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魔君大人是竹马-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欢羞红了面孔转开脸去。好在眼前场景亦在此时变换回来。
  本还觉得有些尴尬,却听城遥道:“再去别处看看。”
  清欢偷眼打量他,看他神色坦荡全无半点异样,心思也就跟着释然。
  再遇上的第三段场景,已由草原变作了一片明山秀水。正是日将出时景象,抬眼却寻不见那二人身影。好在虚幻之中步行比御剑还要省力,二人轻飘飘地转过瀑流,绕过山坳,寻见几所草房。
  清欢的第一想法,是眼前景象似曾相识。第二想法,是方才所见那一男一女,难道已来此地结庐而居?
  未待她再想一步,其中一间草庐“吱呀”一声蓬/门开敞,慕容云裳从门里走了出来。
  面容是一样的面容,身上所着也是慕容云裳往日所喜素色衣衫,只是她的秀发披垂,依稀还是少女时的打扮。
  清欢猛然醒悟过来,这个地方,不就是晴方仙尊画中的景象?她曾经也误打误撞入过那副画内。
  而这,到底是属于谁的回忆?
  一声熟悉却懒散的哈欠声,晴方撑着懒腰从另间房里走了出来,面上还是一副没睡醒的神色。慕容云裳指尖汇起水灵,偷偷泼了他一脸。晴方一个激灵,慕容云裳已经笑着走远。
  身旁传来另外一阵娇笑,五官明媚的女子掩口弯腰,妙目之中满是笑意,正是前面两次所见跳舞的女子。她仿佛十分偏爱红色,身上衣衫依旧是如火样的色泽,比朝霞绚烂。门内走出与她一起的那名男子,零乱长发随意披散,遮住面容。男子由她背后拥她入怀,面颊埋在她纤细的颈项。
  “啊哟。”晴方急忙捂住眼睛,口中嚷着“非礼勿视”去寻慕容云裳,滑稽模样惹得清欢发笑。
  城遥的双目始终锁定住那男子。可是后来,无论场景中的四人在一起嬉闹,玩耍,还是闲谈,修炼,他都看不见那男子的面容。只能偶尔听见几次他呼唤心爱的女子。大多时候都是“夕舞”,情浓处则是“小舞”。
  可那语声也是模糊不清的,并不能判定他是否就是他心中猜想的那一个人。
  场景换回到封妖塔中的时候,清欢还有些沉浸在刚刚感受到的欢乐气氛中。她一直没怎么去想过修仙是为了什么,只是失忆前的自己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那她就没有理由不继续去做。毕竟,这是很多人求也求不来的事情。
  可是现在,她的心中忽然有了期许和向往。能如方才所见四人一般,与友人、爱人隐居世外,长久相伴,不必面对生离死别,不必纠缠生老病死,那真是再美好也没有了,难怪晴方仙尊要将此地入画。
  可是为什么,晴方与慕容云裳,如今却是这般相处,浑不似她方才见到的亲密,如同一对欢喜冤家?她刚刚看到的景象,到底是不是真实?
  这许多的疑问,接踵而来的第四段画面,并没有给予她答案。非但未替她解惑,毁天灭地澎湃起的悲恸氛围,还将一切柔情蜜意、欣喜欢颜都冲散得支离破碎。
  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烈得好似随意呵一口气,就当真能够凝结出血珠。
  时间仿佛已经过去了许久,被唤作夕舞的女子斜倚坐榻,眉眼依旧明媚如初,眉宇间却是掩藏不住的憔悴与伤悲,身上的红衣,仿佛也比过往黯然不少,好似她脚旁的这些,刚刚被她夺去性命的尸体,空有虚壳。
  黑衣黑发的男子手提长剑,稳步迈入殿堂,修长双腿一一跨过地上散落尸骸,却不敢低头去看上哪怕一眼——有太多的面孔,他都太过熟悉。
  随着他的步步逼近,夕舞的面上重新焕发出朝霞一般的光辉。
  皓腕轻支头侧,她对他笑道:“我怀了你的孩子。”
  笑靥温柔依如他与她的第二次见面,她对他说,“我的心里装了你。”
  “是么?”男子面上笑容残忍决绝,“那就一剑斩业。”
  语方落,便是一剑刺向女子小腹。
  清欢看着即将刺入自己腹中的长剑,不由惊呼出声,不知何时,她俨然已成斜倚榻上的红衣女子。
  仓皇抬头,黑衣包裹的修长身躯之上,赫然便是宫城遥的面容!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剑斩业
  琴声骤扬,将梦中人拉还至梦外。
  清欢肝胆巨颤,心绪犹在梦内,仰头再见城遥面容,当真如见阎罗。城遥收起玉漱,握住她颤抖的双手,她却惊叫一声将他推开。
  “怎么了,欢儿?”他欲揽她入怀,她却如临梦魇般在他怀中奋力挣扎。她的模样让他有些无措,情急之下,他将她抱紧在怀,微一颔首,吮吻住她冰凉的额头。短暂沉默之后,却是再也难分清到底谁比谁更慌乱。
  清欢逐渐回神,抬起头来,却已是一副婆娑泪眼,“我看见,你拿剑杀了我……”
  “怎么会?”他又一次满是怜惜地亲了亲她的眉心,“我就算伤害自己,也不舍得伤害你的。”
  那样的悲,好像侵入了骨。清欢将头埋在城遥怀中,流了好大一会眼泪。
  城遥一手抱着她,一手抚弄琴弦。淙淙流淌的琴声,仿佛一盏最暖人心的温茶,小心浸润过她的肺腑,将那些不良情绪全部柔化。
  清欢逐渐止了眼泪,心绪恢复如常。镇定过后,自己却也有些莫名悲从何来。
  二人一面前行,城遥一面抚琴,时空变幻的景象一时竟没能够再出现。清欢最后所见的场景,城遥并未得见。随着她的诉说,二人已至一间格外宽敞的殿堂。
  殿首,一柄玄黑长剑静相伫立,剑身散发浅淡白芒。
  清欢指住那剑,目中再次沁出泪花,“这就是你用来杀我的那柄剑!”
  城遥面色陡然变换。
  一阵凄婉的女子歌声在黑暗中响了起来——
  “何曾与君相知,长命此绝衰,远山有陵,江水永无竭……”
  与此同时,封神台上,九枚水镜一齐裂得粉碎!
  四面俱是一片哗然。
  百里桥溪率人稳定局面,相隐无路亲上封妖塔顶察看。但见千堂面色惨白,慕容云裳的脸上亦不好看。微雨眸光在他二人之间流连,显见亦尚不知发生何事。
  相隐无路道:“怎么了,千堂?”
  夜寂流、云逍与馝若三人,虽是后于宫城遥与叶清欢进入绯境。但他三人却是不断遭逢凶恶妖兽,宫城遥与叶清欢却是走走停停,神色懵懂,后来二人面色有异,尤其后头叶清欢哭闹的那一段,就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旁人或还不晓,百里桥溪、相隐无路等人却心知肚明,封妖塔的前三轮转,并无能够惑人心魄至此地步的妖兽。这一轮转的最强妖物,也就是一只拥有三百年道行的三尾白狐王,俨然已被夜寂流与云逍联手击退,他二人的身上,甚至连血印子都没留下一个。
  欲要细察,恨而宫城遥与叶清欢二人的水镜光线似乎尤其昏暗,朦朦胧胧难见分明,亦难辨他们是在说些什么。
  可那忽然而起的颓靡歌声,却是一字不漏地飘送至每个人的耳内。
  随即,所有的水镜便一齐碎裂了。
  九枚水镜虽由多人合力施为,但联通塔内的那一点水灵,却是同由千堂发出。以他之修为,若非心绪骤变,绝不至于出现此等失误。
  千堂将手中灵钥交予相隐无路,道:“烦劳宗座送我入塔。”
  相隐无路道:“塔中发生何事?可要众人随同?”
  千堂眸光几度变换,最后做下决定,“不必。”
  慕容云裳启唇凝噎,欲言又止。恨而此时北群漫说与晴方等人,尽皆还在封妖塔下层。当年的事,即使被埋得再深,而今再被挖出,那也同样牵着经脉滴着血。
  “何曾与君相知,长命此绝衰,远山有陵,江水永无竭……冬无雷霆震,夏岂有飞雪,天地永世无相合,只愿与君绝……”
  清欢清楚地记得,在她与城遥所见的第二段场景中,那个名叫夕舞的女子,口中所唱便是《上邪》。彼时,正是她与心上人情意正浓,两心相笃之时。
  可是此时,这首表达情人之间忠贞不渝爱情的诗歌,经由改词唱出,却是说不出的凄婉悲凉。一时闻者同悲,万籁齐喑,整个人的身心,又沉浸到那种悲伤、幽怨的灰暗情绪中去。歌唱者的哀伤,仿佛便已是自己的哀伤。在这样的歌声里,人生已然无望,最重要的东西已经远去,唯余这歌声一遍又一遍地循环往复,缭绕脑际,把生的勇气尽数剥夺。
  斜倚榻上的红衣女子,再次出现在眼前。
  依旧是那间满布尸骸的殿堂,步步逼向王座的黑衣男子,泣血长剑是这炼狱之中的唯一一点雪光。
  可是这一次,清欢却没有闻到那种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她也不再是孤身一人面对这样的森罗景象,城遥站在了她的身畔。
  手持长剑的男子经由他们身旁,清欢的目光还一直锁定在红衣女子的面上,再三确定过这当真不是自己。
  城遥紧了紧她的手指,示意她看向冰冷无息的黑衣男子。
  这一回,她终于看见了那男子的面容,却是被骇得说不出任何话语——清冷的眉眼,俊逸的身姿,不是别人,正是落迦天的司律长老,千堂!
  而他手中的那一柄玄黑长剑,正是斩杀魇汐妖帝,被世人尊奉为神圣之物的圣剑诛邪。
  长剑泣血,一步一诉,缓慢,却坚定不移,永不变更方向。
  夕舞单身支在头畔,面上巧笑倩兮,“我怀了你的孩子。”她说。
  “是么?”千堂面上的笑容残忍决绝,“那就一剑斩业。”
  语方落,便是一剑刺向夕舞小腹。
  夕舞皓腕递出,在他剑上一拍,整个人连同坐榻,一起向后飘退。殿堂里,瞬间翻飞起紫红色的帐幔,仿似洪波,又在一弹指间,便被千堂的剑影绞成碎沫。
  “真是绝情啊……”夕舞倚在榻上轻笑。
  “你为窃我仙门机密,刻意掩藏妖息接近于我,又残害我同道无数人命。”千堂冷言以对,“你我之间又何来情意。”
  “呵……”夕舞的纤指缭绕上发丝,继续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你们与魔域那边的战事,如何了呢?”生死交关一瞬,她口中问出的,依旧还是在此时显得十分无关紧要的话题。
  “不假多日,罪恶自当伏诛。”千堂冷然言道,随即长剑直指女子心胸。
  接下来,就是一场恍如末日降临的生死对决,整座殿堂,都在二人的对招中化作齑粉。
  清欢看着头顶碎石沙土不断滚落,虽无半点粉末能够砸到自己身上,却是阻隔住了千堂与那女子缠斗的身影。她亲眼见证他们的爱情,却又看着他们最后相杀。心中暗暗猜测这女子的身份,却是毫无头绪,“夕舞”两字,根本就不存在于她的认知之中。最后只能因为千堂仙尊的那句“刻意掩藏妖息”,得出这是一名妖女的结论——如果这也能够算作结论的话。
  烟尘散去,千堂与夕舞相斗的战场,逐渐靠近清欢与城遥此时站立之所。二人身上俱已受伤,夕舞的伤势却明显要更重些。
  近身一瞬,清欢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仿若自语——
  “爱上一个自己厌恶的人,可真是讨厌啊。”
  千堂没有听见。
  或者听见了,也当作没有听见。
  蕴透仙灵的一剑,飞速刺入红衣女子的胸口,绞碎她的大片肺腑。
  夕舞的口中溢出鲜血,一手扶住长剑,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勉力维持身形不坠。
  她的面上竟还依旧在笑,“怎么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