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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绝对够呛。
“顾玄曦,你身家几何?”
“身家……不清楚……大概……不少……”
关于顾玄曦,别的她不清楚,但他是个对灵石没概念的男人,这点云淑倒是十分确定。
“呵,看来确实都是真话,行,本君这就下惘冰潭一探,多谢玄曦真君据实以告。”女子心情甚好。
快要步出洞府的女子复又折返,见男子依旧尚未清醒,不由松了眉头。
她的记性,是不是真被忘川境给拖累了,这么难得的为所欲为的机会,怎能不尽情利用。
“最后一个问题,顾玄曦,你为何要找……赵清辰?”
……
正当云淑以为不会再有答案之时,男子薄唇动了,“赵清辰……魔域山修炼室一次,望海楼碎丹时一次……这个名字……她提过两次……我都记得……”
第180章 神人玄曦
云淑撇了撇嘴,她都不记得自己提过前世的那个“良人”,顾玄曦竟然还给记在心里了。
她的初衷只是不要跟《仙羽惊鸿》的男主交恶,却也并不希望同他有太深的牵扯。
而他这样深挖关于自己的一切,让她感到不适。
“那干你何事,你为何找他?”自然而然却又带着点怒意的诘问。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了……”
……女子无语。
顾玄曦,知道你是当之无愧的男一号,可要不要这么神,被催眠了也能算的这么清楚。
“罢,不问了,我自去找我的刑天干戚剑,而你,也可以洗洗睡了……”
女子顺手理了理男子被苏卿羽扯的凌乱的衣袍,而后将一块灰扑扑的石头塞进了男子宽大的掌心,上面记录了苏卿羽怎样“非礼”他、后又被一个红衣女子打断并打跑的整个过程。
至于顾玄曦看到石中的影像有什么感想,会不会对苏卿羽发难,她并不是太关心,尽人事而已。毕竟是男女主,不能真指望他们由原本的“相亲相爱”变作反目成仇。
况且男人遇上这样的事……也是尴尬,既然事关顾玄曦**,让他自己处理就好。
这么一想,她不光替顾玄曦保住了纯阳之身,而且保全了他顾家长孙的名誉,就是保全了整个顾家的声誉……云淑瞬间觉得自己真是个“侠女”,不由扬唇笑道,“顾玄曦,别太感激我……”
红影轻扬,转身间,女子衣袖却冷不防被躺在玉塌上的男子一把拉住。
“莫走……”
顾玄曦已经能控制自己身体,这意味着他快要清醒了。
云淑匆忙朝紧拉着自己衣袖的男子甩了个幻境,扯过袖子,快步出了洞府。
惘冰潭就在天寒瀑下,离冰雪洞府也并不远,顾玄曦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清醒并摆脱她设下的幻境,要加快速度了。
浓黑的夜色下,冰蓝色的天寒瀑飞流之下,迸溅出无数幽光闪闪的冰渣,为立在瀑布下的一袭红衣镀上了一层幽蓝的光晕。
天寒瀑的冰冷,能将当年年少的暮云舒冻晕在瀑布之下,而惘冰潭,乃是汇集天寒瀑千万年间累积的极寒之气而成。命名为“惘冰”,意思便是,此潭极寒,纵然是冰雪铸就的躯体,也是望潭惘然。
可想而知,如此寒到极致的惘冰潭最深处,又该是何种情形。
可是,情况瞬息万变,机会稍纵即逝,失去了这次机会,她恐怕再难找到“居无定所”的执法殿镇殿之宝。
此时此刻,如何容得她思量和选择。
红衣女子纵身一跃,氤氲着银白色冷雾的惘冰潭面上,只是泛起了一个微小而安静的浪花,瞬间不见了女子身影。
冷,无边无际的冷,即便是熔冰狱中的阴溟之精的冷,也不能及它万一,即便是她体内有着对抗寒冷的纯火灵根,有着高阶的沧海异火,亦有着醇厚的冰系灵力……在惘冰潭极度的寒冷面前,也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而惘冰潭水,何止千尺深,越是往下,那令人痛不欲生的寒冷,只会更烈更凶猛。
第181章 取剑
穿透了如铠甲般坚实的防护罩,那似要冰封一切的寒气还是源源不断的渗进了女子身体。
云淑不断催动火系灵力在丹田和经脉中奔流,以抵御强大到恐怖的严寒之力,可是收效并不明显。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没有退路,只能咬牙向前。
随着一袭红衣在幽蓝的潭水中越潜越深,云淑的身体也越来越僵硬,由内而外,血肉寸寸麻木,神识也因为这睥睨一切的寒冷而开始模糊起来。
到最后,深潭中的那道红影,只能随波逐流的被肆虐的暗涌裹挟着向更深处沉了下去。
身体被极致的寒气逼迫到绝境,但云淑紧守着一丝清明不肯放弃。
刑天干戚剑就躺下“脚下”的某处,也许触手可及,也许俯拾即是,叫她如何甘心。
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即便失去了头颅,誓戮天帝的刑天也从未放弃,而横亘在她面前的不过一个惘冰潭,她又何以言弃!
宛如清风拂过灵台,那一瞬,她忽然福至心灵一般,将之前严防死守的身体各处要害全部大开,接纳来自四周的极寒之力——不要命的疯狂。
抵抗无用,何妨试试全盘接收。
瞬间,积淀了千万年的严寒之力欢快而恣肆的占据了女子的经脉丹田,毫不留情的填满了她的每一寸血肉骨骼。
极度的痛楚霎时传来,那是冰封的痛楚,毁灭的痛楚,身体被生生冻裂的痛楚。
天霄玄火淬煅过的**也无法承受,那该是何等的煎熬!
红衣女子美丽的容颜在潭水中忽隐忽现,眉眼间却只是露出了一分的痛苦,和九分的平和,仿佛胜券在握。
当临界的痛楚传来的那一刻,身体宛如收到了反攻的信号,被冰封的丹田冲破重重藩篱,开始急速的旋转起来,将缠裹住它的极寒之气吸收殆尽,而后迅速收复失地,丹田中、筋脉中、每一寸血肉中的每一缕寒气,都被“逼到绝路后逆袭发威”的金丹一点点的汲尽。
“给点阳光便可灿烂”的汲灵之体,但凡有一点能量,就有可能绝地反击。
身体渐渐恢复了知觉和活力,神识亦是缓缓清晰,丹田在有条不紊的继续吸收着靠近的极寒气息,云淑扬唇一笑。
太阴汲灵体,果然是自己这个“小强”女配的活命利器。
结了厚厚一层冰魄的惘冰潭底,静静躺着一支剔透的冰匣,云淑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柄通体血红的宽剑无声的沉睡着。
这代表复仇和惩罚的干戚剑,透过冰匣,隐隐溢出一缕杀戮和血腥的气息。
而惘冰潭上,往日清冷非常的天寒瀑下,如今人声鼎沸,围了一圈身着苍梧内门服饰的各路精英修士。
“玄曦,还不速速从潭底唤出干戚剑!”白合厉声道。
白衣清冷的男子仿若未闻,眼神尚带着一丝半醒的迷离。
白合见状,手中掐起红光明灭的法诀,口中亦是念念有词,正是召唤干戚剑的密诀。
云淑正在奋力向潭底逼近,毫无征兆的,冰匣内的刑天干戚剑宽厚的剑身狠狠的震颤起来,似要脱匣而去。
当机立断,女子一个俯冲,红影缭乱间,代表着此行任务完成的冰匣已是被她收入囊中。
第182章 嚣张
惘冰潭水,寒意伤人,甚至能杀人。
即便是执法殿的金丹后期修士,也不愿轻易涉险。
而此次事关执法殿镇殿之宝,涉及宗门声誉,苍梧不欲声张,白合接到消息后也只是部署了执法殿在宗内待命的部分修士前来天寒瀑处置。
故而在场有能力下惘冰潭的,也就唯二的两人,一个身负纯净单冰灵根且修为已是金丹七层的执法殿掌殿顾玄曦,另一个便是元婴期的苍梧掌教白合元君。可一个至今看起来神识还不清醒,另一个自恃身份必也不会屈尊下潭。
所以,待白合发现召唤诀也未能如愿将干戚剑召回,心知藏在惘冰潭底的刑天干戚剑或已被人捷足先登,便只能让众修在惘冰潭上布下法阵,只等偷剑的贼人一冒头,便给予迎头痛击。
冰冷的潭水中,云淑迅速上浮,靠着强大到直逼元婴期的神识,她很快便察觉到了外界的异常。
呵,看来自己被“瓮中捉鳖”了,苍梧宗办事效率倒是不低。
天寒瀑是宗内唯一一处高阶修士的神识也探查不到之处,所以苏卿羽才敢在此那般行事,而自己盗剑之事,却这么快就引来了主人,想必,不是顾玄曦清醒的太快被他发觉了,就是落败而逃的苏卿羽去告密了。
潭水中的云淑抬头,已经隐隐能见到惘冰潭面上因布了法阵而泛出的亮色光华。
终是要面对的不是么,但凡有活下去的可能,她定然不会放弃,可如果注定无法回寰,她的性格中,藏着比任何女人都决绝的凶悍。
终于要“狭路相逢”了,女子唇角溢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丹田已经汲饱了冰封一切的至寒之力,即便是寒如惘冰的潭水,如今于她而言,也是如鱼得水。
女子十指翻飞,口中喋喋,手中的十伤伞红光大盛,瞬间分化为十柄凌厉杀器。
天寒瀑下的执法殿众修好整以暇的盯着潭面,多少有些藐视的轻敌之心。据说只是孤身一个金丹期的女修而已,不要命的入了这天寒地冻的惘冰潭,能不能活着出来还个问题呢,大可不必如临大敌。
所以,在忽然看见冷到泛着幽蓝之色的潭水中升腾起一抹红光,然后,在迅雷不及掩耳间,十点红光冲天而起,将铺展在潭面上的巨大缚灵阵捅的稀烂的那一刻,他们的内心,是崩溃的。
尼玛,这盗剑贼也太嚣张了!入了惘冰潭没被冻死不说,且只用了一招就破了用来对付金丹修士的缚灵阵,而且,对方还是个女修,女修!这太伤一溜金丹期的爷们的自尊了。
即便是在场执法殿的金丹后期修士,也不敢保证能入了惘冰潭还能全身而退。
苏师侄不是说,只是个金丹初期吗!
金丹初期能有这般能耐?
缚灵阵甫一被破,一道热烈的红影便于幽蓝的潭水中跃然而出,如一朵红莲乍然开放在圣洁的湖上。
“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伤了卿羽、还对师傅下了邪术,欲图不轨!”
第183章 百思不解
红衣女子凌空立在潭面之上,冷眼看着一副重伤柔弱之姿、躲在人后大声“指认”自己的白衣女子。
很好,苏卿羽,栽赃诬陷的功力见长啊,之前受她一击去了大半条命,竟然还有本事兴风作浪。
自然,也正是她这副“被揍惨”的模样,为她“护师心切”的光辉形象更添了有力的一笔。
所谓女主,就是要懂得将劣势转化为优势,继而将一切绊脚石踩在脚下。即便这会苏卿羽可能还以为她只是一个莫名冒出来的无名女修,而不知道立在对面的正是她恨之入骨的暮云舒。
睚眦必报,不放过任何一个得罪过自己的人,好手段!
“念……念依?”奉命前来拿人的简阳不可置信道。
女子立在寒气氤氲的潭面上,面容淡淡,“简阳真君。”
“你为何会在此处?”虽然心中已有猜测,但到底还想亲口验证。
“很明显不是么?盗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