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同。诸位爱卿在阅卷之时,朕也在旁边的。”徐泽淡淡的吩咐道。“退朝后,文爱卿就留一下。”
“退朝。”
……………………………………。
“文爱卿,你可知道朕为什么要留你下来?”徐泽微笑道。
“臣愚钝,还请陛下吩咐。”文天祥落后徐泽一步,低着头说道。
“此次科举对我朝来说关系重大,直接关系到未来朕举兵北伐的胜利。”徐泽郑重的说道:“此时蒙古朝廷正处于内斗之中,阿里不哥虽然不如忽必烈那样雄才大略,但也差不了哪里去,依朕看,等他们分出个胜负来,最起码要两年之久,等他们恢复元气时,也要等四年后,这四年就是我大宋积蓄力量之时。朝廷正值在改制当中,对于朝廷的许多官吏来说,在朕看来都是浮于时事,贪污成风,欺压百姓之事时有发生。最重要的莫过于把朕的一些政策歪曲,甚至抵制,这些都是朕不想看到的。”
“陛下所说正是,臣是从地方上来的,对地方上的官吏甚为了解。臣每当思索,也是彻夜不眠。”文天祥激动的说道。
“履善。”徐泽喊着文天祥的字道:“遍观满朝文武,朕信任的大臣也就是你了,为人忠贞,勤于王事,又不象徐几、何基那些人只知空谈,不干事;也不象吴潜那样狡猾非常,也不象丁封刚那样不知变通。这就是器重你的地方,所以朕才把这次干系甚大的科考,交给你,你莫要辜负了朕对你的期望啊!”徐泽转过身来,拍着文天祥的肩膀道。
“臣愿为陛下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文天祥激动的跪倒在地。为人臣者,能得到皇上如此待遇倒是不容易的。
“你起来说话。”徐泽伸手扶起文天祥道:“朕相信年,不然也不会刚一登基就把你招回来。朕今日只所以要说这些,是因为要告诉你此次取士的要求,朕不喜欢那些歌功颂德,那些人都是没按好心的;朕不喜欢那些说大话的,这些人说到做不到,动动嘴皮倒能行,要是让他去完成什么事情,不把它办坏就已经不错的了。爱卿文武兼通,又善于接受新的观点,这次考试肯定能为朝廷选拔出好的人才来。等会朕会把题目给你的,这次科试最主要的不是第一道题,也就是李伯玉他们出的题目,依朕看,这道题目在临安城内早就开始叫卖,爱卿主要是看看他们会不会写字而已,最主要的是后面几道题目。今夜你也就不要回去了,就住在宫里吧。明日一早,你就到御书房里来拿题目。”
“臣遵旨。”文天祥说道。旁边的太监连忙把文天祥引到了军机处办公的地方。虽然按照惯例,朝廷官员或者说整个禁中都不能有一个男人宿于禁中,当然除掉皇帝。而徐泽这个怪胎,生怕自己夜里要召见军机处大臣商议要是,于是就吩咐在乾阳殿旁边的一个偏殿设了军机处衙门,内设有军机大臣休息之所,每晚都必须有一位军机大臣在此值班,等待着徐泽的招呼。
次日大早,文天祥就被人叫醒,等自己收拾好后,走出偏殿,才发现徐泽早已站在门外了,指着旁边蔡阳手中的一叠纸张道:“文爱卿,第一道题,朕已经选好了,就是那个‘裴度奏宰相宜招延四方贤才与参谋请于私第见客论’这第二场,共有‘论农’、‘论商’、‘论兵’、‘论水利’、‘子贡使西戎’六道题。至于最后一题,就等殿试时,朕来检测他们吧!”
“臣遵旨。”
……………………………………………………………。
如果说历次考试都是谁背诵的越多越好的话,那这次考试显然让这些人吃了一惊;如果以前考试只要抱着书本就行了,这次考试却出乎人的意料之外,除掉第一道题能在史书上找到相似的回答外,其余的六道题目却在书中丝毫没有发现。这不由的让那些读死书的人大吃一惊,当然也包括原先扬扬得意的李伯玉,这个时候他在弄清楚徐泽为什么敢把试题当庭读出来,就是你知道第一题,却还是不知道其他的题目,真正有本事的人是不可能被埋没的。
经过两天的奋斗,大宋朝圣武元年的恩科总算是结束了,现在众举子们等待的就是三天后的金榜了。在此期间暗自神伤的有之,后悔者有之,得意者有之,无所谓者有之。总之,人生百态皆有之。
“文大人,此卷甚好,辞藻华丽,言语优美。可以取之。”
“徐大人,此圈内容空洞,言之无物,不可取。”
“文大人,看看下官手中的这副,‘昔吾皇…’”
“歌功颂德者不可取。”
“此卷气势磅礴,堪称佳作。”
“哼,内容空乏,只知说大话。不可取。”
………………………………。
“陛下,经过臣等再三斟酌,现录取举子二百五十一人参加殿试,请陛下定妥。”文天祥、李伯玉等人每人捧着一叠书纸跪奏道。
“怎么会有这么多?”徐泽吃惊的道。
“陛下,这已经算少的了,历年科举录取者少则二百有余,多则五百到六百余人,更何况这次参加科举人数为历年之最,不光有各地的举子,还有呆在京城内的一些候补官员。按照陛下的要求,他们也参加了这次科举,共计两千一百一十人。”文天祥奏道。
“这么快就把两千份试卷给看完了?”徐泽吃惊道。
“陛下,看这些试卷其实并不难,臣按照陛下的指示,倒是快的很,这里剩下的基本上在各个策论上都有着不凡建议的举子,其中更以绍兴人方山京为最,平江人阮登炳,莆田人陈子龙,岭南的东方英,泉州的南宫剑,姑苏慕容天星皆是可造之才。”文天祥连忙出声道。
“好,诸位爱卿辛苦了。”徐泽大悦,又看着几个黑眼圈微笑道道:“想来诸位爱卿数日未归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三日后武英殿举行殿试,你们也来吧!”
“谢主龙恩,臣等告退。”
龙腾于天 第六十四回 殿试
(更新时间:2006…10…22 8:11:00 本章字数:2402)
圣武元年的恩科进士,总共是二百五十一名。五月十一日这天五更时分,他们便顶着满天星斗排成长队,由礼部有司官员率领着,到皇宫来朝见皇帝,参加又徐泽亲自举行的殿试。据小道消息,这次殿试将不同往日,虽然是考试,却不会有名落孙山的可能,当然殿试的好坏,与将来的前程有着很大的关系。走在最前边的是绍兴人方山京、平江人阮登炳、莆田人陈子龙,在他们后面的正是与徐泽见过的姑苏慕容天星,岭南人东方英和泉州的南宫剑了。
众人穿过金水桥,进了景阳门,便见巍峨的乾阳殿庄重和肃穆,殿前的青石大道上金枪班军士像松树一样似的排列在两旁,保卫着他们的君王。五更时分的清风给已经进入南方天的众人带来一丝凉爽,让这些进士们紧张的心情好了不少,定力比较强的南宫剑还夸张的吸了一口,让周围的进士都好奇的朝他望了几眼。这次殿试并非在乾阳殿内举行,而是在离乾阳殿不远的武英殿举行。望着眼前的一切,豪华的宫殿,森严的禁卫,空气中充满的威严的气势。人人都禁不住浮想连翩是,数千年的官本位思想,士农工商,当官的就是排在第一位,孤灯寒窗十载苦战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今天嘛,虽然每人以后的境遇不同,但好歹也算进了这扇门不是。想到觐见以后即将到来的恩遇和荣宠,谁不激动万分?早在两天前,众人在礼部官员事先安排下,众人对于觐见的礼仪早就熟记于心了。从哪儿走,走几步,怎么行礼,怎么说话,又多次让他们演练,是绝对不会也不能出错的。所以别看来了两百多人,可是却行进有序,丝毫不乱,宽阔的广场上只留下众人的脚步声。
好半响,众人到了武英殿门前按照各自的位置站好。不一会儿,就见一名太监从殿内走出,走到青石大道上,就在众人好奇之间,猛的一声脆响。原来是太监手中的静鞭挥动,而在此时不远处的乾阳殿内的景阳钟也敲了起来。待静鞭三响过后,那名太监大声唱道:“皇上驾临武英殿,众大臣上朝。”接着就见数十位大臣在军机处四位大人的带领下朝武英殿内走了过来,丝毫不理会站在殿前的一干进士。
就在众人疑惑之间,又有一个中官走到殿前大声唱道:“圣武元年第一次恩科殿试开始,众进士往武英殿见驾。”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按照惯例,朝廷每次科考都有三级组成,一级是由各州举行的取解试,一级是礼部举行的省试,最后就是殿试了,在坐诸位都是经过了三次考试,而今天是第四次考试,朕决定把第三次考试称为会试,这次称为殿试,所谓的殿试其实也就是点三甲,二甲之用。诸位学子也不必紧张。”庄严的武英殿内传来徐泽那充满威严的声音,不由的让人顶礼膜拜。而在大殿周围的数十位大臣也纷纷坐在椅子上,大殿中央则跪着今科的二百五十一位进士。
“今日殿试仅有一题,还是策论,朕想让你们把自己梦想写出来,比如说你想在朝廷上担任什么官职,还可以说说现在我大宋的状况等等,总之,畅所欲言,言者无罪。”徐泽又抛出了一个炸弹。好象这位年轻的皇帝与众不同,喜欢出些让人奇怪的题目,就象现在这样,祖宗的规矩在他身上从来起不到任何约束。说的也是,开国以来,皇帝从来就没有杀过文臣的,他就不同,死在他手中的大臣远远的超过了众人的心理底线,要不是这些人死有余辜的话,那些言官们早就上奏章了,如果说这位皇帝用的是国家法度,还不如说他行的是军法。当然这下扯远了。
数百位进士按不住心中的惊奇,历年殿试基本上都是让人写几手诗词歌赋什么的,然后皇帝看哪个顺眼就会点哪位做状元,眼下这位皇帝显然不是用这招了,原先以为自己有些把握的进士也不禁对自己信心有些动摇了。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就没办法了,只得展开面前的书纸,花花的写了起来。反正不管怎样,进士这个称号是到自己手中了,自己最起码也可以弄个九品当当了。
随着最后一人交上了考卷,徐泽面上露出了笑容,这些人就是自己即将开始改革的急先锋,自己有了这些人,如果用的好的话,在短的时间内也许能取到好的结果,毕竟这些人都是有着实才的家伙,不象以前的那些官员,只知道诗词歌赋,对于如何劝治农桑,如何兴修水利等等都一窍不通。不过这些人好象更应该感谢自己,如果没有自己的一番不同常人的思维,那有识英才的伯乐啊!想着想着,徐泽也感觉自己好象蛮伟大的。
看着龙椅上露出喜色的徐泽,首辅大臣吴潜道:“臣等恭喜陛下得如此众多的英才。”众大臣也纷纷说了一些阿谀之词,好在今日徐泽确是很高兴,也就没有计较这些溜须拍马之辈了。
“吴爱卿,听说贵公子也参加了这次恩科,不知道考的如何啊?”徐泽微笑的看着他的肱骨大臣。
“劳陛下惦记,犬子这次也有机会参加了陛下亲自主持的殿试。”吴潜毫无色彩的说道。但言语之间,众人都听的出他的自豪与骄傲。
“恩,好,吴爱卿此举不错,堪称典范。”徐泽喜道:“丝毫没有因为自己位列中枢而自大,丝毫没有放弃对子女的严格要求,而他的公子更是不凡,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父亲是当朝一品而胡作非为,用自己真实才能证明自己,这种人才是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