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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魔得魔-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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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身形瘦小,不足五尺的身高不及迟墨肩高,一身黑衣,头上还带着黑帽子。鹰钩鼻,吊角眉,颧骨微塌,招风耳帽子都挡不住,这样的一张脸加上苍老的皱纹,没有老人的和蔼可亲相反倒是给人以阴毒的印象。尤其是那双眼睛,射过来的目光好似带毒。再有比较特别之处就是脖子上挂着的一圈手骨,那是历代祭司中指中间骨头串联的项链,象征着陈家村最高的地位。

    迟墨听了老人的话撇了撇嘴,“谁让我住的远呢。”

    老人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一双眼从未移开过盯着迟墨的目光。“是这样吗?”

    迟墨没有说话,老人也不再追问,而是转头看向一中年男子。“陈四,究竟何事让你敲钟试警?你可知冬日不出门的规矩400年来第一次破戒,后果你也应该很清楚。”

    陈四扑通一下跪了下去,这人身材高大,即使跪着也没比祭司矮多少,可是此时身体却剧烈的抖动,看不出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祭司,如果不是事情突然,我也不会坏了规矩,实在是……”男人这回害怕的嘴唇直颤,半响也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

    有一个年青的小伙子急忙道“四叔,有什么事赶紧说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别卖关子了。”

    陈四一咬牙说道“尸骨……动了……”

 第三章被人算计

    “什么?”祭司猛的上前一步,几乎与陈四鼻尖对着鼻尖。

    不仅如此,屋子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甚至有人惊叫出声。一时间安静祠堂乱哄哄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着情况。

    迟墨不由皱眉,他是棺中子,出生就被冠以不详之兆,从小被隔离,唯有夏季能和父亲聚上一聚,因此对陈家村的种种禁忌表示很不能理解,偏偏他父亲的遗言又让他不得不留在村中。尸若动,灾必临。鬼神可不信但不可不敬,加上近几日心头的不安。迟墨心中好像有一个无形的大手握住了心脏,虽不用力,但是也足矣让心房不安的跳动。

    祭司已经整理好情绪,开始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陈四是个老光棍,几天前,陈四打开门看到外面飘雪便取消了所有行程,回屋查看粮食准备过冬。秋天大家早就存好粮也不必太担心。奇怪的事发生在第二天,地窖里的粮食少了一多半,随后是锅碗瓢盆水,每天都少一样东西。直到今天早上,他睁开眼睛,一颗骷髅头正对着它,东北角的尸骨赫然就在他的床上,吓的他没别的心思,直接就跑到了山上敲钟,连先和祭司说一声都忘记了。

    迟墨踌躇了好一会儿,这个故事值得推敲的地方有太多。“为什么不在少第一样东西的时候寻求帮助?”

    陈四古怪的看了一眼迟墨道“冬天禁足,这是陈规,怎敢轻易破坏。”

    迟墨不解道“你粮食都没了,难道饿死在屋中?”

    陈四不吭声了,怎么回答?难道说自己宁可饿死也会守规矩?

    迟墨见陈四不说话道“我们还是去你家看看吧。”

    “不行。”祭司断然吓道“陈家村没有破规矩的先河。”

    迟墨眨着大眼睛看向祠堂里的众人,这规矩已经破了啊。

    祭司又道“祭天,王会给予我们指示。”

    迟墨不敢相信的看着祭司,从小没有耳濡目染的接受教育,让他没有任何信仰。这明显是人祸的行为,居然要祭天,愚昧无知到这种程度也是醉了。

    祭司板着脸道“别忘了你存在的理由。”

    迟墨不说话了,从裤腿拿出一把防身的匕首,在左手腕上一划,一旁已经有人准备好器皿,器皿看不出用途,周身血干固后的黑红色。接了大约平时食用的一碗血,才在伤口上涂抹常年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的伤药。

    祭司接过盛满迟墨血水的器皿,跪在牌位前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随后竟然将血水含在了口中,对着石壁上的凹槽喷了上去。随后拿出黄底红字似是符咒的东西点燃,有拿了各种食物,总之繁杂的仪式进行了半个时辰,期间迟墨又放了两碗血,最后喷血的墙壁亮了一下。

    全程所有人都跪在一旁,迟墨偷偷捶了自己跪的酸麻的大腿,他父亲在世时他不能随意进出村子,这是第一次参与祭天活动,还不太适应。

    血水顺着凹槽流入石壁内,半响没见什么异动。祭司又扣了几扣,念叨了一会儿,才起身对众人道“王叫我们莫要坏了规矩。”

    迟墨看不出门道,也不敢多言。村民但是都松了一口气。只有陈四不安的问道“我粮食和水都没有了,怎么办?”

    祭司看都不看他一眼道“那是王要绝你,莫动什么歪心思连累了我们。”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祭司,一定有什么办法的对不对?我没做任何对不起王,对不起村子的事。”陈四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嘴里念叨着求饶。

    迟墨不知这是怎么了也没有说。祭司挥挥手,村民便架起陈四回了村子。

    下了石阶,村民没有各回各家,反而一起走向陈四家中,迟墨好奇的跟上。只见两人将陈四推进屋内,随后关门。隔壁的邻居拿来木板,锤子等物,把门窗钉死,屋内陈四嚎啕大哭。

    迟墨慌忙拦住一人问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那人本不想搭理,但怎奈何迟墨一双手好像钳子一般,没好气的说道“他家没粮了,不这么做肯定到处乱跑,惹怒了王,要一村子人陪葬。”

    迟墨不解道“你们那些粮食给他不就好了,他一个人吃不了多少,大家帮衬一下不就过冬了。”

    那人不屑的说道“你想什么呢?帮衬?你没听他家尸骨动了,王要他死呢,谁敢救。”

    迟墨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道理,这村子为什么能存在这么长时间,人命留着不值钱?但看着村民的反应,他知道如果硬来肯定是不行的。于是迟墨默默的看着陈四家被钉成牢笼,心里打起了算盘。

    且说百里泽阳告别迟墨,转而回了城里,住的还是那家胡家客栈,店小二见到他时就跟撞了鬼一样,目瞪口呆的半天不知道眨一下眼。掌柜的毕竟是有些市面的,知道这人是来找场子的,上下打量一番就把店小二叫了过来。

    百里泽阳也不介意,坐在一遍微笑着等着两人谈完话。掌柜的就询问两点,第一白里泽阳手掌是否有茧,第二此人身上财务多少。要说平时,店小二哪里记得清楚这些,但白里泽阳身形颀长,身上没有一丝赘肉,白里透红的比大姑娘还嫩,一看就是没干活的公子哥。可是偏偏一身肌肉,八块腹肌让店小二嫉妒异常。而且这人身上没什么油水。

    店小二一五一十的说了,掌柜的心中有数,这人要是没什么本事谁敢单枪匹马的回来,八成是哪个门派的门徒,没干过重活钱财一般。掌柜的思量着,让店小二把从白里泽阳身上拿来的行礼送回去,又准备了个钱袋装上二倍的赔银。

    店有店的规矩,显然这家黑店把抢来的东西都登记在册,如果有人来寻也不怕少了东西被人拿住把柄狮子大开口。这不掌柜的扯出一张笑脸道“公子这几日去了哪里?可让我们一顿好找。”

 第四章奇怪的规矩

    瞧瞧,一句话把自己摘个干净。百里泽阳心里清楚自己的斤两,若不是包袱里有重要物件,他也不会冒险回来。还好掌柜的怕事,愣是让他唱了一出空城计,所以也没也没点破掌柜的说的话,看了看自己的东西没少,便离开了。

    白胡子国师交给他的地图所指就在朗国境内。可是古老的地图因年代久远已经不能和现实中接轨。比如眼前的这片高粱地,地图上显示的是个湖泊。在比如原本的小道,现今成了连成排的房子。如此一来就不得不绕路走,可是七拐八绕的也难以确保方向的准确。

    将地图揣回怀里,沉默的啃着馒头。才只是寻路就这么困难,后面的可想而知,但不论事情有多难他都不能放弃,百里家上上下下七十五口的性命全指望着他,而且还有沙湘,她一定也在等自己回去。想到沙湘,百里泽阳嘴角扯起一丝微笑。

    在他身后二十米远的树林后,有两个人在悄悄的讨论着。

    “,我看这个行。”

    “不行也得行,小妹那边等不了了。”

    说着,最后开口那男人朝白里泽阳走了过去。百里泽阳提高了警惕,满眼戒备的看着来人。那人露出憨厚的笑容,跟白里泽阳攀谈了起来。

    “兄弟,看着眼生,外地人?”

    百里泽阳冷眼看着来人,也不答话。

    那人也不恼,从怀里拿出一套小刀,各式各样,但都其小无比。只听那人道“这里乱的很,我们家是世代铁匠,兄弟不来一套防身?”

    百里泽阳一听这人是来做生意的,不由放松了警惕,主要他觉得在他清醒的情况下,一般人也打不过他。低头看了那套小刀,一个个精小锋利,用作暗器再好不过。就是这低头的的功夫,他没看到对面那人阴测测的笑容。

    那人很会抓外来人的心里,你要跟他说白送肯定让人警惕大增。只有利益关系才能让人放松戒备。百里泽阳是真心喜欢这套道具,就想说买来防身。刚想说话就感觉身后有人走动,想要回头看看来人,是路人再好不过。

    那人似乎没想到白里泽阳耳力这么好,急忙抓住他的手道“兄弟,买是不买。”

    百里泽阳心里古怪,还没开口就被网子扣住,再待挣扎,脑袋后面就挨了一棍子。

    且说迟墨回到家,心里一直惦记着陈四被关一事,这人没吃没喝能挺几天?思量半天开始在屋子里转悠,找了一些工具,又打包了一些食物,只等入夜。

    迟墨虽然是陈家村人,但从小在外村长大,若不是他父亲的缘故大概永远不会踏足这里一步,因此,他对这里的条条框框并不感冒,甚至很是不屑。在他看来,人命大于天。

    连日的大雪终于停了,乌云翻滚去向他处,可天空依旧灰蒙蒙的。迟墨抬头看了看天,似乎自从回到陈家村就再也没有看到过日出明月。

    背着百十斤的粮食,手里拿着翘门板的榔头,迟墨第一次觉得陈四的家离得太远,其实也不过半里地的路程,拐过一个弯便到了。放下粮食,迟墨小声叫了两声‘四叔’,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回应,心下嘀咕;莫不是睡了。

    夜晚的陈家村分外的安静,冷风一吹,灯笼里的烛光晃了两下灭了。突然的黑暗让迟墨背脊一凉,隐约间那份不安感再次袭来,连带着握着榔头的手也紧了紧。

    迟墨等了一会儿,除了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再无其他,悄悄安了心,摸索着怀里的火折子,说实话他有点怕鬼,对于莫须有的东西他总是敬而远之。正所谓,鬼神可不信但不可不敬。

    “咔嚓,咔嚓……”脚踩在雪上独特的声音在此刻分外的清晰。迟墨身子一僵,不自然的咽了口唾沫。是谁?陈家村的人是不得外出的。难道是鬼?鬼走路会有声音?

    迟墨不敢动,起码脚不敢动,怕弄出声音惊动了来者。身子不自在的使劲往后拧,拧出一个别扭的造型,这时黑暗反而成了最好的保护色。

    身后同样的黑暗,来者没有点灯,如果不是鬼神,那么此人定是对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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