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烟收拾了碗筷,见月清媚很自觉的躺上去,还捂住胸口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忍不住掩嘴一笑,明明是躺着不用动的轻松活,被她演绎得如同上刑场一般痛苦。
收拾干净后如烟便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月清媚一人,她呆呆往着床顶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想到那句“清清”,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好在屋里没人,她赶紧擦了擦,也就只有没人的时候她才敢想一想,这皇宫之内无处不透着诡异,先是有压制她灵力的东西,后来又出现陵鱼族,本以为逝去的人居然出现在人界,还有她昏迷时是谁帮她恢复成现在的容貌的……
月清媚越想脑子越乱,她其实在第二天被转移回披香宫的路上就已经醒了,只不过她怕说错什么话反倒害了凤槐安,所以只能假装和凤槐安一起陷入沉睡。
爆炸后的第七日终于传来凤槐安清醒的消息,一直守在凤槐安身边的筱安见他睁眼,忙去把太医请来,太医把过脉确定没什么后遗症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凤槐安醒来看到熟悉的地方时脑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筱安适时递上一杯温水,凤槐安喝完又躺下紧闭着双眼。
筱安以为他想要休息,却听他用嘶哑的声音开口问道:“清姑娘怎么样?”
“少爷,你放心吧,清姑娘那边比你恢复清醒的时间早,这几天听说已经活蹦乱跳的,就是因为你还没醒一直对外装着和您一样昏迷着呢。”
凤槐安听完久久没有作声,直到筱安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知道他已经睡着,给凤槐安把被子掖好,这才小心翼翼地开门退出去。
等到凤槐安再醒来已是天黑,筱安告诉他中途皇帝来看过一次,没有叫醒他就走了,又汇报最近几天登门拜访的几人,其中来得最勤的就属孟兴为。
“这孟大人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人来看病人要么是关系亲近,要么是来客套的,不管怎样总会照例问上几句,可这孟大人每次不像是来看病人的,倒像是来检查你是真病还是假病的,看完不留方子就算了,还每回都来质疑是我们没照顾好,少爷你说说怎么会有这种人?”
筱安气呼呼的发完牢骚,看到凤槐安虚弱的神情又觉得自己的话太多,赶紧住嘴,去厨房弄了些容易入口的米羹给凤槐安吃下。
“少爷,月……小青姑娘要见您,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来了?”
凤槐安抬眼,诧异于她竟然冒险过来,本该由他去见她才对。
“是,小青姑娘让我在您醒的时候第一时间通知她,我才差人去通知没多久,小青姑娘就来了。”
“胡闹,她怎么过来的?”
“是扮成如烟姑娘借着来问药的理由来的。”
“让她进来吧。”凤槐安长叹一声,自己的计划似乎总是被她打乱,若是以前他还不用担心,可那天的事情之后,他才知道这世上有许多自己无法掌握的事情,对接下来的行动也不得不谨慎一些。
门被推开,月清媚进来之前心里还有些忐忑紧张,可当看到凤槐安之后又觉得心中安定不少,她迈着小步走向凤槐安,那扭捏的姿态仿佛害羞的少女一般让筱安有些恶寒。
知道自己不适合在场,筱安识趣的离开,月清媚正想说话却被凤槐安抢先开口说道:“清姑娘,下次这么冒险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为好,就算是易容也难保不会被人察觉的。”
“清姑娘?”月清媚被这个称呼打得措手不及,那个人从来不会这样叫她的,她看向他的眼眸,仍然是浓郁如墨玉一般,在其中没有任何星星点点。
“清姑娘怎么了?你是清姑娘吧,筱安告诉我你化成如烟的样子过来,难道不是吗?”
凤槐安被她一直盯着,面对着如烟的那张脸还是感觉有些怪异,但他没有避开,一直任由她这么看着。
“你说……我是谁?”
月清媚观察了一会儿才悻悻的收回目光,果然是不一样,这也是当初她没有把凤槐安当成他的原因之一。
“你不是清姑娘吗?”凤槐安被月清媚一系列的问题弄得有点懵,难道是在他昏迷的时间内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她有这种疑问吗?
月清媚不死心的又问一遍:“我叫什么名字?”
“怎么了?难道你不是月清姑娘?”凤槐安不太理解月清媚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此刻说出这个名字倒是有些让他不确定是不是对的。
月清媚恍然,是了,她只告诉了凤槐安她叫“月清”,他连“月清媚”这个名字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是他,可那天又明明白白是他,现在真真假假的倒是让她分不清是自己弄错了,还是有哪里出错,所以造成了现在这种不对的情况。
“嗯,我是告诉你我叫月清来着,不过我真名是月清媚,你要好好记住。”
凤槐安觉得月清媚的反应有点不对,但她不说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静静等待月清媚接下来能给他解惑。
第八十二章 记忆全无
月清媚不知从何讲起,沉思片刻后问凤槐安还记不记得那晚发生的事情,记得的话又记得多少。
凤槐安回忆了一下说道:“那日我们在宗祠,正在按我父皇所说的执行认主仪式,开始没多久后就遇到奇怪的生物攻击。”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回想那东西的名字,之后继续说道:“就是你口中的陵鱼族,然后我实力不济不能力敌,在用尽灵力后大概是失去了意识,再没有其它记忆了,之后醒来便在这里,筱安说宗祠变成了废墟,这是真的吗?”
月清媚不语,回忆着凤槐安记得的最后片段,似乎就是在帮她愈合伤口之后,失去意识之后发生了什么凤槐安似乎毫不知情的样子竟然。
“我之后也被攻击,失去意识之前宗祠也还是好的,并不知道之后发生的事情,和你一样醒来便在自己的宫里,想着等你醒来或许知道一二,但目前看来你和一样不明所以。”
“既然如此,看来这事暂时是得不出答案了,不过有件事我当时一直很想问,见情况紧急便没能开口,现在希望你能老实回答我。”
“你是想问关于血的事情?”陵鱼对她的血表现得太过明显,月清媚知道他心中疑惑,总有一天会问起这事。
“是,当初那陵鱼族的行为实在怪异,虽然凤家肯定脱不开关系,但最初似乎被你的血吸引而来,而且我听见她似乎一直在说神血……神血是什么?”
“我从小体质特殊,教我修炼的师父说我的血对其它修炼的,特别是妖族有特别的吸引力,而它们就叫这血作神血。”
“原来如此,其它的修炼者?也包括人吗?”
“嗯,只不过人没有妖族的天生嗅觉,所以除非是知道这件事的,不然是察觉不到神血的特别之处的。”
凤槐安皱眉,若真是这样,这件事肯定是不能随便告诉其它人的。
“我们在宗祠遇到妖族的事情是瞒不住的,但是清姑娘体质特殊的事情我看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加上现在漓国人还在皇宫,我担心若是被他们知道会有麻烦。”
“嗯,我正有此意,这件事难保不会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所以希望你能为我保密。”
月清媚正是希望凤槐安能保密才说出来的,其实神血对于普通人类来说并没有太大作用,但既然有陵鱼族,为了避免引其它的妖族,还是不要对外泄露比较好。
如今虽然不知道凤槐安为什么会忘记那段事,但是凤槐安就是启炎应该不会错。
“说起来宗祠被毁后,我的戒指竟然也不见了。”
想到这月清媚有些郁闷,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结果什么都没得到,木簪丢了,戒指也不见了,自己还被小小的陵鱼给欺负,想想都觉得憋屈。
“不见了?”凤槐安看向她的手,发现戒指真的没在上面,并没有太过惊讶的样子。
“你好像一点不担心?这不是宝贝吗?还非拉着我去宗祠呆一夜,怎么现在戒指弄丢了,你却一点也不担心?”
“你在脑子里回想一下戒指的样子,然后想象着戒指就在你手指上试试……”
月清媚照她说的做,等凤槐安说可以睁眼时,她才睁眼看向手指的地方,本来空无一物的手指上面多出了一枚戒指。
“这是一直都在?居然可以隐形?只是这算是完成仪式了吗?”
“应该算吧,我也不晓得,听说在我们被接回来前,似乎在宗祠附近的偏殿停留了一段时间,大约算上我们昏迷和停留的时间,和仪式需要的时间正好匹配,倒算是意外收获。”
月清媚点点头,不管怎样完成了就行,她又试着让戒指和出现,开始还有几次不成功,在凤槐安的耐心引导下才逐渐熟练起来。
“你之前不是说里面有宝贝吗?还传女不传男,不会就是这变来变去的花样吧?”
“不是,只是父皇说要戒指主人的灵力才可以启用,你现在没有灵力,所以我也不清楚到底有什么。”
“灵力……莫非是和你一样的灵力?”
月清媚抽了抽嘴角,她想起凤云潺给她的那个镯子,到现在都只有叶瑾能用,要拿东西还得找叶瑾,麻烦得很。
如今这个戒指更坑,还必须她的灵力才行,这下想找人代用都不行。
凤槐安看到她的表情,想到她和自己使用的灵力不同这件事,瞬间明了她现在的想法,也有点尴尬。
“其实,说不定不同的灵力也能打开,等你出宫之后试试便知,现在失望还太早。”
这么明显安慰她的话,月清媚是自然不信的,如果她的灵力能开启,之前的戒指主人又是如何使用的呢,只是他既然好心安慰自己,她也不会去拆穿。
“说到出宫,你既然已经醒了,我也要赶紧醒来才不会显得太突兀,只是我出宫之期早已到期,我的想法是醒来之后便立即出宫,到时想要再见可能麻烦一些。”
凤槐安一愣,他之前提起出宫倒没想过这事。
“你还想再见我?”凤槐安有些不确定,之前月清媚一直对他不咸不淡的,他还记得去宗祠前她还说他们不是朋友,现在居然说想见自己,这怎么听都让他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月清媚有点尴尬,是啊,按她之前的计划是要和凤槐安保持距离的,现在知道他有可能是启炎,当然要改变计划。
“咳咳,那几日心情不大好,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没有人再说话,房间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起来,凤槐安倒是没有再盯着这个问题不放,沉思片刻后才道:“就算你不想见,恐怕到时去漓国也免不了与我一道的。”
“我今日来一是来看你,二是因为我有一事相求。”
月清媚见她没有说话,继续说道:“我家中还有几人,因为和漓国有些关系我希望你能帮我带上他们,我的身份是不方便带他们一起走的,尤其是还有两个孩子的情况下肯定会引起怀疑,但作为出使漓国的你来说,想带几个人和孩子应该没有问题。”
“孩子?”
“我那天要带去和你一起住的就是那两个孩子,我已经观察过他们很久了,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的,你这次不会还不肯让我带他们吧。”
凤槐安想起筱安说的在离水城发生的事,说道:“这件事你要记多久才甘心?我答应你带上他们便是,只是这事以后不许再提。”
“不提就不提。”月清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