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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吃了,今晚你生日,咱父王还准备了一大桌子山珍海味呢,足够你吃成小胖猪。”
“你刚才叫我父王叫什么?”
李牧尘沉思片刻,说道:“咱父王呀,哪里不对吗?”
说罢,将莫千雪搂入怀中,深情地凝望着她。莫千雪以为他又准备强吻自己,及时用手捂住嘴巴。
结果,李牧尘假装要吻她,突然,改道咬住她手中的糖葫芦,边嚼边说道:“酸酸甜甜的真好吃。”
莫千雪送一口气,大街上被这家伙强吻,脸皮还没厚到如此地步,她的手方才拿下来,李牧尘趁其不备强吻上她。
猝不及防,声东击西。
“呸呸呸,流氓!!”嘴上在骂,心里却甜甜地很幸福开心。
…;…;
太阳西落。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月光铺洒大地,暖意的春风抚掠大地,带来一股股爽朗的暖意。
天公作美,星辰闪耀,湖面倒影着繁星彷佛都在为莫千雪庆祝。
二人的关系还未公开,同时出现在如此隆重的场合却有不适。
等到李牧尘赶来,远远张望,不愧是集中了长安城王侯贵胄,他们的排场何其豪华,他们的礼物何等珍贵,恐李牧尘穷极一生,也是买不起的。
身为王爷,穷得叮当响,历史上也实在少见。
李牧尘不引人瞩目的登场,估计少有几人愿意上前打招呼,与其他皇族相比,显得寒酸不入流,他拿出请柬,依照座次入座,。
本次筵席,共设有九九八十一桌子,汝阳王之意,便是希望平阳郡主长命百岁。
分编座次是很讲究的,大臣依照品阶大小以此就座,普通商旅客人们入座其他位置。
而公主和皇子们分别一桌。老一辈国公王爷们则享受与唐王同座的无上待遇,可谓荣光至极。
今晚的寿星,平阳郡主。唐王对其甚是宠爱,特邀她此身边坐下,羡煞其他公主和皇子。
李牧尘偷瞄了莫千雪一眼,小妮子换回女装,愈发地漂亮,水灵灵的,无愧她长安第一美人的称号。
唐王身为一国之主,他的位置必定为至高者,即便主角是莫千雪。宴会各方皆以入座就位,只待唐王发话。
而此时,唐王贴身老奴躬身提醒,唐王起身对月举杯,其他朝臣皆不怕怠慢,纷纷起身敬酒。
唐王说道:“朕今晚甚喜,恰逢平阳诞辰,借此机会,见列位臣工悉数到场,大家欢聚一堂,对酒当歌,实在人生快事,朕先干为敬!!”
杯中酒,一饮尽。
唐王倒悬空杯,以示敬意,诸臣不敢怠慢,一并仰头猛饮。
即是宴会,又如何没有歌舞助兴。
汝阳王特此命人,花重金请来了玉花楼的活字招牌——凌芷若,她虽出身青楼之地,却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
她的到场,为现场掀起一阵高潮。宴会宾客,朝堂大臣们,对她的名声可谓无一不晓,其中不乏想要娶她做妾者,花千金听她一曲者更是大有人在。
李牧尘无心之间看了一眼,却也被凌芷若的绝美面容惊艳到。然而。李牧尘绝非好色之徒,但还忍不住多看两眼。
惊艳之余更多是惊讶,看凌芷若神态举止,似乎有些面熟,那种感觉憋在心中,说不出道不明。
眉头微皱,心中盘绕着疑惑,那种思索不得答案地感觉很难受,心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一曲《钗头凤》送给大家。”凌芷若颔首低语,声音轻柔美妙,令人如痴如醉。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伴奏着琵琶声起,一曲《钗头凤》被演绎地淋淋尽致,曲调缓慢伤悲,辅以词中所写,更添几缕惆怅。
许些宴会女子,不禁眼眶湿润,用手帕轻点鬓角泪痕,以掩心中那份悲凉。
“词美、景美、人更美,然而凌姑娘所唱之曲,实在无法与此情此情衬合。”
李牧尘站起来,打断众人的惆怅,今天本是莫千雪的生日,应是欢腾之象,却因她一曲歌词,搞得气氛全无,身为莫千雪的未来老公,他绝不会让这种事继续下去。
自知多言,李牧尘起身。向唐王躬身赔礼,道:“父皇,儿臣失礼,斗胆妄言,请父皇责罚。”
唐王沉思一会儿,说道:“牧王所言有理,词曲悲情,实在不宜。”
“凌姑娘,不知你可否还有欢快些的曲子,弹奏一曲,为陛下助兴。”汝阳王说道。
凌芷若低头表达歉意,低语道:“陛下、王爷,各位大人们,小女子却无欢快之曲。”
青楼卖唱的女子。又有何喜悦可言?她们的人生注定于悲剧中度过,孤单终老是她们躲不过的结局。
唐王眉头一皱,略是不悦,如此美丽的女子,竟是不知欢乐的悲情女,实在索然无味。
伴君如伴虎,李牧尘见之,连忙说道:“父皇,不如即兴创作一首可好?”
李牧尘一言,唐王面容果有好转,他高兴着说道:“即兴之作,妙哉,妙哉!你且速速作来。”
“纸笔拿来。”
下人速速取来笔墨,搬来一张书桌,将纸铺展开来。
众人翘首以盼,何时那李牧尘变得如此聪明,昔日的废物竟可临场作词,实属难得。
李牧尘沾墨挥毫,大笔挥动,只见灵动飘逸的俊秀笔法,潇洒自如。如行云流水。
他的笔力雄劲,技艺炉火纯青,笔锋力度更是入木三分,堪称绝妙。唐王一大爱好便是练字修身,见李牧尘书法,不禁拍手叫好,看的如痴如醉。
月光下,宴会之上,在春煦和暖的季节里,李牧尘用书法折服众人,就连那凌芷若,犹抱着琵琶竟是看的出神,自己却是浑然不知。
莫千雪手托着香腮,灵动的大眼看着李牧尘侧脸。他那挥毫作词的画面实在俊美,不舍得眨眼,让人无法忘怀。
落下最后一笔,李牧尘大手一挥儿,他的新词落成。
当即命人将纸展开,于众人面前展示。
莺嘴啄花红溜,燕尾点波绿皱。指冷玉笙寒,吹彻小梅春透。依旧,依旧,人与绿杨俱瘦。
唐王看罢,问道:“牧王,此曲真是由你所做?”他寻遍古籍,并没有找到,而且此曲形式多变,不拘泥于一种风格,实在太棒了。
“回父皇,此曲名叫《春景》,迎合时节所做,特此当是送给平阳郡主的礼物。”
而后,李牧尘将《春景》拿给凌芷若,并附言道:“凌姑娘可会玉萧?”
“略懂!”
古人所说的略懂,那便是内行,谦虚之词。
“如此甚好。不知本王是否有幸与姑娘合奏一曲?”
经此一言,众人皆惊愕,什么时候那李牧尘通习音律,竟会玩弄玉萧,真是个让人惊叹的家伙。
古代音律无非是:宫、商、角、徵、羽,与现代音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早在曲词写完之时,李牧尘已是谱曲完成,二人又精通音律,依照曲谱,合奏相当益彰。
曲调时而婉转悠扬,时而轻松自然,一曲《春景》,在他们二人的默契配合下,诞生的靡靡之音,绕梁回响,久久不散,所以人沉浸在美妙的音乐之中,陶醉沉睡。
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
第60章 语惊四座()
凌芷若吹箫,李牧尘抚琴,箫声、琴声交相呼应,曲调跌宕起伏,宛转悠扬,实为天下佳音,地上绝无的经典绝唱。
春景之下,此二人带着大家领略春之奥义,绝对算得上生日会中神来一笔,可载史册。
一曲作罢,无数人沉浸在美妙音乐声中,品味回甘。犹如一壶陈年老酿,润喉之余更多是留香心脾。
李牧尘起身,向凌芷若微微躬身,以优雅绅士的姿态表达对对方的感谢。凌芷若稍是点头以做回应。
看着他的侧颜,凌芷若竟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实在少见。她发现,这个男人彷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与他合作,使人舒心,心情平静下来。
“真是个有意思的男人,不过…;…;。”凌芷若欣喜之际,想到他的身份又高兴不起来。
良久。唐王从音乐声中回神过来,他开口说的第一句便是:“此曲真是天籁,二人合奏堪称佳话。”
“钱德发,赏!!”
“陛下,不知赏此何物?”
唐王开口说道:“赏赐凌芷若姑娘一只水晶琉璃钗;至于牧王嘛?”
“牧王,你想让朕如何赏你?”
唐王兴意正浓。这还是他在公众场合第一次大赏皇子,即便当今天子也未曾如此,如此行径,不免引来其他皇子们的嫉妒和不爽。
原来不被他们瞧不起的十五弟,今晚大发异彩,得到唐王大加赞赏。可谓风光无限。
“儿臣别无他求,只求父皇的一句话。”
“什么话?”
“恕儿臣此刻还不能说,但请父皇放心,这句话绝不是丧尽天良、有违伦理道德之言,不过是儿臣一个小小的夙愿。”
唐王不以为意,反而大笑,说道:“哈哈,竟与朕卖关子,那好,只要你的要求不算过分,朕答应你。”
若是李牧尘想要他的皇位,又或者太子之位,唐王决然不会答应他的。。
“谢父皇!”
李牧尘激动之余,还不忘磕头谢恩。
生日宴会,除却歌舞,自然少不了来自各方的祝福,何况平阳郡主是唐王最宠爱的郡主,地位直逼公主。
今年与往年不同,李世民授意,他要求每一位皇子送一件礼物为平阳郡主贺寿,亦算表达皇家对他们父女的恩宠,这可不是所有人都可享受的至高待遇。
当然,唐王此举,还别有目的。他更为考察诸位皇子。
近年来,太子恶行昭昭,早已引发各方不满,认为太子无德无才,实在难当国之储君大任,唯有选贤任能,推选一位德才兼备的皇子继承大统,方可保佑大唐帝国千秋万载。
唐王听取魏玄成之策,以此来考验诸皇子。
昏庸着,金钱为最重;贤能者,淡泊以明智,心意为最重。也就是说,一个人的礼物可以判断此人到底的什么样的人。更爱金钱不屑心意之人,此人将来难继皇位。
由太子李承乾为首,由他亲自为莫千雪送上自己的礼物。
已是事先说话,太子礼物分量当然不会廉价,太子拍拍手,他的贴身奴婢们依次送上他准备的贺礼。
“平阳妹妹,本宫特此命人为你寻得东海百年珍珠一颗、紫玉珊瑚一对、蜀地彩锦五十匹,…;…;。。”
不愧是太子,出手大方阔绰,足足有几十件,每一件都可算得上价值连城的珍贵之物,他竟是接连送出。全然不在意贵重。
太子李承乾甚是得意,他自认自己必是此次出手最大方之人,其他皇子也只能少许望着他的项背,不可企及他的高度。
他可是得意,然则唐王,却没有那份心情,陪着他高兴,太子失德,如今唐王垂暮,太子理应监国,可是他却不务正业,整日流连烟花之地,更甚者他不顾唐王反对,娶烟花女子要她做太子妃。
那些只懂取乐男子,毫无文墨的女子,将来如何母仪天下?
他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