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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耀威不置一词,伸腿一踢,江湖郎中被踢的趴在地上,章希安因为后头的动静回过头来,就看到邝耀威脚踩在人身上,“卖什么不好卖这个?街头摆摊卖大力丸狗皮膏药会不会?,以后不要骗人,好好做人。”说完他还把人身上的钱袋拿走了。
章希安有点瞠目结舌,等邝耀威没事人一样的走过来时,章希安小声的问,“是不是没钱了?我这还有些。”
邝耀威说,“我有钱,我刚才是在伸张正义,那就是个江湖骗子。”
章希安狐疑的想,现在伸张正义还带打劫江湖骗子的?
邝耀威凑在他耳边说,“是之前安排在芙蓉镇的探子,过来给我递消息。”
“那你还打他?”章希安小声的问。
邝耀威不自在的摸摸鼻子,“那是他卖的药不好。”
被打的探子甲躺在床上嘤嘤嘤,探子乙进来说,“缺心眼,头儿刚被诊出和夫人不相配,你去卖神药,这不是上赶着去拨打,打了还白打。”
探子甲嘤嘤嘤,“我一直在门外等着我怎么知道。你知道也不来告诉我一声,还是同袍吗?嘤嘤嘤,头儿拿走我的钱袋还会还给我吗?”
回了客栈,邝耀威拿了卷成小卷的字条打开。
“昨晚上有人离开芙蓉镇往山上去了,潜伏在外面的一连让人跟着。伪装成戏班和商队的二连一班的今天下午会到达芙蓉镇。”邝耀威念着纸条上的字。抬头看一眼章希安,他对这个并不在意,以为邝耀威看他是要问他的意见,想了想说,“那接下来要怎么做?”
“大虎山很大,昨天跟上去的人不一定会跟的住,如果今晚上吴用动手,我们会连夜被送进山,这样目标大了,后面的人很容易跟上,等他们围住大虎寨,三连四连会把附近的小匪首剿灭。”邝耀威说。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把我们送到山上。”章希安问。
“丘老大,面黑心也黑,规矩是不让人私自抢劫,遇到肥羊都要绑回寨里由他分配。”邝耀威说,他怎么会想到吴用怕麻烦不想回山就找人合作,在芙蓉镇就分了赃。
又是夜深,迷烟捅进窗户纸半个时辰后,三五个精壮大汉灵巧的推门而进,把躺在床上的两个人五花大绑了。
油灯被点亮,蔡当家和吴用走了进来,“大当家的,真是一头肥羊。”先进来的汉子兴奋的说。
他已经掏出十万两的银票,渣打银行五万块的支票,还有各种碎银,银圆。
“大当家的我们发财了。”另外一个人说。
蔡当家看一眼桌上的钱票,瞳孔缩小,看向吴用,“老弟介绍的好买卖。”
“你别担心,我说好的只要人,我就不会要钱。”吴用说,凑到床边把章希安搂在怀里,“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这样的妙人儿怎么忍心用绳子绑了。”
老大规定不能吃独食,钱拿了反而是麻烦,要人,吴用色迷迷的想,死在他床上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了,这次这个娇滴滴看能受到第几层。
蔡当家心下放定,示意让人把银票收好,零碎的银子,银圆留在桌上,“那我就不打扰老弟雅兴,这个莽汉哥给你解决?”
“不用。”吴用说,“我还得留着他欣赏我怎么疼爱他的小美人。”
邝耀威眼皮掀开一条线,只看一眼就心神居裂维持不住,吴用把章希安搂在怀里,一手解着绳子,一手在他身上乱摸,脸还在章希安的脖颈出乱拱。
“你敢!”邝耀威睁开眼暴喝一声,什么计划他脑海里一片空白,脚一瞪,支架应声而倒,发出哐的声音。
“你没晕,糟了,我们中圈套了。”蔡当家说,领着人就往门外冲。
“都别动。”十支枪齐齐从门口进来,“不想死的就抱头蹲在墙角。”一个人急急忙忙去给邝耀威解绳子。
邝耀威急得踢他,“没看见安少爷被人挟持了。”别管他,先去把章希安救出来。
变故发生的太快,瞬间邝耀威的人就控制了局面,吴用面色阴沉,“官皮?”
“举起手来,把安少爷放开。”有人喊道。
“我今天是在劫难逃,不如让你们安少爷跟我一起去地下做对鸳鸯。”吴用狞笑着说,大手卡住章希安的脖子,他到底还是不想死,想用章希安做人质获得一线生机。
“我劝你放手。”章希安冷静的声音传来,被解了上身的绳子,他在枕头下的床板下摸出一把小巧的手枪,抵在吴用的下身。没有受制于人的不安,他从容的说,“听说打到这挺疼的。”
“小美人还带刺呢。”吴用凑近章希安说,还准备说什么。
砰…
啊~~吴用惨叫着松手手捂着血淋淋的下身从床上滚到地上,身边散落一些零碎肉块,在场的人都下身一紧,拒绝去想那些肉是哪里的肉。
“我早说过让你放手了。”章希安说,皱眉看着身上溅上的血点,对呆如木鸡的其余人说,“还愣着做什么?”
第26章 牛角尖
时间过去几天,被打断双手血肉模糊绑在芙蓉镇镇口的吴用,苦熬过几天后在昨天也不甘的死去。蔡当家一行人也被绑了,饿了几天后,被当成猎犬用来在山上领路。
芙蓉镇通查通匪的人,罪大恶极的直接杀了,罪不至死的也被邝耀威一根铁链锁去江北坐一坐牢底。
只剩一半人口的芙蓉镇成为邝耀威的剿匪指挥部。一连二连终于在深山中找到大虎寨,却只团团围住。
邝耀威带着三连四连的人扫荡起周围小的土匪团伙。
他已经几天没有去见章希安。虽然一干吃的用的都先紧着他,所有收缴的财物都先送到章希安那让他造册。
他不去见章希安,但也不同意让章希安先回江北。他甚至都把青竹米花都叫来芙蓉镇伺候章希安。
而这一切章希安都泰然面对,第一次建议自己先回江北被邝耀威驳回后,他就安心在芙蓉镇住下。
邝耀威在和不在一个样。
抄了一个所谓大家的家后,居住条件得到很大改善,等青竹米花来后,他就什么都不缺。
室内烤着火盆,米花蹲下来给准备起来的章希安穿鞋子,厚厚的,软软的毛棉鞋。
“少爷,昨夜下了雪,今早一开门,地全白了。”青竹端着黄铜盆进来,热水袅袅着白烟。
“哦?”章希安来了兴致,“开窗,开窗,让我就着雪景下饭。”
“少爷小等等,等我再搬个火盆上来。”米花说。
“还是出来好,在家里,娘只准我隔着玻璃赏雪。”章希安心情很好的说,每年的第一场雪总让他心情愉悦。
冷冽的空气,吸一口就能让鼻子感觉到生气的属于下雪的空气。和一望无际洁白无暇凛冽无情的雪景才是绝配。
隔着玻璃赏雪,没有感受到寒冷的白雪,就像是赏画一样,无法身临其境。
“少爷高兴也只能赏一刻钟。”米花说。“隔着玻璃赏雪才方便。”
“听柳大夫的徒弟说,每次大雪后他们都要上山捡兔子,少爷,等我等下去了,回来告诉你是怎么回事。”青竹说。
章希安笑着点头。
作为下人,米花和青竹都不会问章希安他和邝耀威感情怎么了,但见邝耀威那边总来问章希安每天吃用了什么,小两口一合计,既然邝耀威还记挂着少爷,咱们就把梯子递过去。
之后米花在厨房做了东西都会多端一碗送给邝耀威,美其名曰,少爷吃着好想着大少爷让送过来的。
邝耀威明知道章希安不会这么做,但他总认真听完他们说的章希安记挂他的话,认真吃完送来的东西。
“营长,你既然想见安少爷,为什么不去?”营长没有副官,但有一位勤务兵。
他的勤务兵叫石头,十五岁的年纪机灵的很,邝耀威一进新兵营他就凑上去,现在勉强算得上心腹,有时候也能玩笑几句。
说到这邝耀威唇角的微笑就消失,代替的是可止小儿夜哭的阴沉脸色。
“我没脸去见他。”邝耀威说,“我让他深陷险境以身犯险,我,我没脸见他。”
下午章希安迎来一位客人,裹成熊样的邱阿白出现章希安面前,章希安险些没认出来。
“这天寒地冻的,邱公子怎么过来了?”章希安问,客栈的房间太小,他是不会在自己的卧房待客。就在一楼大厅里见面,火盆烧的旺旺,门上挂着厚门帘,窗户却开了两扇,正对着邝耀威休息的那间店。
“安少,不见外的话就叫我阿白吧。”邱阿白爽朗的笑说,“我听说耀威把芙蓉镇打下来了,我就过来看看,合适的话就把修路队也安排在这驻扎。”
“修路队现在还要工作?”章希安皱眉道,“也不是那么紧急的事,别把人冻坏了。”
“前朝的时候也是冬天招劳役修路,有时候要修水渠也还是得往冰水里跳。”邱阿白解释说,“这点活计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再说,他们也想多弄点钱回去过年。”
“既如此,工钱就要给的足足的,冬衣伙食不要参假。”章希安说,“总有一天大家会知道健康堂是我的产业,不要为了小钱失了大义。”
“那要不要现在就去宣扬一下?”邱阿白问。
章希安摇头,“先模糊着,等时机成熟时再顺其自然。”
邝耀威从审讯室出来,习惯的往客栈看一眼,这一下就看见章希安和一个男人坐在大厅里聊天,看情形,还相谈甚欢。
邝耀威不悦的皱眉,“那是谁?”
石头早有消息,“是为江北来的邱先生,来求见安少爷,来了有一个小时了。”
邝耀威更加不悦,“那就是说安少爷最少在那透风的地方呆了有三十分钟。”
“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邝耀威把马鞭扔给石头,阔步朝客栈走去。
有什么好说的说那么久。
邝耀威掀开帘子进来,邱阿白转头,笑说,“大少爷,你可总算忙完了。”
“你来找我干什么?”邝耀威问,眼睛却看着章希安。
“我不是来找你的,呃,不是单单来找你的。”邱阿白诚实的说。
“阿白,你们聊,我先上去了。”章希安说完就走,不带一点留恋。
邝耀威嫉妒的眼发红,偏偏邱阿白说,“耀威,不是我说你,你在这没关系,怎么不把安少送回去,这里又冷又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不是人?’邝耀威愤怒的想,出口却问,“他为什么叫你阿白?”
“我在安少手下工作,老邱公子的叫我,多见外。我就让他叫阿白。”邱阿白说。
‘他又不是你内人,见外怎么了?’邝耀威在脑海里怒号,“你什么时候在他手下工作,我怎么不知道?”
“那段时间你多忙,去新兵营也找不到你,我也不能晚上去你家吧。”邱阿白说。
“你不知道写信吗?你不知道让人转告吗?”邝耀威说,“你瞒着我和我老婆接触你觉得合适吗?”
邱阿白上上下下的打量邝耀威,“我说,你不是吃醋了吧?”
邝耀威喘着粗气,干脆端起冷茶杯一饮而尽。
“当初我递交计划书的时候不知道幕后老板就是安少,后来第二次招标的时候见面才知道。”邱阿白说,“安少在实力雄厚的招标对象中选择了我,我当然要肝脑涂地报知己。”
“如果我不是你的好友,安少又怎么会选择我。”邱阿白说,“这样你还能想歪到哪里去?”
邝耀威脸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