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午的日光很和煦,穿过开着的窗户,照射在书桌泛起光泽。此时朱元玉的脸庞显得白皙剔透,似乎可以看见表面层的细细绒毛,乖巧极了。
只是这个安静的场面很快被人打破。
“元玉——”
往往是人未到声音就到了,表哥王瑾义一脸有事找你的表情走了过来。
刚开始认识表哥,还以为他是个高冷的人,谁知道熟了才发现那高冷不过是骗人的,他其实就是个逗逼。相处久了,朱元玉也就习惯了他这个表哥的大大咧咧。
王瑾义双手撑着桌面,伸长脖子,“你在看什么?”
朱元玉头也不抬的回道:“你自己不会看么?”
“拿我看看——”说着伸手抽走书本,朱元玉也由他动作。
王瑾义翻了翻,又扔在桌上,“你喜欢看这些啊?怪没意思的。”
朱元玉翻个白眼,把书捡回去,打开刚刚看到的那一页接着看。
王瑾义见朱元玉不理他,顿时觉得有点委屈,双手用力捏了捏朱元玉的脸蛋,软软的。
朱元玉打下他的手,不耐烦道:“你来找我什么事?”
王瑾义终于记起正事,也不和表弟开玩笑了,连忙把事情说了出来。
“意思就是说他邀请我去他家,帮他母亲‘治病’?”朱元玉挑眉说道。
王瑾义点点头,“是啊,我也吃了一惊呢。”
朱元玉飞了一记眼刀,王瑾义不好意思笑笑。
“这么说你把我会法术的事告诉了他?一个外人?”
王瑾义不确定朱元玉是否生气了,底气不足,声音就小了,“……就他一个,别的没有说。”
朱元玉也不是怪他,只是这里是天子脚下,谨慎点没有错的。之前在老家几乎是他爹一言堂,所以他才会放心在公堂使用,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两者还是有区别的。
不过事到如今,不说的也说了,加上也算是表哥的挚友,朱元玉还是点头同意了。
见朱元玉首肯,王瑾义开心的走人了,他要去告诉他好兄弟,然后让兄弟准备好一切事宜。
没人打扰了,朱元玉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看书了,不过想到要再次见到那个习瑾博,朱元玉还是有些在意,直觉告诉他习瑾博是个危险的人物,尽管他外表看似温和无害,但实则野心不小。
幸好习瑾博身上的光晕没有阴暗之色,反而比常人更加耀眼,否则朱元玉也不会让表哥和他继续过密的来往了。
……
转天一早,用过早饭后,王瑾义掐着时间来接朱元玉。
经过之前的几次教训,王瑾义也知道朱元玉早上一般起得比常人要晚,所以特意在家用过饭后,再等了会,算好时间再过来接人的。
二人乘坐马车到了贤王府,下了车,由下人领进。
第一次见到习瑾博,朱元玉就知道他身份不简单,后来听了王瑾义说的话,朱元玉才确认习瑾博的身份,如今一进贤王府,果真架势十足。
穿过前院,长长的廊道,到了正堂后领路的小厮退下。
此时正堂坐着两人。
一个看面相,应该就是贤王,另一个是习瑾博。
朱元玉和表哥走上前行了一礼,贤王看起来脾气不错,笑眯眯的。
朱元玉只觉得不愧是两父子,都是笑面虎。
“你就是朱元玉?”贤王打量着。
朱元玉颔首,“我是。”
“嗯,挺精神的一小伙子。听说你会法术?”
朱元玉悄悄瞪了一眼王瑾义,怎么连贤王都知道了?不是说只告诉习瑾博一人吗?两人做事这么不牢靠。
王瑾义干笑,他也不知道啊。
这下回去后肯定要被表弟收拾一顿了,王瑾义埋怨的看了一眼习瑾博,对方假装看不见。
贤王又怎么会看不见他们的小动作,好笑的看着。
朱元玉绷着小脸,面无表情的回道:“略知一二而已,不如让我先看看‘病人’?”
贤王颔首,“走吧。”
跟着贤王穿过弯弯绕绕的廊道,经过繁花似锦的花园,最后停在了一个清幽的小院,周围篱笆攀爬的花朵散发着淡淡清香,十分怡人。
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所以一路朱元玉都很留意周围的光晕分布,还未进去,他就知道的确有问题。
那天在书房,王瑾义就把他知道的一切和朱元玉说了,虽然不是全部,但凭眼前种种,朱元玉也了解了。
上京路上,在佛寺遇到的那一次,就是习瑾博为王妃祈福。
王妃在一年前突然染上了怪病,身体没有任何外伤,也不是中毒,但整个人就是昏睡不醒,连御医也束手无策。
有怀疑过是不干净之物在作祟,请了德高望重的大师看过,之后王妃有醒了好几天,然后又突然昏迷,最后大师也无法了。
王瑾义也知道王妃身体不好,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
在一次习瑾博让人打探民间有本事之人的下落时,他因为刚刚经历过自己娘亲被人下咒事件,印象深刻,所以突然就想起自家表弟的本事,于是便对习瑾博提了下,没想到习瑾博当真了,拜托他去说服朱元玉,王瑾义热血心肠怎能见死不救,于是就有了书房那一出。
请动朱元玉出马,也算是他们的运道。眼前的问题,朱元玉正好又知道。
如果没有猜错,王妃也是被人下咒了,这种咒没有舅母崔雯的那个厉害,施咒者会折损自身寿命,所以可以在很短时日内使人痛苦死去。
王妃的这个施咒的人虽然不会减损寿命,但是用意一样,同样是要取被下咒之人的性命,使人在昏睡中死去,无知无觉。
这个毒咒看似无害,实则催命。
这种毒咒叫“半月眠”,顾名思义,中咒的人会睡半个月,然后身亡。
当朱元玉把这些说了出来,贤王很愤怒,但还是压制下来。
王瑾义发现疑处,问了出来:“不对呀!王妃可是昏迷了一年呢!元玉你说的那个‘半月眠’不是半个月就……”到底不好意思提起那个字。
贤王和习瑾博也在看着朱元玉,等他解释。
朱元玉勾起嘴角,抬手一指,“正是这些花救了王妃。”
指的正是篱笆上不起眼的小花。
第十七章()
三人一同把目光转向篱笆上娇嫩的小花,清风徐来,一朵朵淡蓝色的花儿轻轻舞动起来。
朱元玉接着说:“这种花叫木槿花,原色应该是粉色的,但是现在我们看到的却是已经变异的蓝色。施咒的人也大概没想到,变异的木槿花会是“半月眠”的克星。想要救王妃,还真少不了这花。”
朱元玉摘下一朵蓝色的木槿花,放在鼻下轻轻的嗅了嗅,清风撩起他的发梢。
习瑾博突然的就想起了一句话——人比花娇。
王瑾义也学着朱元玉摘下一朵,凑到鼻子闻了闻,打了个喷嚏,“这花为什么会变异?我还是第一次见蓝色的木槿花。”
“世间万物皆有灵,这花可以异变,当然是要成精了。”
“什么!成精?!”王瑾义吓得扔掉手里的木槿花,花朵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朱元玉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成精是什么?妖怪?不过是有了灵性,至于以后会不会真的修成妖精,谁也看不见了……”说完径自踏入小院。
小院的下人见到贤王,纷纷跪下行礼,贤王摆摆手让他们都退下了。
王瑾义在外间停驻不前,朱元玉随贤王父子进了里间,透过帷帐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有个人躺在床上,想必就是王妃了。
撩起帷帐,朱元玉可以清楚的看见沉睡在床上的王妃。
王妃看起来保养的很好,比贤王要年轻得多,从柔和的五官可以看出是个恬静的人,习瑾博长得还是挺像王妃的,基因遗传性果然十分强大。
“怎么样?可有救治的办法?”贤王问道。
朱元玉看他眼里的担忧不似作假,沉吟半会儿,让父子俩稍微退后几步,然后从背囊取出符纸,这背囊是他早上在家就准备好的,里面放了没有用过的符纸和朱砂。因为不知道王妃是怎么回事,也就无法预先画好符箓,只能临场现画现用。
这次朱元玉没有使用毛笔,而是把全身的力量汇聚在食指顶尖,聚精会神的看着直直浮在面前的黄纸,蓦地把沾满朱砂的食指临空一画,一气呵成,一张完整无暇的符箓就诞生了。
接着又连续画满六张,集齐七张后朱元玉停下了。
贤王看得目不转睛,起初的怀疑已经消散得无影无踪,心里满满的是希望。当儿子跟他说的时候他还不当一回事,本着试试也无妨就让儿子把人请来了,现在看来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了,这人是骡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朱元玉的这一手已经把贤王彻底征服。
习瑾博也是很意外,没想到这次王瑾义不是吹牛的,他家的小表弟还真是有本事的,如果真的把母妃治好,事后少不得又要在他面前嘚瑟了。
贤王父子二人怎么想的朱元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王妃的咒给除了。
“稍等一下,我去摘些花。”
习瑾博道:“让下人去好了。”
朱元玉不同意,“他们摘不好的。”
习瑾博也没继续问下去,既然朱元玉这么做当然是有自己的理由。
结果外间的王瑾义见朱元玉出来,以为完事了,就问了一句。
知道朱元玉要去摘花,王瑾义也好奇了,替习瑾博把问题问了出来,“为什么非要你去摘?下人不可以吗?”
朱元玉瞅了一眼,王瑾义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需要用到特殊方法,还是我亲自摘比较好。”
到底什么特殊方法啊?
同样好奇的父子也跟了过来。
朱元玉停在篱笆前,仔细观察,终于找出诡异之处。
然后转头看了贤王一眼,又扫了一下周围。
贤王会意,挥挥手又让小院静候的下人全部退出去。
见没有闲杂人等了,朱元玉放心取出异宝了。
朱元玉先前说要摘花不是指要摘真正的花,而是导致木槿花异变的异宝。这异宝藏在篱笆不起眼的角落,要不是朱元玉可以观看事物发出的光晕,还真找不到,因为这异宝长得也太渺小了,就米粒大小。不过也是这米粒大小的异宝,才使得木槿花异变,从而间接救了王妃一命。
原本王妃应该在半个月内香消玉殒,结果因为这变异的木槿花,生生拖了一年,拖到直到朱元玉的出现,也算是王妃命不该绝,祖上积德。
给贤王父子简略说了下,二人听了也是一脸庆幸。
这木槿花之所以会栽在这个小院,也是王妃的主意。早在一年前,王妃的身体就不太好,为了不过了病气给贤王,主动提出搬到了这个小院,贤王怎么劝也不同意,一向随和的王妃这次居然十分倔强。
百般无奈下,贤王答应了,只是嫌这个小院实在太冷清,便要求王妃一定要种上一些鲜花,这样才不会显得冷清,王妃也愿意,于是就让人把她最喜欢的木槿花围了篱笆栽了起来,更是吩咐下人要细心打理好,而王妃每天也会去看一下。
这也算是世间万事万物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了。
朱元玉蹲下身,下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