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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走吧。”
书房外院,于管家手里拿着一个成人巴掌大小的玉盒行色匆匆的往外走,见到桓耀之兄弟二人忙俯身行礼。
“大公子,二公子。”
桓潜之点头道了一句。
“于伯这是要做什么去?”
“刚才大人命我去药房库拿龙阳果,说是要给烃大人送去,结果拿回来大人就不在了,肯定是去了炼丹房找烃大人去了,刚才烃大人的丹炉又炸了。”
桓潜之点点头,道。
“我们正准备找父亲大人呢,一起过去吧。”
一踏进院门,就听到户门‘大开’,房门窗户此刻已被炸的‘尸骨无存’的房内传出了一道瓮声瓮气的男音。
“大哥,那个……这次就是失误,本来是——”
一道浑厚的声音嘹亮而出,打断了声音主人的话。
“本来是要成丹了,结果一不留神火候没控制好,出了那么一丝丝的偏差,炸炉了。”
“啊,大哥你知道?”
“知道,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早儿八百年我就听腻了,都能倒背如流了,你能不能换点新鲜的词儿?”
“呵呵……大哥,那个,龙阳果呢?”
桓炔无奈叹息道。
“于管家去拿了,这可是最后一枚龙阳果了,你自己看着折腾吧。”
桓烃挠挠脑袋瓜,一本正经道。
“大哥,你放心,这次要是再炼不出来,我一定好好修炼,再不醉心炼丹了。”
桓潜之上前。
“父亲,小叔。”
桓耀之冲着桓烃龇牙咧嘴一顿坏笑。
“小叔啊,你可长点心吧。”
桓烃直接抄起手底下的一块碎丹炉片对着桓耀之就砸了过去,咬牙切齿道。
“你个混小子,胡说什么呢,皮又痒了吧你。”
桓耀之灵活的闪身避开。
“父亲,这位就是救过二弟的小染妹妹,我拿到的那十枚破阶丹也是小染妹妹给的。”
桓烃一听,眼睛一亮。
伸手一把将桓炔扒拉开,推的桓炔一个趔趄。
“小丫头,你那破阶丹是哪儿弄来的啊?”
白染咳嗽一声,道。
“炼的。”
这一家子倒是有意思。
桓炔气的瞪了桓烃一眼。
自己这二弟是中了丹药的毒了,炼丹成痴。
听到丹药就犯邪乎了。
桓烃笑眯眯道。
“我知道,我是说谁炼的。”
“我炼的。”
桓烃反应迟钝的傻愣道。
“你炼的?”
“嗯。”
下一瞬,桓烃的声音拔地而起,失声惊锐道。
“你说是你炼的?”
白染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应道。
“是啊。”
桓烃毫不客气的大笑出声。
“啊哈哈哈——”
桓炔也是一愣,他也没想到这小丫头会说丹药是自己炼制的,但是却依旧佯装淡定的咳嗽了两声,并没有像自己的弟弟那般失态。
“可笑死我了,大哥,你听到了吗,这小丫头说她炼制的破阶丹,那可是破阶丹啊,这小丫头太逗了,哎呀娘诶,耀之啊,你们弄来的这小丫头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啊哈哈哈——”
齐家四口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桓烃。
傅清澈的表情与齐家四口也差不哪儿去。
白染:—_—||
你妹吖——
再有意思,也没有你这拿爆炉当家常便饭的大奇葩来的有意思。
桓潜之一脸窘态的看看自家小叔,又瞅瞅白染。
白染倒是神态自若,恍若未闻,理都不理会一旁笑的几欲抽搐过去的桓烃。
自顾自的走到那爆成一堆渣渣的药渣跟丹炉碎片面前,低下头,用手指捻起一抹药渣粉末,放到鼻下闻了闻。
又抬头看向于管家手中拿着的成人巴掌大小的玉盒,了然的扬了扬眉。
有些像淬体丹。
似乎与她所炼制的淬体丹又不同,但效果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知这丹药若是炼制出来,与她的淬体丹相比,哪一个效果更好。
白染起身问道。
“这炼制的是什么丹药?”
“是洗髓丹。”
白染咀嚼着桓潜之的话,喃喃自语道。
“洗、髓、丹,叫洗髓丹么?”
“能不能将丹方拿出来让我看一下?”
桓炔眸光深敛的看了白染一眼。
这小丫头打的是他城主府上洗髓丹丹方的主意?
桓潜之一脸为难的看着白染。
桓耀之笑容讪讪。
桓烃的笑声戛然而止,警惕的盯着白染。
白染了然的点了点头。
“没关系,不看也无所谓,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丹炉借用一下总可以吧?”
洗髓丹的丹方她并不稀罕,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所想的与丹方上所写的是不是一致罢了。
桓耀之身形一动,直接自那一堆丹炉中,扛起一个放在了白染面前,用行动表达了绝对的可以。
一脸‘你尽管用,随便用,爆炉了还有一堆供应给你用’的表情。
看的白染嘴角直抽抽,直接甩了他一记大白眼。
你以为谁都跟你那奇葩小叔一样啊?
炼丹界里,你那小叔绝对的非我族类。
此刻的白染还傻傻的分不清非炼丹界同类的是她这个异族极品奇葩,人家小叔爆炉这种事本身在炼丹界就比较家常便饭,除非是好的炼丹炉,才避免的了这种时有发生,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第三十章 洗髓丹
白染瞥向于管家手中的龙阳果。
桓烃护犊子似的两步跨到于管家面前,一把夺过龙阳果捂在怀中,难得严肃道。
“这是最后一颗龙阳果了,不能毁在你的手中。”
白染点点头。
不用就不用,姐有的是。
自从在安珏灵那里知道了有乾坤袋这么个储物东西之后,她从灵界中拿什么都拿的大大方方,无所顾忌。
自袖中掏出一颗赤红色的龙阳果,将药台上被炸的七零八落的碎渣残片拂袖一扫而空,随手放在了药台上。
继续往外掏着炼丹所需要的药草。
荆藤花,白露籽,甘梅瓣,杉叶,银丝草,碧螺藤。
桓烃此刻已经傻眼了。
千年份啊,居然全都是千年份的啊!
嘴边的哈喇子已经不自觉的流了一地,眼冒绿光的直辘辘盯着药台上的药草。
宝贝啊!
这可都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啊!
桓炔面色上难掩震惊,眸光复杂的盯着白染。
这小丫头哪里来的这么多千年份的药草?
随便一样拿出去都得让人抢破了头。
桓耀之兄弟二人也是愣愣的看着药台上的药草。
白染将药草做了简单的处理后,直接开炉炼丹。
直到白染开始了炼丹,桓炔跟桓烃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丫头怎么知道洗髓丹的丹方上所需要的药草。
难道,她知道洗髓丹的丹方?
这洗髓丹虽珍贵,却也不是只有他桓家独一份的丹方,不过至少在这庐陵城里却是只有他桓家独一份。
白染控制着炉下的火种,炼丹手法极为虚缈,让人看不清她的手势是如何蒂结而出的,偏偏看上去带着行云流水般的随意,明明炼丹是极为严谨的一个过程,换到白染这里,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呢。
桓烃痴迷的盯着白染舞动跳跃的一双纤纤素手手,准确的说是盯着白染的炼丹手法。
虽然看到的只是一片残影,却是不影响他感受到这双手炼丹时舞动起的那种玄奥意境。
就连一众人都陷入了那双手所带给他们的视觉与感官双重震撼的妙不可言中。
白染将视线放到了最后还未放入的龙阳果跟白露籽上。
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先是将丹炉内已经熔在一起的药液倒在容器里,再将龙阳果与白露籽一起放入丹炉中炼制,又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将龙阳果与白露籽炼化融合在了一起,白染才将容器里的药液倒入丹炉中继续炼制。
再一刻钟之后,一阵丹药香扑鼻而来,竟是如此的浓郁。
沉浸在白染炼丹手法之中的众人被这沁人心脾的浓郁丹香刺激的回过神来。
白染掌势一落,丹炉翻案而起,数十颗丹药滚滚落下,白染袖手一挥,丹药尽数长了眼睛般投进了一个透明的器皿里。
桓烃呆愣的看着透明器皿中那一堆的丹药,眼珠子都掉了一地。
尼玛——
这是一炉炼出的丹药?
一炉能炼出这么一堆丹药?
呜呜——
这让炼了大半辈子丹药的桓烃情何以堪?
某烃哭晕在地板上。
随即想到了什么,仰地满血复活,神情振奋,甚是激动的几步窜到药台上,自透明的器皿中抓出了几粒丹药。
眼睛瞪得老大的死死盯在手中的几粒丹药中。
居然是极品丹药,极品丹药啊!
他炼了半辈子的丹药,都没能炼制出五品丹药,这一个小丫头居然当着他的面炼制出了五品极品丹药。
特玛滴太打脸了,他想屎!
不甘心的一粒一粒的扒拉出来细细的数了一遍,三十八粒!
“咚——”
某烃倒地不醒。
桓潜之眨眨眼,一脸茫然的看着栽倒在地的小叔。
“小叔这是怎么了?”
桓耀之一脸坏笑,幸灾乐祸的调侃道。
“小叔这是太激动了,他需要睡会儿,好好平静平静。”
白染自横在自己面前的桓烃身上跨过去,捻起一粒丹药凑在鼻下闻了闻,随即放入自己的口中。
她得亲自感受一下这丹药的效果与淬体丹相比究竟如何。
十息时间过去了。
尼玛——
这洗髓丹到了她的体内,跟他娘的石沉大海一般,根本打不起个浪来。
还感受个毛毛球!
看了一眼桓耀之与桓潜之二人,透视了一下二人的身体情况。
嗯,体质各方面都相差无几,且都是灵君级别,不过是桓耀之比桓潜之的修为高出了两阶,一个在大圆满,一个在八阶,可以一试。
自挎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拿出一枚淬体丹,塞给桓潜之,又自器皿中拿出一枚洗髓丹塞给桓耀之。
“你二人吃了,我看看效果。”
桓炔嘴角微抽。
额,这是拿他兄弟二人当试验品了。
不过看刚才这丫头吃了都没什么反应,也就随他兄弟二人试了。
二人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几息之间,丹药起作用了,二人倒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抱着自己直打滚。
见桓炔脸色一沉,只淡淡道了一句。
“没事,这情况很正常。”
一刻钟后,二人大汗淋漓的瘫在地上,被丹药整的半死不活。
桓烃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是被一股子恶臭味给熏醒的,太他娘的难闻了,恶心的他想吐。
下一秒——
“呃——”
桓烃果断的扶在药台边上狂吐不止。
白染眉头微蹙的捂住口鼻透视了下二人的身体情况。
桓潜之的体内笼罩着一层灰朦的氤氲,而桓耀之体内的灰朦之色却是比桓潜之体内的颜色明显较为深一些,这说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