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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结束之后,就好像掉到深渊一样。
挣扎都挣扎不起来,只是一直的下坠着,早晨睁开眼睛脑袋都是疼的。迎面就撞上,他温缱而笑的面容,“怎么不多睡会儿?”
“要……考试,不早起要来不及的,我记得是九点的。”我挣扎的起身,他递来一杯水。
我喝过水之后,翻了一下早就被他放在床头的手机,现在才早晨七点多钟。不过,吃过早饭,赶去学校大概也八九点钟了。
温习了一遍考试的流程,一般大学和我们学校一样属于考试周。
就是一整周都是在考试,一共五天,考八门科目。有的一天上下午都要考试,有的天数只要考半天。
早起洗漱换衣之后,吃了点早餐。
就领着小豆豆回学校,易凌轩把我送到了校门口。
雪还在不断地下着,外面的气温其实都零下十几度了,呼吸似乎都带着冰渣子。我两手揣在大衣口袋里,一路跑跑跳跳的去了考场。
我们学校为了防止作弊,所有的考试考场都是打乱的,我是和不同的系一起考的。他们也考古汉语文学,卷子都和我们一样的。
考场里,一个我们寝室的都没有。
唯一认识的,还是坐的位置离我很远的张燕,但是按理说。王金花虽然是大一,可是根据她给我发的短信,应该是跟我一个考场的。
可是属于金花的位置,一直都没人坐,空荡荡的让人有些担心她。按道理,金花这种胆小怕事的妹子,怎么敢不去考试。
我就是借她俩熊胆,她也不可能敢缺考的。
除非……
遇上了什么事!
随着铃声一响起来,考试就开始了。
金花还没来!
这一场考试对于老子来讲,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睿脑灵明咒就在我的掌心里揣着。心里默念那几句道家真言,随随便便就把考卷填满了。
卷子一写完,那些狗屁倒灶的古文就从脑子里消失了。
满脑子都是我在杰森的小屋里,看到的金花在镜子前和清朝鬼发生的事情。心里的不安感,愈发的沉重了。
我本来不想装逼提前交卷,因为老师说了提前交卷要倒扣二十分。可是我实在有些担心金花,应是写了半小时就交了。
监考老师站在讲台上还问我,“你知不知道提前交卷,要倒扣二十分。”
“我……我好朋友没来,我想找她!我担心……她!”我没瞒着监考老师,我对金花的担心,回头看了一眼金花的作为。
监考老师蹙眉看了我一眼,似乎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去吧,我就当你没提前交卷,金花我也认识。她没那个胆子缺考!你快去联系她看看。”
看来监考老师,也是通情达理的人。
我急忙谢过,赶回了寝室。
一路狂奔,身上都跑出了汗,小豆豆在我口袋里颠的吱吱直叫。我们寝室的门一打开,就是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
夏兰和郭静两个人都没在,只有一个瘦的跟杆儿一样的身影坐在床边,那个身影颇为的孤寂落寞。
呼!
我松了一口气,金花没事!
我张口道:“金花,你在寝室呢,怎么不去考试呢?”
她没说话,随着我一步一步额靠近。
才见到床上有一个碗口大小的血迹,第一反应就是金花可能来例假了。可是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床上还有奶白色的液体。
金花的身子在发抖,我第一时间拉住了她,“是五通神又来找你了吗?”
“不……不是……”她的颤抖根本就是来源于人类原始的恐惧,是不可遏制的,嘴巴四周都是牙齿咬出的血印子。
人只有在极度惊恐下,才会不能自控的,用牙咬了自己的唇部周围。
只见她双眼无神,瞳孔都和丢了魂的僵尸一样,没有焦距。
本来灵动的一双眼睛,灰死而空洞。
我连忙先搂住她,想用自己的身子温暖她,她却颤抖的更厉害了,“学姐,救我……求求救我……”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你别害怕,一切都有我在……”我看到金花的惊恐,却不得不让她冷静下来。
她在颤抖中吞咽了一口口水,“我好像……好像被允礼那个了,我好害怕。我不想死,我能感觉我身上的阴气被吸走了,我好冷!”
卧槽!
好似兜头一盆凉水淋在我头上,天啊,怎么会这样……
清朝鬼不是没有精魄吗?
我愣了半天,才蹦出一句话,“允礼呢?你知道他上哪儿去了吗?”
“我不知道。”王金花将我搂的更紧了,双手的拳头都攥紧了我身上的衣料,“昨天深夜醒来的时候,我突然就动不了了,也不能说话。我只能看着他……脱我的衣服……”
说着说着,金花的声音变得极小,而后只有她的啜泣声。
鬼压床!
是鬼以自己的能力,屏蔽人体的感官的行为,让大脑无法调度肢体。
清朝鬼一直以来就是个色鬼,可我没想到他会在我不在的时候,直接就把金花给上了。事情大条了,他就选择逃避责任,溜之大吉。
我脑子里各种念头闪过,说实话我也没有任何的主见。
眼下,也许最重要的,就是先让金花的情绪和身体状况稳定下来。
“金花,先别太过紧张,我先给你倒杯水。”我在震惊当中强行要求自己冷静下来,王金花的身体状况我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人体本身就是女阴男阳,金花说的阴气被吸走了,实则就是她自身的阳气。一旦被吸走过量了,轻则体弱多病,重则暴毙而亡。
我又不是真的灵医,连入门水平都算不上。
只能先从饮水机里倒了一杯热水,又偷偷用拥有黑乾坤的手指甲在水里蘸了蘸。端到金花面前,金花抓到热腾腾的温水,便颤抖的往嘴里灌。
小豆豆似乎也很心疼金花,从我兜里跳出来,爬上了金花的肩膀。
小小的老鼠爪子,擦着金花脸上的眼泪。
金花以前很害怕老鼠,可是小豆豆一点都不像是街边的那种又脏又臭的硕鼠。皮毛在最近长的有点发灰,灰中还带着些许蓝光。
像是俄罗斯蓝猫,那种漂亮的皮毛的眼色。
她摸了一下小豆豆,哭的更加的厉害了,“学姐,我该怎么办?”
“你……你喝水以后,还有什么地方是不舒服的吗?”我的黑乾坤摁在她的脊柱上,能发现她阴虚的身子正在慢慢的恢复。
说明洗甲水还有补充阴气的功能,看来这次过年我得好好感谢一下我家的灰四仙婆婆。这么多次化险为夷,全都要感谢,她给我的黑乾坤如此的有用。
她抬起自己的手掌,虚抓了几下,“好像恢复点力气了,我刚才还以为,自己……自己要死了!”
别说是王金花了,刚才我也以为她要没命了。
允礼下手真重,就算是他兽性大发,也不该对金花下这么重的手。要是没有这一杯洗甲水,王金花怕是凶多吉少。
他……
他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就对了,别害怕,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我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的告诉她我的决定,“这样,我帮你把被套和床罩都拿去洗了,下午带你去医院检查看看,怎么样?”
“不行。”金花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她还是有气无力的低着头。
双手却深深的嵌入了被褥中,语气柔弱却那般的坚定,“下午学姐要考试,你……你不可以缺考。我……我也不可以缺考了,不然学分就彻底不够了。”
的确,我们学校虽然是偏向文科的大学,教学上比起理科类院校是有些松散。可是学分上,是分毫不让,要是没修满,毕业都难。
跟网络上传的什么,国内大学易进难出,简直就是两码事。
我问她:“那是真的没事吗?”
“当然,我很好,我想自己洗被褥。学姐,你千万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我怕别人说我。”金花起身,打算抱着被褥去洗。
结果,还没站定两秒钟,就瘫软在地上。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搂着她的小腰,打横抱起。
金花的脸一下就红成了红苹果,柔软的身子不安的颤抖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抬头看我,“学姐,你干嘛。”
“送你去休息,就你这样,还考个屁试。”
我抱她到了我的下铺去,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又有点于心不忍,“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往处说的。”
搂着金花那些被褥,我送去了盥洗室手洗。
这种天儿还不容易干,但是没办法,上面的味儿太重了。一边洗被子,我一边还在想,这件事应该还是要及时的和易凌轩商量。
清朝鬼这么出格的举动,着实……
着实有些反常。
带水的手,摸了摸他送我的那根头绳,禁不住就自言自语起来,“允礼,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手指尖触碰到玉佩的时候,好像被什么冰凉的东西击中了。
耳边响起了一个清冽文弱的声音,“顾星,你想我了?”
“谁?”我猛的一回头,我以为是清朝鬼出现了,没想到门口站在隔壁班的张燕。她看见我之后,冲我打了一个招呼,就开始低头洗袜子。
顺嘴就跟我聊起八卦,“顾星,你知道吗?我们上上上……上届的学姐被抓了。因为在寝室楼里杀人,就是那个你和金花发现的那个男尸的凶手。”
“哦。”我应了一声,依旧在想自己的事。
张燕说的这件事,在我的意料范围之内,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她又说:“我爸爸的朋友是警察先生哦,听说那个女的还招了,在尸体上养寄生植物尸肉的事情。好可怕,听说尸肉是吸收尸体上的精血和怨气,长出血肉一样的果实。人只要吃了就会……”
在搓衣板上没停的手,终于停下来了。
我竟然是屏住呼吸,去听张燕说的这个八卦,冬末春初冰凉的水顺着龙头浇在手背上。好像那股刺寒能顺着手指头上血脉,窜到心头深处一样。
“就会变成僵尸哦!是不是很可怕,不过我可不相信,说不定学姐是想装疯逃避法律责任!”张燕是娇娇女,偶尔也就洗洗袜子和短裤。
还是用饮水机里的热水洗的,洗完之后就端着盆子离开了。
只留在我站在原地,感觉整个盥洗室里的温度都是冻结的,好半晌才僵硬的关上龙头,“吃了尸肉,就会变成僵尸……难道和尸化有关吗?”
这两件事,被我奇迹般的联系到了一起,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
我的脑洞会开的这么大!
我赶忙把双手放在身上干的地方随便擦了几下,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喂,是易教授吗?”
“他在忙。”瑾瑜淡淡的声音传入耳中,“他怕你有危险,所以把手机给了我。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那个……”我没想到会是瑾瑜接电话,结巴了一下。
他问我:“那个什么?”
“有关于尸化的线索,我想和你说一下。”我犹豫了一下,把张燕那里知道的警方那边查出的线索和瑾瑜说了。
瑾瑜那边沉默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