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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或许有一些能够提点人的建议,但他毕竟是从事医学,在从政以及律法上都没有钻研,也被排除在外,这样一来,此次来参加讨论的这些人当然不可能全部都参与到其中去,剩下便是如荀爽、陈宫、路粹和良乐这几人,其中陈宫毕竟还有一个五原太守的职务,很是繁忙,不可能全程参与进来,最后就只剩下了荀爽这三人。
这其中荀爽可谓是德高望重,虽说并州书院他是院长吕布有意他自己也不排斥,众望所归他成为这个立法小组的领导是没有疑问的。
之后的良乐和路粹此刻身上也都没有太重的担子,对与律法也都有自己的独到见解,所以都被拉进了小组中来。
不过这样人数还是有些不够,吕布最后想到干脆把陈立还有九原衙门里的一些人拉进来,做一些记录、文务等简单工作,帮助他们三人分忧,而在专门的编律之人,则要靠着荀爽的面子,去找来两三个人,如此便才算足够。
也正如吕布之前所想,他并没有打算一蹴而就,立法、修律这么重大严肃的事情也不可能迅速完成,所以他有时间让荀爽去操作,不过荀爽这老头子也是个爽快人,打算待会儿回去之后立刻书信一封邀请几位律法能人过来,看得出他对于吕布今日提出的事情是真的很感兴趣。
对于吕布来说,这一次立法小组虽然只是个名头,论起来有点儿“特别工作组”的意思,但吕布还是在额外给他们都加上了一定的特殊职称,这便相当于给了他们一柄尚方宝剑,必要的时候可以先斩后奏,免去了许多的麻烦。
在九品中正制出来之前,不管是官场还是世家寒门之间,虽然有了等级的明确区分并且在实际中充分“实践”,但远没有九品中正制那么清晰,但九品中正制的推行和普及中间也不是一下子就完成的,从这点上来看,吕布想要更加严密自己的手下的官僚体系,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而现在显然还不是推行九品中正制的最好时机。
以前生活在那个时空里,因为出身身份的关系,对于这种等级可以说是深恶痛绝,但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在出在他的立场上有需要,他就必须要努力去推行。
另外,给这个立法小组加诸这么多保障,也有让他们能够以此形式延续下去的意思,吕布可没有打算就让他们立法这一次就算了,现在他所针对的只是并州地区,相比与北方乃至于整个天下而言并州有其特殊性,所以需要因地制宜,制定出来的规范现在可以适用,但将来未必还能够完全套用;而且以吕布目前的发展阶段也需要因时制宜,所以等到了一定地方到了一定时候再进行变更是几乎可以确定的事情。
这些立法小组成员有了这一次的经历积累了jingyàn和教训,下一次想必会更进一步,到时候也可以让他们尝试一些新的较难的部分。(……)
ps:这么晚更新真是不好意思,因为今天突然发现一本不错的书,看得入迷了;然后要说的是本月更新量已经完成,所以今天就只有这一章,明天差不多也是,虽然更新量减少了,但质量上会多多雕琢一下,希望大家不要介意继续支持订阅哦……
第五十三章 、幽州之变(上)()
幽州广阳郡蓟县,本乃是幽州州治所在,但在刘虞死后,公孙瓒便以ziji根据地所在的右北平郡无终县作为幽州新的州治,虽说也是渐渐失去了作为一个州治的核心价值,渐渐被人忽略了下来。
不过在这里的某些人,却是过了多久都很难让人忽略掉,在蓟县县城贵族豪家纵相交错的一片住宅区里,坐落着一座规模颇大的宅子,而更引人注意的是这宅子的门第上写着襄贲侯府四个大字 ”“小说章节更新最快 。
大汉襄贲侯刘虞,字伯安,他是东汉开国皇帝汉光武帝刘秀之子东海恭王刘强的后代,也是汉末赫赫有名的宗室封疆大吏。
他治理difāng的能力突出,任幽州刺史期间,令zho惊人,可惜在兵事上却,被原本手下颇为看重的北平太守公孙瓒反制,因此而死去。
而此时这座襄贲侯府的主人,却是刘和。
刘和乃是前幽州牧刘虞之子,自然也是汉室宗亲,可他这个汉室宗亲的待遇与其父比起来就相差太远了。
一则如今乱世诸侯纷纭,虽说大家对于汉室在表面上都不会有sh会说是不尊朝廷,而且若是对ziji有利便是董卓tongguo朝廷发布的一些封赏、任命他们也会坦然受之,但刘家逐渐式微却是事实。这颗大树都摇摇欲坠了,更别说是依附在其上的刘和这样的人了,以前是红人如今却是人人避之而不及,要不然就是在他身上有所图;二则幽州如今却几乎是公孙瓒一家独大,刘和虽然是刘虞之子,但公孙瓒在幽州的势力本就非刘虞可比,刘虞在世时还nénggou凭借着ziji多年的威望压服他,而且还很勉强,更何况死后,而公孙瓒虽是刘虞提拔重用。但在之后便与刘虞矛盾渐生。最终走向彻底的对立,作为刘虞的儿子,却还要生活在如今几乎被公孙瓒所掌控的幽州此地,刘和自然gǎnjiào压力很大。
想一想若非刘虞留下的名声还有点儿用。再加上刘和瓒地位和权柄的能力及野心。恐怕他早就死于非命活不到今日了。但即便如此公孙瓒对他也并不敢放松,这襄贲侯府附近其实到处是他的眼线,就为了时刻注意刘和动静掌握准确情报以备万一。
其实现在公孙瓒掌控的幽州并不算是完整的幽州。从刘虞时代起,自辽东属国以东部分都yijing事实上被辽东侯公孙度所占据,而公孙瓒现在所拥有的不过是涿郡、广阳、渔阳、右北平和辽西五郡,剩下的代郡和上谷郡都yijing被袁绍占去。
公孙瓒也是被袁绍步步威逼,另一方面他与冀州牧韩馥的guānxi也渐趋恶化,有他ziji的原因也有袁绍从中的调拨,如今本来的盟友现在也是老死不相往来,三方势力之间彼此都是相争相克,而公孙瓒与韩馥因为从合作走向对立反而比二者与袁绍之间更似水火不容。
不过对于刘和来说,不管现在幽州如何,那都不属于ziji,也不关ziji的事情,他的性情与其父颇有些相像,说不上软弱,但在关键要争取ziji权利的shihou却硬不起来,总是一派和气老好人的模样,在现在的河北自然是无法立足。
此时在ziji府内,平日在这个shihou也该在庭院里走走或者锻炼一下的刘和,此刻却是躺在ziji的寝室内的榻上,而且看他憔悴脸色显是病了。
在他zho夫人,乃是昔日刘虞最为器重的谋臣魏攸长女,性格温婉良善,为人也较大度,而且在刘虞死后公孙瓒取而代之的shihou,当襄贲侯府刘虞的那些妻妾还有一些老奴、仆佣们都猢狲般散去之时,她还是选择继续留在了刘和的身边,尽ziji作为一个妻子的义务,而刘和与她也是伉俪情深,而此刻她的手中还端着托盘,只是那药碗被魏氏端在手里,一勺一勺轻柔小心地喂着刘和喝药。
“咳咳……”不zhidào是药味太苦,还是太烫,亦或者是一shijiān气uliè的咳嗽了一阵,魏氏脸色一变赶紧将药碗放回了婢女递过来的托盘上,然后轻抚着刘和的胸口帮他顺着气,一边还急切地道:“夫君、夫君,你没事吧?”
过了会儿刘和总算缓过气来摇摇头苦笑道:“为夫能有sh》 不得不说刘和还继承了刘虞的一个优点,那便是为人豁达,也是如此才nénggou在异族之间树立起nhuguo不是之前魏攸的数次劝阻恐怕早就付诸行动了。
魏氏赶紧摇头道:“夫君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妾身还能不zhidào夫君的身体?齐先生略通歧黄之术,他都说夫君好好调养一番问题不大,夫君又何必要说这种丧气话,让ziji和我等关心你的人平白担忧?”
听着魏氏的话刘和也gǎnjiào有些不对,可旋即却又苦笑道:“别说齐先生,他那只是医者父母心的宽慰之言,ziji的身体我ziji最qingchu,虽然不想说,但我的gǎnjiào确实很不好,现在、咳咳……”说着,便又是一阵juliè的咳嗽。
pángbiān鲜于银和鲜于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刘和的身子骨本来并不弱的,虽然他还是读书为主,立志做个文人,但强身健体的训练却也没少过,刘虞在世时还经常督促这个继承人的文武发展,其死后刘和难免消沉了一段时日,但yijing恢复过来,却没想到最近偶感风寒却变成了现在这么一副模样。
鲜于银和鲜于辅都是刘虞旧部,对刘虞忠心耿耿,刘虞死后,他们与田畴、齐周一起并未与其他人那样或是公孙纪那样另谋出路改投公孙瓒,或是孙瑾那般大骂公孙瓒然后自杀,而是仍然跟随在刘和身边。
他们对于这个主公唯一留下的儿子颇是给予了厚望,尽管一直以来刘和给他们带来的多是失望,但他们还是一做shnbsp; 而且他们也确实是心系刘和的健康,从刘和染病到如今接连数日以来,殚尽竭虑不敢有丝毫轻慢,时时来请、小心侍候在旁唯恐万一有shs ……》
第五十四章 、幽州之变(中)()
这时候另一边的田畴却对鲜于银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本还俱是一愣,待看到刘和也正用眼角余光瞟着他们,手却紧紧抓住魏氏的手,二人顿时心领神会,赶紧和田畴一起拉着那婢女出了屋去,顺带将门也带上了,瞬时间屋子里便只剩下了刘和夫妻二人。
一见众人都离开了,刘和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一把拉过了魏氏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面,轻轻地拍抚着,而魏氏的脸顿时羞红了,尽管都是老夫老妻了,但魏氏一直都是这样内向的性子,可刘和同时也知道,有些时候自己这个夫人倔强起来也是了不得,自己都劝不住他,就像是之前他有劝过魏氏干脆改嫁,免得跟了自己受苦,魏氏没应是也没有反驳,却是沉默着继续呆在了他的身边,他自然也就知道了夫人的答案。
此刻刘和拍抚着夫人玉手心中则满是怜惜,曾经在他的印象里,夫人的手是很娇嫩的,五指不沾洋葱水,纤纤玉手是最好的形容词,可如今皮肤粗糙了,手掌心处甚至能感受到一层薄薄的茧,显然这是因为干粗活的关系留下来的印记,“夫人,真是辛苦你了……”
被刘和这么一说,魏氏眼圈一红,险些立刻坠下泪来。
魏氏其实是个外柔内刚的人,表面上她是一个温婉大气的妇人,但内里却有着一颗无比坚强的心,而且有一种骨子里的倔强,这一点绝对是遗传了她的父亲魏攸。可此刻听着自己夫君这句看似平淡的安慰之语,心底最深处那根最柔软的弦好似突然被拨动,再也无法强撑着下去,虽然泪尚未溢,但整个儿人却是全然扑入了刘和的怀里。
魏氏没看到那一瞬间刘和的龇牙咧嘴,他刚才是真的说的没错,有一些时候他甚至觉得这具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显然比他表面上看起来还要虚弱和难受,但在夫人面前为了不让他担心还是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直到终于听到了夫人低低的啜泣声。
一阵一阵的抽泣却是绵延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似乎她要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所受到的委屈尽数发泄出来。
忍过了那阵痛。刘和轻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