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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疾行,终于在天光大亮之时赶到了平沙隘口。尚未靠近,云淑远远就看到空中因斗法产生的各色光芒闪耀不息,灵气波动更是异常巨大。
而前方平沙隘口的战圈中人,正是卫含章一行,顾玄曦,任炎、霍樊亦在场中。被他们围在中间的赫然是三个金丹魔修,俱是修为高深:其中穿着暴露,长相妖魅的妙龄女子为金丹五层,手中金铃叮当作响,令听者**;一名膀大腰圆的壮汉为金丹六层,手中双锤舞的虎虎生风,带出阵阵黑色的阴风;最后一人为儒雅的文弱书生,金丹八层,修为是在场所有人中最高的,手中判官笔所到之处,尽是催命魔气,沾之即腐。三人虽被围困,但丝毫不见乱势,结成三才之阵,守望相助,实难攻克,令中洲众人束手。
众金丹修士斗法,一旁连女主苏卿羽在内的一众筑基修士,被勒令退开老远,由凡易尊者看顾着,以免魔修偷袭,无谓伤亡。
卫含章一身绯衣不复风流,风尘仆仆,面容阴沉,正与那名穿着暴露的魔修女子斗在一处。男子双目清明,出招冷静,却是丝毫不受她金铃**影响。
女子向男子伸出玉臂,宛如投怀送抱,带出一缕靡靡香风,“向来听闻卫家公子,少年风流、多情倜傥,今日所见,方知传言不虚,奴,心折的很呢。”一动一语之间,媚眼娇羞,风情无限。
卫含章俊脸一冷,毫不留情的一道风火龙卷袭向女子面门,“可惜,对你这种人老珠黄的残花之色,本君提不起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合欢宫人称“金铃娇娘”的姜雁霓,面容二八,可实际年龄却已近二百岁,爱美成痴,为了维持娇嫩容颜,不知挖空多少心思,用了多少手段,平生最恨人提她年龄。卫含章一句人老珠黄,把她堵的够呛,出招越发阴狠急躁,而不欲正面交手的卫含章,各色宝器层出不穷,一一将攻势化解。
一旁紫衣翻飞的任炎,以金丹五层的修为正同那五大三粗的金丹六层壮汉周旋,看似一直都在闪躲,可手中一根玉箫样的灵器四两拨千斤,往往关键时刻总能巧妙挡住粗壮魔修的双锤重击,并且尚能出其不意的反攻一点,清风谷首席,果然实力非凡。
第19章 深宫怨
平沙隘口的另一个角落,清冷如谪仙的顾玄曦俊颜含霜,冰髓出鞘,冷冷看向对面儒雅文弱的白面书生,一旁玄衣英挺的剑修肃然立于另一侧,紫戊剑环绕身周。
“呵,两个中洲破落地儿的毛头小子,你们一个金丹五层,另一个不过金丹二层,还敢对上本座,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本座真该赞叹你们的勇气。”看似文雅知礼的中年书生语言之间却满是狂妄。
顾霍二人均是面不改色,亦懒的搭理态度轻狂的魔修,白衣男子直接祭出冰髓就是一剑劈出,一道裹挟着寒冰之气的剑气横掠过去,顿时漫天雪影,天地霜冷。
“好纯粹的寒绝剑气,看来是本座小看你了。”书生赞了一声,而后不慌不忙祭出一方漆黑砚台,砚台升至半空,转瞬便将这铺天盖地的凌厉剑气收了个干净。
不等魔修收回黑砚,一侧同样沉默的玄衣剑却是二话不说,御使紫戊直接缠上他,近身攻了上来,坚金锐意的剑意铺面而来,势不可挡。白面书生立时变拳为掌,双掌幻化为正常的十数倍之巨且覆上坚实厚土,两掌向剑身狠狠拍下,到底修为相距过大,紫戊一阵悲鸣,却还是从双钳般的土掌下挣脱了去,飞回玄衣剑修身侧。
身为剑修,人剑合一,一身修为俱系于一柄利剑之上,若是本命灵剑被毁,自身修为倒退不说,重者还会伤及修道根基。但剑修又向来是无所畏惧,一往无前,强敌当前,更加没有退缩的道理。
“小子,你也不错,本座九成功力之下竟也能全身而退。”书生嘴上不停,却是再也不敢掉以轻心。
还未等书生模样的魔修喘上一口气,顾玄曦又是一剑袭来,这次竟是冰意化形,纯粹到极致的寒冰之气化为一条银色巨龙直指向中年书生,气势磅礴的巨龙张嘴向他咬下,悬于书生头顶的漆黑砚台立时被击的粉碎。书生大惊,连忙祭出本命灵器判官笔,当空掷去,笔尖一团浓郁黑沉的死气,恶狠狠向巨龙右眼刺下,逼得巨龙立时收势,书生堪堪化解了眼前危机。
“金丹五层,竟有如此实力,本座这支‘痴缠’笔,元婴之下几无敌手,今日竟被小子逼出,果然是后生可畏。”魔修眼中露出浓浓戒备。
顾霍二人虽修为不及,到交手几番下来,却未有半点吃亏。
“妖女,再不交出本君师妹,便是拼着两败俱伤,本君也要灭杀了你。”一边经过消耗战,气急败坏的妖媚女子渐落下风,卫含章放出狠话。
一般高阶修士相斗,只要不是不死不休的敌对,很少以死相搏。能修到金丹之辈岂属泛泛,谁都不会少了压箱底的保命手段,若真要置人死地,自己付出的代价也必定不小。
“卫含章,跟你说了多少遍,谁知道你师妹是哪个狐媚子,老娘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姜雁霓恨恨道,连以“老娘”这种自揭其短的粗口都爆了出来。
“哼,不知道,那你们来的可真是巧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云舒失踪后撞上来。”卫含章想到自家师妹行踪全无、生死未卜,心头就是一股无名郁火,越打越是下手无情。
“卫疯子,你不要命也别拉上老娘啊。”姜雁霓越打越心惊,对方是真有下杀手的态势了。
“呵,即如此,那算你倒霉。”绯衣男子诡异冷笑,一手自丹田处祭出一盏宫灯状灵器,冷光盈盈,看似无奇。
对面女子却是脸色大变,骇然间转身向后退去。“碧瑶仙子的‘深宫怨’竟是落入了你手,怎么可能,你不过金丹一层,怎么可能炼化这等灵器。”
“深宫怨”乃无限接近于神器的上品灵器,为八百年前化神上界的碧瑶仙子的本命灵器。碧瑶仙子原名尹碧柔,出生于俗世官宦之家,十六岁被选入宫中,册立为妃,但蒙宠不过短短三年便被多情帝王忘之脑后。宫闱深深,红颜未老恩先断,怨气渐生。后入世游历的宗门大修偶然入宫宣扬道法,发现她身负灵根,便提点了一番。未想尹碧柔天纵之姿,竟是自行完成了引气入体,成为一名名副其实的修者。尹碧柔既脱了凡胎,又觉俗世无甚可恋,便央求大修将她领进修仙界。大修怜她遭遇,又惜她之才,便欣然应允。
踏入修仙界的尹碧柔确实天资过人,竟是以怨入道,修至道法大成。故而本命灵器名为“深宫怨”,因是以怨入道,其为人更是亦正亦邪,所以自她化神之后,留在下界的准神器“深宫怨”便成了正魔两道修士寻找争夺的大机缘。但想炼化这等灵器,非修为高深不可为之,卫含章结丹不久,应是不可能独立将其炼化。
“本君如今修为虽不能将它炼化为本命灵器,但加几道上古禁制,蕴养于丹田,令其为本君所用,却还是力所能及,呵,便是它只发挥一成威能,也足以让你尸骨无存。”男子幽幽道,眸中跳动着愠怒之焰。
“强行御使这等灵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卫含章,你果然是疯子。”姜雁霓冷汗涔涔,脚下却是不停,直向白面书生的同伴处退去。
匆匆御剑赶到的云淑第一眼就看到了与人对战的卫含章,这个云淑眼中从来游戏花丛的纨绔,第一次,桃花目中露出决绝。再观男子手中宫灯状灵器灵压之盛,早已超出金丹修士所能驾驭,却在绯衣男子强行催发下冷光大盛,蓄势待发,似要与人搏命。
“师兄不可!”红衣耀目的女子在绯衣男子身边按落剑光,焦急唤道。
男子霎时楞住,不可置信的扭头望了过来,一双狭长桃花眼中满是惊疑不定。熟悉的红衣,艳绝的容颜,不是暮云舒是谁!
姜雁霓见男子分神,全力催动手中金玲,**之音骤然响起,紧接着又是一根黑色峨嵋刺祭出,飞速向男子袭去。
回过神来的卫含章变招不及,一旁云淑果断一枚中品宝器金光盾祭出,堪堪将来势汹汹的如簪利刺挡上了一挡。
第20章 休战
法宝等阶差距加上施法人修为差距,两相碰撞,高低立显,在玄色峨嵋刺一击之下,金光盾立时碎裂。但终究缓了缓峨嵋刺去势,卫含章立时抛出一个灰扑扑的布袋,迎着黑刺当头罩下,其貌不扬的布袋竟是一口将魔气腾腾的峨嵋刺吞下,无半点损毁。
“吞天宝袋!”妖媚女子气的七窍生烟,好不容易逮到反击的大好时机。知道卫含章这厮财大气粗,但真未料到他身家丰厚至此,光是花样不断且都威力不俗的法宝就能把对手活活憋屈死。
“如何,美女姐姐你还有什么招,且放马过来,本君一定奉陪到底。”卫含章见暮云舒无恙,心下大惊之后继而大定,倒是瞬间恢复了往日嬉笑怒骂的雅痞性子,仿佛刚才还欲与人搏命的决绝男子只是所有人的错觉,竟有闲情跟女魔修耍起了嘴皮子。
姜雁霓算是活生生领教了一把什么叫做“灵石也能把人砸死”,一番恶斗下来,她自己几乎魔力耗尽,卫含章却是靠着大把大把地砸高阶法宝,自身灵力几乎没有损耗。
“卫公子这般攻势刚猛、财大气粗,奴家柔弱,还真是消受不起。”
绯衣男子闻言嘴角微勾,痞痞一笑,确认姜雁霓是再也无力翻出大浪,而后转向云淑。
“暮师妹,见到你,真好。”卫含章眸光微动,其中似有浅浅情意涌动。
“含章真君,让你担心了。”云淑上前应道。
“这几个魔修是何来路,难道是他们夺了兽王幼崽?”云淑问道。
“师妹失踪后,我们遍寻也不见你,又不敢耽搁搜山寻那藏匿魔修之事。后偶然在一次搜山时碰上了一队魔修,修为多在练气筑基,众人本以为是前来偷采魔晶石的落魄魔修,便通知了巡查队前来擒拿查办。后来还是经苏卿羽师侄提醒,方才发现其中三人竟是金丹期魔修且修为都在金丹中期以上,此三人用了高明的敛息秘术收敛了修为,混在一队低阶魔修之中假扮成偷采魔晶石之辈,必是居心叵测,另有所图,便交上手了。这不,之前已是追了数日,来到这平沙隘口后,他们却似乎不愿再跑,且用招更显狠辣,急于摆脱我们。任炎推测他们定是有任务在身,且比我们更为急切,有很大可能就是与我们此行要找的那个肇事魔修有关系,便只让我们跟他们慢慢耗着,等他们自露马脚。”卫含章对着云淑娓娓道来,一边不时注意对面的姜雁霓动静。
“原来如此,之前云淑莫名陷于一处魔窟,未能帮上忙,但愿此次能顺利找出那魔修,免去这兽潮之祸。”红衣女子想起可能会发生的大祸,难掩忡忡。
“师妹莫过于担心,师妹此番平安归来,就是个好兆头。你遭难一番,且让师兄看看,可有受伤不适。”男子面色肃然。
“师兄这般小心。”云淑无奈一笑,因右手还握着赤霄难免不便,便欣然向男子递上了空着的左手。卫含章伸手搭上云淑手腕,分出一缕灵气探入女子体内。
“师妹进阶了?”片刻后,绯衣男子惊奇道。
“恩,此事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