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语声跟女儿亲近一阵,便给她俩拿礼物,总算博得了这一大一小的欢颜,礼物不算大,却都是小点点和白纯梦寐以求许久的,其实顾语声出国之前便已找人安排好,他这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又怎会在小事上出现偏差?
顾语声出差时间不长,昨夜又是连夜赶回来,时差倒得有些乱,人也憔悴了似的,白纯心疼,让陈姨带点点去游戏房玩,她则跟顾语声去卧室休息。
白纯帮他脱外套和衬衫,顺便仔细检查一通,像小狗一样到处闻了闻,没有任何异味。
还是她的顾叔叔嘛。
看来自己除了归置强迫症,还有被害妄想症啊。
顾语声留意到她的小动作,趁机拦腰将人带进怀里:“在干什么?”
白纯鼓了鼓脸颊:“帮你挂衣服嘛。”
顾语声挑眉:“是不是有人因为圣诞节一清早没有礼物收,就不开心?看,眼睛都红了……”
白纯信誓旦旦:“唔,肯定不是白纯。”
顾语声无奈笑,然后一本正经说:“嗯,不是白纯……可能……是我。”
白纯愣愣地望着他,着急说:“你、你哪里不开心?”
“哪里?没有收到圣诞礼物啊。”顾语声咬口她的肩头,利用起身体便利,将柔软的女人压在身下,一一除去她的衣衫,暗哑说,“白纯,把自己当礼物,让我拆……”
白纯脸红透了,软软地叫:“顾……顾叔叔……顾叔叔……”
这个称呼,在点点出世之后,白纯极少叫得出口,只有在情浓十分,才会这样媚。声媚。气地唤他,而顾语声呢,对于此,似乎也特别敏。感受用……
白纯此刻想,再也不因为礼物的事发脾气了……呜呜……
4。甄美好,甘信(等这个夏天过了,我再忘记你,原名,操之过急)
圣诞节并非法定假日,昨夜陪着老婆孩子出去玩到很晚,夜里接着耕耘,即便再懒惰,第二天,甘信还得早起上班。
后期编辑室里,他最后一个到,但其他人也都像他一样,疲倦,眼底乌青,哈欠连天。
快道中午,甄美好打来电话,两人隔空腻歪了十多分钟,便见易卓南带着他节目组的人进来。
甄美好知道快到年底,他工作忙,便压抑着兴奋,说:“晚上见,早点回来,今天有好消息告诉你。”
甘信捂着手机话筒,厚颜无耻问:“什么好消息?今晚XX不用戴套吗?”
甄美好气得“哼”一声,挂断电话。
易卓南这边正忙碌为今晚节目的播出做最后的收尾工作,甘信把编辑室让给他们,临走时不忘提醒他:“我的那段,没剪吧?”
易卓南给他一个反问的眼神,然后淡淡说:“你如果后悔的话,我可以现在剪。”
甘信拍拍他肩,满意地走出编辑室。
甄美好最近的日子总体来说过的不错,老公疼他,孩子听话,姐姐和姐夫那边也尘埃落定、温馨和谐,只是她自己……
出狱半年,适应正常的生活不算艰难,但有了前科,却是难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甚至,一再碰壁。
以前的模特公司不可能再聘用她,直接去杂志社面试,也被拒之门外,甘信提出过要她来电视台,好歹有他在,甄美好怕甘信夹在中间为难,选择放弃。
甄美好一度很受挫,为了不把这种情绪传染给孩子和甘信,她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闷闷不乐……不过,好在她有颗坚忍不拔的心。
这不,让她等到了!
甘愿的培训中心老师介绍她为中心拍一只广告,薪酬虽然不多,但却是她出狱后的第一份薪水。
这等大事,甄美好打算做为一个圣诞惊喜告诉甘信,哪知他却先给了自己一个……很感动的惊喜。
晚上,甘信照例一一将两个孩子接回家,一家人聚在一起吃晚饭,甄美好收拾完碗筷,想催促两个儿子回房做作业,甘信今晚却出奇,把她拉到沙发上:“欸,放轻松,甘愿甘意看完电视再做作业也没关系。”
甄美好觉得他很奇怪,但也说不出哪里奇怪,就陪着他们爷三个看。
是桑泥和易卓南主持的脱口秀节目,当晚请了五位嘉宾,主题是圣诞节收到的最新奇的礼物。
其实甄美好昨晚折腾一晚,也很累,节目快结束的时候,她昏昏欲睡。
然而,当她正准备小睡一下时,有人戳了戳她的肩膀。
她惊醒,身边的三个人却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有她自己坐在沙发上,电视屏幕上,居然出现了……甘信的身影。
想不到,他还挺上镜,几乎每个机位都找不到破绽。
可是,他怎么跑到易卓南的节目上去了?
节目里的桑泥神采飞扬,一边鼓掌,一边调侃:“下面到了甘道夫对孩子妈妈表白的时间,大家敬请期待!甘道夫,快点,我们节目有时长限制的哦。”
甘信轻咳了一声,对着镜头,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深情款款说:“美好,我……我爱你……无论什么样的你,都是我的最爱……”
甄美好的眼泪,“刷”地一下落下来,胸腔疼的厉害,好像多年来的酸楚一下子喷涌而出。
“不要把你现在困难放在心上。你不必害怕,更不必彷徨、难过,你还有我,还有甘愿和甘意……我们会一直爱你。美好,未来我们还有很多很多年,你的愿望都会一一实现。不过,新的一年,你要快快乐乐……我爱你。”
众人鼓掌,画面切换。
“啊!好肉麻!早知道是这样,我和甘愿就该写作业去!”
躲在餐厅的甘意实在忍不住了,毫不留情地吐槽。
甘信被儿子嘲笑,严肃说:“你们懂什么!”
两个小毛头一溜烟跑走了,甘信走到沙发后面,按着她的肩膀:“美好,我知道你现在找份合适的工作不容易,慢慢来,总有好转的一天。而且……现在嘛,我还养得了你。”
甄美好转身,揽着他的后颈,沁进他的怀里哭了一阵,甘信默默安慰她。
忽而,她猛地兴奋抬头,额头差点撞到他的鼻子,大笑说:“甘信!你别小看我!喏,这是什么!”
甘信接过她手里的支票,还没看清楚,又被甄美好抢了回去,然后……他就被晾在一边了,因为甄美好拿着支票又向儿子炫耀去了。
等兴奋劲一过,甄美好回到甘信身边,揪揪他鼻子,捏捏他耳朵,最后亲了亲他唇,说:“我老公真帅,你出镜以后会不会粉丝暴涨啊?”
甘信手下不老实,不解气:“说不定!”
甄美好被逗弄糊涂了,只说:“我也爱你,甘信……爱你……”
更新完,圣诞节番外更新完毕~!!!!!!
第16章 世纪誓言(5)
(5)
红姐一整晚都像被噩梦缠身,昏昏醒醒,昏了后还在说胡话,醒过来意识也不清醒。
在井昀一再告诉她,她已经平安无事,没有“人”从18层推她下楼时,红姐才回过神,放心把自家地址告诉井昀和苏阅棠。
到了红姐家,井昀简单地为她洗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又把自己失眠时医生开的安神药喂红姐吃一片,等红姐安静地睡着了,总算是忙完。
井昀看时间,已经是午夜。
苏阅棠在客厅的沙发等她,没有丝毫睡意,眉头轻锁。
井昀一路不知怎么开口,而另她暂且放心的,是苏阅棠似乎也没打算过问,这会儿,不知能不能逃过。
她一边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从卧室走出,他抬眸望过来,若有所思,井昀抢白说:“刚刚给红姐吃了药,是中药,安神的,我今晚……不回去了,在这照顾她,苏总,要不您先回家休息吧。”
苏阅棠不动,静静思考半响,银色的月光洒再他的侧脸,将那面上的棱棱角角勾勒得更分明。
明明那张俊美的脸,井昀竟从心底生出畏惧,他这模样,有种神往却不可接近的傲然气质,让人不得妄想半分。
苏阅棠起身,冷冷地问,像在审犯人:“赵锦红为什么出现在18层?还有你,知不知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井昀回避他的目光,错身而走:“我……我不知道……我恢复的意识的时候,就是你拉我回来的时候。”她想了很多种说辞,可哪一种,似乎都骗不了人,何况对方是苏阅棠。
如果她实话实说呢?他真的能相信她能看见鬼吗?还是……把她当做一个神经质的女人?
隔了许久,她听见身后的苏阅棠只用很平常的语气说:“明天还要上班,你早些休息。”
他离开后,井昀久久沉浸在方才的状况里出不来。
苏阅棠是通过什么方式找到她的?他究竟看到了多少?
井昀从包里拿出在“热带雨林”餐厅抽奖中的情侣对戒,剩下一只女士的,男士的被苏阅棠拿走。
井昀将那钻戒套向左手中指,指圈略大,戴着松,她恹恹地摘下来,安好地放回盒子里。
你想多了井昀。
苏阅棠会对你有兴趣?
从他刚才的态度便看得出来,你在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她摇摇头,努力将苏阅棠甩出思绪,可脑袋里又蹦出来今晚在“中心世纪城”18层发生的种种惊险,看来,她注定要失眠了。
……
睡了一小会儿,井昀最后一次看时间是凌晨三点半,她真的觉得只睡了一小会儿,可整个过程就被梦从头到尾的充斥。
起初,梦里还算平静,她一个人来到“中心世纪城”的18层。
和她猜想的并没有太大出入,这是一家浪漫而温馨的茶室,装潢很温暖低调,所有摆设都充满迷人的田园气息,仿佛置身事外桃园,它的主人应该是个女人,安静而内敛的女主人。
那差点索去她和红姐命的阳台,此刻整整齐齐地砌起花墙,兰花、芍药、绿萝、月季……花开的繁茂,颜色鲜艳欲滴。
大概18层荒废之前,是如此一番光景。
她站在阳台边,有所顾忌,没有踏出去,身后幽幽响起男人惊奇的声音:“有意思,你居然梦到我。”
井昀回头,真的是他。
他上下打量,微微一笑,绅士一般地伸出手:“井昀,再请你跳一支舞,你愿意吗?”
井昀撒腿就走,可他不是人,总比她动作快。
井昀被拉扯着回来,男人十分渴望得到答案的样子说:“十五年后的年轻人怎么追女孩?跳舞不行?不浪漫吗?”
井昀挣扎不开,反正在梦里他又不能把她怎么样,索性说:“很老土!土极了!什么新年倒数啊,烛光晚餐啊,跳舞啊,还有你这身西装,真的只会出现在上个世纪!很老土!”
这厮终于严重受挫了,将她放开后,自己又咕哝着说:“不对啊,这身西装明明今年中元节才烧给我的……我以为很符合现在的潮流趋势!”
井昀抱着手臂,挑了下眉:“你确定他不是在耍你?”
他满脸愁云惨淡,忽然,笑眯眯地看向她:“你这个阴阳眼!是我喜欢的类型!”
井昀“嗤”一声:“你这台词都有股浓浓的上个世纪的味道!还有,我不叫阴阳眼!”
他又“哈哈哈”地毫无顾忌地大笑。
井昀苦脸瞧着他,难得做鬼也做的这么开心!
“喂,我没有开玩笑,阴阳眼……不不,井昀。你呢,是阴阳眼,能看见我,还这么有趣,你放心,我不会再伤害你……”他倾身,神神秘秘说,“只要你肯留下来陪我,我就再不找那个……什么红的。”
井昀:“陪你?陪你到什么时候?”
他理所当然:“你答应过的,永远啊。”
井昀斩钉截铁:“不可能!”
她想逃离梦境,便双手握在一起,用右手使劲抠着左手的虎口。
疼痛,也许可以让她迅速从梦中清醒。
男人却一眼看出她的企图,大力分开她两只手腕,牢牢扣在耳侧。
“啊!”
井昀被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