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世狐言-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记了自己正在被人强占,只想着要追寻那身体上的欢愉之感,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萧颉的一举一动而反应着,到了后来,她更是觉得脑中一片混沌,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
萧颉虽然还不到十五,但半年前,田皇后便安排了两个容貌秀丽的宫女来服侍他,他也算略通男女之事,因而,没费什么劲,便顺顺当当地便把这朵娇花摘了去。
待杨竹欣清醒过来的时候,萧颉已经不在了,只剩下自己全身赤。裸地躺在冰冷的蒲席上,身上搭着一件斗篷。
她扯下斗篷,往自己胸口看去,只见原本如凝脂一般洁白的肌肤上,遍布着红痕及手指印,身下也传来的阵阵肿痛之感,让她慢慢回忆起了先前发生的一切。
这一瞬,她如被雷亟。
自己没有清白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就这么轻易地被萧颉夺走了!没有了贞操,她再也不可能成为太子妃!她再也不可能成为皇后了!
“啊——”她痛苦地嘶喊着,像一只落了毛的凤凰,发出最痛苦的悲鸣。
“姑娘!姑娘!”侍女秋怡听到叫声,在屋外拍着门,“姑娘,你怎么了?奴婢可以进来吗?江都王出去的时候,叫奴婢不许进来!”
听到“江都王”三个字,杨竹欣浑身一震。此时,她屈辱得恨不得立即就死在这里。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想着自己还未穿衣裳。就算是想死,也不能死得这么难看!
她赶紧穿上中衣,然后走到门边,将门打了开来。
秋怡看见杨竹欣出现在自己面前,头发散乱,衣衫不整,不禁一惊:“姑娘,你,你这是怎么了?”
杨竹欣面色苍白,眼中毫无神采。她呆呆地看了秋怡一眼,说道:“秋怡,你记住,我是被萧颉和田婉这两人害死的!我死了之后,你告诉颍哥哥,让他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听到杨竹欣这番话,秋怡一愣:“姑娘,你说些什么呀?什么死不死的?报什么仇啊?”
杨竹欣凄然地说道:“秋怡,你别问那么多,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了!”说罢,她一把推开秋怡,撒腿便往远目湖跑去。
秋怡一惊,赶紧追了上去,大叫道:“姑娘,你做什么呀?你等等我啊!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可平日娇滴滴的杨竹欣,此时却像疯了一般,跑得特别快,秋怡竟然追不上她。她眼睁睁地看着杨竹欣跑到湖边,没有一丝迟疑,“扑咚”一声,便跳进了湖中。
“姑娘!”看见杨竹欣真的投了湖,秋怡吓得大叫,“来人啊!救命啊!快来救救我家姑娘啊!救命啊!”
正在这时,有一队巡湖的侍卫路过附近,听到秋怡的叫声,连忙跑了过来。听说是杨御史的孙女坠了湖,那侍卫头目忙叫了两个水性好的侍卫下湖救人,其他人在岸边接应。虽说是寒冬腊月,湖水冰凉,不过这两个侍卫年轻,身体底子好,加之杨竹欣落水之地离岸也不远,两人没花多少功夫便将她捞了起来。
秋怡见侍卫将毫无意识的杨竹欣放在湖边的平地上,赶紧扑了上去,用手去摸了摸杨竹欣的鼻息,见她还有出气,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有宫女寺人围了上来,秋怡便叫了两个宫女将杨竹欣扶回了观荷轩,又请那侍卫头目派了两个人去请太医和萧颍过来。
下午的时候,元靖帝拿了几本奏折给萧颍看,叫他次日向自己回报处理意见。萧颍拿了奏折,不敢怠慢,用过晚饭便把自己关进书房,细细看了起来。这几本折子所奏之事,皆有些棘手,他正在思虑该如何处理才圆满的时候,突然来了个侍卫,向他禀报说杨竹欣坠到了远目湖中。他一听,大吃一惊,赶紧放下手中之事,随着来人匆匆赶往了观荷轩。

第64章

待萧颍赶到观荷轩的时候,张御医已经为杨竹欣诊过脉了。据他所说,由于救得及时,杨竹欣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落水受了些寒气。他为她已经开了驱寒药,休养几日应该便没事了。
萧颍一听,一直高悬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正在这时,张御医又对他说道:“三殿下,臣还想借一步说话。”
看张御医面色有些凝重,萧颍心里一惊,以为杨竹欣还有什么要紧之事,便与张御医走到外边天井里,见这里四下无人,他急忙问道:“张御医,难道阿宝还有什么事?”
张御医顿了顿,然后点了点头:“嗯。”
“何事?”萧颍一听,更是着急,“可有大碍?”
张御医沉默了片刻,说道:“刚才臣为杨姑娘诊脉的时候,发现她的脉息有些奇怪,不知当不当说?”
“张御医请尽管说。”萧颍忙说道。
“如果臣没有诊错的话,杨姑娘之前应该服用了一种叫做蝠香的媚药。”张御医说道。
“什么?”听到这话,萧颍大吃一惊,问道,“阿宝怎么会服媚药?”
“杨姑娘应该是被人所害,因为下药之人在给她下的媚药中,又加了软筋散,就是怕她会反抗。这蝠香药性极强,服用之后若是没有人为她及时解毒,会让人有万蚁噬心之感,痛不欲生。”说到这里,张御医抬头看了看萧颍,说道,“刚才我去看杨姑娘的时候,她虽然在大哭,但绝不是中了蝠香之后的症状,说明,已经有人为她解过毒了。杨姑娘之所以会哭,应该是哭自己被人所害。而且先前杨姑娘坠湖,也应该不是意外,而是自寻短见。”
萧颍一听,面色大变。张御医这话,是指阿宝被人暗中下了媚药,还夺去了清白?可到底什么人敢这么做?
张御医又说道:“三殿下,臣看杨姑娘此时伤心至极,说不底还会寻短见。臣将此事告诉你,就是想让你多加小心,以防意外。”
“多谢张御医。”萧颍对着张御医拱手一礼,说道:“只是阿宝被人暗害之事,还请你不要再跟旁人说。”
“臣明白,”张御医忙说道,“此事关系到女儿家的清白,臣绝不外传!臣先告退了!”
萧颍将张御医送走之后,回到屋外,在门前站了半晌,却一直不敢进门。他不知道,在杨竹欣出了这种事之后,他要怎么做才能安慰她。
正在这时,秋怡红着眼推门而出,看见萧颍站在门前,她愣了愣,随即行了一礼:“奴婢见过三殿下。”
萧颍见到秋怡,忙将她叫到一旁,问道:“秋怡,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秋怡见萧颍的脸阴沉得似乎快要拧出水来,心里有些惶恐,怯生生地说道:“回三殿,奴婢也不知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奴婢只知道今晚姑娘邀了田姑娘,吴姑娘,还有江都王和何公子来湖里放河灯。放了灯之后,他们便来了观荷轩饮酒喝茶。因姑娘一早交代奴婢们上了茶酒和点心之后,便避到一边,没事不要过来,奴婢们就在后院没出来,所以这里发生的事,奴婢也不清楚。”
“只是奴婢等了许久,姑娘这边一直没动静,奴婢怕姑娘跟前没人服侍,还是不放心,便远无地往这边过来看了看,正巧看见江都王从屋里出来独自离开,他看见奴婢,还交代奴婢不要进屋去。奴婢想到姑娘之前也是这样交代的,也就没进屋。后来,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奴婢听到姑娘在屋里大叫,这才便去拍门,姑娘开了门,跟奴婢说,她若是死了,便是江都王和田婉姑娘害死她的,还叫奴婢跟六殿下你说,让你为她报仇,之后姑娘便投了湖。”
听到秋怡说起田婉的名字,萧颍眉头轻轻一皱。阿宝说是田婉害她的?可田婉为何要害她?没道理啊!
看来,这秋怡也说不清楚,还是亲自找阿宝问问。于是,他对着秋怡问道:“姑娘衣裳可都换整齐了?”
“都换好了。”秋怡点了点头,“只是姑娘一直在哭。”
“那我进去看看她。”说罢萧颍便进了屋。
观荷轩平日虽然没有人住,但在后边的屋里也准备有床榻,供夏日在这里观荷的贵人们小憩休息。
此时,杨竹欣躺在榻上。她已经换了干爽的衣物,此时整个人都埋在了锦被之中,身体微微颤抖着。两个侍女立在床榻两边,一脸无可奈何地的模样,看来应该劝了她很久,也劝不住她。
见此情形,萧颍心头一黯,然后将侍女摒出屋去。此时,屋里只剩下他与杨竹欣两人了。这样,便好说话了。
他走到床边,轻声唤道:“阿宝。”
听到他的声音,杨竹欣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不过,她没有将头抬起来,依然将脸埋在锦被之中,隐忍地啜泣着。
“阿宝,告诉我,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轻声问道,“你,你怎么会落湖?”
杨竹欣没有回答他,还是呜呜地哭泣着。
萧颍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问道:“阿宝,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给你下了……下了药?”这时,萧颍的语气艰难起来,“你是不是被人,被人夺了清白之身?”
他的话一说完,杨竹欣的哭声突然便停了下来。天地之间似乎一下便静谧下来。突然,杨竹欣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地吼叫声:“颍哥哥,你们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了算了?”
叫完之后,她“哇!”的一声便大声哭了起来。此时的哭声不像先前那般压抑隐忍,而是将自己心里的委屈与耻辱完全爆发出来了,让人揪心不已。
见她这般模样,萧颍也是异常难受。杨竹欣是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对他来说,她比自己的兄弟姐妹还要亲近,疼爱她甚至已经成了他的一种习惯。可是,如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却没有保护好她。他觉得自己愧对死去的母亲,愧对爱护自己的舅父,更愧对一直教导自己的外祖父。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埋怨,再痛苦,也没用了。现在要做的,是怎么解决这事。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又对着杨竹欣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人,是不是六弟?”
听到萧颍的话,杨竹欣的反应愈加激烈,哭得也愈发的大声。萧颍知道,自己猜对了。想到萧颉对她下药,还对她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他只觉得自己心头的怒火越烧越烈。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然后对着杨竹欣问道:“阿宝,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杨竹欣终于把自己满是泪水的脸从锦被中抬起来,对着萧颍,一脸的凄然:“颍哥哥,我真的不想活了。你让我死了吧。你让我去找我爹爹,让我去找我娘亲,让我去找姑母吧。”说罢,她又大哭了起来。
看着杨竹欣那红肿的双眼,听到她提到逝去的亲人,萧颍心里更不好受,他颤声说道:“阿宝,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就要想办法解决。如今杨家只有你一个后人了,你若死了,你叫外祖父怎么办?他这一生,已经送走了自己的女儿,送走了自己的儿子、儿媳,难道你让他在花甲之年,还要亲手送走自己唯一的孙女吗?你若是死了,外祖父还能活几日?”
“颍哥哥……”杨竹欣大哭道,“可我,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啊!”
萧颍看着杨竹欣,一字一句地说道:“阿宝,你要知道,从今日起,你不是为你自己活,你是为外祖父活着。”
听到这话,杨竹欣怔了怔,随即又哭了起来,却没有再说要死要活之话了。
萧颍又问道:“阿宝,告诉颍哥哥,你在投湖之前,为何会跟秋怡说,是老六与她……与田姑娘害你的?这关田姑娘何事?”
“就是他们两个!就是田婉与萧颉合起来害我的!”杨竹欣猛然抬起头,看着萧颍,眼中恨意浓烈,咬牙切齿地说道,“田婉先骗我饮下放有媚药的茶水,然后,然后萧颉就,就趁机,趁机……”说到这里,想到那屈辱的一幕,杨竹欣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