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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放一半,留一半等零点的时候再放。”
黄立柏摩拳擦掌:“好!咱们拿哪个开始,就那个无敌窜天猴吧!”
黄立柏刚把窜天猴拿出来,远处飞过来一个红影,刘希冲过来一下挂黄立柏脖子上:“立柏!我想死你了!!”
黄立柏被冲的退了两步,幸好许琮把手掌放在他背上托了他一把。
“疯丫头!”黄立柏许琮异口同声。
刘希抽出身,嚷嚷:“喂!你们怎么这样!”
细看,刘希眼睛有些红,刚才也不知道哭出来没有。
刘希很久没见过立柏了,她来找过很多次黄立柏,许琮都敷衍的把她赶走了,刘希直觉出了事,又一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就好急得嗓子都冒火了。
直到看到那个求婚视频。
“太不够意思了,回来也不告诉我,偷偷求婚也不让我看热闹,白给你出那么多次主意了!”刘希偷偷擦了擦眼睛。
黄立柏跟许琮对视了一眼,一同笑了起来:“好了,来小疯丫头,咱们一起放烟花!”
“好!!!”
年后,两个人按照约定出去旅游,许琮的意思的出国放松一下,黄立柏主张在国内。
两个人因为这个差点大战三百回合,最后拉着何琴做最后的决定,何琴左看看亲儿子,又看看媳女婿,愁的她:“要不,今年不出去?”
最后,三个人一合计,一起去海口玩。
大概因为一家出去旅游,黄立柏特别兴奋,还顺便给卫易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严佐清的爸妈已经打算让他儿子跟男人相亲的事。
许琮下了飞机差点被严佐清的电话淹了,要不是他们跑的远,严佐清真敢杀过来。
许琮挂了电话,笑看了一眼黄立柏:“跟个孩子似的。”
黄立柏切了一声:“卫易非得逼得无路可退了才肯往前迈步,也是严佐清把他保护的太好,老是天真的缩在他们的小房子里,没点危机感,他真不会跟严佐清一起面对。”
许琮:“老严不见得看不懂你的苦心,却还是心疼卫易要找你算账。”
黄立柏:“唉,重色轻友啊。”
这次旅游他们轻装上阵,何琴也自我安慰了许久才克服过年必须在家的老思想,没两天就投入到了温暖的环境中。
这一路下来都是黄立柏安排的,定房间,出游路线等等,许琮看着前面的黄立柏,心想他要是出来这么开心,该早点带他出来。
“小琮,咱们是不是一件厚衣服也没带?”
许琮笑了:“何姨,还没适应过来呢?”
“我总感觉太阳一落山,咱们还得穿上大棉袄。”
许琮乐了:“没事,太阳一落山咱们就回酒店,晚上就是下雪咱们也不怕,有空调。”
“你这孩子,又逗我,我还没出来这么远过,是不是又丢人了。”
“没,你看立柏,他才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跳起来十来岁小伙子似的。”
何姨也看向沙滩上的立柏,眼眶忽然有些红:“他这是高兴。这么多年了,他终于高兴了。”
他们三个把当地的景点差不多都看了一遍,什么地质公园,野生动物园,什么龙虾鲍鱼,还有潜水,能玩的都玩了,能吃的都尝了。
尽管人很多,他们很尽兴。
这么几天下来,何琴累的不轻,连连摆手不再出去,自己一个人在酒店里休息。
当天晚上,两个人有了独处的时间,去了些浪漫的地方,最后去看了夜景。
海口的夜景,带着海水的湿味,在大海的喧浪背景下,美丽安静。
相对于前几天的兴奋,今晚黄立柏显得很安静,两个人沉默的往前走,没有刻意靠在一起,像他们小时候那些年一样,永远的形影不离。
一个人往前走,不管快还是慢,身边一直有另一个人相伴,不离不弃。
这个夜晚很静,只有两个人踩在地上的沙沙声和他们的呼吸声,而两个人却十分享受这一刻。
这种久违的熟悉感。
快到顶的时候,两个人手碰到了一起,两个人几乎同时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
站在最高处的时候,没有像他们预想中的安静的双人空间,在上面看夜景的人挺多的,大多是情侣,他们两个人谁也没停下脚步,只好继续往前走。
当然,还有那双相握的手,明明知道在人前应该放手,却谁也舍不得,谁也不肯主动去放,他们自我安慰,满脸无所谓的牵着手站进了人群里。
有人看到了,有人压根不注意他们,没人上前指责他们一句。黄立柏曲起手指在许琮手心抠了抠,许琮回过看他。
黄立柏指了指一对正在接吻的小情侣,又指了指旁边一对正在说悄悄话的男女,最后黄立柏又指了指他们两个人。
“”
情侣。
黄立柏用唇语说道。
许琮眼中带了笑,这笑渐渐扩大,这份愉悦充斥了四肢百骸,许琮总觉得心里有些东西要冲出来,又不知道怎么表达。
最后,他只抬起胳膊搭在黄立柏的肩膀上,像好哥们儿一样勾着脖子。
即是兄弟,也是爱人,更是情侣。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了。大概会有一章番外把剩下的事交代一下。
终于完了〒_〒
第68章 番外
”你真打算把何姨葬回老家”
黄立柏点点头:”这是她的遗愿”
黄立柏低头看着手里母亲走之前的照片;难受的一遍一遍摸着:”我妈;一辈子就这样了;到死了;终于解脱了;还想着我爸;即使我爸那样一人。。。。。”
许琮揽着他;捏了捏他的肩膀:”我也能理解何姨;换成我。。。。”许琮看向黄立柏:”你就是跟你爸一样;我也愿意在你身边;陪着你。”
黄立柏笑了笑;眼里却含了泪”也不看看你多大岁数了;还老是情话张口就来。”
许琮委屈的要命;他不过说了实话;什么时候说什么情话了
自从把何姨接出来以后;他们一家真的很久没回过老家了;过得越久;黄立柏对这地方越杵;总觉得一踏进这地方;就莫名的压抑;难受。
从坐火车倒车;他一路上绷着脸;看的许琮也莫名紧张。
”你在害怕”
黄立柏瞪着眼睛:”你说什么笑话呢;我什么时候怕过!”
许琮笑了半天;过了一会才停下来;认真的说:”立柏;老家现在。。。。。跟以前不太一样。”
”哪儿不一样啊”
”算了;你回去就能看到了。”
黄立柏疑惑的看着他:”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两个人这次没在城里宾馆住;游广坤知道他们回来的事;再三打电话警告他们;必须回来住;房间都准备好了。
许琮本来还以为黄立柏会不乐意;想了好久的说辞才跟他提;没想到黄立柏满口就答应了;许琮看的惊奇:”你答应”
黄立柏瞥了他一眼:”以为我对你姨夫意见太大;不想去”
”以前的事。。。”
”有件事我跟你提过吗”
”什么”
”我被当地派出所抓走;我当时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在家无缘无故就被抓了;当时我爸妈都没管我;是你姨夫去派出所把你领出来的;当时警察说话挺难听的;你姨夫跟警察吵了一顿;那时候你姨夫是唯一帮我说过话的人;所以之后你姨夫不管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在意。”
到家的时候;两个人在村口下了车;村子跟以前大不一样;村口的路都修得跟外面的马路一样宽敞;不坐出租;两个人也就为了好好看看这地方。
就像现在;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步行;走了两步;黄立柏忽然停了下来。
”这地方都荒废了”
许琮抬头一看;不远处正是姨夫以前开的那个小工厂;如今小工厂已经被荒废;四周被墙圈了起来;不知名的植物把大门都挡住了。
许琮放下行李箱;看着以前那两层小楼;指着前面笑道:”还记得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当然记得;当年你那么牛;摩托车都能修好;我可崇拜你了。”
许琮惊讶:”是吗看你那样子可不像崇拜我。”
黄立柏笑了:”我崇拜你好多年了;觉得你哪儿哪儿都厉害;什么都会什么都懂”
许琮莫名觉得自豪的很;就现在;站在一乡下地方;听着黄立柏说他小时候崇拜他;他比任何时候干什么都觉得自豪。
”只可惜了饺子;那么好的一人;让我小时候坑坏了;好久没见到他了。”
许琮:”饺子结婚后生了一个儿子;儿子长的跟他小时候一摸一样;冬天穿的厚了跟个球似的。”
黄立柏笑了两声;停了很久后;他说:”许琮;先陪我去看看我爸吧”
黄立柏从来没亲自来父亲坟前看看;他不说来;何姨也没要求他来。三个人跟集体忘了这件事似的。
黄立柏父亲的坟墓不远;但两个人走路过去也花了不少时间;因为是黄立柏心血来潮去看;两人也没买花;拖着行李箱空着手站在了坟墓前;跟很久没见的亲人;来打了招呼似的。
”许琮”
”嗯”
”来;跟我一起拜拜他;以后咱们死了;到了那边遇见他;不至于让他惊讶。”
许琮哑声道:”不会;我已经托我父母在那边跟他解释过了。”
黄立柏毫无征兆的就流下泪来;这个男人;身为一个父亲;没有尽到半点父亲的责任;小时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自生自灭;大了;却又觉得他丢人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到死;还后悔生了这么个儿子。
黄立柏还是弯下膝盖跪了他;他冲着墓碑磕了三个头;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跪;转头时;许琮就在他身边;跟着他;一起跪着。
回去的时候两个人都有点走不动了;黄立柏后悔的要死;反正他过两天还要过来;为什么非在今天心血来潮的去坟墓;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许琮笑话他:”总是说我老了;你现在还不如我呢。”
”大哥;我才三十;正年轻好吗。”
许琮:”那你倒是走啊;你瞧你迈的小碎步;跟日本小娘子似的。”
黄立柏干脆站在原地不动了;许琮:”你干什么”
”背我。”
许琮以为自己听错了”哈”
”背我”
”我擦”许琮被逗笑了:”黄大爷;我老了;腰不行了。”
”你腰行不行我还不知道啊”
”。。。。”
”背不背”
许琮左右看看;觉得羞耻的不行;也不知道黄立柏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说出这种话的;他一咬牙;蹲下来:”来;跟你说小犊子;咱们谁都不准停;到了村子里也不准下来;我看谁臊的慌”
黄立柏跳了一下上去了;许琮被他这下砸的半天没能起来。
许琮背着黄立柏;黄立柏两手拖着行李箱;这么个造型一直还真维持到了村口;一到村口黄立柏就要下来;许琮捏着他大腿根:”怂了不准下!”
”卧槽你别闹了;一会被人看到。”
”怕什么!”
”你说怕什么;这地方的风言风语还不够厉害吗你要愿意背;等回去我晚上睡觉都让你背着!”
许琮没松手;他加快脚步往村子里走:”立柏;你别动;我给你看样东西。”
许琮把黄立柏背到一个路牌边上;这条新修的马路被命了名;修成路牌立在马路边上;黄立柏看着路牌愣住了。
他从许琮背上下来;看看路牌又看看许琮;不可置信的问:”立柏路”
许琮点点头;没等他再问;就拉住他的手:”先别问;还有。”
村子里跟以前确实不一样了;建筑;马路;健身器材;小公园;甚至室外还挂上了LED大屏。
这在外面看来;又穷又破的小村子;里面却光鲜亮丽;与众不同。
而不论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