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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兵继续,“五岳争锋之战,我苍狼盟志在必得,实为南海云霄决战前夕,最为重要之战事。泰山又为五岳之,苍狼盟军事要地的重中之重,进攻泰山,可被视为五岳争锋的战,不容有失。此次攻打泰山的主战方式,为用电火雷珠弹进行轰炸。本盟主曾考虑,以南风长老的风雷破神功引天上闪电,作为火引,引爆雷珠弹。但经深思熟虑,认为此举不妥,只因南风身体条件受限,眼神不佳,万一产生误差,后果不堪设想。幽冥谷魔君幽冥魇烈,身强体壮,且擅长幽冥圣火术,拥有天下第一火之幽冥圣火,同时又是火雷专家,故由他替代南风,行使进攻泰山的职能,更能确保此战一举得胜。”
“什么?这……盟主怎会突然改口,作出这样大的变更?他这又是受奸人所惑,置我苍狼盟整体利益于不顾,做糊涂事呀!”南风听得捶胸顿足,恨不得扑过去,一把撕烂传令兵手里的军令。
传令兵不容他放肆,目光炯炯地瞪他一眼,吓得他不敢再说话,便往下念:“南风长老心系苍狼盟,曾立下汗马功劳,本盟主感念至深。奈何他年事已高,同时眼盲腿瘸,行动不便,并不适合战场厮杀的生涯,故无法独立承担大任。但乃念他对我忠心耿耿,风雷破,又确能助我一臂之力,故改派率钢魂兵二万,进驻恒山。望南风长老以苍狼盟之大局为重,勿心有他念,早日立下战功,得胜归来!”
第八百五十四章 营救鬼王之打击
南风长老接到火铃儿的调派令,不日就将坐着木轮椅出征泰山。欣喜之余,躲进禅室,一个人大感慨。
他回顾往昔,哀叹这一生的大起大落,并庆幸地以为,断腿之灾该是最后一劫,打赢泰山战役后,就能阴霾散去,从此飞黄腾达。
不料那调派令只是第一道军令,狼型兵符还没握热,就迎来了第二道军令。军令措辞表面客气,实际犀利,直接以他的残疾为由,剥夺了他刚刚获得的权利,让他这场难得的欢喜,转眼落空。
“这……这真是岂有此理!”第二道军令听完,他脑子轰然炸开,耳边惊雷声不断,直炸得头晕眼花。特别是“眼盲腿瘸”几字,更令他全身血液凝固,就要昏厥。
他不信传令兵念的,真是第二道军令的内容,等缓过口气,就抖着枯柴般的两臂推动木椅,滚到禅室门口,一把从那人手里夺过文书,凑到独眼下细读。
令他失望的是,翻来覆去地看,内容与刚才听到的,也只字不差。
军令用丝质锦帛篆写,底设狼纹防伪,两端卷轴还贴有金箔。他不甘地举起来对光照,恨不得就说那是假的,最终却只能垂头叹气。
“这怎么可能?盟主怎会突如其来地,就整出这样大一个转折?他怎能在旦夕间食言?他在西王峰上说过,电火雷珠弹已被埋入泰山脚下,只待我使出风雷破,用银珠引爆它们,就可让整座泰山崩塌,进而攻占人间界。整场战事若想取胜,恐费不到一兵一卒。除了我,苍狼盟里谁还有这个本事?只有我,才能利用神功,凭一己之力引爆那样多雷珠弹!可盟主为何不信我?不对,他为何不信他自己?不信他的判断,他的眼光?他这是在活活葬送苍狼盟!”
他气急交加,捶着胸口嚎啕。干嚎两声,又停下来,恶狠狠道:“不对,这事大有蹊跷!显而易见,泰山之争注定不打就赢,苍狼盟里,谁不想立这个战功?对我手里这大帅兵符,自然是个个垂涎三尺,所以我这只煮熟的鸭子,才会眨眼间不明不白地飞走!可那些人纵然妒嫉,也没本事说动盟主,临时易帅,真正能做到这事的人,怕就只有……她!”
心爱的狼型兵符,仅欣赏一次,过了把眼瘾,就被传令兵取走,去转交魇烈了。重新接的这一枚,虽依然是狼型,尺寸却小了一圈。
他差点咬碎牙根,脑子飞转着考虑,到底会不会是她,这样在背后捅他一刀,让他刚刚才以为苦尽甘来,就又掉进了混沌的迷局。
这是一场阴谋,魇烈必然参与其中。那魔君之所以恨他入骨,只因自己曾以圣君的假身份,对他颐指气使,让他威风丧尽,等接了妖王的诏书,才知是被戏弄。
可单凭魇烈这无脑匹夫,恐怕没如此通天的本领,能说服火铃儿,甚至有可能是用逼迫的方式,令他快转变主意,改写军令。
“云清!我的好徒儿!”
等确定是她在捣鬼,他绷紧的怒容,反倒松驰下来,小小的独眼里,闪出腾腾杀气。
第八百五十五章 子夜劫囚之钻牢
(西王山地牢)
子夜到,鬼出没。
西王山的地牢,无论是在白天,还是在夜深人静时,都静悄悄一片,从来就没有山谷军营的那种喧闹。
地牢里关押的犯人不多,以前关的,基本都算不上什么重犯,所以盟主一直未派重兵把守。但自从送来个长得奇形怪状,浑身疮疤的鬼犯,整个地牢的气氛就大改。
那人被收监后,火盟主大大加强了对地牢的管控,不仅派来整一营妖族天使兵轮番看守,还亲自在大门处设下结界,连关鬼犯的囚笼,也亲手进行封印。这个犯人,看来极其重要,否则不会整个西王山地牢,都因他一个人而改变。
大牢有结界封锁,又始终风平浪静,未生过任何异常,负责看守的士兵便有所松懈。此时大门外,四名站岗的天使兵在子时一过,就按照惯例打起瞌睡,靠在门柱上东倒西歪,口水也滴滴答答往下淌。
等他们进入梦乡,几只细小如蚊子般的眼睛,就一眨一眨地,带着微弱的嘤嘤声,向地牢靠近。但刚靠过去一点,又被一层隐形却厚实的结界,给弹了回来。
幸亏眼睛又轻又薄,虽与结界接触,还弹了一下,也未造出大动静。但经这一吓,它们不敢再轻举妄动,只好侧过来,撩起眼皮,眼皮边就神奇地变作把小刀,刀口锋利,贴着结界上下拉动,看样子,是在试图割出道不易被人察觉的小口子。
几只小眼同时工作,终于有一只得逞,结界出“噗”一声轻响,就被穿透。它们见状,忙集体停工,等看动静。确信没惊动任何人,那只功臣,便率先通过割开的缝隙,挤了进去。
进路打通,其他眼睛无须再劳神费力,全都跟在它后面,趁缝隙还没合拢,也一只接一只地进去了。
结界另一边,眼睛们到齐后,又“嘤嘤”响几声,便步调一致地摇晃,汇聚在一起,迅而灵巧地聚成一只大眼。
大眼飞到酣睡的守卫脸前,细瞧一番,认定一时半会儿,他们准不会醒,就放心大胆地飞去门缝,钻进去,到了地牢的台阶上,然后居高临下地打量地牢布局。
只见这里的通道细长,又密布如蜘蛛网。通道右边的土墙前,燃烧一排火光熊熊的火盆,将地牢照得通亮。
光线充足,为劫囚制造有利条件,大眼高兴地目光一闪,便飞下台阶,往里找。
这地牢占地宽广,延伸的通道看似杂乱,其实是将它分成了几个不规则的小区域。既不规则,若有人来劫狱,哪怕能成功混进来,出去也不容易。
从牢房里关押的囚犯看,火铃儿并未用暴力治军。这儿犯人不多,仅有的几个,身上无明显伤痕,囚衣也都还算整洁,只是个个神情沮丧,蜷缩在囚室角落,不知是否睡着。
大多数牢笼空置,这又为大眼节省了时间。不过因通道分岔太多,要这么找,等找到营救目标,还是得到天亮。
大眼便因时而动,再次分散开来,化作七八只小眼,进入不同的区域细细搜寻。终于在最深处的一个角落里,现一间鸟笼般大小的牢笼,里面一动不动地躺着个衣衫破烂,全身覆满恐怖疤痕的人。
第八百五十六章 子夜劫囚之黑烟
子夜时分,西王山地牢前,来了几只细小的眼睛。小眼睛们十分灵活,可分散开来,切割结界,不惊动任何人地钻进去。成功入侵后,又重组成大眼,一举穿透大牢门缝,进到牢里。
为省时省力,并快找到目标,大眼再分解成小眼,散开去不同的通道搜索。这奇特眼睛的主人,就是鬼将军颜九。
眼睛因时而动的变化,很快有了收获,其中一只在地牢深处,现了那个浑身布满疮疤的怪人。
寻见目标,眼睛赶紧仔细打量,确认无误后,疾眨动几下,本来“嘤嘤”作响,此刻却转为“啵啵”,如同缠绕织机上的细线,被谁用指尖轻弹。“啵啵”声规律地响了三下,明显是在出信号。
这声音极其细微,普通人难以听到,其它眼睛却在第一声起时即猛然静止,等接下来的两声响完。三声过后,它们明白了那只眼在说什么,即刻向它的方位飞去,重新合并成一只,再退回大门口,钻出门缝,离开了。
刚才生的一切,是劫囚前奏。眼睛离去不出半盏茶的功夫,两股浓浓的黑烟,就在夜色掩护下,飘飘渺渺地来到地牢结界前。
黑烟清楚,地牢被不可见的结界封锁,必须要先穿过去,才能救人。
然而设结界之人法力深厚,结界牢不可破,哪怕是有刀锋般眼皮的小眼睛,也不易穿过,更别提这两股轻飘飘的黑烟。
万一惊动设界之人,劫囚行动就必然失败。黑烟不敢大意,重施作为鬼魅的伎俩,小心翼翼地覆上结界,开始一点一点向内渗透。
若要成功,时间可不能省。它们耐心地渗了许久,才算得手,黑布般罩在结界上的黑色,便从这一面,翻转到了另外一面。
终于成功,两股黑烟抖上一抖,以示庆贺。它们和守在远处望风的颜九,算都松了口气。。
不过正事还没干成,它们不敢松懈,更不急于化回人形,而是如之前的眼睛那样,袅袅然飘到四名守卫的脸前,查看一番,见他们依然睡得深沉,才放心大胆地钻入门缝,进到了地牢。
这里是它们的目的地,一进来,就迫不及待地沉到台阶上,对着摇晃,先各摇出两只着白底黑面夜行靴的脚,然后由脚向上延伸,慢慢现出两条腿,以及大腿连接的腰身,双臂,脖颈,最后是脑袋。就这样,鬼将军斐乔与樱柳,在火光映照的地牢里现身了。
整个地牢的布局,以及该走的路线,已经颜九探明,她们无须再大费周章地搜寻,相视一笑,就胸有成竹地直奔地牢深处,那个关着疮疤人的鸟笼。
颜九搜到的疮疤人,正是真鬼王云夜郎君。
他被云清撕成无魂鬼,受尽折磨,才刚魂魄合一,还虚弱不堪时,又惨遭火铃儿擒获,给扔进了这不见天日的地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火铃儿被云清逼着,用火硝之功愈合他溃烂的疮口,否则只怕他抗不过伤重,早已消散而去。
身体虚弱,又受心伤摧残,他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不用照镜子,他也感觉得到,自己曾经貌美如花的容颜,现在是怎样的可怕。
第八百五十七章 子夜劫囚之拜见
三位鬼将军遵照云清吩咐,于子夜时分开始行动,入西王山地牢劫囚,以救出云夜郎君。
颜九用眼睛探完路,便隔空望风。斐乔和樱柳为具体执行者,化成黑烟渗过结界,进入地牢,来到了云夜郎君的囚笼前。
被扔进来后的云夜郎君,心如死灰,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已有数日。他从未变换过姿势,看守们在他旁边来来往往,都嘀咕着认为,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