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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主大人刚才说的啥?
他说要守下半夜?
要守下半夜?!
要!守!夜!
……难道明天海啸就要淹没这片林子了吗不然教主大人你为何如此反常?
您今天还一动不动让我喂你吃东西!
突然变成贴心暖男我真的接受不来!
秦禹在心里一通咆哮。
最后思来想去她将一切都归咎于肯定是自己替教主大人掐十字的举动感动了他!
果然,共同经历痛苦往往是人进行自我反省和良知重归的桥梁。
秦禹在心里给自己带上了巨大的圣母光环。
……当然一开始想抛弃教主大人自己跑路这种黑历史那必须是被邪恶的力量诱惑而走上的歧途啊!
秦禹表示求生太难自己已经间歇性忘记了自己最开始做了什么。
饥饿让人失忆。
这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秦禹发挥苦中作乐的精神强撑着眼皮熬过了上半夜。
下半夜的时候,她往火堆里添了很多柴将火堆烧旺,并扔了一个今天特意找到的半腐朽的大树根块,然后爬上木排,毫不犹豫的将教主大人推醒。
沈渊即使在睡眠中也非常警觉,几乎是在她爬上来的一瞬间他便睁开了眼睛,眸中丝毫没有半丝睡意。
秦禹打了个哈欠,“下半夜麻烦您了。”
过度的缺乏睡眠让她脑子混沌不堪,还伴着轻微的恶心感,她手足并用的爬上木排,一屁股挤在沈渊旁边倒头就睡。
几乎是立刻就睡熟了过去。
沈渊,“……”
木排本身就做的非常狭小,他看着她脏兮兮的袍子挨着自己同样的脏兮兮的外袍,还拱着脊背本能的往他身上贴。
丛林的夜晚比起白天的湿热来说气温低了不少,沈渊动了动仅仅只能微微弯曲的手指,任人宰割的差点被睡熟的秦禹挤到地上去。
沈渊,“……”
本座的剑呢?
他侧头看向噼啪作响的火堆,默默忍了。
于是秦禹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一觉睡得可香。
秦禹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血条已经回复了三分之一。
又可以生龙活虎的迎接美好的清晨啦……才怪。
睡在硬邦邦还凹凸不平的木排上,一大早醒来,秦禹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打断了又再次接上一样的疼痛难忍。
一动就会发出格拉格拉的响声。
更别说脸上硕大的蚊子包和背上被硌出来的红痕了。
秦禹觉得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她一边挠着脸上的蚊子包一边从木排上爬起来,一眼就看到了挂在木排边卡在树根缝隙里正用急冻光线在她脸上扫射的沈渊。
秦禹,“……”
#啊!我仿佛被冰冻射手击中了面部!#
她连忙把教主大人连拖带拽弄上来。
沈渊,“……”
沈渊现在不想找他的剑了。
他想直接把眼前这个女人一巴掌拍死。
击碎一个女人的天灵盖对于以前的他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就算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勉为其难打算接受的夫人也不能让他生出一丝丝怜香惜玉的感情!
他没有这样的夫人!
沈渊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所有激烈的情绪都用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与在青冥教时心如止水单纯为了教中事务杀人不同,现在的他每天都想主动去杀人!
不要报酬的那种!
白杀!
秦禹讪笑着在他脸上第N次掐出一个十字,“……呃,我睡相不好,您担待点……下次我保证不挤您了。”她信誓旦旦。
沈渊,“……”
沈渊几乎用目光在她脸上戳出一个窟窿。
还有下次?
没有下次了!
没有!
秦禹缩缩脑袋下到地面上去添柴。
将准备好的硬木添进火堆里,她剥开剩余的果子,和沈渊一起吃了,然后解开木排,将木排拿下来,然后拿出藤蔓,开始对教主大人进行捆绑。
这样的捆绑只是为了确保在拖动木排的过程中教主大人不会被颠下去,所以虽然依旧被急冻光线扫射,秦禹也面不改色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看着被五花大绑在木排上的教主大人,秦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污了。
老司机捆绑法get。
一切收拾好后,她把剩余的柴火一股脑放进火堆,检查了火堆不会引起火灾,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熄灭后,她用藤蔓穿过木排,做成牵引绳,将绳子侧绕在肩上,开始实行自己的长途跋涉计划。
总之希望今天不要下雨。
她擦了擦脸上蹭到的露水,开始慢慢的拉动木排。
第九章 软体动物不约不约
丛林里的灌木和错落生长的树木让秦禹的木排载人计划实施得非常艰难,在第三次木排被灌木勾住教主大人一头扎进树丛里之后,秦禹终于还是把教主大人解下来打算用背的方法把他运上山顶。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她不舍的看了一眼被她扔在一边的木排,把沈渊背在背上开始艰难的爬山。
走了几步,她扯着一旁保持自己稳定的树枝,气喘吁吁的开始觉得自己想要背着教主大人翻过这座山到达峡谷的想法是非常梦想主义的。
梦想都是要用来打碎的。
所以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
她一脸的欲哭无泪,觉得自己的肺要炸了。
她停在原地喘了几口气,颤巍巍迈开步子艰难的继续往上爬。
一个弱鸡的我如何拯救同样弱鸡的你啊教主大人!
还没爬几步,几乎是被拖着走的她背上的教主大人发话了,“放本座下来。”
秦禹大喜。
握草?
教主大人慈悲为怀良心发现想要自己走了?
不是说身受重伤不能行动吗?
教主大人你肯定之前是驴我的吧!
秦禹怀着满腔的希望,矮身将沈渊放了下来。
沈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秦禹转身,“您有啥事?”
沈渊,“……”
他淡定的迎上秦禹期待的眼神,“本座要如厕。”
要如厕……
如厕……
厕……
秦禹,“……”
秦禹这才想起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因为要准备离开驻扎地所以忘记伺候教主大人解决个人问题了。
……当然其实从掉下悬崖到现在,因为喝水喝得少,教主大人还有大半时间都在昏睡,所以真正到找到水果之后,也就是秦禹昨天帮教主大人穿上亵裤中衣后,秦禹才半拖半扶着教主大人解决了一次。
……不得不说教主大人还是很能忍。
当然这种事情忍了也并不是很好。
可能是因为昨天和今天一直在吃水果的原因,所以教主大人有这个需要也是可以理解的。
人有三急嘛……
但是……
秦禹看了看四周倾斜的山坡地。
……但是教主大人你早不说现在咱们都在山腰上了。
……您自己还站不稳。
到时候一头栽下去那就很尴尬了。
并不是很想看到肉体滚动之术成为现实好吗?
她四周看了看,还是没找到能够不用扯着借力物站稳的地方。
于是她只能把教主大人拖到一棵树下,一脚踩着树根部分站稳,一边将教主大人靠在树上。
然后飞快的撩起教主大人的袍子一把扯开抽绳飞快拽下亵裤然后急速扭头,“您……自便。”
秦禹默默盯着树顶的叶片。
耳边稀里哗啦一阵响。
等动静完了后,秦禹又飞速扭头用火箭般的速度拉上亵裤。
动作非常熟练,心态非常尴尬。
秦禹觉得教主大人这个伤要是再不好自己可能就要尴尬而死了。
……也不排除最后她变成了老司机到处飙车这点尺度没在怕的。
……想想可能后面那个结果才是最可能的啊!
秦禹欲哭无泪的觉得自己应该捡捡地上稀碎成饺子馅的节操。
脸上再次被教主大人杀人般的眼光扫射了一遍。
秦禹淡定的开始给教主大人系抽绳。
系到一半,目光顺着雪白的亵裤看到一片猩红。
“……您腿上也受伤了?”她下意识想要扒开亵裤看看,然后猛然想起教主大人亵裤里面是一片大好河山于是快速刹车,转而系好抽绳从下面撩开裤腿。
正看到一只圆鼓鼓绿油油的软体动物趴在教主大人的腿上缩成一团。
秦禹猛然一惊。
这才想起,湿热的丛林是蚂蟥的天堂,这条蚂蟥胀鼓鼓的吸了很多血,要不是看到亵裤上的血迹,秦禹还真看不出来。
这样想想简直要出一身冷汗。
万一蚂蟥更往上爬一点钻进……
咳。
秦禹连忙把那条蚂蟥小心的搓下来。
如果在野外遇到蚂蟥,最好不要用蛮力将它扯下来,如果它的头扎得太深,用蛮力不仅会使伤口大量出血,还会有几率让蚂蟥的头断在伤口里。
……不要妄图在自己的皮肤里种一颗蚂蟥,它并不会长出小苹果。
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火烧一下它,它就会立马卷成一团自行脱落。
但是现在秦禹并没有带火。
幸好这条蚂蟥已经吃饱了,身体鼓胀到轻轻一搓就掉了下来。
秦禹顺手将它扔在地上踩了一脚,然后撩起沈渊的裤腿和袖子看了看,确认还有没有其他的蚂蟥。
确认没有了之后,她拿出那两条万能的中衣割下来的布,撕成小条,分别扎紧沈渊和自己的裤腿和袖口。
这样做的结果是湿热的天气更加闷热,但为了安全这是必要的,秦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背起沈渊往山上挪。
木排没起作用,昨天做的藤蔓也没啥卵用了,但至少还可以起一点支撑作用,秦禹在山势越来越陡峭之后用了藤蔓将教主大人捆在了身上,以便空出双手来拉住支撑物。
这样的攀爬让体力消耗得非常快,秦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早上吃的那几个果子是不是自己的臆想了。
又饿又渴,前胸贴后背。
想想等会儿把教主大人送上山顶后自己还要来回跑一趟取火种和查看昨天的陷阱,秦禹就真的很想选择死亡。
湿滑的地面让她每一步都要非常小心才能踩稳踩实,等到了大约山体三分之二的时候,她看了看天色,打算先把教主大人放在这里,回去取了火种再说。
昨天是她太想当然了,背上背负着百来斤的重量,能够在天黑之前爬到山顶已经是极限。
如果再在路上耽搁太久,火堆熄灭,那她还要再次钻木取火,这样就浪费了她很多的时间,除了赶路,她还要去找回食物,所以时间的分配是非常重要的,兼顾到一切显然有些力不从心,但是至少要在最小的范围内节省时间和体力。
木排已经被她丢在了山下,于是她只能找一棵较为平坦,树杈比较低矮的树木,把沈渊尽可能的离地安置。
但艰难的跋涉也并不是没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