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脑袋“轰”地一下顿时空白,手脚一软瘫倒在地。这下真的完了,真的完了!前后夹击,插翅难逃!
古月等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嗅到空中浓浓的血气,尽管不如师叔的血味香,她还是嘴馋得不要不要的。
“有点像夜宴,但是这些人比伪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师叔,非夭姐姐,咱们拿下他们。”
古月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眼见怪物要吃人了,蹬腿就要扑上去。她如今可是小尸妖,凌驾于所有普通僵尸的存在,就算在养尸地,她这样等阶的也不超过十个。这不,感受到她的气息,怪物的动作僵住了。
奚桁拦住古月,往她突然长长的手上套手套,在她身体周围施加重重遮掩的术法,淡淡地道:“我来即可,你在旁边待着。”
话音刚落,苍白剑就挺身而出,在黑黢黢的夜间织成一张明亮的剑网,仿佛网住了无数条银光闪闪的鱼。转瞬之间,所有的怪人失去脑袋,尽数倒下。
古月喜道:“好了好了,打完收工。”
那边的老百姓解决了危机,纷纷跪地感谢,奚桁面无表情,还是古月和非夭上前安抚,安抚完毕,所有人急慌慌地回家。
夜深露重,古月捂住嘴打呵欠,非夭道:“最近总是听说有地方百姓得了怪病,理智全失,见人就咬,看来就是这群人。怎么回事,又是药王谷做的?”
古月:“谁知道,总拿无辜人当试验品,罪不容恕,人人得而诛之。等等,师叔你看……”
地上的无头尸体,突然间就吹了气般,迅速鼓胀起来,在皮肤表面,鼓起密密麻麻的肉包,肉包里仿佛有活物在动,这幅场面,惊悚得叫站不稳地。
不过一炷香,一个肉包瘪下去、两个肉包瘪下去……无数个肉包瘪下去,顷刻间,尸体的眼珠、舌头、血肉消失,原地就只剩下一张披着人’皮的骨头。
古月奚桁倒还好,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但是非夭是头一回,脸色发白,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头顶灌入。
古月慢慢凑上去,拿树枝拨了拨人、皮,里面空荡荡的。而皮下的白骨上窝着一窝黑乎乎的虫子,吱吱怪叫,仿佛一把刀刮着头盖骨,难听极了。见到古月,虫子调头就要逃跑,被古月抓住几只,凶残得在古月的手上钻孔,可古月是谁,小尸妖啊,铜皮铁骨,能伤了她才奇怪了。
她眯眼道:“是蛊虫,这么骇人的蛊,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
把虫子放入瓶内,三人折身回去。古月将非夭送到张府,絮絮叨叨嘱托了一路,便和奚桁转身离开。
张府,东边厢房门外,一清秀男子正擎着笼等候。一见到非夭,他起身迎上去,将大衣给非夭披上,关切地道:“夭夭,你怎么了?”
非夭脸色惨白,还没有从蛊虫的凶残画面里脱身,道:“夫子,我有点怕。”
张卿心疼得不行,怜惜地揽住她,道:“别怕,以后出去的时候叫上我。”
非夭扑上去抱住他,把古月所说的“人妖有别”的话统统抛在脑后,不管之后如何,她只贪图眼前的快活,能有多久算多久。
————
————
阆山,竹岳峰。
奚桁去了书房,古月留在卧室,张口要叫木四过来一趟,又一拍脑袋,她怎么忘了,在跟奚桁回山那天,她就把木大二四送到鬼族去了。他们是鬼,长期待在人世间也不是个事儿。
古月手执刻刀,对着一块木头无论如何沉不下心。迫使自己观察木头纹理,才好按照纹理安排符纹,但心里总是静不下。
师叔一回山就频繁进入书房,她知道的。巫宗的事、妖族的事、道宗的事,每一样都不轻省,他还要时刻关注自己的身体,生怕有个万一……太累了。
她多想减轻他的负担。奈何需要阁主出手的事情,都是别人办不了的。
对了,蛊虫!
取出玉瓶,古月打开许久没进的交流群,将它发给蛊毒妖师宋缜。
【古小木头匠】:缜缜儿,你看这个蛊虫可曾认识。
那边迅速收了红包。
【蛊毒妖师】:这个制作手法与我的一样,是一种新培育出来的蛊虫。但确实并非出自我手,我不认识啊,你在哪里找到的?
古月一愣,居然连宋缜也不认识?
【古小木头匠】:凡间,就是这个虫子,把人生生啃成一张皮。缜缜儿,这可比你当初的虫子还厉害。
【蛊毒妖师】:厉害厉害,这人的蛊毒天赋不下于我。小月啊,你如今可还好?
【古小木头匠】:挺好的。对了,告诉你一个消息,我跟师叔在一起了。
果然,那边静默了好长时间,好长时间过后,宋缜在沉默里爆发了。
【蛊毒妖师】:你胆子咋这么大呢,你咋不把天给捅破呢,连礼乐阁主都敢招惹,你胆子太肥了,这特么真是……缘分!
古月眯着眼,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宋缜的反应不大对呀,一般人不应该惊讶万分吗,他怎么只是愤怒,还有他方才说的什么来着……
缘分?
和谁的缘分?
【古小木头匠】: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缘分?
【蛊毒妖师】:哈哈,我说的是咱们俩有缘分啊。有缘千里一线牵啊,哈哈哈,我还要制作蛊毒呢,先走了!
又是说话说到半截,宋缜就火速离开了,留下古月想入非非,气得牙痒痒,后来,她气冲冲地拎着雕刻刀冲入书房。
奚桁放下书简,没有表情的俊脸像是被春水泡开了,只需轻风一缕,便得漫天花香。他宠溺地笑问:“月月,怎么了?”
古月看着奚桁,怔愣住了。
她从书上看过许多女人写的画本子,上面说道,喜欢上一个人,就是在某个突然间,仿佛被对方的一个动作、一抹微笑或者一句关怀打通了心灵上的奇经八脉。而她现在,就有这种被打通经脉的感觉。
倘若她的心还能跳,此刻定然“噗通”、“噗通”,毫无节奏地放肆了。
古月看着奚桁,道:“没什么,就是一个人待着无聊,想来和师叔做个伴。”
奚桁将檀木桌收拾出一片空地。
古月笑嘻嘻地扛条石凳过去,把自己的木头放在桌上,堂而皇之占领书桌的半壁江山。支着脑袋望着师叔执笔批阅奏文,姿态端正优雅,一丝墨发垂至耳畔。
她手痒痒,想把这丝墨发束好,努力几下都没有成功,她干脆靠近奚桁,继续与那墨发作斗争。
奚桁头也不抬,无奈地道:“月月,别动了。”
不动怎么行,她不止要动,还要亲呢!师叔反正跟她在一起了,就是她的夫君,亲自家夫君,不算耍流氓!
古月“啪叽”一口,亲吻在奚桁左脸。
奚桁狼毫一顿,右手继续忙,左手及时捉住亲完就跑的孩子,像一把铁钳,力大无穷如古月也反抗不了,古月逃不了,哼哼一声,眼见自己头发衣服都乱了,师叔依然衣冠整齐,心下不平,嘟着嘴去亲他嘴角。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
第89章 前世
奚桁“啪”地放下狼毫; 面无表情地道:“撩完就跑?”
古月致力于把奚桁的衣服弄乱; 越乱越好; 最好衣冠不整,闻言挑眉道:“做都做了; 还要怎么办?”
古月自觉奚桁奈何不了她; 所以态度便有些放肆和不羁。
对啊; 师叔能把她怎么办呢?从小到大,无论犯下什么错,都有师叔顶着; 铁面无私的礼乐阁主; 为了她不知徇私过多少回了。
可是; 就在她恃宠生娇、洋洋自得之时,好一阵天旋地转; 古月被奚桁抱在怀里。偏偏她还没有意识到危险,作死地揽住奚桁的脖子; 刺破皮肤吸了滴血,陶醉地赞美道:“好香啊。”
不怪她不懂; 自从和奚桁在一起之后,两人每日同床共枕,但是真的只是表面上的同床共枕。一起睡觉,搂搂抱抱,偶尔亲吻。古月乐在其中,喜欢玩这个游戏,却不知道; 身边人忍耐得有多狠。
她眨眨眼。
而下一刻,奚桁踹开房门,瞬移到卧房,将古月丢在床上。
古月爬起来,“瑟瑟发抖”地问:“师叔,你要做什么?”
奚桁薄唇勾起一个弧度,笑得颠倒众生,也颠倒了床上的小尸妖,道:“不做什么,夫妻间正常生活。”
古月有些期待,面上却撇撇嘴,“那有什么好做的,还不如去后院菜地浇水。”
很快,古月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叫你作死,不作不死啊!
奚桁温热的气息扑在古月脸上,额头、眼角、鼻梁、嘴唇都被吻了一遍,吻到脖子继续往下受到阻碍,腾空抽出手,把衣物除去……
古月脑中一片空白,看到师叔埋首于胸前,素来冷漠的俊脸微微发红。紧接着,她被抬起了身子,听到微微急促的喘息,此刻的师叔,与平日的差别太大,像是清心寡欲的神仙沾染了凡尘的烟火气,让她有些陌生了。
奚桁手臂支撑在古月身侧,与身下之人唇齿缠绵。大手抚摸她凝脂般的肌肤,流连不去。他目光柔和,动作猛烈。谁叫身下人生了副勾人的脸蛋呢。只见古月眉目如画,墨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之上,身子白皙莹润,腰肢不盈一握,活似吸人精血的小妖精。
薄唇从嘴巴转移到脸颊,从脸颊转移到耳朵,小尸妖触感迟钝,只觉得自己的耳垂被叼起来反复吸允。奚桁的情绪也影响到她,她支起身子抱住师叔,用虎牙咬他的脖子,身上人受到刺激一般,动作愈发激烈,如狂风骤雨,似雨打芭蕉……
在最后一步来临时,古月八爪鱼似的紧紧抱住奚桁,双腿缠绕在他腰间,忍不住出口问:“师叔,你觉得快活吗?”
话本子曾委婉描述过这档事,具体怎么做她不知道,只说什么“鱼水之欢蚀骨销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古月很好奇,但是僵尸周身是没有感觉的,寻常人身体的快活她无法体会,看师叔沉浸于此,她突然很想知道,如果师叔快活,她就满足了。
奚桁下沉的动作一顿,只觉得脑袋“砰”地被石锤砸醒。看身下人一脸清醒,一脸好奇,他露出苦笑,从头到尾沉浸的,只有他一人。
狼狈不堪……
奚桁眸色恢复清明,匆忙翻身离开古月,看她身子光溜溜的,立刻从旁拿了被子裹住她,自己也捞起衣服穿上。
古月一头雾水,不明白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停下了?她拿一条被子裹胸,起身拉住师叔的手,问:“师叔,怎么了?”
奚桁抚摸她的脑袋,将人往上提了提,摁在自己胸口,不让她看到自己的悲怆,沉沉地道:“还是,再等等吧。”
怎么回事?
古月贴着师叔的胸膛,她并非木头,感受到从奚桁身上铺天盖地的悲痛,她皱皱眉头,并不好受。
唉,估计又是自己招惹的,还是哄哄吧。
微微抬起头,还没有说一句话呢,古月整个人又被往上提了提,这时她闻到浓浓的血腥味,突然间饥饿难耐,低低吼一声,獠牙伸出,冲着血味猛扑而去。
奚桁放下染血的右手,注视着猝不及防之下,被引诱得趴在脖子上吸血的古月,目光带着柔色。
他特意培养的小尸妖,对自己的血液无法抵抗。
等古月吸个半饱,意识回笼,强迫自己断了鲜血,不可置信地抬头,嘴唇颤抖,师叔这是做什么,到底想怎么样啊,好端端的,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