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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玲破罐子破摔。
说他们不知道避讳是真的。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看这些cp文有趣还来不及,怎么可能避讳?
于是cp才兴盛起来的不知道第几天,两个人就又一次约在了李涛的火锅店。
33
为了高质量完成v的拍摄,沈瞳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泡在公司的练习室里,跟着舞蹈老师学习。
但仅仅这样还不够,对于方少野的新歌,沈瞳还有不少不明白的地方。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和方少野一起出现在火锅店里。
不过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探讨v的样子。
“你真该看看粉丝们怎么说我们两个的,”
方少野感慨,“我看她们的评论,恨不得我和你直接领证结婚。”
“老子可是直着呢,怎么就是总有刁民不信呢?”
沈瞳放下筷子,仔仔细细地盯方少野的脸色。
看看那只差飞上天的眉毛和眼睛,这家伙脸上看不到半点苦恼好吗。
而且会说出看他看到腿软这种话的人,哪里直了到底?
“说实话,你完全不像是在苦恼啊。”沈瞳撇嘴,这么评价道。
“有什么好苦恼的,”方少野反问,“我不会因此弯掉不就够了?”
“而且我们铁,她们能开心,我也很开心啊。”
“还是说和我炒cp你心虚了?”
方少野冲沈瞳挤眉弄眼,意味深长地反问。
真该让他的粉丝们看看这家伙贼眉鼠眼的样子,
沈瞳面无表情。
他把一整盘的切片莲菜扔进锅里,“吃。”
别说话,不想听。
开够了玩笑,等到两个人都吃饱喝足之后,他们终于开始就v的问题认真讨论起来。
沈瞳是存了不少疑问的。
他还记得当时方少野说过的,新歌的灵感来源就是他的角色,也就是文渊。
文渊是个矛盾的结合体。
他从容,整个人像一首优美的歌,可他又血腥残忍,杀人如麻的同时还能冷静的安排手法、处理后事。
于是沈瞳直觉这不会是个多么甜蜜的故事。
明明是个悲剧,方少野偏偏还把歌词写的缠绵动人。
据说是他少有的抒情曲风。
除了与词面截然相反的故事内容之外,歌词用了太多隐晦的比喻,断句和分隔让沈瞳理解的难度更上了一层。
“deo版我已经听过了,不过还是有些问题想要详细问你。”
沈瞳拿出随身带的笔记本,上面记了方少野新歌的歌词,还有他大概的理解。
方少野看到的第一瞬间,入眼的并不是其上的内容,而是沈瞳的字。
他见过很多人的字,他身边刻意练字的人很多,却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能写出面前这张纸上的风采。
乍一眼看去会被其中的棱角和风骨攫住视线,可只肖看第二眼,就绝不会再注意到那干脆的笔画。
所有的字构成了一个整体,和谐。
却又随意。
若非要一个比喻的话,方少野觉得像是第一场春雨降临过后的草地,草叶凌乱地铺开,带着晶莹的水珠,还有些微不可名状的清香。
比不上书法家精心雕琢的字画,却别有一番味道。
看字识人。
沈瞳果然是个随意不羁的有趣的家伙。
短暂的晃神之后,他认真看了沈瞳的笔记。
“这里,开头的第一句”
两个人细细讨论一番之后,沈瞳的许多疑问都得到了解决。
“下周一我和经纪人去风娱,到时候练习室见?”
“好,到时候见。”
今天是周二,距离下周一只剩下六天,而沈瞳对于自己的舞蹈还多的是不满意的地方。
时间很紧。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的顺理成章地在练习室里度过。
舞蹈老师能教给他的他都已经掌握住,正支舞蹈的动作也早已烂熟于心,剩下的只有抠动作了。
他开始独自泡在练习室,对着一整面大镜子不停的抠动作,
不协调的地方要改,僵硬的地方要继续练习,与音乐的节拍必须百分百合拍。
练习室的墙壁本就是镜子,不过是单面镜,沈瞳待在里面看不到外面,而外面的人则能很清晰地看到他。
在沈瞳不知道的时候,林重山已经在练习室外驻足了无数次。
他几乎是眼看着沈瞳从磕磕绊绊勉强完成一支舞,到后来动作兼具柔韧和力度,游刃有余。
练习室的位置偏僻,没有吩咐一般不会有人经过这里,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顾玲之外,就只有林重山这么在外驻足过。
沈瞳的所有努力和汗水,他累倒时瘫在地板上喘气的样子,抹掉汗水时一并往后撩起刘海的样子,还有他第一次完美顺下舞蹈时笑起来的那个弧度。
他像是会发光。
这让林重山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
——眼前这个人,是只被他发掘到的珍宝。
他在为他绽放光芒。
但林重山知道,并不是这样的。
沈瞳和他的关系,连一般朋友都称不上。
故而哪怕他真的是再为某个人而这样努力,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他。
这个清醒的认知让林重山感觉哪里不太舒服。
想这么分明做什么呢?
沈瞳总归是风娱的艺人,他为谁努力不都是在为他这名总裁创收?
换言之也就是在为他努力了。
是这样没错。
这么一想,他感觉好多了。
此时的林总似乎是完全忘记了,当初沈瞳签的那份合约还是他找人拟的。
上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沈瞳拿到的酬劳,需要交给公司的抽成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沈瞳哪是在为公司创收?
不过林重山才不可能想这么多呢。
或者说是,他下意识忽略掉了这件事。
周日的晚上,林重山照旧到了练习室门外。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他甚至无法为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为了视察公司艺人的工作情况吗?
可他来的也太频繁了,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大部分时候是下意识来了这里。
被公务搞得心烦意乱时、工作了一天身心俱疲时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站在练习室外面了。
看着里面那人晃动的身影,他的心情就能不由自主地轻松起来。
现在也是这样,林重山专注地看着练习室里的那个身影,
走廊的灯光和旁人的脚步都从他脑海里逐渐远去。
眼里只能看到这一人。
沈瞳正在确认最后的效果。
明天就是方少野来的日子,他不希望自己呈现上的是一个满是瑕疵的作品。
连续不间断的高强度练习后,他轻轻喘着气,汗水从耳鬓滴落锁骨,专门换上的上衣已经湿了大半。
就连唇瓣都因为被调动的身体而泛着水润的红,沈瞳不停翕动嘴唇,数着节拍。
他练了多久,林重山就在外面看了多久。
直到终于看到满意的结果,沈瞳大脑一空,瘫倒在地板上。
上衣已经被完全汗湿,也许是终于完成了目标,他头一次忽视掉半透明的墙面,三两下就把汗湿的上衣甩到了墙角。
这可便宜了外面站着的某人。
隔着玻璃,林重山眼尖地注意到沈瞳小腹几块不明显的肌肉。
明明之前还只是一整块软嘟嘟的小肚子。
林重山顺着小腹的肌肉往上看。
那白皙有力的胸膛正一起一伏地喘着气,他的视线在触及沈瞳胸前之前便飞速移开了。
林重山的神情有些狼狈。
按理说男孩子光着上身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毕竟也不是在公众场合。
但不知为何,明知道只有他能看到这一幕,林重山还是抑制不住自己想要给沈瞳穿上衣服的想法。
不想让他的胸膛这么袒露在空气里,似乎是这么想的。
可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呢?
林重山把躺在地上的人随便换成自家一个和沈瞳身影相仿的小辈。
没有这种冲动。
也不会不敢看他。
门外的林重山稍微陷入了沉思。
门内的人休息够了,便有条不紊地从地上爬起来、换上衣服、对着镜子整理好形象后拧开了门把。
结果门外有人。
沈瞳的脚步就顿了顿。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依旧低下头好好锁上练习室的门,锁好之后还拿手推了推。
然后镇定地站到林重山面前。
“林总?这么晚了您还在啊?”
他个人其实是觉得林重山这种行为有点像痴汉的。
就下班以后不回家,还站到单面玻璃外盯着别人看什么的。
不过林重山在他心里的印象又有点根深蒂固。
他一直觉得这人是个听话孝顺心地善良外加有点大男子主义的沉默总裁来着。
而大男子主义在沈瞳心里等于什么?
——等于直啊。
一个直得堪比钢筋的男人,会让沈小瞳产生危机感吗?
——不会啊。
于是沈瞳毫不在意地抛却心里所有的犹疑,爽朗地和林重山打招呼。
“林总来视察工作啊?我可认真了。”
他笑眯眯,干脆连林重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都替人家想好了。
至于林重山,林重山在想什么呢?
他好不容易回过神,就又被沈瞳这个笑笑得又出神了一次。
网上说的还真对,他想,沈瞳毫无保留冲人笑起来时,真的就像个小天使一样。
可惜之前他和沈瞳的关系一直都紧张,好不容易接着时景的调和缓和下来,沈瞳又天天泡在练习室不见人。
所以这其实还是林重山第一次直面沈瞳这样的笑。
不过吧
林重山觉得网上的话也不全对。
就比如现在,沈瞳前额的头发被汗湿一缕一缕凌乱的散着。
汗水、喘息、红眼眶、红嘴唇。
他就觉得吧,好像除了小天使,还有点什么其他的感觉。
就挺色气的。
34
“林总,林总?”
“想什么呢您?”
沈瞳拨弄了两下前额的碎发,把头发吹的直往上飞,“这么入神?”
林重山猛然间回过神。
他盯着沈瞳泛着薄红的眼缘,自顾自摇了摇头。
不应该这样的。
等不到回复的沈小瞳很是诧异地瞥了林重山一眼。
眼看林重山又要神游到不知什么地方,沈瞳开口,“一起下楼吗?我回去了,挺累的今天。”
“好。”
两人一前一后往电梯的方向走,沈瞳走在前面。
按电梯楼层的时候,沈瞳还撇过头多此一举地追问了一句,“林总是直接下到一楼吧?”
林重山听着这话皱了皱眉。
沈瞳悬在按键上方的手指就没有挪开,“唔,您去哪一层?”
林重山答非所问:“叫我名字就好。”
名字?
沈瞳偏着头思索了一下。
换做其他人,他是会考虑下到底是让称呼名呢,还是让称呼姓带名的。
不过林重山嘛。
他哈哈笑了两声,“林总也挺好啊,既风光又威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