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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啥时候蹦出了这么个猴娃娃?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真真是被这小娃娃口中的话给雷了个里焦外嫩。
小娃娃似无所觉,依旧神情亢奋的拔着脖子瞪着眼睛冲着白染一个劲的兴奋叫嚷着。
“娘亲,娘亲,娘亲——”
白染脸上傻愣愣的表情终于龟裂,眼皮不自觉的跳了几跳,嘴角僵硬的抽了抽,终于木讷的吐出一句。
“你这娃娃哪里来的?”
“娘亲娘亲——”
“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娘亲娘亲——”
“你回答我的问题。”
“娘亲娘亲——”
白染抓狂。
沟通无效,被这越来越亢奋的声声娘亲叫的她想晕+_+
到底也没问出个什么来,这小家伙就只会喊娘亲,她都怀疑这小家伙能不能听得懂她说的话。
她自认为自己的灵界是不可能会在她未召唤的情况下让他人进入灵界。
她也从来未让除了阿顷以外的人进来过,除了阿顷这个大活人以外,能存在于她空间里的也就只有她弄进来的那些身外之物,比如金银吃食一类的,可这都是死物啊。
瞥到眼前这生机勃勃,长相极好的药草植株,咳咳,当然了,这些药园里种出来的或者移植进来的药草就另当别论了,这些也算是活的。
脑中似有什么灵光一闪而过,快的让她抓不住。
等等?
药草植株?
活的药草植株?
移植进来的?
视线落到眼前这株幽幽散发着神秘紫光的悟生树上,整株悟生树被莹莹深幽的紫色光晕笼罩,光让人瞧这么一眼,都觉得的神圣至极。
白染眼睛一亮。
她想起了阿顷之前说过的话了。
阿顷说过,这株悟生树吸收了灵界中的混沌之气,已经成精了。
照这么想来,这个缠在她脚底下的小娃娃是这株悟生树的精魂?
这么说就解释的清了。
这下倒是有些头疼了,她可不会照顾娃娃。
这么个小东西还得要她一点一点的巴扯大?
那她啥也甭干了,光围着个奶娃娃转悠?
此刻的白染欲哭无泪,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艾玛,头疼的呦!
这娃娃自己不会带,又不能带出去给找个会带的人。
明明上船的时候她身边都没有这奶娃子,这时候要弄出去让人看见了,该怎么解释这突然蹦出的小东西?
无论怎么解释都是说不通的。
低下身子一把捞起滚在地上缠着她脚腕跟个小奶狗似的撒欢的小东西,去了灵泉边弄了些泉水给这奶娃娃洗了洗在地上滚爬过的小身子,奶娃娃享受的眯着小眼任白染给他清洗。
原本还亢奋的小人这会直接眯着小眼似有酣酣入睡的趋势。
等白染全身上下的给他洗了个遍,刚才还眯着眼的小奶娃,这会儿直接是沉沉的睡着了。
额,睡着了?
白染傻眼的看着睡在自己胳膊上的小娃子,内心一阵狂喜。
睡着了好啊!
将胳膊上的小奶娃放到了玻璃楼房内的客厅沙发上。
这才安心的去了药园里修炼。
修炼了两个时辰,估摸着也到了晚膳时间了,这才起身先去客厅里看了眼脸蛋酡红,小嘴微张着,嘴角还流着可疑晶莹物,依旧睡的香甜的小奶娃。
嘴角微微抽蓄,小奶娃子睡觉都会流哈喇子?
眨眨眼,转身出了灵界。
吃晚饭时,白染眼珠一转,瞅瞅豫春秋,淡淡道。
“豫伯母,你给我做几身小衣裳吧,就要小奶娃子穿的衣衫,就做个小兜兜,再做条小裤衩。”
“啊?小奶娃子穿的?”
齐豫,齐演皓兄妹齐齐扭头看向白染,眼睛里满是疑问。
白染嘴角僵硬的扯了扯。
几人见白染这幅尴尬的模样,都默契自觉的闭口不问,若无其事的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个个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真的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豫春秋虽然不问,但白染的话还是记心里了,问也没问到底是多大的奶娃子,直接从一岁娃子到五岁娃子的小衣裳各做了三套。
因为在船上除了修炼倒也无事可做,五天的时间就赶制出来了,又是默契的什么话也没问,豫春秋直接将小衣裳给了白染,只道了一句。
“要是不够不合身的再告诉伯母,我再给重新做。”
白染点点头。
回了房间后,闪身进了灵界。
客厅里,白染一头雾水的盯着这莫名其妙一睡不醒的小东西。
自从五天前她给他洗完澡,这小东西睡下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醒过。
要不是那小肚皮上因为呼吸而极有节奏感的一鼓一鼓的打着挺。
她还真以为这小东西出了什么事了。
第一百零四章 这是造反了?
这小东西她瞅着总觉得好像不大一样了呢?
好像是长大了点。
没错,确实是长大了一些。
睡个觉就能长大了?
这什么情况?
懵懵的到了药园。
小心翼翼的采摘药草,药园里的药草都是上了年份的,灵界中的灵气浓郁,药草长的极好,一眼看去,都是些珍贵的极品药草。
看着最小的差不多都是上了千年份的。
撒下种子,或者移栽进来随便长长都是上了千年份的。
将药草采摘下来拎去了药材房。
她炼制的丹药本就不多,给了齐家四口之后,也所剩无几了。
还不知道陆外是个什么情况,总之还是要有备无患。
挑拣了些需要的药材去了炼丹房。
炼丹房里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黑色的药鼎,药鼎周身看上去古朴大气,远远的一眼望去就能感觉的到鼎身上散发出的厚重古息,仿佛历经荒古,浸染过觅寻不到源头的悠久历史轨迹,沉淀了每一个时代所遗留下的浓厚古韵,沉重,肃穆而又神秘。
白染刚一跨进门,药鼎似心有灵犀般的发出“嗡嗡”的嗡鸣声,整个自动的飞起,向着门口白染的方向漂移而来。
撒娇似的围着白染周身转了两圈,倏然间变成巴掌大小落在了白染的怀中。
白染接过捧在手心中,眼中笑意一闪而过。
当初她第一次碰这乾坤鼎时,它傲娇的死活不让她碰,明显的就是嫌弃她,不让碰她就练不成了?
出去买了个熬药用的药锅子。
她就偏偏当着它的面,愣是用熬药的锅子炼制成了一锅的药剂。
后来炼丹的时候又去古玩市场里淘回了一只药鼎。
用那只锈迹斑斑的铁疙瘩再次刷新了乾坤鼎的三观,当场又炼制出了一炉丹药。虽然只用了一次,那块铁疙瘩就彻底的报废成了废品。
如此这般的手段层出不穷,再加上某人时不时的在它耳边言语讽刺,诱哄蒙骗,终于成功的让它认了主,心甘情愿的为她所用。
“小乾,咱们今天炼丹。”
乾坤鼎乖巧的用着鼎身蹭着白染的手心。
将药草都细细的处理好,运起灵力在指尖拈出一朵火花燃在了乾坤鼎下,将灵力控制的恰到好处,一边用精神力观察着火候。
这样的一心二用却是那般轻松写意,炼制丹药的手法更是行云流水般演绎的淋漓尽致。
将药草按顺序在不同的时间段里依次放入。
一个时辰后,熄火。
乾坤鼎旋转而起,“嗡”的一声掷地,发出一声厚重的闷响声。
白染看了一下,一炉出了三十二颗。
丹药药香馥郁,沁人心脾,极是好闻。
四座舫外环绕的中心小亭里,此刻亭里廊上却是围了不少的人,一道女声尤为尖锐,氛围看上去好不热闹,当然,如果忽略这道异常刺耳不堪入闻的话。
陆霓霜一双怒目死死的瞪着眼前看上去二八年华的秀妍少女。
此少女正是北晋国长宁王膝下排行在五的嫡女,木桐沫。
旁边站着一脸冷沉的司马流炎。
“你这不要脸的贱货,勾引了流炎,居然还狡辩,擂台上跟流炎对战时我就看出你不是个好东西了。你果然是将主意打到流炎身上了。”
司马流炎眉头微蹙。
这个表妹平日里被皇姑姑惯宠的是无法无天,嚣张跋扈。
现在上了船还是如此的不知收敛。
“表妹,你不要无理取闹,当初上船前你是如何答应的白姑娘,不要忘了。”
被骂的木桐沫又羞又恼,气的浑身哆嗦。
这女人怎么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乱给她扣上这么一顶污帽。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我都解释的如此清楚了,你还这般撒泼,跟个市井泼妇有什么两样。”
木桐沫身边与她一母同胞的七妹木桐瑾,被陆霓霜气的满脸通红。
“你这女人眼睛是瞎的吗,别说我五姐跟南昭四皇子没关系,即便是有关系,又能轮得到你这女人管什么闲事?我看是你自己爱慕却求而不得,还不允许别的女人靠近吧?真是霸道娇蛮,就你这样的,别说是南昭四皇子了,怕是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你这样胡搅蛮缠,如同泼妇一般的女人。”
“说的好,四皇弟与霓霜表妹除了有一层表兄妹关系之外,可是无半点男女之情,更不是不曾允诺过什么,霓霜表妹,你逾越了。”
陆霓霜恶狠狠的瞪着司马流婵,这个司马流婵总是与她作对,只要有她的地方总会半路插上一脚,她们二人之间可是不对付的很。
“三表姐,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闲事?这有些人啊,总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到底是谁在多管闲事,总该是有看得清的明白人,可不是谁都这般混不吝的拎不清。”
“三表姐,我跟流炎的婚事母亲可是同意了的。”
陆霓虹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果然——
“你母亲?怎么?什么时候皇姑姑也能主的了一国皇子的婚事了?你母亲是向天借了胆子?一个嫁出去的公主也敢越俎代庖的替父皇做决定了,你陆家这是想要做什么?主皇家的事,作皇家的主,这是造反了?流炎,传书上禀给父皇,陆家公然挑衅皇家威严,意图谋、逆、造、反。”
司马流婵眸光犀利的射向陆霓霜,嘴角噙上了一抹讽刺的笑意。
也就只有皇姑姑这样不懂规矩的二货才能教导出这么一个任性妄为的蠢货。
真不愧是母女,这母女二人真是蠢都蠢的如出一辙,什么话都敢毫无顾忌的往外秃噜。
“是,三皇姐,皇弟这就去。”
话落就要回舫内拟信。
陆霓虹连忙扯笑的挡住司马流炎。
“三表姐,霓霜的性子你也知道,她一向口无遮拦的,本是无心,只是脾气上来了,耍耍小性子而已。”
司马流婵嗤笑一声,清喝道。
“这小性子耍的也着实能翻了天了,到还真是够无心的,连皇家的皇威都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不放在眼里,她这是将我皇家的颜面置于何地了?怕是再无心下去,就该直接上我皇家来抢人了?既然无心,这性子今日本公主必是要管教管教,让她好好长长心了,一定会让她彻底清醒清醒,认清楚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