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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轻云觉得他的微笑和语气都生硬得替他尴尬,偏偏林何青没觉得有不妥,“打扰得好,我们回去吧,我饿死了!”
子进点了点头,“走吧。”
季轻云在后面喊,“哎哎哎,我也没吃早饭呢,我连觉都没睡呢,不要这么没良心的抛下我啊!”
林何青转身瞪他,“各回各家,好走不送!”
“偏不!”季轻云闪身越过林何青率先进了单元门,路过子进时还向他挑了挑眉,子进本来就绷不住的脸,直接露出了厌恶讨厌的神色,倒是逗得季轻云更开心了,心里笑得直打滚,跑过去按电梯。
林何青跟上来,“要点脸。”
季轻云不理他,“又不是没来过。”
子进睁大了眼睛,瞪着季轻云。季轻云感受到他的眼神,“我又不是偷偷摸摸进来的,你那么看着我干什么?”说完揽着林何青的肩膀,“他带我回来的。”
林何青把他的胳膊拽下来,“离我远点!”
“你吃我给你做的饭的时候,能不能这么有骨气地拒绝?”季轻云笑嘻嘻的又缠上去,本来两人就只有两厘米的身高差,肉眼没有什么差别,子进看着面前两人身高体型差不多,你来我往的伸手过招,季轻云在闹,而林何青虽然一脸不耐烦但好像也没有赶他走,难道两个人复合了?刚刚看见的吻,拥抱,之前来过家里,还给老师做过饭。而自己除了叹息好像也没有办法了,两个人有感情基础,年龄相当,比自己更早的认识老师。自己什么都比不过,身高压不住,气势又不够,还记得前天周文竹被他推到墙上无法动弹的场景,自己肯定打不过啊!
越想越愁,老师要被这个人拐走了,怎么办!
出了电梯,季轻云熟门熟路的往家里走。
周围住的都是熟人,子进火急火燎去找人时门都忘了关,周文竹坐在餐桌边的位子正对着门,坐下后懒得再给他们开门,也就没关门,此时坐在桌前吃得正香,看到季轻云进门,一口豆浆从鼻子里喷出来,“靠,你来干什么?”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季轻云忽视他震惊中夹杂着鄙视的眼神,自顾自地朝里走。
“哟,季少爷这幅样子,昨晚不好过吧!”周文竹上下扫了眼他的整体造型。
季轻云正眼都没瞧他,“周少爷这幅样子,比往日更添了几分帅气呢!”
周文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卡通睡衣,屁股后面那根垂到地上的尾巴,没有接话。心里咆哮,妈的李谨义那小崽子什么恶趣味偏偏要给我买这种幼稚得掉牙又掉面子的衣服他果然是嫌我老了让我装嫩!!!
季轻云去厨房拿了碗筷,坐到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豆浆,然后盛了一大碗米粉,一筷子夹了根油条,在碗里泡了会儿,把吸满了汤汁的油条塞进嘴里,接着嗦了口爽滑的米粉,然后闷了那碗浓郁的豆浆。一声长叹,“啊,真好吃!”
周文竹在对面鄙视的看着他,“要点脸成么?”
“我又不靠脸吃饭,要脸干什么!”季轻云继续吃。
“我去,这就是三个人的份,你这么吃下去,他们两不用吃了啊!”
季轻云不理他“你少吃点不就行了!”
“靠,多年不见,脸皮见长啊!”
“彼此彼此,你不也是坐着等吃么,咱俩是一拨的。”
周文竹打掉季轻云伸向那盘油条的筷子,“谁和你彼此彼此,这油条是我帮忙揉的面!”
季轻云又准备倒豆浆,周文竹把豆浆机端走,“我泡的豆子!”
季轻云筷子伸向中间一锅米粉,又被周文竹拦住,“我洗的米粉。”
“合着你就是不想让我吃呗!”季轻云‘啪的一声’放下筷子。
周文竹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嗯哼,你能拿我怎么样?”
“在这个房子里,我若是想打你,没人拦得住我。”
周文竹瞪了他一眼,“暴力!粗俗!”
季轻云深以为然的点头,“说得挺准确,对我挺了解。不过,我也挺了解你的,你做完后都得返工,这顿早饭也根本没你什么事,你就别往脸上贴金了。”
然后拿起筷子继续吃。
周文竹被戳到痛点,膝盖一软,气得不行,本身是个战五渣,一年难得硬气一回,今年份的已经在上次勇闯课堂、当面一拳时用完了,此时被他的脸皮和力气压制,求助无门。疑惑一个丢垃圾一个找人,结果两人齐齐消失,至今未见踪影,倒是不速之客登堂入室。气得直瞪季轻云,把油条当成他的肉,撕扯着吞咽入肚。
电梯开了,林何青跟着季轻云的脚步出去,可是子进在后面磨磨蹭蹭,硬是没踏出电梯门。
林何青走了几步没听到脚步声,转身一看发现他还在里面没出来,问道,“怎么了,回去吃饭吧!”
“老师,我想问一下,你和他复合了吗?”子进在电梯上升的几分钟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若把自己和季轻云相比,几乎各项都被压制,除了家庭关系这一项比他近许多之外,实在是没有什么胜算,没钱没势,还是未成年。
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两人的关系,若是真的,心里再不情不愿,也得祝老师幸福,把这份感情掐死在萌芽期间,不需要让人知道,不能给老师徒增烦恼。他现在脑子很热,感觉脑浆在沸腾着冒泡,被嫉妒之火烧的。他在等林何青亲口跟他说,在等一瓢冷水,如果是事实,也好,趁早浇熄了这乱七八糟的念头。
“没有啊,谁愿意跟他复合,宝宝不要把我归为智障那一类!”林何青说。
子进感觉心里有些窃喜,但还是继续求证,“我其实下来得挺早的,我看到你们抱在一起了。”
子进没好意思说看到了他俩亲吻,毕竟自己和老师的关系还没到那程度,要亲口说出老师和其他人有过这种动作,感觉从大脑酸到了嘴唇,怎么也说不出。
子进没说不代表林何青不能理解,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偏着头不敢看子进的眼睛,觉得那漆黑眼睛里的情绪自己都看不懂了,“那个,就是个告别仪式,没别的意思,以后不会这样了,而且我也没料到,没看我打了他一巴掌么!”
等林何青再次看向子进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他望向自己那深邃复杂的眼神,松了口气,但是看到这紧密的电梯门,心又提起来,连忙按电梯。
误会大了,这事实说得跟借口似的。
在他焦急的这会儿,其实只过了几秒钟,但是他等不了,似乎把前半生的手速都用在了电梯按键上,不一会电梯门开了,林何青刚想说话,就被人拉了进去。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推在电梯角落,子进两只手撑在两边的墙上。电梯周围都是镜子,林何青不管是在朝哪边看,都能看到自己被围在角落里的傻样,不过他此时更多关注的是双手撑在两边的子进,气势很足,力气好像也大了点,刚刚拉自己进来时动作很快,而且那眼神的发出点好像正对着嘴唇,林何青看到了他头顶,心里想着,好像也长高了点。
心里想着,也就这么说了。不过子进倒像是没听见,或者是听见了故意没回答。
他问,“老师会打我么?”
“啊?”林何青还在状况外,“我打你干什么?”
话刚说完,子进的嘴就凑上来,力气果然大了点,林何青感觉牙齿一痛,但是完全不想推开更别说打他了。
子进听他解释‘告别仪式’的时候,心里的那点窃喜掉进了沸腾的脑浆里不见踪影,反倒是那把嫉妒之火烧得更旺了,以至于都没注意电梯门关了,身体快于思维,于是按了开门键后就把林何青拽了进来。
既然只是‘告别仪式’,何必恼羞成怒的打人呢?
如果换成是我,会不会被打。子进思考着也这么问了。
既然不会,那还等什么。
现在脑子已经废了,被嫉妒之火烧废了,从看到季轻云亲他时就开始了。子进觉得自己越来越贪心了,即使为了克制自己搬去了学校,即使一周只能见两天,即使没有日夜同处,感情没有如愿地有所收敛,反而在深夜翻身惊醒时更加强烈。
此刻一个‘告别仪式’让他忍不了了,他一直不敢而且觉得珍重的事情,被季轻云大庭广众展示,又被林何青轻描淡写的解释。突然觉得自己可笑,自己鼓起勇气都只能趁林何青不记得的时候借吻表白,而他们只将此事定义为无甚所谓的‘告别仪式’。
他又气又怒的咬了林何青一口,但咬完后又后悔,安慰似的舔了舔。
他毫无接吻技巧,就算上回在浴室偷摸表白被逮着亲得七荤八素,现在也完全忘了学经验,像舔冰淇淋似的亲着林何青。
林何青觉得这走向不对,再舔下去自己可收不住,慢慢推开他,“宝宝,宝贝儿,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子进抬起头,站直身子,眼里还有没收拾好的冷意和伤心,语气倒是很正常,“我没事。”
电梯这会儿往下走,应该是楼下有人按了电梯,子进盯着那逐渐减少的数字眼神都没挪过。
林何青往他旁边靠了靠,“宝宝,你刚刚是亲我了吗?”
“不是,我只是看你嘴唇有些干了,帮你润润。”子进一本正经的回答。
林何青一笑,“你觉得我会信吗?”
“这有什么不信的,你说你们‘告别仪式’的时候我也信了。”
“就为这事?可是我们真的是算告别仪式啊。”林何青解释。
可这通解释还不如不解释,本来冷静下来的子进,此刻又心绪不平了,“就为这事?还真是就为这事!有告别需要搂搂抱抱亲一块去的吗?我喜欢老师,但不喜欢别人亲老师,而且我都还没亲过,竟然让我看到被人亲你,我当然生气了!可是老师竟然觉得这没什么,你满嘴满身都是他的烟味,竟然还骗我说是‘告别仪式’,我不是小孩子,我想听真话,我虽然不喜欢他,但是如果老师喜欢的话,我会尝试接受他的,可是老师为什么要骗我!”
子进心里说,如果要骗我,求求用更高级的谎言好吗,起码不要让我发现,哪怕到头来似梦一场。
林何青没想到他反应这么的大,更没想到他回哭红了眼睛,一时间手足无措,封闭的电梯里,无人求助,四面环绕的都是自己呆愣的样子。
好半天才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却被子进打掉。
林何青望着被拍回悬在半空中的手臂,心里叹息,大概理解了那种单亲家庭中重新组合后,孩子不喜欢新伴侣时家长的心酸。
可是自己什么也没有啊!林何青也委屈。
子进背对着他,任凭说什么也不回应,似乎是认为自己说什么都是在找借口。
电梯正好开了,门外有人要进来,林何青迅速拉着子进出去,往楼梯间走。高层住宅的楼梯间基本是摆设,四下无人,连说句话都会有回音。
“我没有骗你。”林何青郑重的说,“第一,我没有和季轻云复合;第二,那姑且算个吻,不过他没有亲到我,他用手挡住了,他亲的是自己的手;第三,我不会和别人组成家庭,不用因为我而迁就你自己。”
“可是我明明看到他亲你了!”子进相信眼见为实。
又小声的补了一句,“而且,我也尝到了。”他也相信所尝非虚。
林何青解释,“你看到的角度肯定有偏差,真的没有亲到,我嘴上的烟味是他手指沾上去的。”
子进在相信和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