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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鱼护宝也不是第一次听说,我们屯里的那条河以前也有龙鱼的传说。
说是鱼活百年成精,成精的大鱼一般有内丹,内丹养护在湖底。
成为鱼儿的宝物,也就是它们所守护的宝贝。
这种龙鱼听说味道挺好吃的,就是很难抓到,身上的鱼鳞可能比铁皮还要坚硬。牙齿就跟食人鱼一样,锋利的能咬开水果罐头。
至于那大公鸡的话,我看也不是什么真的凤凰,大概也是活的念头久鸡精。
“难道变成青蛙的恶鬼,还能给凰鸡补身体吗?这公鸡……也不怕吃了拉肚子。”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稍稍有点困倦了,缓缓的就闭上了眼睛。
他伸出猿臂将我搂在怀中,“那是天敌关系,如果恶鬼幻化的是别的东西,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对付了。”
鸡……
鸡吃小青蛙的情况,我好像也遇到过。
这种想法在脑中微微一晃,脑子就越发的沉重了,不知不觉就是进入了深度的睡眠当中。
凌轩的手臂换了个姿势,让我的头可以枕着他的手臂睡觉,面部紧贴着他坚实有力的胸膛。
恍然间就进入了深度睡眠,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沉沦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凌轩已经穿好衣服。
颀长的身子斜靠在窗棂上,清朗的看着我,“先不要抬头,过一会儿再起身。”
过一会儿再起身?
是不是又有什么东西不让我看,而且那个东西似乎就在窗外。
他越不让我看,我就越有好奇心啊。
脖子一伸偷偷瞄了一眼,才立刻闭上了眼睛,双颊都是绯红的。
原来窗外播放的是那样少儿不宜的画面,这只大公鸡大早上的不忙着打鸣儿,居然还有闲工夫在外面和小母鸡妹妹做运动。
真是精力旺盛啊!
难怪这一院子的小母鸡都辣么悠闲娇羞,看来是艳福无边的样子。
“别闭了,我知道你看见了,我的顾大王怎么看什么都觉得好奇呢。”凌轩伸手捏了捏我侧脸上的肉肉,却发现只捏到到了一层皮,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做这个动作,尴尬的睁开眼睛,“怎么了?”
他眼睛带着一丝疼惜的凝视了我一会儿,半晌都没说话,少顷才紧紧的将我搂在怀中。手指在我早已变得有些干瘦的脊背上轻轻的抚摸着,我心里知道,他是心疼我从一个大胖子硬是瘦成了一把骨头。
从前我就不减肥,因为胖不胖瘦不瘦的,都没有吃的重要。
可是此刻,我突然发现变瘦了其实不好。
他会心疼我,甚至自责。
“是不是发现本大王瘦了很多啊,很多漂亮衣服,都穿得下了。”我随意的说着,嘴里喊着笑意。
没想到,他却很生气,“你必须吃胖,我喜欢……胖的健康的顾大王。”
变胖?
变胖有什么好的……
他真正想要的,其实是那个健康的我把。
只是此刻,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否健康,说不健康吧。
身体曾经被玉核桃修复过,可能有毛病的地方都变得没毛病了,唯一有一点值得奇怪的就是怎么吃都吃不胖。
以前那种敦实的的体型,一米八的大高个,让我一拳头就能砸的满面流星。
现在体质弱下来,恐怕是打不了多少架了。
以前我可是和凤翼那种修成重阳之体的变态打过架,结果类,凤翼那个家伙还不是打不过我。
伸了个懒腰,我心宽体瘦的抱了他一下,“没事,我会努力增肥的,到时候吃成个球。你要是敢嫌弃我,我就弄死你。”
“我喜欢你变成球。”他紧紧的箍住我好几秒钟,才轻轻的松开我,“顾大王,你睡迟了,快去换衣服吧。”
我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是什么都没穿,只有内衣跟内裤,急忙把衣服裤子都套上。
再把球鞋穿好,这双球鞋是那次从植物园回来之后,就给换的新的。才这几天的时候,已经被我穿成了,好像已经穿了半年的脏球鞋了。
不过穿在脚上的感觉,舒适度还是杠杠的。
从房间里出去,BIE似乎已经没事了,只是脸色不太好。正坐在饭桌前,趴着似乎是昨晚上没吃的油泼面。
看到我和凌轩出来,又只剩下一个位置。
赶忙站起身来,腾出了位置,让我和凌轩坐下,“易夫人,易先生,你们坐吧。我已经吃完了,现在要去帮智者家里洗碗。”
阿BIE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忠诚的手下了。
谦恭的站起身来,快速的扒完了碗里的饭,就端着碗帮忙去厨房干活了。此刻已经是以上三竿,桌面上有摊好的烧饼,还有面汤之类的好吃的。
顾彬湘的气色依旧不是很好,好像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脸色很差。
阿赞艾本来在吃饭,看顾彬湘似乎疲惫到了随时都可以愣神,伸手在顾彬湘面前晃了晃,“顾先生?”
“啊?恩,抱歉,刚刚一时疲惫失神。”顾彬湘打了个呵欠,眼睛里都冒水泡了,掌心拍了拍唇,“好困。”
阿赞艾伸手在顾彬湘的手腕上一贴,立马皱了眉头,“你昨晚上出去过?”
“你……你怎么知道?”顾彬湘唬了一跳,一下就精神了。
阿赞艾冷漠的笑了笑,“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见到村子有古怪,自然会想到夜里出去探查一番。整个鱼骨村只有智者家里,有风水阵保护,才没有邪祟入侵。你跑出去,自然是会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我没想到顾彬湘还和小时候一样,喜欢招惹是非。
顾彬湘垂下了眼睑,沉默了不说话,阿赞艾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向来都是很冷漠的。就好比他对佘姿曼,就是一副萍水之交的态度。
对待顾彬湘的时候,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同样的一种态度。
显然阿赞艾根本就从来没想过,要结交顾彬湘这个人,顶多算是一路上结伴同行。
我为了化解尴尬,就问他,“电冰箱,你干嘛半夜出去打秋风啊,小心让鬼给吃咯。到时候你妈管我要人儿,我可交不出。”
“我……担心村子里的古怪,会……会影响到大家,才出门查看的。”顾彬湘终于为自己解释了一句,随手就把几枚钱币放在了桌上,“这是……这是昨晚找到的,是从水鬼身上掉的。我看了一下,是开元通宝,不过都是和正常的钱币相反的方向。好像……好像是镜面反应一样……”
那铜钱要是以前的我,肯定伸手上去摸。
可是现在的我,不是胆子变小了,而是更加的谨慎了,“也可能是印错了吧?”
“我看看。”凌轩拿到手里观察了一会儿,唇边勾起一丝笑意,随手就扔到了桌上,“无聊。”
BIE帮忙在厨房做完事,阿赞艾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好了。
一行人辞别了智者,直接朝村子外面走去。
路过鱼骨庙的时候,我特地多看了一眼。
靠近中午的时候,好像有很多船只要过河,所以祭拜的人特别多。那都是要排队点着香,去给鱼骨庙里的那只鱼龙祭拜。
反正三叩九拜,拼命献祭牲畜家禽的都有。
烟雾随着风吹的方向迎面扑来,呛得人直咳嗽。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烧香祭拜上,没人注意到鱼骨庙外面的石墨旁,有一只黑驴在地上不断的打滚。
好像脊背上很痒似的,要不断的通过脊背来蹭地面,缓解身体的不适。在这只黑驴附近的沙土粉尘,全都被扬了起来。
它一边疯狂的摩擦脊背,一边还在嘶鸣着什么,看样子十分的痛苦。
一只黑驴的古怪,我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觉得可能这只黑驴的主人该请兽医了。让兽医好好的看看,这黑驴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谁知道偏生是这个时候,阿赞艾停住了脚步,目光微冷的看着。
冷然的目光超那只绑着黑驴的石磨看过去,双眼都变成猫眼一般的金瞳,“我们好像是遇到了驴赶鬼,遭了,这次渡河恐怕没这么顺利。”
昨晚上遇到猫拜仙,就已经够特么的吓人了。
今儿又遇到了驴赶鬼,我们这一行人,就好像出门没看黄历一样。出一趟远门不容易,遇到的却都是稀奇古怪的事情。
顾彬湘蹙眉,“驴赶鬼?这大白天还有阴邪之物吗?”
“说这大半天,我都没明白,什么事驴赶鬼啊?”我只知道,我们大家可能有遇到鬼了,可是驴赶鬼到底是为什么呢?
顾彬湘说道:“我们道门,有两种极强的破邪破煞之血,第一乃是张府后人之血。第二就是黑驴血。黑驴能辟邪,有些土夫子下到盗洞里,还用黑驴蹄子镇尸。”
“破煞之血不该是黑狗血吗?”我大概是港台僵尸片看多了,总觉得黑狗血是万能无敌的。
僵尸和厉鬼,最怕这种纯阳破煞之物。
但是黑驴蹄子我也有耳闻,在盗墓小说盛行的时候,每个摸金校尉手里头都得有黑驴蹄子。否则尸体诈尸了,那就要完蛋去了。
顾彬湘手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却依旧回答了我的问题,“黑驴乃是第一破煞之物,只是数量比较少,所以大家才用黑狗血代替。”
原来是这么个情况,看来那些水鬼白天的也不害怕,居然出来作祟。
刚想跟着他们一起继续往前进,凌轩唇角一扬,十分任性牵着我手的朝宗庙前的石磨走去。我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就低身好似从黑驴的脊背上,用手指捻起来一个看不见的小东西。
大概是因为我和凌轩牵手的原因,在他触碰到那个东西的一瞬间。
我居然看到它的样子,那是一个很小的,大拇指大小的人儿。
浑身湿漉漉披头散发的,身上的衣服都泡发了,不断的往地上滴水。它在凌轩的手中挣扎尖叫着,依旧是十分的嚣张,“你这狂徒敢尔?快放开本大王。”
这小东西似乎是不知道凌轩的身份,四肢在胡乱的挣扎着。
凌轩脚边的黑驴终于是停止了在地上打滚,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凌轩,颤颤巍巍的居然自己就站起来了。
好聪明的黑驴,它似乎很通人性。
用自己的驴头蹭了蹭凌轩的身子,凌轩用冥焰,随手就把尖叫抓狂的小人儿烧成了一缕青烟。
摸了摸黑驴的脊背,对我说道:“它在吸黑驴将军的血,只要这只黑驴死了,这个宗庙就没什么卵用了。真正灵验的不是宗庙,而是……眼前这只黑驴。”
我彻底懵逼了,保护大家的居然不是河神死后巨大的鱼骨,还有宗庙中的列祖列宗。
却是眼前这一只,看似不起眼的黑驴。
而水鬼的终极目标也是这只看起来十分憨厚勤恳的黑驴,要把它的血吸干了,来祸害整个村子。要不是凌轩出手,这黑驴的命恐怕就活不长了。
“易先生好毒的眼睛,这黄河边本来是要供奉黑驴将军庙的,专门用来保护沿岸的村落。还有渡河的船夫,只是……只是驴子和骡子是西北用来干体力活的牲畜。很少会真的供奉起来,也极少人肯信奉……”阿赞艾也跟了过来双手合十拜了拜,见凌轩跟着他继续往河边的方向走去。
便一边走走回头路继续前进,一边说,“黑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