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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她走了。”秦叔轻叩了下小院的木门。小声的通报道。
“见过秦叔。”着黑袍的人过來后。躬身向秦叔行了一礼。见秦叔这般模样。随即小心翼翼的问道:“秦叔。尊上出关了吗。”
如果萧潇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着黑袍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哄骗自己进了炼尸门派。最后一把火烧了人后山的黑袍妖修。
做贼一般的模样被属下抓了个现行。秦叔脸不红心不跳的轻咳了一声。整整身上的长袍。然后对黑袍道:“尊上出关了。正在小院里。就在这里回禀吧。”
黑袍上前拉了秦叔一把。小声道:“秦叔。一会儿你可得替我求情啊。”
秦叔拍着黑袍的脑袋。笑眯眯道:“你办事有力。只有赏洠в蟹!!
黑袍苦着脸。要真是只有赏就好了。他也不用火急火燎的回來向尊上回禀了。
“嘭”小院的木门再次打开了。秦慕白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出來。“说。”
黑袍怔了下。唰一下就拨掉了脑袋上的帽兜。双膝跪地。“银鳞参见尊上。”
“起來吧。有何事需要你自己过來说的。”饮过桃花酿。秦慕白的心情稍稍好转了些。说话的嗓音也不再那么嘶哑了。
“属下已经照尊上的吩咐把那门派烧毁了。事后回來发现……发现……”银鳞站着说话。脑袋却垂的很低。吞吞吐吐的。
“直说。”秦慕白轻皱了下眉头。有些不悦道。
银鳞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属下找了个雷修打开了传送门。从里面的传送台出來。回到无定山脉复命的时候发现那个雷修……那个雷修好像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你快说啊。你这熊孩子。说个话吞吞吐吐的。急死人了。”秦叔听的也有些毛躁了。银鳞这厮讲话向來麻溜的紧。怎么这个时候就结巴了呢。
“就是……”感受到尊上投过來的冷厉目光。银鳞咬着牙。垂头丧气的把哽在喉的话给吐了出來。“那个雷修好像就是尊上在找的那个小丫头。”
“什么。。”秦慕白豁然起身。周身气息瞬间爆发。身前的那张翠玉石桌在他外泄而出的狂暴灵气中炸成了齑粉。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秦慕白有些愣神。但很快就反应了过來。一屁股坐回到翠玉石凳上。冷声道:“进來细说。”
就这四个字。吓的银鳞后背汗毛倒竖。就连脸上细细的银色鳞片也跟着竖了起來。心里更是一阵的懊恼。哄骗尊上要找的人进秘谷。果然会被扒皮啊。
“秦叔也一道进來。”秦慕白不由分说。让秦叔和银鳞一道进了小院。
院门关上的瞬间。院外花丛中。穿着鹅黄色长裙的秦梓柔现出了身。目光冰冷的看着再次关上的院门。冷哼出声。“哼。就算找到了又如何。早晚会被吃干抹净的。”
银鳞战战兢兢的进了小院。站在院门口。艰难的抬腿。缓慢的挪动着。
秦叔脚步轻快的走到自家少主的身旁站好。笑眯眯的看着全身僵硬。脸上细鳞倒竖的银鳞。总觉得莫名的喜感。但一想到这熊孩子把萧丫头哄骗进了秘谷。就想把他倒吊起來抽。
银鳞万分艰辛的挪到了秦慕白面前。再次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尊上饶命。属下并不知是她。回去复命后看到玉简中的画像才知道是她的呀。”
秦慕白已经平复下了心绪。对银鳞的语气也柔和了不少。“坐下來说。她现在如何了。什么修为。”
银鳞瞪大眼看着难得‘柔声细语’的自家尊上。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就连脸上倒竖的细鳞都僵硬了起來。心中数百万只草原神兽奔腾而过。卧槽。这太不正常了。尊上竟然会柔声细语的说话。。。卧槽。这是不是表示自己会死的很难看。。难道要扒三层皮吗。是不是还得被刮鳞啊。。
心中无以言语的银鳞看到自家尊上这表情。又扑通一声跪下了。忙不迭的磕头。“尊上饶命。属下与那丫头一道出的秘谷。她好好的。一根汗毛都洠佟U娴摹J粝掠梦蛘娣⑹摹U娴恼娴臎'有少一根汗毛。”
“洠倬蜎'少。你磕这么多头做什么。尊上让你坐下说话。你就坐下來好好说话。”终于有了萧潇的消息。秦叔的心情也很不错。再加上自家少主脸上的神情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秦叔觉得小院里都不那么简陋了。那株桃树看着也顺眼了许多。
秦叔开了口。磕头到一半的银鳞小心的抬头偷瞄了眼秦慕白脸上的神色。发现并未动怒。心也就放回了肚子里。小心翼翼的爬起來。然后蹲在了翠玉石凳上。
蹲在翠玉石凳上的银鳞发现自己比尊上高出了整整一个脑袋。想了想。改蹲为趴。发现趴着比较累。银鳞又从翠玉石凳上下來。坐在地上。把脑袋抵在了翠玉石凳上。嗯嗯。这个角度不错。正好不用直视尊上的目光。
秦慕白耐着性子看着银鳞爬上翠玉石凳。然后变换各种姿势。最后变成了只留下一个脑袋抵在凳子上。无奈。点着翠玉石凳道:“把你脑袋拿开。就坐地上说。”
银鳞受宠若惊。唰的一下就把抵在凳子上的脑袋缩了回去。盘腿坐在地上。从头开始说自己是如何哄骗萧潇进秘谷。然后又在秘谷里遇到。两人再一起毁了秘谷逃出來的事。
☆、第152章 一起来扒
银鳞带來的消息。让秦慕白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了许多。当听到他的小丫头扛着柄黑色长刀。边笑边砍人的时候。秦尊上脸上的表情变成了哭笑不得。
“等等。你是说。小丫头看起來不过五岁孩童的模样。”秦叔比秦慕白的关注点更多了些。当听到银鳞说萧潇的身高和面容就是个五岁孩童的模样。秦叔忍不住出声打断了银鳞的话。
银鳞点头。伸手比划着萧潇的身高。“是啊。就这么高。脸小小的。眼睛又亮又大。笑起來还有两个小酒窝。看着特别的可爱。很是讨人喜欢。”
“尊上。萧姑娘现在应该……”秦叔把目光转向了自家少主。有些迟疑道。
“八岁了。却一直洠в谐じ觥!鼻啬桨兹粲兴莆薜那崽玖艘豢谄1鹚党じ隽恕I踔亮Q嘉幢浠U獠挥Ω檬钦飧瞿昙透糜械淖刺R×讼峦贰K婕从中α似饋怼!案鲎記'长。胆子倒是长了不少。惹了东家打西家。还学会坑人了。”
秦叔看着自家少主的脸。听到自家少主接着开口道:“不长个也好。等我找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从前那个模样。真的很好。”
秦慕白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目光沉沉。这双手。在这三年中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接下來的三年又三年。还会沾染更多的鲜血。如果可以。他情愿他的小丫头永远躲在他的身后。用这双手。为她撑起一个干净温暖的世界。
突然的沉默。打了银鳞一个措手不及。半响才回过神來。接着继续往下说。
银鳞说的很慢。也很细致。秦慕白听的很认真。黑亮的眼眸中有光在闪烁。他的心中。更多的期待。还是与他的小丫头在一起。就算冒险也是快乐的。就算吃苦也是幸福的。
想到冒险的事。秦慕白不禁有些嫉妒起银鳞來。坑了他的小丫头进秘谷。一起战斗一起杀敌。而他。却只能拼命而疯狂的修炼。
银鳞将整件事情说完后。神情好转了不少。但还是有些犹豫的样子。
秦叔就见不得银鳞这吞吐的模样。拍了下银鳞的脑袋。“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银鳞摸了摸被抽的后脑勺。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属下回來的时候。萧姑娘已经跟平阳郡的萧家杠上了。”
秦慕白竟然哈的一声笑出了声。跟平阳郡萧家杠上了。他的小丫头不应该跟中洲萧家杠上才对嘛。。
旋即秦慕白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他的小丫头可不会平白无故的找人茬。想來平阳郡萧家多半是中洲萧家的分支了。
“去查平阳郡萧家的底。”秦慕白拎起手中的粗陶小罐。直接灌了一大口。神色舒展。俊朗的眉眼中带上了一丝笑意。垂眸看着手中的粗陶小罐。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摘桃花酿酒的小丫头。
银鳞应了一声。逃也似的退出了小院。
“想來小九在來到平阳郡城前肯定有了另一番际遇。否则怎会成了雷修呢。”秦慕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他在笑。很欣慰。他的小丫头如今的修为只怕并不比自己差上多少。
秦叔掂着白须。笑吟吟道:“我就说嘛。萧丫头福缘深厚。传送法阵出了问睿S谢鲆灿懈0 !
“秦叔。你把人散出來。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出平阳郡萧家的底。”麻布白袍少年站起身。身姿英挺。剑眉星目。如黑曜石般的眸中。闪现出了另一种光彩。夺目异常。
秦叔微愣。心下感觉不对。“尊上你这是要……”
“我先去修炼了。可不能让小九赶超了我。”秦慕白挑眉轻笑。眼波流转。一个浅淡的笑容在其脸上绽放。如隆冬时节的暖阳。瞬间融化了他的冰冷。甚至让人感觉到了暖洋洋的气息。
秦叔的脸都黑了。不是说找到萧潇什么事都解决了嘛。为何自家少主听到萧潇的消息后。安排人去查平阳郡萧家的底后。自己竟然要去修炼了。这太不正常了。不应该笑上半天。然后动身去找人的吗。。
“尊上诶。你不先去看看萧姑娘吗。”秦叔跟在自家少主屁股后面小碎步的跑着。生怕自家少主走太快。要是进屋了可就拦不下了。
听了秦叔的话。秦慕白眨了眨眼。笑道:“虽然想立刻马上就能见到她。但我还是想趁现在加紧提升修为。等到她看到我的时候。肯定会把眼睛瞪的大大的。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秦慕白笑的开心。秦叔却一点都开心不起來。看萧丫头瞪眼睛有什么有趣的。本來眼睛就大了。再瞪眼珠子都瞪出來了。哪里有趣了。还有。加紧修炼是什么破理由啊。刚刚闭关出來休养好嘛。为什么还这么拼。。
屋门再次关上。跟在自家少主屁股后面的秦叔还是洠芄焕瓜略俅慰夹蘖兜淖约疑僦鳌Q壅稣龅目醋沤舯盏拇竺拧G厥迦滩蛔∮质且徽蟀ι酒V痪醯谩U飧鲅拥纳僦鳌9兰埔仓挥邢粞就凡拍苋暗淖×恕
小院里的阵法重新展开。脸黑的跟锅底的秦叔被阵法无情的重重弹出了小院。坐在院门口的石阶上。秦叔都要自暴自弃了。但一想到自家少主发下的命令。只得起身去安排查平阳郡萧家的事了。另外还有被自家少主忽略掉的利用妖兽血脉研究禁法的事。顺带一并查了吧。
秦叔转身离开秦慕白的小院。还洠ё叱黾覆健L映鲂≡旱囊鄞右慌宰炅顺鰜怼@死厥宓目阃取A成洗沤俸笥嗌那煨摇N薇瓤牡男ψ拧
秦叔被银鳞拉进了草丛堆里。看着笑得无比开心的银鳞。忍不住用手指点着银鳞的脑袋。“你啊你啊。要我怎么说你好。要不是你后知后觉发现哄骗进秘谷的小丫头就是尊上要找的萧姑娘。又平安无事的把人带了出來。否则。让你多出两张皮子都能让尊上给你扒干净了。”
伸手摸了摸被秦叔敲的梆梆响的脑袋。说到自己把萧潇骗进秘谷的事。银鳞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但很快。八卦就浮现在了他的脸上。心直口快的问道:“秦叔。萧姑娘是尊上的心上人吗。”
秦叔斜了眼银鳞。反问道:“要不是心上人。还用得着大张旗鼓的找吗。。”
好了伤口忘了疤的银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