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不是能看到鬼。”对于这种表面伎俩蛮灵仍是憋不住,直接了当,不愿意和夏初然绕弯弯。
而夏初然更是希望如此,她的小伎俩一般人都能看出来,可是蛮灵实在太单纯,想事情很简单太表面,夏初然也怀疑过好多次蛮灵是不是真的是十几岁的小猫,心智尚浅。
不过,目前夏初然对蛮灵的出现是首要的担心点,不知道是不如她所想的那样,蛮灵其实是来控制自己,甚至杀了自己。
而能操控如此大盘,必然还有一个深藏不露的幕后之人。只是这幕后之人要不不了解夏初然的能力,要不就是拿蛮灵当个幌子。因为蛮灵对夏初然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她现在能不急不缓的和蛮灵聊上两句,就是对这些胜券在握。
所以她更担心的是蛮灵有可能被利用,或者生命受到威胁。
而这样就不好办了。
夏初然擦擦鼻子,嬉笑道,“怎么说见鬼,小蛮你可真能吓人。”
“小蛮”是之前在吃面的时候,蛮灵告诉夏初然的小名。
“你别给我打哈哈。”蛮灵气火上头,却没爆发,看的出有压制。
夏初然上前,抓蛮灵的手,蛮灵退缩,夏初然干脆抓住她手臂,然后慢慢滑下,握紧她的手,“小蛮,不是所有事都要刨根问底,你要做什么你还记不记得?你要是不想在这里结束,就别做些乱七八糟的事。”
“你别义正言辞,搞得自己多么大义凛然,你知道我是谁吗?!”蛮灵挥掉夏初然的手,夏初然就再次抓住,两三次交锋,蛮灵渐渐安静,她不是挣脱不了,她可以做到,但在夏初然面前做不到。
她偏头有郁气,有无奈,甚至想哭。
夏初然在黑暗中点头再点头,“没错,蛮灵我知道你。”
蛮灵霎时愣住,颤抖地嘴唇,“那你还,你还……”
“你不是来参加选拔赛的?你说你叫什么,我就叫你什么,你说你是谁,我就当你是谁,其他无所谓。”
夏初然耸耸双肩说道,蛮灵更激动,脱口而出,“我是来……”
“好了好了,都知道了,有什么。你要是想做,刚才、进入异扶堂,或者火车上,往前一点说这两个月,你哪次没机会?既然你说了参加选拔赛,就别让这个谎言在这里破裂,我心里有数。”
有数有数有数!蛮灵再次挥开夏初然的手,退后一步,浑身寒气逼人,她语气越发冷淡,随后说的每句都已经不带初衷,也不是她此行的目的:
“夏初然我问你,你是不是利用我?”
那人说了,夏初然不是善茬,在夏仁杰家那么多天为什么没动,她等机会,等上面诸神对蛮灵的讨伐,一个蛮灵万劫不复的机会,她不会害人,但却善于借刀杀人。
蛮灵气愤又不信,她总觉得给她带鱼的女子不该如此,给她讲故事的女子该是她见过最善良的人。
夏初然能包容她,能关怀她,不像是假的,所以她想问清楚,即使这个问题不在她该做的事情当中。
夏初然长叹一口气,思考自己这个开头的初衷是不是不好,让蛮灵问出这样的问题实属很被动,可她还是开口了,“利用一说是真的……”
真的?蛮灵倒退两步。
夏初然前进一步,继续说,“我想见刁浪,必须让你在我可以见到的范围里。他们监视我们,我也需要反监视他们,对不起,这件事没和你商量。而最主要的,我担心你会伤害小叔,强行让你离开恐会适得其反。”
果真……但或者,蛮灵此前的愤怒忽然消了点,因为监视,好过反杀。
“还有一点,小蛮,我对你在这件事里作用非常好奇,老师之事也好,水家之事也罢,你承前启后的作用,让我一直无法完全相信你,你想做什么,我也一直没搞懂。”
蛮灵忽然语塞,夏初然抓住了她的命门,这些是她在痛恨夏初然的利用时,忘记的自己的背叛。
“你不要懂,猪猪,你不能懂。”蛮灵喃喃,可是夏初然不说话,她又叹息,低声问,“相信是源于坦诚吗……?”
夏初然点点头,“坦诚是一切关系的根本。除了对你的用心,对不起,其它的我对你也不够坦诚,所以无法信任你,也不值得你的信任。每一种关系只有握在自己手中的时候才感觉真实,我们只是自以为是的契合,其实什么都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在水家宅院的时候杀了我?!”蛮灵高声询问,周围青蛙惊吓入水,四周“扑通扑通”。
夏初然抿唇,无奈一笑,“你现在怎么反倒像孩子了?这个时候你怎么来问我这些?问完又要做什么?推我入水?我会游泳呢。”
夏初然不答反问,连后路都想好了,蛮灵要杀她,简简单单推入河绝对不行,要想永远切断这段关系,永绝后患。夏初然认为,直截了当的白刀子是最实用的。
蛮灵惊讶不知所措,夏初然感觉到她在黑暗中的气息,随后轻巧一笑,“所以,都叫你这个时候不要说,等到时机成熟再说。哎对了,你来这俱乐部就光光是为了追赶我?有什么必须得到的东西在这?要是你帮我几日,我给你拿到怎样?”
☆、第二百零二章 猫立见来风波始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东西?!”
夏初然转弯抹角之间就顺口将蛮灵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她控制不住打嘴,十分后悔,这件事不该在这时候说的,为了安抚蛮灵,夏初然也变得胡来。
“啊,啊是这样……”夏初然惶惶不安,一时间脑子里纷繁杂乱到无法控制,该怎么说该怎么圆回去夏初然完全想不到,几番周折,她心一横,如实说道:
“是这样,我看你有名有姓在这里,怎么样也觉得你就打算跟着我太不靠谱。你原本的打算应该是冒用或者创造身份来这里,然后为了某样东西。而我可能是你后考虑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出了意外,导致你今晚失了分寸。”
全中。
蛮灵瞠目结舌,忽而问道,“你是神吗?”料事如神。
夏初然局促,不安地搓揉手,“该是神叨叨的人吧……”
她不太想说什么多余的废话,今晚还不是时候,原本要接的人,夏初然还没搞清楚,突如其来的插曲还是让它赶紧结束的好。
“对了,小蛮,我们怎么回去?”
夏初然和蛮灵面对面,身后芦苇荡的前方就是带房子的桥。
夏初然说完,蛮灵的视线就移到桥上,她开口问,语气又变的生冷,“走桥不方便,可是过水没有船,就我一人之力带不走你我二人。”
蛮灵说的很清楚,过河没船,瞬移难行,这个桥很不方便。前两个看起来是最为难实现的,连夏初然也很怕再去水中一游。
可是这桥……
“异扶镇四面环水,只有一座停尸桥可过。”蛮灵又解释。
可夏初然不安,“我觉得桥上难过。”
“为何?有鬼在上?”蛮灵说话的语气又变得奇怪,似乎再短暂的清醒过后,蛮灵又被周围的影响。
夏初然靠近蛮灵,她在火车上围着的白围巾已经拿下,夏初然在黑暗中扫视她四周,最后停在她的眉间,拼命搓揉手,抬起“啪”打在蛮灵眉心。
蛮灵吃痛视线收回,“你干嘛,要死啊!”
好了,这才是蛮灵。
夏初然满怀感激的拍拍手,感激自己的天降神掌。
“所以,现在我们怎么走?”
“直接走啊,怎么走。”蛮灵脾气上来,胡乱叫唤。
夏初然又再次点头,她的猫仔总算清醒了,温温柔柔、轻轻淡淡可不是她,夏初然只觉得自己要被拎个耳朵才算意思。
“你还记得我说什么了吗?”夏初然又问。
“说什么了?喂,你怎么在这?!还把老娘拐到这儿来!”蛮灵生气,拎起夏初然的衣领。
夏初然睁大眼,什么意思?刚才和她说话全部没记住?不对,夏初然忽然心惊肉跳,如此说来,这几天的蛮灵都足够的冷静,这一点很不寻常,虽然蛮灵有伪装嫌疑,可就像现在这样,蛮灵的情绪是不受控的,所以之前……
从哪里开始错了,或者从哪里开始,蛮灵被换了……还是谁之前在蛮灵的身体里……
浪哥说过,蛮灵很容易被蛊惑,是一只道行尚浅,能力尚弱的野猫。虽然现在她的灵气比能力还大,可是刁浪怀疑她的灵气都不是自身所修,看她的招式法门显然没有经过系统的修道。
所以,此刻的她就像是白纸,轻而易举就能被利用。
“你什么时候出现在我面前?”夏初然急忙问,忽而芦苇荡中有一黑影闪过,夏初然惊吓之余扑到了蛮灵怀中,死死抱住她。
蛮灵挣脱挣扎,“你要死啦,抱我这么紧!火车上到现在我们怎么还在一起!”
火车,异扶堂。夏初然心中有数。
蛮灵丢失的记忆,就像是自己在水家丢失五小时记忆一样诡异,可是不同的是,那些是夏初然本身经历过的,而刚才,蛮灵显然没有自己的意志。
“小蛮,我们赶紧走!”夏初然拉住她的手,往芦苇荡外去。
夏初然准备暂时不管异扶堂的事,万一那异扶堂都是鬼咋办,这小镇就不够省心,看着就吓人,赶紧走,走出去等白天再回来。
“哎哎哎!你叫谁小蛮,我是林亦!”蛮灵拉扯住夏初然不让她动。
夏初然求饶,连连点头,只想离开,“是是是,祖宗,你说了算。”
夏初然知道,白天的“蛮灵”也在刻意向夏初然露出破绽和名字,只是夏初然对蛮灵太过放松警惕,完全被着了一道。
现在想想,那个“蛮灵”到底存在什么目的,而她套取夏初然的信任,又影响夏初然的想法,其目的又是什么?
“什么我说了算,老娘不走,你也不能走!”蛮灵死死拉扯住夏初然,眸子忽然亮绿,夏初然一惊,还没问话,蛮灵指着前面,“这全是沼泽地,你过不去,走这边。”
所以唯一的通路在……
夏初然顺着蛮灵手指的方向望去,她的唯一通路竟然是停尸桥上。
夏初然忽然惊慌,刚才她能发现蛮灵的异常,是因为她和之前不一样,可是之前都伪装的很好,为什么这里却突然破功。
唯一的解释是,“蛮灵”最终目的就是想将夏初然引向停尸桥,白天所说的异扶堂原主人死于桥洞,和陈嫂告知的原主人消失本来就大相径庭。
夏初然还纠结这两种说法哪种对,现在看来,白天的“蛮灵”就是想让夏初然先入为主,而她掉下来河不一定是那个“蛮灵”预设好的,原本目的必然也是停尸桥,只是夏初然落水计划改变,这才又来影响她,目的就是让她经过停尸桥!
消除了所有通路,并且让一个活生生可能在这里出意外的蛮灵清醒,给的选择只有一条,夏初然必须去过那个桥。
生死不明,前路未卜。
夏初然自认为算到了一切,也尽可能的使之不可能实现。
可现在她无望的发现,这天地没有给她一次选择机会——让你去你就必须去,用尽一切办法,让你退无可退。
“机关算尽反被误。”夏初然喃喃,“我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根本不能的事为什么一直在做。”
“你干嘛?”蛮灵拉住夏初然,“你没事吧,饿了?你要是饿我回去给你和包子。”
夏初然望着前方那条通往停尸桥的小道,发出了这些天来她一直压抑而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