苏北也不管身后几个人相互疑惑的眼神,还是朝门口走去,他手上因为刚才的拉扯血一直在流,虽然不多,但是落到光洁的地板上却还是触目惊心。
蓝飒用力拉住那个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少年,很想给他两耳光让他清醒一点,但是他知道他不会,因为舍不得。
“你的手还在流血,先止血好再说别的好吗?”蓝飒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点小伤没事的,求你放我去找他吧,我很想知道他的消息。我……”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我知道你很担心他现在的情况,我第一时间就联系上林哥,他们早就都去找了,你要相信他会没事的。”蓝飒用力的摇着苏北的双肩,苏北抬起头才发现对面的男人眼睛里布满红血丝,那双好看的丹凤眼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变成了熊猫眼,男人看着他,眼里满满的全是心疼。
苏北的眼泪就在这一刻毫无征兆的落下,他也知道他现在这样很无理取闹,可是他一想到现在顾煜还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在遭受怎样非人的折磨,他就感觉有人在拿刀子剜他的心一样难受,甚至连大脑的神经都受到了阻碍,无法正常思考。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才刚刚开始,我们……”苏北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这几句话,蓝飒的心早就揪成一团。
他把他拥进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以示安慰,想让他的情绪平静一点。所有的佣人早就在蓝飒回来的第一时间都退了下去,宽敞的大厅里只剩下他们。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不用害怕,他那么强大,那么完美,那么多的困难都经历过来了,这一次肯定也会一样的。”蓝飒嘴里喃喃的说着,不知道是在试图安慰苏北还是安慰自己。
后来的苏北梦里总是梦见那个场景,顾煜被那群人凶猛的扑在地上,他们……他们……然后他就会有一种自己掉进万丈深渊的感觉。他伸手想要推开那群畜生,他开口想要用力狠狠的骂他们几句,可是他发现嗓子根本发不出声音,身体也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无法动弹,他只能看着顾煜躺在那里,被那群人侵犯,那种无能无力的感觉,成为了苏北这辈子最深的梦魇。
莫斯科一家私人医院里。
病床上躺着一个全是裹满纱布的人,从纱布包裹着的形状来看,那是个男人,高大的男人。
旁边进进出出的医生和护士有条有序的进行着工作,脸上是习惯性麻木的表情。
一堆不知名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响声,不大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病房里却显得格外的明显。
似乎是刚刚包扎完毕,几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孩子在讨论些什么,一边说还一边回头看看床上包成粽子的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不敢相信。
医生和护士刚走不久,一个约50岁左右的男人带着几个黑衣保镖出现在病房门口,男人虽然看起来年纪有些大,走路去极其有风范,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平凡人。
他的脚步在病床前停下,打量着床上那个连脸都看不见的男人,眼睛里始终没有特别的情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就这样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才起身对身边的保镖说了些什么,保镖点点头后,男人再度转身离去。
之后病房里就静悄悄的,似乎之前医生的忙碌和那个男人的到来都没有存在过,一切喧嚣都被隔离在这个空间之外,床上的男人躺在那里,一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