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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道婆快去吧,有空常来玩。”
我语音刚落,香雪怜身边的仙娥已经找来且试天下。
她双手叉腰,颐指气使地同若雪吵着,“你们家太子妃好大的本事!公主等着黄道婆量体裁衣呢,你们扣着黄道婆是什么意思?”
若雪也是个暴脾气,一点受不得气,她戳着仙娥的胸口,朝她吼着,“给我滚出去!再敢来叫嚣,见一次打一次!”
那仙娥,也是个有心机的,看我款步走来,捂着胸口倒地大哭,“太子妃饶命啊!奴婢只是奉命来请黄道婆,你为何指使若雪姐姐打我?”
我站在她身前,冷冷地看着她,“抬起头来。”
她身体瑟缩了一下,停止了哭喊,“太子妃,你要对奴婢做什么?”
我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花容失色的脸,沉声问道,“若雪怎么打你的?我替你做主。”
她听我说要为她做主,神色才恢复如常,绘声绘色地说着,“若雪姐姐扇我巴掌,还推我,拧我,说要弄死我。”
啪——
啪——
啪——
我一连甩了仙娥三个耳光,笑盈盈问她,“若雪是这么扇你的吗?”
仙娥捂着脸,泪眼婆娑地瘫坐在地上,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的人,岂容你污蔑?”我接过若雪递给我的帕子,擦了擦沾染着仙娥脸上脂粉的手心,随后将帕子随手一扔,“若雪,将她扔进池里喂鱼。”
若雪得令,兴奋地将她一手抬起,直接将她扔进了池塘里。
“你们这样对我,公主不会放过你们的!”仙娥在池子中奋力挣扎着,呛了好几口水,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那就让她来找我。”容忌看着池子里扑腾的仙娥,令天兵将她捞上岸。
仙娥看容忌一脸冷漠,吓得浑身战栗,跪伏在容忌脚边,声泪俱下地求饶着,“太子殿下饶命!奴婢无意冒犯太子妃,只是奉命前来请黄道婆。”
“滚出去。”
仙娥给容忌磕了三个响头,蜷缩着身子,果真滚着出了且试天下。
我看着她灰头土脸的样子,感叹道,“香雪怜身边的仙娥真是蠢!”
容忌歉疚地看着我,“给你添堵了。”
“你看到我打她了吗?会不会觉得我心狠手辣?”我并不喜欢打女人,方才扇她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挺狠。
容忌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手疼么?”
我摇摇头,“不疼。”
他不咸不淡说着,“不疼就好。”
与天齐啧啧出声,“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论宠妻,你若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我们回房,再努力努力?”容忌询问着我的意思,完全忽略了与天齐的存在。
我抗拒地后退着,“不了,我还有事!”
我飞快地往殿外跑去,要是被容忌捉回房,岂不是要辜负了今儿个的大好天气!
出了且试天下,我倒是犯难了。原想去找太上老君问问,容忌总这么亢奋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但我根本不识路啊。
好在,若雪很快追上我,“太子妃要去哪?殿下说你认不得路,让我跟着你。”
太上老君似乎预料到我会去找他,远远地我就瞧见他站在炼丹房前跟我招手,“太子妃安好?”
我拉着他走进屋里,小声地问着他,“老君啊,你这里有没有丹药能治隐疾?”
太上老君疑惑地看着我,“不应该啊!看你的面色,白皙红润,殿下不像有隐疾。”
我有点儿无语,“我的面色如何,同他有什么关系?”
太上老君神秘一笑,“太子妃有所不知。万物相生相克,皆有道法。阴阳调和,阳水滋阴,对于女子,比燕窝鱼翅更为滋补。”
我尴尬地笑着,想不到一本正经的太上老君私底下,也不过尔尔。
“我只知道过犹不及,殿下似乎太过亢奋,不知老君有没有丹药能舒缓?”我询问着太上老君。
老君一个没忍住,被自己的口水呛道,“太子妃是认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自然是认真的,不然这么私密的事,我也难以启齿不是?”
“舒缓的丹药我倒是有,只是千百年来都没人讨要,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太上老君翻箱倒柜,终于在箱底找到了一黑金瓷瓶。
他将瓷瓶放至我眼前晃了晃,并不打算直接给我,“给你也不是不行,但太子妃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又想要我的血?”我挑着眉,深深地看着太上老君,我记得头一回来炼丹房,他就采过我的指尖血。
太上老君点点头,刻意压低了声音,“你第一次来,我就知道你和水神关系匪浅。虽然无字天书上对六界水源枯竭的指示变成众志成城,方能化险为夷,但我打心眼里是不信的。”
我警惕地后退着,指尖悄然结下蛛网,打算消除太上老君的这段记忆。
不过,太上老君似乎并无敌意,“幻境族长救我一命,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加害于你,这点,你尽管放心。”
“那你为何还要我的血?”
太上老君凝眸,“六界水源枯竭,是六界之祸。我想着将你的血炼成水神第二元灵,用于祭世。这听上去似乎有些不靠谱,但给我一点时间,还是有成功的可能性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豁然开朗,如果他真能练成父君的第二元灵,也算是造福苍生了。
我撸起袖子,豪不犹豫地拔出冰凌剑,划破自己的手腕,让自己精纯的血滴至太上老君率先准备好的碗里头。
不得不说,被冰凌剑划伤真的很痛,冷热交替,如蝼蚁噬心。
“够了够了!”太上老君将黑金瓷瓶交给了我,恭恭敬敬跪下身朝我磕了个头,“我替六界苍生谢过太子妃!”
我一边快速收回剑,治愈自己手腕的伤口,一边扶起太上老君,“以后若需要血,随时找我。”
“太子妃仁厚,老身佩服!”
出了炼丹房,我手里把玩着黑金瓷瓶,看着上头“软翻天”三个鎏金小字,不由勾唇笑着,这下看容忌还怎么大展雄风!
第152章 惩治白莲(三更)
我哼着小曲儿,光是想想容忌吃瘪的模样,就笑得乐不可支。
谁知,刚走至且试天下门口,就看着香雪怜对着我的且大,又亲又摸。
“这只雏鸡可真好玩,是殿下养的么?”香雪怜明眸皓齿,问着且试天下洒扫的仙娥。
我气不打一处来,且大好不容易长大了些,被她的手薅两下,肯定要蔫了。
“今天是刮的什么风,怎么把香雪公主给吹来了?”我捏着她的手腕,强行让它松手,将且大抱回怀中。
且大认生,刚刚被香雪怜薅得急躁不安,我只能摸摸它的小脑袋,“且大乖,不怕了啊,有娘在,谁都不能伤害你。”
香雪怜美目圆瞪,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怀中的雏鸡,突然大笑,“且歌姐姐若生不出孩子,也用不着养只鸡当孩子啊!妹妹我能生,不如让我帮帮你?”
“若雪,拿剪刀来。”我无心理会香雪怜,自顾自地坐在凉亭中,为且大扇着风。
它身上残留着香雪怜的气息,这大大引起了我的不适。
等若雪将剪刀拿到,我一剪子剪掉且大身上被香雪怜薅过的毛,“好了!那些恶心的气味不见了。”
香雪怜冷哼着,“姐姐是在嫉妒我香飘十里?”
“香雪公主,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好意思叫我姐姐?我不想跟你废话,请你立刻滚出且试天下!”我皱了皱眉,确实不喜她身上的气味。
“是殿下召我来的,我没见到殿下,可不能走!”香雪怜一字一句说道,微翕的鼻孔仿佛都在彰显着她的得意。
“容忌什么时候召她来过?”我疑惑地问若雪。
若雪麻溜答道,“香雪公主的贴身侍女扬言公主不会放过太子妃,殿下听了恼羞成怒,说既然这样,就让公主来找他!”
我一只手敲着桌面,一只手揉着且大被我剪得一毛不拔的光秃秃的小脑袋,兴味盎然地看着香雪怜,“你身边的侍女傻一点也就算了,怎么你也听不出我夫君话里头的意思,来自取其辱?”
香雪怜狠狠地剜了一眼她身后的侍女,一巴掌落在侍女脸上,“没用的东西,竟惹得姐姐,殿下不快!”
侍女捂着脸,委屈地抽泣着,“是奴婢的错,公主息怒,太子妃息怒。”
我揉了揉眉心,被香雪怜身上浓郁的香气弄得心烦意乱,“若没有其他事,公主请回吧!”
香雪怜不肯离去,硬是坐在我边上,为自己倒了杯茶,“姐姐你有所不知,璧玉堂被移到锁妖塔边上,荒凉得很。我竟是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闲着无聊,这才印帕炒笞诺ㄗ忧袄催度拧!�
“小且,看哥哥给你带来什么好玩的!”花颜醉提着一个盖着黑布的笼子,从我身后突然闪现。
尽管,在幽冥鬼界时,我已经认了花颜醉这个哥哥,但他突然自称哥哥,我还是有些不习惯。
我往边上挪了挪身子,给他腾出一个位置,“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神秘兮兮地说,“至尊毒蜂,毒性是强了些,但它采的蜜,又纯又甜,天下无双。”
毒蜂?看来花颜醉是特意来帮我的。
我掀开黑布,仔细地观察着笼子里的毒蜂,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香雪怜,转而问向花颜醉,“它们该不会蜇人吧?”
“一般是不会,但若是被气味刺激到,那就未可知了。”花颜醉提着酒壶,猛灌了一口酒,慵懒的靠在一边,一字一句慢慢解释道。
香雪怜突然坐直了身体,局促不安地绞着帕子,“姐姐,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我按着她的手,不让她起身,“什么事这么着急回去?难不成香雪公主在璧玉堂豢养了锁妖塔里的妖魔,急着回去喂食?”
香雪怜矢口否认,“姐姐可不要冤枉我。我是看姐姐和妖王感情亲厚,不敢打扰而已。”
“怎么会打扰?多个人热闹些。”我用指甲敲碎了笼子,歉疚地看向香雪怜,“你瞧我,下手没个轻重,都把花兄送我的笼子敲碎了!”
香雪怜连连起身,以手遮脸,眼里杀气闪现,“姐姐!你好狠毒的心肠!”
嗡嗡嗡嗡——
至尊毒蜂顺着笼子的缺口,一涌而出,扑棱着翅膀,朝着香雪怜一拥而上。
“啊!”
“走开!你们竟敢蜇我!”香雪怜双手剧烈挥舞着,企图赶走围绕在她边上打转的毒蜂。
“看来,毒蜂很喜欢香雪怜身上的气味,将她当花采了!”我优哉游哉地看着她被毒蜂蜇得满身包。
“宝贝已送到,我先走了。”花颜醉起身,瞥了一眼刚从书房中走出的容忌,飞离了且试天下。
我也转头看向容忌,奔着他小跑而去,“夫君!”
容忌顺手为我披上弱水披风,将我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没被蜇到吧?”
“我倒是没事,香雪怜的境况就不大好了。”
我指着凉亭中,被毒蜂蛰得浑身是包的香雪怜,心情颇为愉悦。她原本硕大异常的胸脯,被毒蜂眷顾之后,又肿了一倍有余。
她每动一下,我都怕她的胸撑破衣裳,滚落在外。
容忌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匆匆瞟了一眼,便收回眼神,捏着我的鼻子,宠溺地笑着,“调皮。”
“啊——”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香雪怜直直坠落池子中,吹皱一池春水。
“殿下,救命!”香雪怜的胸在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