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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瑟瑟的上了楼,这般小心小声的,却才拐过来弯,小花蛇的目光就是一顿。
小主子醒了?
咦?
好像还有一个人?
小花蛇轻轻的蜿蜒过去,只探了个脑袋在门外偷看。
如刀般的立目立即变得黑萌黑萌,萌的要滴出水来。
这是……这是栾之尊上啊……
天哪,栾之尊上把小主子的腿放在了他身上啊……
栾之尊上再为小主子看腿伤啊……
栾之尊上在温柔的问小主子感觉如何啊……
“……你总是在赛前出问题?”
小花蛇看见弓月的脸有些红扑扑的,心想栾之尊上虽然尊贵又貌美,但是就这么把小主从睡梦中拽起来,这是不是有些打扰?小主的脸有些红扑扑了,肯定是没睡好,还带着重重的起床气,可千万忍住别发火才好……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摔的那一下……”
小花蛇暗暗松了口气,心中忍不住赞了弓月一赞,幸好她还是忍得住的。不过话说回来,面对的可是九重天最好看的尊上了,换成谁,被这样的人叫起来,也发不出脾气来吧……
“……应该是你有些紧张,比赛不是为了争夺什么,你不必这么担忧的。”
栾之尊上的声音真是好听啊……
小花蛇的眼睛都快变成星星眼了,失神的望着栾之的侧影,尾巴都不由的温柔的摆了摆。
不知过了多久,小花蛇只觉得眼前如梦似幻飘着仙气的尊上大人悠然的起了身,冲弓月微微一笑,就向屋外踱了出来。
小花蛇立即缩到一边紧紧的贴着竹屋的壁,就见栾之走出屋外,驾上祥云飘然远去。
小花蛇痴痴的看了许久,看着那身影越来越远,看着那身影在天空中再寻不见,然后又看着一个人影越来越近,一眨眼,那人影落到她身前。
迟霖去而折返,在小花蛇的眼前挥了挥,将小花蛇给拉回了现实。
小花蛇一激灵,赶紧向迟霖恭敬行礼,心里琢磨着迟霖尊上今天来来回回这都多少趟了,嘴上弱弱地道:“小主已经醒来……”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引迟霖进去,却看见弓月不知何时又闭上了双目——又睡了。
小花蛇扑棱着双目,愣住了。
迟霖看了看弓月,抿了抿唇,示意还是不打扰弓月了,这才离开。
祥云上,迟霖几番回头望向那座小竹楼,眉宇间有些轻凝。
他人在茶林,感应到弓月这个小竹楼有外人进入,隔空窥了一眼,就看见栾之给弓月看腿伤,后来看着栾之离开从他的茶林经过,这才过来看看弓月如何。
难道……误会了栾之?
迟霖走后没多一会,小花蛇也收拾好屋子退了出去,弓月这才睁开眼睛。
她抚着胸口,觉得心还在扑扑的跳个不停。
天哪,还好迟霖没有进来。
不然自己的心跳成这么个模样,肯定少不了一番盘问。
可是,为什么跳成这样?
弓月凝着眉,看了看自己的小腿,又尝试着提了提仙力,竟真的没有寒麻之意了,但是赛事已经重新编排,方才栾之过来也跟她说这次就先休养,等下次。
尽管腿再无寒麻之感,她的眉却依然还是凝着。
她思考了很久。
眼看着明月东升,眼看着天色昏暗黑沉,微清微寒的银晕罩了下来,竹屋内的光感非常诗意,洒了一地的银晕。几步之外,就是栾之来又去之地,似乎还留着些许他残留下来的仙气。
弓月谨慎地再次看了看自己的腿,再次提了仙力,再一次感受到比先前要越发沉稳而浑厚的仙力涌入身体,分外舒畅。
不得不承认,若不是这次比赛,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长进。
想着自己之前竟不由的有些怀疑会不会是那天砸到栾之的软榻,栾之在她的腿上做了手脚,弓月的心里就升起了浓浓的愧疚之感来。
她叹了口气,伸手将桌上的仙诀宝典勾了过来,一边连连叹息一边刻苦的背诵了起来,不管是不是能看的明白,总之背下来总不会错,总不会有害。而心里,同时在思忖着自己这般小人之心去猜疑栾之因为软榻的事情而报复她,甚是觉得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神仙真是白做了。立即决定等背诵完仙诀宝典后,就去抄诵心经来好生净化一下自己的心灵。
碧色的池水一阵动荡,搅碎了一池的月光,巨石上,栾之一身白衣,轻柔的在月光下晒着自己墨缎般倾泄而下的长发。
东泽屏住气,站在岸边,瞧着水中白色玄衣的倒影,面无表情。
“为了蒙骗迟霖,你也算是机关算尽了。”迟霖的声音如月光一般清冷,还带着一丝无语。
栾之的眼睛始终闭着未曾睁开,听闻东泽这话微微一笑:“注意措词,这是善意的谎言。”
东泽快呕了。
“做都做了,以前还真不觉得你竟是都不敢承认的。”迟霖打了个呵欠,目光依然只是看着那水波之中的倒影。
栾之又是一笑:“她不适合参加赛事,更不适合将来代表众神去参战,不仅仅是因为她没有武力,事实上,武力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脑力,很显然,这一点她似乎更加欠缺。但是真相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接受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又不是瞧不起她,更不是要害她,不承认,不是为了我,是为是她。”
☆、第020章 揣测
东泽的表情都要抽搐了:“那意思是,她其实应该感恩了?”
栾之双目始终未睁,笑的依旧详和:“那倒不必。”
“……”
时间匆匆而过,没了弓月的赛事依旧如期举行,沿用的是上次的方式,三人一组,两组同时开赛,这次每组淘汰两人,就是说比试完这场,只留下两人继续参赛。
赛事依旧是顺利结束,天官们和众仙们的反映,与先前不大一样了。
弓月连着两次都有事不能参加比赛,虽然也值得同情,但是有一有二,不可有三,弓月再这样下去,岂不是到最后只需要与第一名争个一二就可以了?
从进入前十甲以来,弓月一场赛事都不用参加,直接参加最后争冠赛,大赛为玄苍开的直通车,未免也太大了些。
但是对于弓月的情况,众仙及天官还有主办天尊也都深感惋惜,因为弓月一人之事,竟是几番探讨,最终决定给予弓月一个特别奖。
如若不这样,对其他选手也太不公平了些。
此番,既全了玄苍的面子,也如了弓月的满意,对其他的选手也公平公证。
传达到玄苍的时候,弓月一怔,半晌后提了竹简,回小竹楼放心的大睡特睡去了。
无事一身轻,说的就是眼下,不好好珍惜一番睡个觉庆贺一下,那她就不是弓月了。
时间如流水般匆匆而过,睁眼闭眼之间,赛事圆满的结束了,弓月也在玄苍睡的心满意足的醒来,在小花蛇的伺候下,不仅将她收拾的整齐利落,往那里一站,不动不笑,也是犹如一尊贵莲一般。
弓月向来不喜欢太过繁复的女仙服饰,白衣白裙最是多,手持一把万年不改的折扇遥遥的立在那里,纵然小花蛇伺候了她多少回,此时也有些动容。
今日九重天对这场赛事举办庆功会,顺带要颁发一些奖项给有名次的选手,弓月不才,厚着脸皮分到个安慰奖项,且不论事到如今她个人是不是还感兴趣,单是举办方的这份心意,她就不能拂了这份面子。
这九重天上本就是无聊至极的日子过个没完没了,众仙友对这次赛事的关注度不亚于哪个口碑极佳的上神爆出个花边新闻,时日并不算长,却也不算短,弓月驾着祥去悠悠然然的前去,远远的就看见一众仙友在殿前围着花名榜讨论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雷部辛天君笑的响亮,笑声震的隔着老远的弓月都觉得耳膜发痒,就听他声音如雷般道:“公平、公证,实至名归!只是可惜了玄苍的弓月上神,且不论名次,单是没能在决赛中一见她风姿,也是憾事一件!”
说到这里,他还特特朝着西方揖起了双手虚拜了拜,才又续道:“那位上神运气不佳,若非是前几场比试受了些许小伤,也不至于耽误了决赛,所幸这次赛事够公平公正,特特颁给弓月上神一个特别奖来,依我个人而感,其他的名次也无关当紧,这个给弓月上神的特别奖,要真够特别才好。”
话说成这样,弓月听着,觉得也不是那么震的耳朵难以忍受了。
而辛天君这番话说罢,殿前是一片哗然。
掐算来,辛天君口中的这位弓月上神,自然是玄苍弓年帝君膝下的独女,几辈盘算上去乃是上辈的远古神祗,而且也是这次赛事年纪最高达到十三万岁的女上神,说真的,别看没参加决赛,单是弓月上神的身份和她那一身大红明黄的战衣,再加上后来几番因为身体抱恙而推延赛事,最终得到赛事的特别奖,已是这场赛事中比第一名还要名声响亮出彩了。
说起这弓月,不得不让一些老字辈的人想起一万年前九重天上兴办仙学府之事。
当时整个九重天上,来仙学府求学的何止一二,弓月自然也在其中,弓月不知因为何事中途缀了学不止,作为唯一一名缀学的仙已是足够让人瞠目结舌不说,而在弓月缀学后不久,这个仙学府也因为莫名的原因被迫中止,以至于原本各族父辈都十分满意和看好的,等着自己的子女学有所成光荣返族,却是没有一个人能拿到结业礼,算是个不欢而散。
自从那件事发生过后,九重天上一直沉寂至今。
玄苍也是受世人敬仰之地,对弓月缀学之事自然无人非议太多,所幸后来有仙学府被迫中止这件更大的事件发生,是以弓月提前缀学之事,也就算不得什么可以足够让仙友作为谈资的价值。
众仙含蓄的感叹了一回,转而都赞玄苍弓年帝君好福气,得女如此,先前算不得什么,万年之后时至今日,没得第一也为玄苍扳回一局。
辛天君却是摆了摆手,道:“众所周知,除了弓年帝君夫人的命令之外,想一睹弓月上神的容颜都得看她是不是高兴,这万年以来,能请得动她的还真是没有,也就这次九重天的赛事吧……”
九重天上不乏那些资历深厚的老神仙,对玄苍这位弓月上神的事都略有耳闻,但也有些近千年百年来飞升不久的小仙,听闻此话很是费解,便就傻乎乎的问:“玄苍这位弓月上神到底是有多大的来头,听来听去不也就是万年之前在仙学府缀学……”
这话一问,免不了众仙面色各异,辛天君却是闭嘴不言了,就有人小声的为那小仙解惑:“……是因为她那红鸾始终不动之事,是以……”
傻乎乎的小仙没听出重点,摇着白纸扇:“十三万岁都尚未红鸾动,那这位弓月上神的仪容,该是何等的……”
辛天君立即瞪了他一眼,咳声道:“本君倒是在万年之前见识过弓月上神,不想妄自多议,等不了多久,尔等见上一见,再发表意见倒也不迟。”
那小仙听得这话内有蹊跷,想着若真如辛天君所言那弓月上神的容颜是顶顶的上乘,那为何又会有九重天相亲界钉子户之说?
当下他身边的另一个小仙就问了:“初赛的时候我有去偷看了几眼的,实在也瞧看不太清楚,辛天君当时你可在场?”
☆、第021章 闷-骚
辛天君原本微有得意,立即一黯,略显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