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窍质抵心歉龅胤骄陀姓饷匆环ɑ!�
“现在第一个我们可以先放一边,因为你说昨夜与黑猫大战,那么它是具有一定危险性的。那么二……今早我查了些古书,关于猫历史上的记载很多,说是万物之中,猫最为通灵性,其幻化多样,是所有生物中最难缠的一类。我想起历史系一位我的师兄曾经写过一篇关于猫的论文,其中就简单穿插了一个有关猫鬼的民间故事:‘说是有一个老人,在路上捡到了一幅画,他看画中猫物生动奇特,就满心欢喜拿回了家,结果很快就病了,他的儿子心急,求助道士,道士一听,就说这是猫鬼,他父亲贪婪惹到了猫鬼,这才生病。猫鬼难劝,道士好说歹说才请开了猫鬼,继续封印,将那幅画扔到了山下,只是不知道谁还会捡到。’”
夏初然依然话多,但刁浪此刻却并没有打断她,听她一字一句解释,也为心中多一个推论。
“如此推敲,我在意识里看到的那幅画,有可能是猫鬼画像,不然它存在里面的原因很难说,再加上大神你说了昨夜与它对峙,它受了伤,如果是鬼,不是没什么影响吗?”夏初然尽力阐述自己的观点,等着刁浪的回答,她往后踩到一块石头,人立刻后仰,刁浪在回味她的话,但依然很快拉住她手臂,将她送到面前,低着头望着她,向惊魂未定的夏初然忽而一笑,像是很欣赏,“你挺聪明的……”
☆、第十一章 赵大
聪明?虽然是实话,可刁浪为什么要夸她?她站稳了,慢慢踱到他身侧,试着问,“反话?”
刁浪反应有意思,颧骨高高耸起,似是高山,透过天一般澄明的眼睛,笑意划过蓝天,“没有,你确实聪明,我已经没那么大的把握继续和你周旋,我直接说吧,你的猫鬼漏洞太多,虽然有可能,可是少了一个关键。”
刁浪的笑的自信,充满魅力,夏初然觉得他就该是这样的男子,眼里容怀天地,不计较的时候绝不计较,“请。”
“我问你两个问题,第一,猫鬼是什么?”
夏初然略微一细想,回答,“在特定时间死去的猫,化成的猫魂,具有极强的怨念。”
“二,猫鬼是用来做什么的?”
她接着回答,“古书上记载,一般是地主或有钱有势的人家供养的,为了聚财聚势,但培养猫鬼还分长期和短期,短期人家聚敛到一定财产自然撤出,长期就是一个家族式的祭祀了……”说到这,夏初然顿了一下,心里有想法但不确定,她看向刁浪,后者只是浅笑,“当然,你说的没错,也该知道了。”
“人。”夏初然神色凝重,要是猫鬼,会有人专门祭祀。
“而且很少会致死。”刁浪补充,可却并不是反驳她或者纠正,只是加以补充,“我之所以仅仅只说你猫鬼有漏洞,是因为我也怀疑过猫鬼,猫鬼不仅会窃取别人财物,还会使人抽搐、麻痹、吐血身亡,这些和你老师以及赵大的死因很像,只不过致死率极低,过程也很漫长,一下死两个,我不敢笃定。”
“老师出事两周前,我就注意到老师事事出错,事事无法控制,甚至连声望和地位都受影响,这符合初期猫鬼的影响,我实在没有线索,就按所想都给出了可能性。”夏初然也在猜想,刁浪提出想法,她自然也能在某些关键点上有所发现
刁浪和夏初然继续走,刁浪看了眼前方,停下,“所以,现在就要确认赵大。”
夏初然跟在后面也停下,歪出脑袋看,前面是个小村子,通过村口架起来的几排大灯,他们简单看清了这个村子——村口几棵枯杨树,一家家零零散散分布,约四五十家,房子最高的三层,低瓦房占大多数,看起来并不富裕。路面都是石子铺出来的,一下雪,四处都是白茫茫,雪一化,泥泞异常。
今天的杨村和昨日的月桂园一样,家家户户开着灯,大灯照亮了大路,门口人多车多,雪多水洼多,脚印多而混杂,白雪慢慢的就和黝黑的泥土混在一起,不再复往日的洁白。
夏初然和刁浪对望一眼,一起确认,走近了人群。
现在是晚饭时间,天气又冷,可谁也挡不住人的“热情”,村里人,周边人,端着饭碗揣着烧饼就赶来凑热闹,人是最爱八卦的,甭管是不是自己的事都要说道一番,表面事实,加点自己的臆想,然后谣言和异闻就出来了,还非常有成就感。
刁浪和夏初然混进了人群,人群大声嚷嚷着他们已经知道的消息,比如谁死了,比如怎么死,比如有多惨,他们只能听听,然后删减揣测,顺便搞点信息。
“你知不知道……”一般这么开头,大话占大多数,偏巧,说话的是个方脑袋的大嘴巴中年男人,操着一口西南边的口音,“赵大这个大光棍,前天我和他喝酒,他说他马上就要娶婆娘,我那时候就说你别做梦撒,他那瘌痢头谁要,可没曾想,这么快就死了,唉,世事无常。”
“哟!他也跟你说过那种话啊,就在昨天,我在村口见到他,他跟我说,马上就要娶亲喽,还是个漂亮的女仔,我当时就骂他,怎么可能,想都不要想哟,要是知道他死这么快,就让他做做梦哟。”另一个瘦小的男人,说着更南边的音,说的时候笑纹一抖一抖,要不是死者为大,话估计更难听。
“你们和他认识?”刁浪鞠着手臂问这两位,一个方脸壮实男人,一个瘦小麻杆小伙,他们齐齐看向刁浪和他身边的夏初然,深深地眼窝满是警惕,夏初然在东张西望,只是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
“爪子?你想问撒。”方脸男子警惕地问。
刁浪笑笑,“没什么,不用紧张,就是想问一下,这位赵大和你们什么关系。”
“没关系哟,就是一起来打工的。”瘦脸麻杆的男人急忙说,推着身边那个壮实的男人转身,“走走走。”
“是天合镇新修的大桥那边?”夏初然忽然问,喊住了那两个男人,刁浪也看向她。
麻杆转过脸,有疑问,夏初然指着他披在最外层的一件工服说,“合积桥建,我记得最近就在天合镇那一带吧,哎,赵大不是本地人吗?也和你们认识?”
“撒子嘛,他和我老乡,就是会说这里的话,口音还不是和我一样撒?整天想装当地人,也不知那里来的优越感。”方脑袋大笑着,明显看不起赵大这个人。
说到这,夏初然急忙看了一眼刁浪,刁浪正纳闷,就听她说,“赵大是不是说话很结巴?”
“你认识哟?”瘦麻杆感到惊讶。
真的是,方言,说话结巴,夏初然越来越确定这个赵大是谁。她解释,“认识认识,有过几面之缘。”
“哎哟……”瘦麻杆上下扫视夏初然,她穿着破布袄和碎花裤,看起来和他们一样,是不是就是赵大说的女仔,可看起来也太小了,赵大可是五十几岁了,“你是……那女仔?”
看来他们不知道那女人具体的模样,刁浪心里确认。
“不是,我和他简单认识。”夏初然接着解释,“你们听到他要结亲是什么时候?”
“五天前!”方脸男人说。
“不是不是,最起码十天哟,我早就知道有那女人了,赵大老早和我说过,就是娶她没说过。”麻杆男明显和赵大关系要近一点,夏初然乘胜追击,“那是你早上发现他的?”
麻杆男一听吓坏了,“不是不是,是另一个他同乡,叫赵亮的,就住他隔壁,后来喊醒了我们所有人,哎哟,吓死了哟,那个血啊就顺着门缝流出来,哟哟哟,不敢想啊,肝都被人掏走了,哟哟哟,警察说要一个个问话,我们才回来了,是吧,胖子?”旁边的方脸男猛点头。
问完,夏初然和刁浪对视,接着和那两个男人道别,夏初然才走了几步又听到了他们的大嗓门,好像遇到了熟人,内容比刚才更夸张,她想,或许今天是没完了吧。
走出很远,人群还在,延绵很长,他们要去赵大所在的房子看一眼,于是挤过人群一直往前面去,走着,刁浪忽然勾住夏初然的肩膀,她一惊,转头看向他,刁浪咧着嘴,“分享一下吧,你知道了吧,那个赵大是谁……”
☆、第十二章 人鬼事
“哎嘿。”夏初然立马得意,“你想知道?”
刁浪眯眼,他怎么就这么看不惯她得瑟,于是勾住她的手顺势抓住她的耳朵,一扯,话没有半句,夏初然痛得呲牙咧嘴,求饶道,“我认识我认识!”
刁浪手松了,却没离开,他速度快,要逮准时机非常容易。
夏初然锤他胸膛,面临“危机”,依然毫不示弱,“找鬼我不行,找人你不行。这个赵大,不能百分百确认,但似乎是学校之前的保安,前几个月辞职了。五十来岁,不是本地人,说话有严重结巴,瘌痢头,他上班的时候一直戴着帽子,直到有一次学生们调皮摘了他帽子被我发现,性格上有点懦弱,不善交际,脾气还好,他每天都会和我和老师打招呼。”
“你的老师和他有什么接触?”
这个问题夏初然也很苦恼,眉头皱在一起,“没有啊,就打过几次招呼,我也想不通,你说老师和赵大死因是一样,那么就说明,是同一个人或猫鬼搞的鬼,但找到他们的原因又是什么?赵大并没有钱,老师除了名声也是清贫的很。”
“对,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刁浪也若有所思,俩人各怀心事到了赵大工房外,警察早已离开,赵大尸身被拖走无法入殓,可门口分明还坐着许多人,或哭或谈论,但都同赵大没什么关系,漆黑冷清的夜晚,也不知道在这吹什么北风。
赵大所住的地方是一排的工房,二十几间,赵大性格古怪一个人住,其余三三两两住一起,工房门口一个大宅地,水泥铺好的,坑坑洼洼,很虔诚地绕过了几棵树,树上缠着褪色的红绳,论起宁可信其有,老一辈还是很愿意遵守的。
夏初然四周看了一眼,鬼七七八八混在人中间,但是没有赵大,她看过许多早就不害怕了,这些鬼,没事不会找人也不会找她。他们走近工房,走到屋外一个坐着的老妇人身后,她坐在编好的塑料藤椅上,包裹的严实,一双眼睛无光,泪痕在眼角,偏歪着头,七八十岁,一旁的好像是她儿媳,正在观望。
“你婆婆说,她冻死了,你再不把她送进屋子,她让你和她儿子离婚。”刁浪在身后说,一刹那,她的儿媳好像触电一般一个激灵回头,看她婆婆一眼,立马放声大哭,夏初然在后面,看着站在儿媳一旁面色煞白的“婆婆”,“婆婆”挥动手,一巴掌一巴掌扇儿媳后脑勺,只是阵阵随风,儿媳可能就觉得有些冷。
“要看到什么时候?”夏初然小声问,人鬼都看的差不多了,也没有看见赵大,她通常不会招鬼,也不知道招鬼的办法,所以他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刁大神也没办法?
刁浪没说话看着前面,夏初然顺着视线发现是一棵杨树,这棵杨树比较特别,这大宅地上中的杨树有五棵,就它最远,还没有系红绳,夏初然突然想起句话: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院中不栽鬼拍手。这鬼拍手就是杨树,杨树树叶哗啦啦响,像极了鬼拍手,是极易招鬼的阴木,邪门的很。有时候夏初然会思考这是磁场不一致,但细想想谁没事拿科学解释古异闻,它存在就有它的理由,古话虽不可全信,可总有它的道理,夏初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