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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如此了。”羽晨捧着书,满脸的心疼和无奈。不过也只有接受这一事实了。
姐弟二人又了一会话,羽晨惦记着回去晒书,锦瑟也走的累了,就想着回宫。
可才送走了羽晨,准备回去,往前走了没几步,忽觉头顶冷风呼啸着压迫而来,锦瑟头都没来得及抬,本能的跳到了身侧一米开外的距离。
下一刻……
砰的一声闷响,一个实木的四方柜重重的砸在锦瑟刚刚站着的地方,愣是将黄土地面砸出一个坑来。
“大人!您没事吧!”
乔装的随行侍卫快步跑过来,脸色煞白。
之前他们都按锦瑟吩咐站在她身后十米开外,像是刚才那种情况,就是飞都来不及。
好好地,怎么会有柜掉下来?
锦瑟拍了拍胸口,抬头看去。
刚刚掉下柜的是一座二层楼的临街铺,铺大门上贴着封条,打听一下才知道,是铺的主人犯了事儿,铺被查封了都有半年了,早就没有人居住了。可柜明明是从二楼掉下来的,怎会没人?
难道大白天的还有鬼不成?
“你们两个去看看,其他人跟我先回童家别院。”
锦瑟着,吩咐侍卫将落下的四方柜抬上马车。
就是这柜差点要了她的命,要不是她下意识的躲开了,现在就被砸成肉饼了。
当真是好险!
这条路平时走的人不多,这柜落下的时辰又巧合的好,联想到之前锦园走水一案,锦瑟越发觉得,有人想要置她于死地!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锦瑟决定暂时先回童家别院。怎么,那里是自己的地盘,对方就算多么想害她,也得掂量掂量。
如此想着,锦瑟的心却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回到别院,羽晨已经走了。
大老远的,锦瑟就听到了羽皓爽朗如雷的笑声。
“哈哈哈!周藩兄,我们今儿不醉不归昂!”
锦瑟进去的脚步蓦然一顿。
周藩?
对了!她怎么忘了,周藩他认识羽皓的。
之前才在湖心画舫上见过他,这么快就来了别院!她还是躲一躲的好!且不还没弄明白这个周藩的真实身份,就是央那一关,她也过不了。
她可忘不了央昨儿为了不让她再见周藩各种啃咬威胁的!呜……肩膀现在还有牙印呢!
如此想着,却已经来不及了。
“童大人,你也来了?”
清霁如月的声音悠然响起,温润眉眼在她怔愣的功夫,已经到了眼前。
清眸如画,眉目如山,明明是桀骜狂娟的一副面容,此刻,看向她的眼神却柔润的能滴出来来,仿佛是他们早就认识了千百年。
锦瑟尴尬的笑笑,勉强挤出一抹笑来,
“是啊,没想到你也来了。”
“大姐,进来坐,一起去湖心画舫用膳吧,反正你也很闲。”羽皓绝对的没心没肺,典型的看到什么什么。看到锦瑟一身便装还能出现在这里,就猜想她肯定是闲的蛋疼才来的。
锦瑟嘴角抽了抽,刚想准备要走,就被羽皓拉着朝外面走去。
羽皓左手是她,右手是周藩,看看她,再看看周藩,好像一副媒人做媒的架势,锦瑟别提多别扭了。
可羽皓却是欢快的很。
“大姐,听周藩,你是他的救命恩人,来来来!此事非同可,你们可要好好给我交代一番,怎么个事情经过啊!
锦瑟:“……”交代毛啊!的好像有奸情似的。
周藩则是笑的优雅无害。
“你们是要去湖心画舫?”
就在锦瑟想一脚踹飞了羽皓的时候,一把高冷男声在院中响起。
一身月白长衫匆匆而来的薛央出现在院中,在他身后,还有衣服穿得歪七扭八的煌腾。
煌腾手里还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啃得不亦乐乎。
“姐姐,姐夫,来看你。”听煌腾的语气就知道,这厮已经被薛央一只冰糖葫芦给收买了。
“皇……老爷。”
羽皓也是随着童侯爷见过薛央几次,当即差点喊出皇上二字,是锦瑟狠狠掐了他一把,才匆匆过改口。
“这位是……”周藩温和一笑,疑惑的看向锦瑟。
锦瑟轻咳一声,低声道,“这位是黄老爷。做生意的。”
锦瑟完,能明显感觉到薛央落在自己脸上的眼神冰冷,更加冰冷。
内心不觉哀嚎连连。
真的不是她故意要见这个周藩的!谁知道他前一刻还在湖心画舫上,这一刻就跑来童家别院了!如果知道他也在,打死她也不会来这里的。
真是冤枉啊!
“黄老爷,我们也算见过一次了。”
周藩面上温和,可看向薛央的眼底却带着凌然煞气。
薛央轻轻点头,面容波澜不起,眼底却蕴藏狂风骤雨。
二人目光在空中火热厮杀,难分仲伯。
“姐夫,想去,湖心,画舫。”煌腾吃着冰糖葫芦,含糊不清的着。
“一起。”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于是乎,一行五人,浩浩荡荡的朝湖心画舫前行。
正文 049老实交代
前往湖心画舫的路上,羽皓原本还是想左拉右拽锦瑟和周藩的,可锦瑟却是第一时间跳到了薛央身后。
薛央这才收回杀伐视线,转而满意的冲锦瑟点点头。
原本以为薛央和周藩之间的气氛能因此而缓和一些,谁知,却是比之前还要紧张了。
她实在不明白,周藩眼底的戾气因何而来。
一路煎熬着走到湖心画舫,锦瑟正要等薛央先下船,薛央却是转身拉住了她的手,自然,随意。
“你先上。”薛央的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锦瑟:“……”他今儿是不是吃错药了?平时不是很愿意在自己面前摆皇帝老的架吗?
“皇……老爷,还是您先吧。”
“姐姐,姐夫,一起。”
煌腾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补充了一句。
“这个主意好。”薛央满意的拍拍煌腾肩膀。
“明儿再给你买十只冰糖葫芦。”
“谢谢,姐夫。姐姐,爱姐夫。”煌腾倒是很知道顺杆溜棍的。
锦瑟脸一红,眼一闭就要上船,却是没留意脚下,薛央不知何时伸出来的一只脚。
“哎呦我去!”锦瑟一个趔趄,差点跟甲板来一个亲密接触。
这一次,薛央和周藩同时出手。
只不过一个是收脚掩饰罪行的同时出手将她抱在了怀里,另一个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可伸出去的手却落了空,只抓到丝缕冷风空气。
周藩眼底,戾气浓郁,一触即发。
煌腾这会倒是学精了,率先跳上船,远离危险爆发地。
而羽皓更是没胆插一胳膊的去救自家姐姐,假装在那儿抬头看天色,一粒鸟屎正好落在脑门上都不敢低头擦,就这么生生忍着。
“怎还是跟以前一样毛毛躁躁的,心一点,知道吗?”
薛央一边安慰她,一边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绝口不提刚才伸脚绊倒她的一出。不但自己不提,还眼神威胁煌腾和鸟屎脸羽皓也要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周藩倒是看见了,可他一张嘴怎么得过那么多人,这会只有冷笑一声,紧随其后上了船。
明明是浪漫温馨的画舫,此刻却被诡异戾气充斥着。
锦瑟只盼望着对自己精神上的折磨能到此为止,可谁知,这不过才是开始啊开始。
五人坐定之后,接下来,就是今天的重头戏……吃饭!
锦瑟正想夹一块水果吃,一碗热汤却到了眼前。
“你早上在宫里也没吃东西吧,先别吃生冷的,喝碗热汤暖暖胃。”薛央着,顺势将锦瑟筷上的西吃了。
锦瑟囧,低头,默默喝汤。
她想,她现在一点也不饿啊!之前吃了三份八两的生煎,到现在都没消化啊,就想吃点水果消化消化食儿。
可问题是,汤是皇上给的,不喝谁的,也不能不喝他的,不但要喝,还要装作很饥饿难耐的一口气喝光它。
汤是好汤,就是锦瑟的肚实在没地方盛了。
薛央如此反常的表现映衬之下,周藩貌似也没正常到哪儿去。
“吃点糖酥肉。”周藩着,一筷糖酥肉就到了锦瑟面前。
锦瑟勉强还能吃一口这个,毕竟,是她大爱。
然……
“她不能吃这个,过敏。”
“嗤!”听到薛央的话,羽皓一口热茶喷到一边。
就这种外焦里嫩的糖酥肉航,他大姐一次能吃两大盘!还过敏?吃多少都不带够的。
“你不知道吗?”
薛央眼带杀伐戾气,面上却一副你看看你这是忘了吗的提醒表情。
可羽皓感受到的都是杀气!所谓提醒,那绝对是表面功夫。
果真是万臣之主,演技比所有臣加起来都高。
呜呜呜……好可pia!
在薛央的压迫气息和羽皓的心惊胆战中,最不能在吃上违背心意的锦瑟,咬咬牙狠狠心,一跺脚,“对!我对这个过敏!森森的过敏!吃上一口就心悸疲劳,气急不适,呼吸困难,胸闷胸痛。是不是啊,羽皓。”
完了,还不忘将压力转移到本就亚历山大的羽皓身上。
“对!姐姐姐夫得对!”
不知怎的,竟是跟着煌腾了出来。
话一出口,羽皓先是一惊,待看到皇上脸上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后,羽皓才长舒口气。
这顿饭吃的,除了薛央的掌控全局,其他人都味同嚼蜡。
当薛央看到周藩看向锦瑟的眼神有着莫名的眷恋时,心下不觉冷冷一笑,敢跟他抢童锦瑟?让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吃过酒菜,薛央一个眼刀飞过去,羽皓忙拉着周藩一同起身告辞。
显然,周藩并不想走,可是看到锦瑟那纠结别扭的模样,也就不忍再留下来继续为难她了,遂深深看她一眼,了几句客套话后,被羽皓拉着走下画舫。
喝了一肚汤的锦瑟,正要起身去方便一下,却听到薛央威严一声,
“坐好了!老实交代,你跟这个周藩,到底见过几次面?!”
锦瑟被迫坐回去,一副委屈的表情看着他。
“这是第三次啊。第一次告诉你了,第二次是跟你一起,这次也是跟你一起。”
“这次要不是朕及时赶来了,你是不是就跟他在湖心画舫把手言欢促膝长谈了?”
薛央的语气越来越严厉,就像是在教训疑似的妻。
锦瑟这个冤啊,那都是羽皓的主意好伐。
“这次真的是凑巧,我……”
“凑巧他大爷!京都这么大,他哪儿不好去,非要去童家别院?他认识谁不好,非要认识童羽皓!这都是阴谋!是人为!狗屁的凑巧!”
薛央一激动,满口爆粗。
记忆中,锦瑟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到他爆粗口骂人。
不得不,怎还觉得萌萌哒呢!大概因为骂的不是她吧。
“是是是,凑巧他大爷!”锦瑟撇撇嘴,低头的模样让薛央后面的话也不舍得再出来了。
怎么,今儿她也是受了好几次惊吓了。当收到跟着她的侍卫飞鸽传书她差点被四方柜砸死,他二话不,放下宫中一切事物就出宫了,就为了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安抚她受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