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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仗对于筑基期弟子来说,确实有点凶险,贺沧溟传音道:“听声音,附近大概有二十多只三阶丸枭,五只三阶兔熊,这些都不足为惧,倒是一里外有两只四阶峰蟒,一只四阶吞火猡,但它们是互相压制的关系,这片沼泽平衡性不错,对人修有利。”
贺沧溟破天荒体贴一次,却发现旁边的女修没什么动静。
温三春心里直哆嗦,如果说刚才是怕妖兽怕的,那现在就是让贺沧溟给撩的。
好好的继续狂霸拽不好么?帮她解释这些做什么?他人再这么好下去,真正要颠覆她之前的认知,万一下不了手就糟了。她作势擦了擦眼角,嘤嘤向他身上靠去,十分没有诚意的装腔道:“人家就是好怕,神君大人快给人家揉揉胸口。”
贺沧溟被气得脸色一阵发青一……凡间戏里的狐狸精都没这么直白好么!
“该走了。”他突地站起来,想让她扑个空,结果温三春也没实打实地靠上去,停在半路,妩媚地将下巴抵在肩头,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像看穿了他的心一样。
“那就走吧。”她依旧是随意地答道。
不得不说,经过专业培训的温三春一颦一笑都曾是精心算计好的,哪怕她现在自然流露,之前的严苛训练也成为本能,种种动作都带着不经意的诱惑,在当年的丹平城,就算是花丛老手也忍不住栽跟头。
只是撞在清心寡欲的大能面前,效果还是要打上些折扣的。
贺沧溟终于明白温三春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尽管她已是一名修士,经过三百年修炼,去了大半风尘气,但在她想要对某个人下手的时候,还是会露出些许端倪。毕竟修真界的女修再奔放,也做不出这样挑逗的姿态。
他想,他大概知道她之前是做什么的了。
两人一前一后,飞到筑基期的能承受的高度极限,尽量远离沼泽,向前御风飞去。
然而天不遂人愿,不过飞了十里,下方便有一股毒物喷了上来,贺沧溟祭出血阙弓,对温三春喝道:“闭气!”随后下方传来吸力,要将这两人扯下去。
温三春传音惊道:“四阶妖兽?”
“嗯,是那两条四阶峰蟒。”
贺沧溟沉稳得多,这种四阶妖兽以前在他眼里,大概连碾死都懒得。他射出罗睺箭打散了毒雾,带着温三春逃离峰蟒的攻击范围,但是那峰蟒有两条,另有一条在前方伏击,两人左右突围,僵持不下之时,贺沧溟咬咬牙,手已经拍上了储物袋。他身上全是极品好东西,这无视修为的杀手锏自然也是天下难寻的大杀器,只是用在这里的话,难保不会招惹来更强大的妖兽,所以他才如此谨慎。
四阶妖兽的话,凭他的本命法宝还能拼一拼,若是相当于人修元婴期的五阶妖兽来了,那便真的没办法善了。
他低声道:“分开逃吧,能逃一个是一个。”
温三春看了他一眼,道:“那两条峰蟒是被你身上未干透的血腥气吸引来的吧?对妖兽来说,你修为低好下手,资质又高,如果我一个人先跑了,你岂不是要成了盘中餐?”
贺沧溟也懒得打机锋,直接道:“我没觉得你喜欢我,能喜欢到跟我一起死。”
温三春笑了笑:“确实没那么喜欢。不过呢,我这里倒是有个办法能渡过此劫,只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射出一箭,冷声道:“我不受威胁。”
“说得那么难听干嘛?只不过是交换罢了,”她祭出一排防御符,声音里一本正经道,“我不要你的东西,但若是我能带你躲过峰蟒的攻击,你便做我三天的哥哥,一天都不能少,就算咱们出去了,就算你回复修为了,也不能变。我只要三天。”
贺沧溟在三重天辈分极高,他是很多人的叔叔,甚至是很多人的叔祖,但作为同辈来说,他是最小的。
从来……从来都没有给人当过哥哥。
他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听到她这么奇葩的要求,脑子里还没什么反应,耳根处却立刻热辣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但这个要求无法拒绝,它不在道义中,不在道德中,也没有任何利益成分……
“好!”他应了下来。
温三春猛地旋身来到他身边,她轻巧地在他耳边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为你去拼命了,我的小哥哥。”
贺沧溟被那一声尾音轻得没二两重的“小哥哥”震得耳朵发麻,就见温三春飞身下去,下方传来了极浓的腥臭气,还有夹杂着淡淡的酒香。
等等,酒?贺沧溟甚至还没回过神,温三春就迅速地飞了回来,将身子骨往他怀里一软,道:“它们暂时动不了了,快逃!”
他搂着温三春的腰,急忙催动御风术,一口气直接飞出几十里,才停靠在一处从沼泽边上探出的巨石上。
“那两条四阶峰蟒居然没追上来,你怎么做到的?”贺沧溟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初出茅庐的筑基中期修士能兵不血刃地制住两条四阶峰蟒。
温三春腿还软着,靠在他肩膀上道:“还得说二十年前,那会儿我们门派还在封山,掌门突然来了兴趣,便带着众弟子过了一次端午节,买了好多雄黄兑灵酒,大家都没喝光,我储物袋里至今还放着四坛,所以……我把那两条峰蟒熏晕了。”
贺沧溟服气了。
对于那两条峰蟒来说,这简直是人间悲剧,等级再高的蛇,那也是蛇,只要还留着本能,或多或少都会惧怕雄黄,谁能想到四阶妖兽会败在四坛雄黄灵酒上?
她平息着心跳,看着贺沧溟并没有推开她,便伸出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我做到了承诺,小哥哥,这回你得照顾我了。”
贺沧溟握住她的手:“天下有你这么动手动脚的妹妹么?”
“有啊,咱们这种半路出家的。”
“别用那种称呼叫我。”他丢下她的手腕,“你要叫我兄长。”
哥哥已经很亲昵了,再加上个“小”字,听到后令人浮想联翩,暧昧得不像话。
“那可不行,你几时见过完全听哥哥话的妹妹?”她没骨头似的蹭到他耳边,用一种极撩耳朵的吹气音说道,“小哥哥疼我一些好不好?就算我可怜,这辈子都想要个哥哥宠……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是我的小哥哥啊……”
贺沧溟心如擂鼓。
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可他却打心眼儿里想相信。
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内心里,他想要抓住她递过来的那块遮羞布,为身体内的莫名躁动找一个理由。
贺沧溟目光复杂地看向她。
没推开,也没抗拒。
温三春一身苍梧白色弟子服,此刻却难以掩盖她的妩媚和娇艳,就像是暗夜的花,已全部为了眼前的男人绽放,散发着致命的幽香。
她要的到底是什么……他想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看看人家这上垒的效率~
秒杀三部书的女主男主~
以及,贺沧溟知道温姐姐是干嘛的呦~这都看不出来,就真的是白活了~
对于贺长腿来说——爱就是连她的黑历史一起爱。
对于温姐姐来说——爱就是连他的腿毛也一起爱。
179、入骨(四)
贺沧溟和温三春放弃了夜行,他们运气倒是不错,经过一段密林带时,找到了一个隐秘性比较好的老树洞,虽然洞口有点浅,但胜在里面宽敞,两个人平躺都足够。仍是由温三春布下了阵法,她是那种什么都能杂学一点的五灵根,这会儿倒是也便利,直接催生了两株藤蔓遮盖了洞口之后,才放心退回来。
两人经历了一场战斗,都需要稍作恢复。
但温三春不肯老实,她好不容易将贺沧溟拐了一半儿,怎么能这么放弃?只是招数用老就没意思了,所以这一次,她决定换一种方式。
贺沧溟正在打坐,她也坐了下来,这一次,她没贴过去,偏偏跟他拉开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用一种无辜的语气问道:“小哥哥大概没有疼过妹妹吧?那这三天,咱们该怎么办?”
他眼睛未睁,只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在道义范围以内的,我尽量满足你。”
温三春很严肃地想了想双修在不在道义范畴内,然后她觉得……只要不强来,应该还是算的。
于是信心更坚定了。
她蜷起腿,挺起胸脯,曲线毕露地坐在枯暗的树洞里,正是这个距离,她知道会被男人看到自己最完美的身段……渐渐升高的月亮洒下余辉,在斑驳的藤蔓下,为美人镀上了声色,她伸出手去迎接那月光,浑身的气质,竟不似是在这简陋的地方,而仍是在那富丽堂皇,灯红酒绿的堂会,人们在夜色中穿行歌唱,荒靡至天亮。
……他问我想要什么?
温三春有些怅然地用手去撩拨那丝丝点点的月光,低声道:“我在凡间那半辈子,最奢侈的事,就是希望有个人对我好,只可惜这世间的好都是可以用来交换的,所以半生也未得一个能让我留恋红尘的人。现在做了修士,我心里仍有这件放不下的事……小哥哥,我也只是想知道,真心是什么滋味罢了。”
贺沧溟睁开了眼睛,高阶修士目光犀利,他目光直直地看向她,仿佛能透过她神态,挖出她的心。
温三春是不怕的,这套说辞她说过无数次,欢场恩客最爱听这样落寞又掏心窝子的话,个个觉得自己是你的知己,尤其那等自诩风流的,自以为魅力无穷,最能用这种话来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万试万灵。
所以温三春分明就是在欺负贺沧溟是个不懂得男欢女爱的雏儿,她高阶修士见得不多,虽然也保持了敬畏之心,然而也正是因为这些人站得太高,举手投足山河俱震,想来是不屑算计那些事的,以免坏了心性。
她便是利用了这一点。
可她没想到的是,这次她失算了。
贺沧溟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冷冰冰的字。
“说谎。”
他伸出手,不知用了什么法门把她捞了过来,扳着她的下巴,冷声道::“真心这东西,不是你想不想要,而是你敢不敢要。事实上,你根本不敢,而且你也不需要什么哥哥。温三春,你只是想跟我做一对儿露水夫妻罢了!”
啊呀,被戳穿了。
温三春心想,若是她年轻那会儿,说谎被戳穿还是会脸红的,但现在她连装都不想装,索性露出本色猖狂笑道:“谁说我不要真心,我可是也有真心的啊……小哥哥,我可是真心的想……”
她一把握住贺沧溟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摩挲。
“我可是真心的想上你啊。”
说出这样的话,温三春也算胆大包天了,她挑衅似的看着他,想看他的反应。
反正他现在也不至于杀她。
贺沧溟笑了一声,他声音突然低柔入骨,问道:“哦?你想怎么上?哥哥妹妹的那种?”
温三春一愣,她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问,更没想到只听得他只言片语,身子竟都发颤了。
他怎么能这么说,他这是……温三春憋红了眼角,忍不住引他的手向下。
“对,哥哥妹妹的那种……小哥哥,你疼疼我,求你了……别拒绝我……”
到了这个份儿上,她才示弱。
贺沧溟果然没停下手,他将她抱在怀里,不甚熟练地脱她衣服。
温三春并没有念诀去除,在这个时候,男人脱女人的衣服,就像是拆他最渴求的礼物,她体贴地没有剥夺他这种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