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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修真记-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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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不过是宿命。”
    宿命?
    不,不是宿命——
    傅灵佩猛地惊醒过来,手心被白骨硌得生疼,浑身都微微发起抖来。不,不是宿命!一切都不一样了。
    对,不一样了。
    师尊还活得好好的,傅家没事,她结婴了,师尊结婴了,许多事,早就不一样了!
    白骨被她的抖动震得咔咔作响。
    傅灵佩一把将它搂住,真正嚎啕大哭起来。斯人远去的真实感渐渐将她湮没,她终于明白过来,她错了。
    将丁一看得太过无所不能,是她的错。
    他不过比她大了几岁,在最初,也不过是个孩子。
    这个孩子一生孤苦,在这漫漫长夜里,举着一只生锈的铁铲,与一只身轻力壮的野兽搏斗,这野兽有刚硬的皮骨,有锋锐的獠牙,只需轻轻一击,便能将他肚皮撕裂,将他粉身碎骨。他用了近乎一生的时间去绸缪,去算计,只为从野兽的口中获得自由。
    最终,他也自由了。
    野兽死了,他也死了。而作为这个孩子极少的伙伴之一,她不曾真正窥探过他的内心,不曾真正帮助过他,甚至,一直盲目地倚靠着信赖着他,却不知,他早已不堪重负,将生死做了筹码。
    陆天行死了。
    她自然不用再比了。这是他为她挣来的生机,傅灵佩觉得自己的心,被一道重鼓时刻击着,痛得她想满地打滚,痛得她喘不过气来。
    “凌渊,凌渊……”
    傅灵佩千百遍地唤,眼前却只有那具孤单单的尸骸,咧着嘴,仿佛在说,“静疏,莫哭。”
    她抽噎着,从玉戒中取出一套丁一曾留在她这的法衣,帮白骨一件件地换上,素绫里衣,艳红长衫,腰间松松束起,一件件,有条不紊,丝毫不乱。
    秦绵在外吓了一跳,只见房内女子动作轻柔地帮塌上白骨一件件地套上衣裳,似疯魔了一般,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异常怪异。
    “完了完了,老大疯了!”
    娇娇急得跳脚,弥晖将她按在脑门上,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撅屁股往里头看,也被这情景渗得出了一身冷汗。
    “且等我去探探情况。”
    秦绵强自镇定下来,清咳了一声,干脆推门进了去,做出惊讶的表情:“师妹,你这是在干什么?”
    傅灵佩并不应她,将最后的一个结细细打好,才转过身道,“凌渊素来好享受,我为他加件衣裳。”
    见秦绵额间冒汗,惊魂未定的模样,还镇静地笑了:“师姐莫担心,静疏并未疯,他为我挣得的命,我自要好好活着享受才是。”
    “那,那你……”
    “等静疏稍作些安排,便带着他——”傅灵佩眼波温柔,“一同入云昬界。”
    此后,山高水远,两人再不分开。
    秦绵被噎住了,“师妹,你要带着这具尸骸——”
    “他叫凌渊,有名字的。”傅灵佩强调,面上带笑。
    “好,好,就叫凌渊,你是说,你要随身带着他去云昬界?”秦绵只觉眼前师妹看似正常,却让她毛骨悚然。
    “晤,我与凌渊自是要一块的。”
    傅灵佩垂头将白骨摆弄好,眼睫在灯下出了一层重重地浓密的暗影,剪影温柔,嘴角含笑。
    秦绵无语,一时洞府内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师姐,静疏此前一直忘了问,凌渊的四方鼎,你可知,去了哪儿?”
    秦绵一愣,半晌才挠着头道,“这确实没留意,不过约莫清玄道君是知道些的,不如我帮你问问?”
    
    第341章 330。329
    
    “不必了。”
    傅灵佩似醒过神来, 纤长的指腹轻轻划过白骨光滑的头颅,眼神专注而温柔, 怕惊扰了他似的,轻声道:“待我亲自去问罢。”
    秦绵口中呐呐不能言,她极不愿承认,师妹约莫……还是变了些,更冷,还有点疯。
    “不如, 还是我陪你一道去吧。”
    傅灵佩淡淡地瞥她一眼,这一眼让秦绵后背都沁上了一层冷意, 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师姐多虑了,静疏还没疯。”
    语声清淡,秦绵尴尬地笑了声,摆手道, “好, 好,好, 没疯, 没疯。”
    傅灵佩情知她是言不由衷,却不耐为此辩解,伸手拢了拢罩在白骨架子上空荡荡的袍子,慢条斯理地将翘起的边角又细致地捋了一遍。
    “师姐,莫把师妹我想得这般脆弱,只是……”
    此番过后, 长空失色,日月黯淡,她心力一时无以为继,沉湎进了虚无。
    秦绵敏感地觉出她的一丝郁色,摸了摸鼻子道,“师妹,你且休息休息,有事便唤师姐,莫客气!旁的不行,些许跑腿之事,师姐还是做得来的。”
    傅灵佩颔首微笑,眉眼被灯光釉出一层清冷的艳光。
    秦绵一时心跳滞了一拍,手便停在了半空。傅灵佩奇怪地看她,秦绵这才反应过来,讪讪地转身出门,心下是一阵惊心动魄。师妹受情伤之后,这容貌更美上一层,本已是人间难寻,如今美人添新愁,更让人见而心折,连她一个女子之身竟也受了诱惑。
    美成这样,未免遭祸。
    亏得师妹已是元婴,若还是金丹筑基之流,早被人掳了去了。也不知师尊的心肝肉怎么长的,对师姐还能皱得下去眉头,再想起魏园回回来时的那副模样,秦绵不免更叹了声。
    “如何如何?”
    娇娇头一个蹦到了她鼻子面前,四只毛茸茸的爪子比划着,“老大疯没疯?”
    见秦绵神思不属,立时嚎啕大哭,毫无形象,眼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往下落:“我就知道,全天下的美人,个个都是磨人精,没有一个好东西!老大这是伤透心了,呜呜呜呜……”
    魔音穿耳,哭得极用力极伤情。
    弥晖露出了个无奈的笑,两只长耳朵耷拉下来将耳洞堵住,一边对着向外步出的傅灵佩点了点头,“老大。”
    秦绵愣愣地看着傅灵佩步法阔朗,身姿飒爽地走过她身边,一路往外扬长而去。
    再一看房内,那具白骨已然消失不见,看来是真的被她收好带在身边了。
    “老大,等等我!”
    还不待秦绵反应过来,一只七尾的白毛狐狸已然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身后缀着一只浑圆的灰兔子,还有一团……模模糊糊的小白人?
    秦绵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孰料再一睁眼,已然失去了他们的踪影,不由快速冲了出去,只捕捉到一道尾巴,耳边传来傅灵佩沉静的声音:“莫跟,找鼎。”
    言语简洁,行动干脆。秦绵只得悻悻地回了自己房间。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渐落,天剑峰沐浴在一片暖色的霞光之中,似是旅人归途,热烈而温暖。
    弟子们匆匆来去,偶或停下脚步,躬身作揖,一切依稀仿佛。
    傅灵佩却走得格外的孤独。
    脚下的土地有青葱绿意点缀,身后的白狐狸和灰兔子蹦跳活泼,但那并肩而立的身影,却不可再得。
    傅灵佩感到微微的鼻酸,脚下一踏,轻烟步运转如意,不过十几息,人已到了宗门大殿外,穆亭云正静静地等着她,见她来便露出个笑模样:“静疏,若是来看你师尊的话,可去错了地方,他如今不在此处。”
    说起此事,穆亭云便忍不住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这半月来,楚兰阔发挥强盗作风硬生生霸占了自己的洞府,害他有家归不得,只能日日守在这宗门大殿理事。
    “非也。”傅灵佩摇头,“静疏来此,只为了想问清玄道君一事。”
    穆亭云露出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习惯性地摸了摸下颔,发觉一片光滑,这才想起前不久这蓄了许久的一把美髯遭了秧,被心爱的女儿一把剪子全剪了去,不免大感肉疼。再见傅灵佩惨淡淡面色,不免起了同病相怜之感,拍了拍她肩,摇头叹了一声:“老祖宗早先便交代了,你若来寻他,便告诉你,他,闭关了。”
    傅灵佩眉心蹙紧,急道:“闭关?老祖宗不愿见我?”
    穆亭云负手望天,“非也,前些日子陆剑尊之事,将老祖宗刺激了一顿,他说要闭关静思去,暂且不见人。不过——”他顿了顿,接着道:“老祖宗留下话来,你要寻之物,被那姓云的得了。”
    “如此,多谢。”
    傅灵佩做了个揖,脸露感激:“静疏还有急事,便先告辞了。”
    正要转身走,却被穆亭云一句话止住了:“老祖宗还说,那姓云的贼心不死,色心难湮,女娃娃还是莫要羊入虎口得好!”
    傅灵佩嘴角抿了抿,露出个奇异的神情,难得肯多说两句:“老祖宗既早猜到我要来,便该知道,我不会放弃才是。”
    “老祖宗又说,尽人事听天命,女娃娃要撩虎须,还请趁早。等那姓云的将鼎带去云昬界,你便是做了风七老爹的第三百八十八房小妾,也拿不回来。”
    傅灵佩垂眼不答,穆亭云带话带得臊得慌,说起这小妾之事,便他脸上也挂不住,红透了半边,忙不迭挥手赶人:“成了成了!你回去罢!”
    “敢问老祖宗可曾说过,那云涤道君如今身在何处?”
    傅灵佩紧张的神情几乎要将穆亭云感染到,他突然叹了口气,想起那鲜活的红衣修士,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来。他摇了摇头,“老祖宗没说。”
    “罢。”总还能见到。
    傅灵佩扬唇,露出个无奈的笑,“多谢掌门。”
    穆亭云一愣,不自在地摆手,声音发粗:“不想笑就别笑,没人勉强你。”
    傅灵佩怔忪,半晌才牵了牵嘴角,“是。”转身便带着娇娇与灰兔子往天元派大门直射,身似流云——时间紧迫,她尚有许多事要做。
    穆亭云在后幽幽地叹了口气。穆灵兰从他身后走了出来,默默地看着傅灵佩远去的身影,眼中一片暗沉。
    “你卡在金丹圆满够久了,一月后,便独自下山历练去罢。”
    穆灵兰躬身应是,眼见傅灵佩身影彻底消失,才道:“父亲,大约,傅氏静疏,是女儿这一生都翻不过去的梦魇。”
    “胡闹!”穆亭云额头青筋跳了跳,指着穆灵兰想骂,却又憋了回去,“你只看她逍遥纵意,可曾见她背后挫折?何况,你还留得性命,不过区区一座山,如何就翻不过去了?!”
    “挫折?”
    穆灵兰沉默半晌,突然哑然失笑,是她入了魔障。
    傅灵佩自是不知身后那慈和的掌门用她做了番教女的材料,只御着从一,很快便来到了位于天元坊。
    如今陆天行已死,沧澜傅家处心积虑对付玄东傅家之人也折在了她手中,傅家已然安全。她这回来,是想将父母一并带入云昬界。
    傅灵佩没有去傅家,而是在距离傅宅还有两条街的地方找了个客栈吝了个房间,而后便等在了房内。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房外便传来扣扣扣的敲门声。
    房门应声而开,傅灵佩站起了身:“父亲,母亲。”
    廖兰快走几步,直直拉过她的手,不错眼地将她从头到尾扫了个遍,见她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这才舒了口气,叹道:“没受伤便好,没受伤便好。”
    傅青渊一脸心慰,不过到底不擅长在女儿面前露怯,只道:“此番神神秘秘地将我二人招来此处,可是有事商量?”
    傅灵佩虽发了传音符,却没具体说明何事,两人虽心中有些猜测,但也不敢笃定。
    “父亲母亲且安心,是好事。女儿这回元婴大比得了名次,半月后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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