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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身为凤主唯一的就这点儿好处了;那寇族一边要想着怎么对付她,一边还想要着怎么保护她。
不然她如果死了,他们谋算天下的美梦不就破碎了吗?
好说歹说,最后甚至洛倾雪都直接下脸了,这才让两人没有跟了上来。
当洛倾雪到达静王府时,静王府的大厅内,正上演着很不和谐的一幕。
石清站在云初扬的轮椅背后,双手死死地抓着轮椅的手柄,那手上冒出来的青筋显示着他此刻的隐忍。
“哼,你不是认识那个什么狗屁神医吗?不是很能干地求她将平家大少夫人给救活了吗?怎么,轮到父皇和母妃的时候就没这本事了?”
身着光鲜亮丽,一袭金黄色锦服华袍,头戴宝冠的男子此刻正指着云初扬的鼻子,“别以为父王对你好,你就多本事了;别忘了,我才是静王府的世子,算个什么东西,我呸。”
“神医不是说过扬哥哥身子不好,不能受热受凉的吗?”洛倾雪的心猛然沉了沉,迈步,轻声道。
原本还骂骂咧咧的男子转过头,在看到洛倾雪的时候,眼前先是闪过一抹经验,不过随即眼底一抹精芒飞闪而逝,视线在洛倾雪身上不断地扫视着,尽是淫邪,“我道是谁,原来个……是平安呐。”
石清低着头,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不过随后便恭敬地低下头,“请公主责罚。”
“平安。”云初扬也抬起头,嘴角却满是苦涩。
“扬哥哥上次容神医可是交代过,若你再不好好爱惜自个儿的身子,可别怪他翻脸哦。”洛倾雪俏皮地眨了眨眼。
那一声微微拉长的扬哥哥,让云初扬的心都不由得怔了一下,转头看向洛倾雪,仍旧是熟悉精致的眉眼,肤若脂玉,宛若清溪般的墨瞳却如千年寒潭般深邃,凉薄的唇边,噙着清寒薄笑;却是让人沉溺得无法自拔。
云景月自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洛倾雪无视了个彻底,顿时一张脸黑沉了下来,“平安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洛倾雪转过头,满脸疑惑,隐隐还带着委屈透着无辜的小模样;让云景月不禁心头一滞,想要出口的话却在面对那巴掌大的小脸时,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狠狠地吞了口唾沫,视线扫过,落在云初扬身上时,顿时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嘴角勾着邪笑,“呵呵,没什么,平安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我静王府现争执多事之秋,这……实在不方便待客。”
洛倾雪淡淡地笑了,“静王妃素来带我如亲女,这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本早该前来拜访的;这……”
“难道平安不知道我父王、母妃如今都病卧床榻,见不得客吗?”云景月面色阴沉。
“这……就算让我瞧一眼都不行吗?”洛倾雪顿时楚楚可怜的。
“你爱看就看吧。”不知道为什么,云景月的心里像是有猫在挠一般,尤其是瞧着洛倾雪故意做出来的一副娇柔模样,更是恨不能将她搂入怀中好好呵护一番,只是猛然想到什么,他垂下眼睑,没有人看到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暗芒。
洛倾雪同样臻首低垂,薄唇微微抿着,噙着浅淡的笑意,“扬哥哥,一起如何?”
“呵呵,也好。”
自从静王与静王妃莫名其妙的晕迷过去之后,他也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过他们了;倒不是他不去,只是……转头望着云景月,想到自己的身份,云初扬轻叹口气;王府主院可不是他这样的庶子能随意进出的地方。
云景月顿时抬起头,“这,我也与你们一道吧。”
“月世子随意。”洛倾雪浑不在意。
“王爷与王妃已经病了很久了?”路上,她状似无意地开口。
云景月顿时脸上露出一副懊恼的神情,“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早些发现父王和母妃的异样他们或许就不会……”
“哦?难道王爷和王妃在病倒之前还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洛倾雪转头瞧着云景月。
“……”云景月摇摇头,“与众不同的地方倒是没有,只是母妃的身子向来虚弱,想来平安也是知晓的;父王近来也总是疲累不堪,有时候我都在想,他们是不是真的太累了。都怪我没本事给父王帮忙,不然,不然他们也不会……”
这是想要夺权的意思?
洛倾雪低下头,眼底一抹暗芒飞闪而逝。
她不是不能直接以容浅的身份前来,只是在不知晓静王与静王妃病情的情况下,贸贸然的出手,只怕会徒增麻烦;尤其是在她身边明里暗里不知道被安插了多少双眼睛的情况下。
来到静王与静王妃被安置的房间;环境清幽而雅致,屋子的四个角落里都搁置着冰盆,虽然已经是炎热的盛夏,可整个屋子里却是温度适宜,屋子里两个丫鬟手里那不住地摇着团扇,风透过冰盆吹出来,竟是说不出来的舒爽。
“嘎——吱!”
木门开合,屋内的奴婢全都迎上来,无声地请安。
云景月挥了挥手,那些奴婢立刻会意又开始各司其职。
“月世子倒是有心了。”洛倾雪瞧着屋子的布置,大到家私软榻,小到博古架上的摆设、托盘,无一不透着低调的奢华;果然王府就是王府;这等奢靡的享受,想到白嬷嬷等人跑了数日采买冰块却都无功而返;再扫向房间的各个角落;只是这一间屋子,只怕一天就得消耗不少冰块了。
奢侈啊。
洛倾雪心中感慨,可到底还是知晓分寸;转头瞧着那被并排着安置在床上,双目轻喝,面上尽是安详的静王和静王妃。
“父王和母妃自那日病倒之后便是如此。”云景月走上前来,压低了嗓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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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三生缘,最后的宫宴()
盛宠之侯门嫡医;第150章 三生缘,最后的宫宴
语气还带着些许的低沉和说不出来的哀伤,转头瞧着洛倾雪,“原本以为他们只是累了,睡一觉便好,谁知……这竟是睡过去便再也没有醒来过。茇阺畱尚”
“月世子也别太过伤心了。”洛倾雪面无表情,连带着语气都是对淡淡的。
云初扬侧首朝石清使了个眼色,石清立刻推着他来到洛倾雪身旁。
洛倾雪半跪在床头,男尊女卑便是永远跨不过的坎;瞧着躺在外侧的静王妃,脑子里不知为什么竟然浮现出容末那张脸;有两日没瞧见他,竟是有些莫名的思念。
“平安,你也别太伤心了。”云初扬轻轻地拍了拍洛倾雪的背。
“嗯。”洛倾雪轻轻应声,声音却是透着些许的哑色,她抬手抓住静王妃的手,不断地轻抚着,“王妃待我好,宛若亲女,如今她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却无能为力,我……”
说着,眼眶红红的,原本清澈的眼底竟然蕴上了雾气,眼瞧着就要落下泪来。
云景月顿时只觉得心头一软,张口却硬生生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只喃喃着两个字,“平安……”
“母妃时常念叨,她生病的那些年已经错过了女子最美好的年华;这一生富贵荣华,却唯有无女成为了终身遗憾。”云初扬低着头,声音很轻很柔,却又不似女子般带着男子阳刚的柔,让人只觉得很是舒服,“自从有了你,母妃已经开心多了。若是她知道你特地来看她,她会很开心的。”
“嗯。”洛倾雪点点头,眸中含泪。
右手的手指却是悄然探上静王妃的脉搏,然后很快将静王妃的手放下,望着里侧,“王爷与王妃是同时病倒的吗?”
“嗯。”答话的却是云景月。
“王爷与王妃鹣鲽情深,道真是让人羡慕。”洛倾雪低着头,轻声感慨着;“原本是过府探望,却不曾想却是收到噩耗,再见却是这样一副场景……”
“别难过了,会好起来的。”云初扬很是隐晦地瞧着洛倾雪一眼,见她眼底并没有为难之色,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瞧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不知道为什么云景月总觉得这一幕非常的碍眼,不由得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父王、母妃现在可还在病着呢,你既然与那个什么神医交好,就由你请他来给父王和母妃诊治一番吧。”
“待容神医归家,我自会前去。”云初扬沉着脸。
一时之间两人间的气愤很是故意,洛倾雪却像是没有发现一般,仍旧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又在两人诡异的气氛之间周旋了片刻,然后这才起身告辞;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态,向来没什么交集的云景月竟然坚持将洛倾雪送到大门口,直到再也看不到洛倾雪的马车时,这才回转。
视线落在云初扬的轮椅上,想到之前洛倾雪对他们的差别态度,顿时不由得怒上心头,“哼,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废物!”
“月世子慎言!”石清原本就难看的面色顿时又难看了几分。
“一个狗奴才,本世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余地,来人呐,给我把这个骑上犯下的狗奴才拿下。”云景月轻喝一声。
“是。”立刻周遭数名侍卫跳出来。
云初扬的面色顿时变了变,眉宇微微颦蹙着,“二弟。”
“陪,区区庶子竟然还敢叫本世子弟弟。”云景月更是气恼。
石清与数名侍卫竟然已经打了起来,乒乒乓乓,十数名侍卫的围攻之下,石清竟然能不落下风;可云初扬却是沉着脸,低着头垂下眼睑让人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月世子抱歉,石清不懂规矩。”
“不懂规矩,以为一句不懂规矩就没事了吗?”云景月沉声。
“石清可是父王亲自请来的。”云初扬身子微微颤了颤,声音却越发的冷厉。
“……”云景月顿时沉默了下;转头狠狠地瞪了石清一眼,“别以为父王能护住你一辈子”,然后朝自己的贴身侍卫使了个眼色,“我们走,哼!”
饶是石清武功非凡,在十数人的围攻下却依旧有些狼狈,“公子,抱歉我……”
“不妨。”云初扬罢了罢手。
“平安公主当真能治好王爷和王妃吗?”虽然对洛倾雪的本事他是知道一些的,可垂下眼睑瞧着自家公子仍旧没有好转的双腿;就算是神医也有做不到的事情,不是吗?
“能!”云初扬抬起头望着天边的烈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倒是不知道说给谁听的,“只要她说能,就一定能。”
回到华清院。
刚踏入院子,洛青云和洛倾寒就立刻应了上来,上下打量着洛倾雪,确定她没有丝毫损伤之后,这才明显松了口气的模样。
“情况如何?”
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瞧着倒像是云初扬说的那样,脉象上看不出丁点儿问题。”
“嗯?”洛青云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狐疑,“然后呢?”
“从表面上看静王与静王妃的的确确只是睡了过去,这种症状虽然罕见却并不少见。”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说话的语气不紧不慢,不咸不淡的,只是怔怔地瞧着地板,“只是总觉得事情太过容易,这种感觉……”
闻言,洛倾寒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难得地皱起了眉头,“妹妹你的意思是……”
“如果静王与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