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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清怡!别以为躲在姨娘后面就好使,今儿你若是不把孩子的事情解释清楚,我与你没完。”牧轻舞气的够呛,憋了一肚子火,如今说话也不再是之前那般尊雅温柔。
“喊什么喊!清怡现在可是孕妇,吓着她怎么办,要是吓坏了肚子里的孩子,我饶不了你。”牧霓裳斥责道。
敢这般斥责一宗之主,非云岚宗前圣女莫属。
牧轻舞立马收敛了她强盛的气焰,不敢再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话,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整个人瞬间没了脾气。
见娘亲吃瘪,牧清怡没忍住偷笑出声来,不笑则已,顿时引来牧轻舞愤怒的目光,对于姐姐她不敢怎样,可是女儿她还是用权利“欺负”的。
“姨娘,娘亲她瞪我!”牧清怡说道,她深知母亲的软肋,倒是乐在其中,让母亲尝一尝被训斥的滋味。
牧霓裳将目光锁定妹妹身上,与妹妹对视的一刹那,牧轻舞收敛可怕的眼神,顿时变得柔和起来,如这般小绵羊的样子,实在令人觉得好笑。
这时,牧霓裳说道:“纸是包不住火的,既然此事被你提前知道,那便打开天窗说亮话,正如你所见的,清怡她怀孕了。”
此事日久,待牧清怡肚子隆起来,到时候还是会被牧轻舞发现的。
既然被她提前知晓了真相,也不算太糟糕,不然的话,到时候牧清怡肚子隆起来,忽地一个晴天霹雳,真怕她这个做母亲的承受不住。
木已成舟,如今说什么也晚了,而牧轻舞最关心的是孩子的父亲是谁?
“臭丫头,当初你执意下山,说什么悬壶济世,达济天下,让你历练世俗,你倒好,非但没有达成自己的目标,反而带了一个孩子回来,你真想气死我。”牧轻舞两手恰着腰,气愤道。
牧轻舞绝非古板之人,她也不反对女儿寻找自己的如意郎,可今这般,她只身返回宗门,不见其携男性归来。
却如今,更是意外怀孕,“未婚先孕”这种事本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情,甚可算是大罪。
牧清怡想要解释什么,却被她打打住,道:“行了,事到如今,我也不愿听你的辩解,生米已然煮成熟饭,我只想问一个问题,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兜转了一圈,始终绕不过父亲是何人?牧清怡极力的避开,而母亲则依依不饶。
只不过这一次,牧霓裳也没有站在她这一边,转身问道:“清怡,如今我与你的娘亲都在这里,也到了揭晓孩子父亲的时候了。”
姐姐忽地站在自己身边,牧轻舞都觉得意外,她们姐妹俩如此统一战线可是不多见的。
牧轻舞已经不是第一次询问,她之前未曾告知,如今再想要蒙混过关,怕是不可能了。
娘亲和姨娘奇迹的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是她没有想到的。
“此次外出游历,我去到了一个地方,你们猜我在哪里看到了什么?”
“别岔开话题!”二人同时喊道。
“是真的,那个地方叫‘蓬莱仙岛’,我在那里看到了一条蛟龙,而且我还看到了《太玄经》总诀全篇。”牧清怡说道。
“别想岔开……”
牧轻舞和牧霓裳两姐妹又要说话,忽地戛然而止,满脸的惊讶,难以言说的表情。
二人面色一怔,默契的问出相同的话:“你看到了什么?”
“全篇《太玄经》总诀啊!”牧清怡云淡风轻的说道。
起初,她的心情与她们二人一样,震惊的说不出话,而今日久,也算是平复心情,不觉得什么?
牧轻舞说道:“自百年之前,祖师爷石破天开辟云岚宗门以来,历代宗主都无法企及祖师爷之修为高度,不知多久,《太玄经》总诀下篇失传,如今更别想要再攀登百年巅峰。”
饶是如此,云岚宗凭借残缺的《太玄经》功法,依然能够笑傲武林,其霸主的地位更是无可撼动。
真不敢想象,若是完整的《太玄经》功法会是何等的威力?
然而,太玄经功法玄奥无比,仅是上篇已然难以参悟,更别说下篇更是无可想象。
但是,若是能够得到太玄经后篇,当然是欣喜的不得了,毕竟无法企及祖师爷的高度,可若能够侧目一观,知道完整的太玄经功法,于宗门绝对是有益无害的。
“清怡,此话是否真假?”牧轻舞问道。
于是,牧清怡将事情来由诉说来。
”只不过……”
“只不过是什么?”牧轻舞忙问道。
“那地洞已然坍塌,太玄经被埋葬在其中,可惜我悟性不够,无法将通篇地太玄经功法悉数背下。”牧清怡说道。
“哎!!”
牧轻舞听闻功法被深埋地底,无奈叹息,刚看到希望,结果忽然破灭,其中的反差太大,不免有些失落。
“到底是什么人在蓬莱岛留下太玄经总诀?”牧轻舞问道。
除了祖师爷石破天,何人能够知晓全篇总诀?在她们心中留下一个大大的问号,若有当世之人能够知道云岚宗不传之秘,那此人又是谁呢?
身为云岚宗宗主,牧轻舞心中可不觉得这是好事,于心头笼罩一层氤氲,凝重的情绪随之蔓延开来。
“不对啊!你这丫头,方才我与你姨娘乃是质询孩子父亲的身份,你可好,把我们俩拐到了山沟沟里面,想要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休想!!”
“对,你娘亲说的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牧霓裳随之附和了一句。
得得得,牧清怡又一次陷入被轮番轰炸的境遇之中。
……
……
……
西凉国。
李牧尘换了一身行头,着装朴素,走在大街上很难引起注意的存在。
按照约定的地点,李牧尘和胜战公主回合,她偷偷潜逃出宫,更是打扮成男儿装束。
只不过,她穿着男儿装略显俊俏,皮肤白嫩,完全不似男子,给人一种“小白脸”的感觉。
“走吧!!”
“去哪儿?!”
“星月楼!”
第443章 拍卖会()
星月楼!
凉州城最大的楼宇,不对,是整个西凉最大的高层楼宇。
它既是文人墨客聚餐宴会的雅处,亦是鱼龙混杂的低谷之地,就是这么一处雅俗共存的地方,吸引了无数过往的游客,以及远游他国的商人。
在这泾渭分明,高雅与低俗共存的地方,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市井小民。
而星月楼最为神秘的地方便在于无人敢于此闹事,无论你的身份如何?即便是西凉皇族也绝对不敢。
被外界盛传的星月楼,其老板更是从未有人见过,纵然是皇族也是不知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李牧尘随行来到星月楼外,放眼望去,本以为是一座高堂庙宇,亲眼所见才知道。
所谓“星月楼”,所指的乃是“星月”楼屿,星星点点,皓月当空,那分落各处的楼宇犹如黑夜下的繁星。
于突兀明眼之处,乃是主楼,似是繁星下的圆月,更是吸引人的目光。
这片楼宇大厦被外一层高墙围锁,只有一处大门可入,阵仗好不气派巍峨。
“原来这才是‘星月’的真正由来。”李牧尘心中言道,看来建造星月楼的老板也是风趣之人。
胜战公主撇嘴说道:“星月楼乃是非凡之地,进去其中切莫注意,不要到处乱走乱看,小心没了性命。”
“说的好像是地狱一般,此地可是凉州城,还有你们皇族畏惧的人?”李牧尘问道。
胜战公主白了他一眼,道:“皇族自然是不畏惧任何人,同样的,那星月楼的主人亦不惧怕皇族,其主人身份不得一丝讯息,可谓是神秘。”
嗯?!
李牧尘心中惊疑,连皇族都不畏惧的人,而且身份更是不得而知,说破天也不过就是个酒楼老板,如何能有通天之能?到底是什么人建造了如此大的楼宇?
胜战公主又说道:“十几年前,外姓王室有一位不知死活的小王爷,自命不凡,以为是堂堂王爷,更是不把星月楼放在眼里,于酒楼之中大肆胡闹,可知他下场如何?”
“死了?”李牧尘问道。
胜战公主点了点头,道:“不仅如此,那人的死相惨状,四肢被斩断,破口大骂的舌头被割掉等等,那画面如今想来都觉不寒而栗。”
李牧尘打了寒颤,虽无亲眼所见,却可想象当时的血腥画面。
“后来呢?”李牧尘问道,外姓王室不及本姓皇室,可是杀了一位郡王爷,那是不得了的事情。
“世人都知道那人是星月楼干的,然而,那被的小王爷的父皇,只能忍气吞声,就此作罢,不敢与星月楼拼命。”
“我靠!真的假的?!”李牧尘讶异道,儿子被人残害致死,而父亲竟是惧怕区区酒楼老板,如此滑稽之事,实在令人费解。
“此事还能有假?这是父皇亲口告知我的。”胜战公主说道,“总而言之,进去星月楼千万小心,跟在我的身边,不要到处乱走,鬼知道你会不会第二天被人抛尸荒野。”
“你大爷的,明知道此地这么危险,你还让我陪你一起来,这不等于把我往火坑里推吗?”李牧尘问道。
却见胜战公主伸出三根手指头,道:“第一,我没有大爷,因为我的父皇排行老大;第二,这里不是火坑,而是酒楼;第三,不是我逼你陪着我,是你自愿跟来,却如今又如何能怪罪于我?”
李牧尘忍住揍人的冲动,不想与她计较太多,只道是自己犯贱。
“小妞,要不是看来你是公主的份上,我……”
胜战公主打断他,自顾地说道:“哦对了,从现在起,你应该称呼我为公子,懂了吗?”
“是!!”
“瞧你如此不情愿的份上,你先叫个听听!!”胜战公主戏谑道,大有逗他玩的意思。
“臭……”
“什么!”
“公……公子!!”
“乖,真聪明。”
胜战公主好似哄骗小孩似的,在他一侧的脸颊上抚摸了一下,挑逗意味十足。
走进大门前,大门前的两个看门人,李牧尘仅是瞟了一眼,便是瞧出他们的实力不简单。
谈不上顶级高手,却也是不弱,其实力算是军队中的副将,相当的厉害。
看门之人实力已经如此,真不敢想象里面会隐藏着什么样的绝世高手。
于大门两侧分别写有一句诗,右侧是:星月开天阵。左侧是:山川列地营。
李牧尘细声默念,短短十个字,却有着气吞山河的威武之气,可见酒楼老板乃是有雄心壮志的人。
进去星月楼后,李牧尘终于明白为何这地方是鱼龙混杂的地方。
在前面是市井小民的常居之地,越是往后,越是安静,其中档次也越高。到了这种程度,来此之人基本都是非富即贵,身份都是叫的响亮,各行各业都不是简单人物。
而拍卖会则处于星月楼屿之中最为耀眼的“月之楼”。
而“月之楼”则是星月楼最为神圣的地方,凡是能够进出其中之地皆为顶级富商,又或是皇室王族,更不乏来自异域他国的有钱人。
每年星月楼都会举行一场拍卖,而且拍卖品都是珍品中的珍品,听坊间传闻,此次拍卖有着一件神兵利器,可算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