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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邱小花说,“他前脚敢让别的女人给他生孩子,后脚我就敢离婚。他会掂量值不值得。““离婚不是什么好词,不要随时挂在嘴上。”邱娘紧张的说,“万一说着应验了呢?”
邱小花笑笑,不说话。现在她不靠娘家不靠哥哥,离婚也能过的很好,经济独立,所以她更加有底气,没有怕的。
金宝的满月宴在健康大酒店摆的流水席,当天大堂和二楼的包厢都被邱家包了,这还是健康堂大酒店的第一次,因为邱家办的流水宴,大门打开,面对全市人,只要衣着整齐,举止端庄的,在门口说句吉祥话就能进去吃席。
从正席开始后,还有两轮,每天三轮,持续三天。邱家没有在城里设义粥棚,像玉堂春弄的那些义学,女工之家,都组织人排好时间,直接把人拉过来吃。
中午在酒店吃了一席,晚上亲近的亲朋好友才在邱家的私宅里开宴吃吃喝喝庆祝。邱娘知道刘彩云喜欢听戏,把玉堂春请来唱戏,邝耀宗想玉堂春过来吃饭,但是不想他过来唱戏。
玉堂春不在意的说,“今天是高兴日子,我去也是助兴,唱戏就是我的本职阿。”
邝耀宗点着他的头,“我娘和姨娘都在那,还有各种亲戚,你今天在那唱戏,以后去请安问茶你不觉得别扭?”
“我早就在你娘,你姨娘,你各种亲戚面前唱过戏了,现在才来烦恼这个问题不会太晚了吗?”玉堂春说,“说破天我也就是个唱戏的,就算以后有天黄袍加身,别人说来也是一句戏子出身。这一点觉悟你没有吗?”
“我是不在意,我怕你在意。再说坐在我身边吃吃喝喝多好,还要去唱戏,多累。”邝耀宗说。
“我的心坚强的像城墙一样,不需要操心的时候就不要瞎操心。”玉堂春说。
邝家几个堂兄弟如今也是难得碰面,高兴的在邱家开起聚会来,邱阿白因为已经确定在满月酒后就要收拾去关外,几个小的一堆问题要问,十四五岁的几个上不上下不下的,完全无心学习,就想也跟着去外头闯荡一下,掇着邱阿白偷偷带他们出去。
“去关外不是开玩笑的事。”邱阿白说,“你们都别闹,到需要你们的时候,一个个都少不了。”
邝耀祖问邝耀宗,“爹和大哥接上头了没?”
正在分神看戏台上人的邝耀宗奇怪的看他一眼,这是问这个的地点吗?果然那帮小的立马围上来等解答。邝耀宗唔嗯了几句就算应付了,邝耀祖问,“二哥你到底知不知道,大家都着急,听你一句准话怎么那么难?”
邝耀宗瞪他,“急什么,爹出马还有什么搞不定的,昨天在家里不见你问,这个时候你着急了,今天是金宝的满月宴,你不给面子啊,是不是存心捣乱。”
邝耀宗不讲道理,邝耀祖就没办法了,两个大哥哥之间气氛紧张,几个小的总算会看眼色了,悄摸摸坐好,不再多说什么。
邱阿白也不想着调解他们,回头去看儿子去了,马上要出门,看一眼少一眼,怎么才发现这小子可爱呢。
回家的时候邝耀祖要拉着邝耀宗一起走,邝耀宗本想要去送玉堂春,也只好让车子去送。邝耀宗把邝耀祖拉到僻静的巷子里,往里一推,“问,问,问,想问什么就问,你今天几岁,什么场合说什么你不知道?”
“我就想知道爹和大哥接上头没有?”邝耀祖问。
“接没接上头你不会自己看啊,你看现在的气氛像他们接上头的样子吗?”邝耀宗气到,“为了不让娘和安哥着急,都是用好话哄着,你非得问,非得问,你现在知道了,你想做什么?”
“还没接上头?”邝耀祖喃喃道,“爹去之前就说大哥的处境不妙,大哥能坚持到现在这个时候吗?”
“大哥吉人自有天相。”邝耀宗气呼呼说。
邱家离邝公馆不远,邝耀宗干脆就自己走回去,才进了大门,一辆黑车在他身后嘎然而止。
“市长,送玉老板的车在市场口被袭击了,玉老板被人带走了。”一个人探头出来对邝耀宗说。
第123章 熬夜完结中
章希安其实知道情况并没有那么好,敏锐的察觉气氛本就是他的强项,何况邝耀宗的演技并不好。
越来越晚回家,一看到他不等他问就故作欢欣的说前线一切都好。
何况每天跟队记者发回的报道,不是当地军阀或仁义或暴动,就是描述百姓无以聊生的惨状,军队的动态无非是军纪严明,行卧有数,偶尔收拾一伙土匪恶霸。
章希安内心怎么想的没人知道,但他装作真的被说服的样子,没有焦虑的平静的处理事务。
章希安下楼走走,想转换一下思路,看二姨娘还坐在客厅,有些奇怪,看看客厅的坐钟,已经快十一点了。
“二姨娘还不睡?”章希安问。
“我等等二少爷。”二姨娘说,“不是说玉老板没受伤,被歹人劫持逃跑的过程中就被救下来了。二少爷怎么还不回来?”
“因为小春是坐咱们家的车出的事,也许歹人是冲着咱家来的呢?这不得仔细审查清楚。”章希安说。
“是这样吧,二少爷因为审查才没回来的是吧。”二姨娘美丽的眼睛里有一丝紧张,这是她来自母亲的直觉,一种她不愿意接受的可能。
“时间太晚了,二姨娘说休息吧。”章希安说,“儿孙自有儿孙福。”
邝耀宗此刻自然不是在警察局审讯犯人。当听到玉堂春被挟持后他漏掉一拍的心跳,随后心里升起的巨大恐慌,即使在他看到安然无恙的玉堂春后都无法安心。
玉堂春坐邝家的车子回去,在市场口被人恶意逼停,随即扔了土法炸弹,烟雾缭绕人群慌慌中,被急刹车弄的不明所以玉堂春被人捂着嘴拖走。
好在邝耀宗以前用来阻止他离开的人没有撤走,一见情况不对,一人暗暗跟上前,一人去警察局调动人,还要回去通知邝耀宗。
邝耀宗知道的时候,警察局已经迅速拉起人网排查,依照追踪者留下的线索,分析后在江边拦住了歹人。
玉堂春被反绑了手嘴里塞着破布,在歹人用刀抵着他脖子威胁警察让开时,他找准歹人心思不稳的时机,一个偏移下腰,来了个原地后空翻,一脚踢在歹人面门上,然后几个连滚翻远离。
有枪术好的迅速打中歹人的四肢让他失去行动力。
警察扶起玉堂春,给他松绑,夸赞道,“好功夫。”
玉堂春摇头,“童子功而已。”
邝耀宗到了江边,上下扫视了几圈,确定并无大碍后,他才转身对带队的警察说,“这次案件反应很及时处理的也很好,显然咱们警察的水平是很不错的,我很满意。现在把他们带回去,同伙,接应,幕后指使人,还有目的,都要查清楚。”
“是。市长。”警察敬礼说,“保证完成任务。”
“最近豫市来了不少搅浑水的人,外来人口的摸底情况一定要做细致。对于某些不稳定因素,要做到心中有数。”邝耀宗说。
“是。”警察说。
邝耀宗这才带着玉堂春离开,坐到车上握着他的手就不放,玉堂春看他,“我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突然。其实要不是那一下刹车有点懵,他们还抓不走我。”
“他们是冲你来的,不只是冲邝家的车子来的。”邝耀宗说,“你不能再住在御芳园了,也不能再公开上台唱戏。”
“那我每天做什么?”玉堂春说。
“就像你之前做的那些慈善就好了。”邝耀宗说,“也不用经常亲自去,给你组个慈善会?”
“原来你那么早以前就在策划这些了?”玉堂春惊讶道。
邝耀宗早就选好了房子,靠近市政府的一套公寓,一楼的大门有专门人保卫,安保力量很强。二楼是起居室,三楼是卧房。装修不是现在豫市流行的华丽西洋风,而是全中式,但也没有传统中式那样复杂沉重,有些轻盈,有些空灵,非常有意境,处处都值得回味。
玉堂春看了房子哦的出声,他看着邝耀宗,“天哪,这房间好漂亮。”
“喜欢吗?”邝耀宗说。
玉堂春点头,“我一直住在戏班,也没想过自己如果有房子了会是什么样,但是我今天看到了这突然就知道了。”
“你喜欢就好。”邝耀宗说,“家具都是我画了样子让人做的。”
玉堂春睁圆了眼睛看他,“你画的样子?”
邝耀宗觉得他这样子很可爱,摸摸他的脑袋。“我猜想了你会喜欢的风格,糅合了我喜欢的风格设计的。以后我们结婚了,平常也住在这里,我上下班就方便了。”
玉堂春惊讶的看他,“所以这是你准备的婚房?”
“婚房当然在邝公馆,我结婚还能去别的地方办吗?”邝耀宗看。“但是结婚后工作日可以出来住啊,你也要放松不是吗,娘虽然人很好,你做好做人媳妇的准备了吗?”
玉堂春突然笑起来,然后板脸,“谁说了要跟你结婚似的,想的还那么多?”
邝耀宗看他,一时冲动,干脆的把他拦腰扛起往三楼冲,玉堂春惊呼尖叫,邝耀宗把他扛进卧室,卧室比较大,床是架子床,但是没有四周的帷帐,比一般的床也要大了几分,邝耀宗把人扔到床上,自己也顺势倒下去了。
玉堂春偏头看他,两人挨的很近,似乎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碰到。邝耀宗口干舌燥,一开口,“这次怎么这么听话,说让你不唱戏你就不唱了。”
玉堂春又笑了,笑的还挺高兴,邝耀宗不解,“你笑什么?”
玉堂春看他,“笑你是个怂货。”玉堂春主动凑上前在邝耀宗唇上亲了一下,等邝耀宗接过主动权后他又后仰离开,眼睛不离开邝耀宗跨坐在他腰上,“你今天不回去可以吗?”
“嗯。”邝耀宗有些无措。
“我今天收到了一点惊吓,你陪我。”玉堂春说,慢条斯理的解开邝耀宗的衣服扣子。
“当,当然,我陪你。”邝耀宗有点结巴。
邝耀宗第二天早上直接去政府大楼办公,邝雅姝看到他上下打量,“换了衣服?昨天不是在警察局审讯?”
“我晚上不能休息吗?”邝耀宗说。
“你在哪里的休息处还放了你的衣服?”邝雅姝问。
“办公室就有我的衣服啊。”邝耀宗瞪他。
邝雅姝呵呵道,“你要是有什么情况敢瞒着我的话,哼哼哼,娘那你别担心我去告黑状,我一定不会去告状。”
邝耀宗头大的说,“到时候会告诉你,等着吧。把警察局的人叫过来见我。”
邝耀宗提前半个小时下班,先去见了玉堂春,他趴在床上看书,回头看到邝耀宗来,奇怪的问,“你怎么又来了,今天不用回去吗?”
“要回去,先来看看你。”邝耀宗说,“感觉好点了吗?”
“你今天打了十个电话过来了,还要我说什么?”玉堂春说,“你赶紧回去吧,别在我这腻。”
“晚饭定了吗?定了什么?”邝耀宗问,因为才住进来,下人没有,厨房里也没准备。玉堂春今天一天的伙食都是酒店送过来的。
“定了定了,你就放心吧。”玉堂春说。“我是懒的动弹我才躺在床上,要不要我下去给你唱一段。”
“你安安静静躺着吧,我走了,今晚我不过来了。”邝耀宗说。
邝耀宗回家,跟章希安和刘彩云说了一下昨天事的后续,“‘是外来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