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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挡我者死的气焰。
“看,李魔王又来了,大家快逃命啊!”大道上,原本井然有序的人群,顿时慌乱溃散,一时间叫嚷,恐惧声在咸阳上空回响着。
“啊!呜!呜!”一个年约三岁孩童孤立无助的站在直道上哭泣着,她似乎在刚刚的慌乱溃散中与父母走失了,年幼的她彷徨无助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只能发出一声声恐惧的哭泣声。
嬴政眼中露出一丝寒芒,刚想要有所行动。
“吒。”一声暴喝声,想起,那辆原本无视一切,横冲直撞的马车陡然停了下来,两匹骏马发出一声声嘶鸣声。
只见一个长相俊朗非凡,身高九尺的青年,从马车后面抓住了马车后面的车厢扶手,强行拉住了飞驰的马车。
“好。”
“真乃神力。”
“唉,又来一个送死的。”
“这位好汉一定是外地来的人吧!”
四周人群,都不约而同的鼓起了手掌,拍手称赞,只是也有许多人发出叹息声。
嬴政眼神露出一丝精光,看着那青年,顿时就感觉一阵扑面而来的气势,这种感觉难以形容。嬴政觉得此子非同常人,仪表堂堂,绝非池中之物。
马车被青年强行拉住,那驾车的壮汉,顿时跳了下来,一脸凶相的看着青年,向他走了过去,嚣张无比叫道;“是你拉住了我家公子的马车?”
青年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直接绕过了他,尽直走向了小女孩,抱起小女孩,擦去小女孩眼角的泪水,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安慰着。
壮汉见到,立刻怒了,腰间拔出了长剑,大有一言不合,立刻血溅当场的架势。
“阿福,什么事?”马车中一个青涩而文弱的声音传来出来,听声音应该年龄不大。
“公子,有个莽夫强行拉住了马车,惊扰了公子,请公子恕罪。”凶汉,听到这个声音似乎十分惧怕,立刻跪下去,匍匐颤抖着。
“哦?”马车中发出一声疑惑声,然后车帘打开,一个少年,温文儒雅的走了下来,他一脸病态,被两个稍有姿色的少女搀扶着,就这么一步步走向了身高九尺青年。
嬴政站在大道旁边的人群中,一脸玩味的看着,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是何人?”病态少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对着身高九尺的青年道。
“你又是何人?”青年一脸满不在乎之色,漫不经心反问道。
病态少年眼神露出一丝精光一闪而逝,他的脸上依旧十分温和,挂着淡淡的微笑。
那个车夫壮汉见到,以为表现的机会来了,立刻站了起来气焰嚣张道;“我家公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病态少年瞬间如同生龙活虎一般,三两步跳到了他的面前。“啪。”“啪。”“啪。”一脸几个耳光声响起。
“狗奴才,本公子让你起来了吗?”病态少年,依旧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只是此时谁也不敢再小觑他。
“公子饶命啊!”车夫凶汗,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感,嘴角洋溢出血丝,不敢有丝毫动弹,再次跪了下去,求饶道。
“哼。”病态少年一脸不屑,然后转过身,再次慢吞吞的走向了身高九尺的青年,脸上露出一丝赔笑道;“家奴不自量力,不知礼数,壮士勿怪。”
“虚伪。”身高九尺的青年语气中挂着浓浓的不屑,毫不掩饰心中的厌恶。
“呵呵。”病态少年没有在意青年的话,而是干笑两声,继续道;“闻兄台口音,恐怕是外地来的吧?”
“不错,我乃会稽郡下相人士。”身高九尺的青年,一脸自豪道。
“会稽郡人?”病态少年脸上露出一丝异样之色,顿了顿道;“你是楚人?”他这一句声音拉的老高,引得四周人群纷纷侧目,眼神原本同情赞赏之色,变成了怒意。
嬴政摸了摸下巴,感觉十分有趣。这个病态青年,虽然行事乖张,可却十分聪明狡猾。一句话挑起了旧时,六国恩怨情仇,引得这个傻乎乎的青年孤立无援。
“公子此言差矣。”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捋了捋胡须笑道。
“你是谁?”病态少年见人有人搅局,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往日咸阳城中敢惹他的人并不多,只是今日怎么一个接着一个来挑事?
“小老儿项梁,此乃家侄子。侄儿莽撞,若有冒犯公子之处,还请公子海涵见谅。”中年男子语气十分谦让,彬彬有礼道。
“哦。”病态少年露出一丝恍然大悟之色,嘴角微微扬起笑问道;“不知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们不是楚人?”
“非也,公子何止差言,简直就是大错特错。”项梁语气刚正,厉声喝道。
“楚人也好,秦人也罢,如今亦是大秦始皇帝陛下子民,同为大秦子民。是皇帝陛下横扫八方六合,一统天下,何来秦楚之分?”项梁振振有词,步步逼问道。
“公子强词夺理,硬要分化大秦天下,企图挑起楚秦矛盾,是何居心?”项梁眼神露出异样的精光,盯着病态少年,他每向前一步,病态少年,就退后一步。
“呵呵。”病态少年,一脸阴沉,干笑两声,对着项梁拱了拱手道;“好口才,择日再与阁下论高下,哼。”
病态少年拂袖而去,很快的再次钻入了马车。
“羽儿,我们走。”项梁看着身高九尺的侄子,有些无奈道。
“叔父,为何要走?”项羽十分不解道。
“愚钝,我们初到咸阳,人生地不熟。我观那少年器宇轩昂,语气中暗藏玄机,恐怕来历非凡,你又闯祸了。”项梁摇了摇头,告诫道。
“可是叔父……”项羽话还没有说我,便被项梁一把拽住,扬长而去,很快两人消失在了人群中。
“阿福。”马车中,病态少年拉起了车厢窗帘,对着跪在地上的车夫叫道。
“公子。”车夫凶汗,顿时如临大赦,站了起来,一脸献媚走到了窗口。
“耳朵贴过来。”病态少年,一脸阴沉道。
阿福把耳朵贴了过去,不停的重复一个字“是”,然后便很快的消失在了人群中。病态少年重新拉起了窗帘,脸上怒意冲天,十分狰狞道;“咸阳城还没有几个人敢惹我李旭,本公子不把你们扒皮抽骨,如何解心头只恨?”
嬴政双目露出淡淡的金光,看着病态青年的表情,他就知道此事恐怕无法善了。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项羽,项梁叔侄两人怎么会来到咸阳了?这让他很意外,而且项羽似乎并不像史书中描述的那般残暴戾气,反而似乎傻乎乎的。不过力拔山河,气盖兮,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名不虚传,神力无双。
嬴政已经神体四重了,做到强行拉住两匹骏马奔腾的力度,虽说十分轻松。可项羽就算经过了灵气洗礼,达到了神体一重,与嬴政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可能够做到如此地步,除了神力无双,嬴政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
拉住奔腾的骏马力度,不同于举起死物般的巨鼎,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嬴政心中起了爱才之心,这项羽若是收入摩下,可真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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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恶人还需恶人磨()
咸阳城外,骏马奔腾,项梁与项羽快马加鞭疾驰。
“叔父,我们现在去哪里?”项羽大声问道,奔驰夹带的狂风吹起了他的黑发。
“回下相去,否则恐有不测。”项链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十分忧虑。
“什么不测?”项羽性情比较耿直刚正,十分天真道。
他的话刚落音,身后传来了震天动地的马蹄声,两人同时回头望去,目测过去,大约足有近千武装整齐的骑兵黑压压的冲了过去。
领头的是一位满脸胡须的将军,在他左边的正是刚刚那个车夫阿福。
“快走。”项链顿时感觉不妙,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充斥心头。
“驾。”两人急忙扬鞭喝道,快速向前飞奔。
“快,就是他们两个乱贼,抓住他们。公子有命,只许抓活的,不许伤他们性命。”阿福有一种意气风发的感觉,对于这种指挥千军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有希望再次盼到。
“驾,驾,驾。”马儿嘶鸣声,人群呐喊声混杂着,在野外响彻天空。
嬴政闲庭散步,看似一步步踏野而行,却始终与骏马奔驰持平。神体四重的境界,虽然不能御空飞行,可却远远超出平常人的想象。
虽然两人急速奔驰,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数日后,两人粮尽水干,人困马乏。在千名骑兵不断的围剿之下,终于被包围在一处沃野平原之上。
千名骑兵可以在官栈不断换马歇息,补水充粮。而项梁,项羽,两叔侄只能疲于奔命,结局可想而知。
嬴政此时坐在了山涧,若有深意的看着局势的发展。这些天的经历体悟,观看人间百态,嬴政觉得自己的心境有着奇妙的变化,只是他也说不清楚。
而突破第五重神体,嬴政觉得已经不远矣。这种奇妙的感觉无法言传,他却可以清楚的体会到,似乎又一层薄膜快被捅破了,这种状态玄之又玄。
“二位,束手就擒吧?”看着被包围的叔侄两人,阿福一脸阴笑道。
“呸,放屁。”项羽大声喝道,怒气冲冲道。
看到项羽的模样,阿福顿时被吓的缩了缩脖子。他也不知道为何占绝对的优势情况下,还要怕这个青年。
“羽儿不可放肆。”项梁给了项羽一个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不可鲁莽。
“叔父。〃项羽有些不乐意,十分焦急道。
“闭嘴。”项梁脸上露出一丝怒意,看见自己这个宝贝侄儿又犯牛脾气了,十分无语吼道。
项羽见叔父发怒,顿时焉了,低下头,强忍着心中的怒气。
“不知军爷拦住我叔侄二人,有何赐教?”项梁一脸赔笑,心中却苦思脱困之策。
“哼,我家公子请二位前往府中一叙,两位请吧?”阿福阴阳怪气道,脸上挂着深深的冷笑。
“哦?”项梁发出一声惊疑,然后十分迷茫道;“未请教贵公子是?”
“哼,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揣着明白装糊涂。”阿福十分不敬骂道。
他的话刚落音,就感觉自己一阵窒息,脚离开了地,他有一种腾空而起的感觉。可陡然看到面前俊朗如同怒目金刚的面孔,不知不觉冒出了冷汗。
项羽听到叔父被骂,顿时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掐住了阿福的脖子,单手提起了他,吼道;“你这混账,胆敢侮辱我叔父,找死。”
四周士兵瞬间反应过来,可是头没有发令,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服从军令,是军人的使命,大秦素来以军纪严明闻名于世。
朱大常,看到阿福被掐的脸都绿了,心中一阵暗爽。这混蛋,一个奴才借着主人的势力,也敢在他头上拉屎,耀武扬威。他好歹是个千夫长,早看这狗奴才不爽了,只是碍于李丞相的威势,敢怒不敢言。
此时对方这傻不啦叽的青年,替他出气,他乐享其成。只是若这狗奴才被掐死了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