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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到达冷冻室的时候,偌大冷冻室只有辅导员一个活人。
她正独自坐在一堆装有尸体的尸袋边制作一个幼童骨架标本,幼童的上半身已经被剔骨完毕,她手法娴熟满眼狂热。
冷冻室内的情况令我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走在我身边的班长拍拍我的肩膀给我一个安抚眼神。
班长的脸色有点白,其余一起过来的同学更是难掩胆怯情绪。
没谁去打扰辅导员,我们静静等待她的召唤。
辅导员制作好幼童骨架标本,围着幼童骨架转上一圈满意点头后,才招呼我们过去将地上的尸体从尸袋里取出,去掉衣服后分别搁在单独冰柜里面。
班长挺挺胸膛率先走向那些尸袋,我紧随其后,其余同学迟疑着也都跟了上来。
尸袋里的尸体多数死态都很安详,不过也有死态恐怖的。
有同学受不了那刺激,中途就连滚带爬着一路尖叫离开了冷冻室。
其中一具女尸双眼圆睁着,死不瞑目。
看到那女尸模样我微皱了额心,死不瞑目者怨气极大,尸变的几率也很大。
我来不及制止,班长已然抬手去合女尸的双眼,他自然是合不上。
我用手示意班长去忙别的,再蹲下身体,心里默念着往生咒,伸出并在一起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从死者的额心处往下拂去。
对于死不瞑目尸体,必须要念往生咒将咒语法力加持到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才能合上尸体双眼,才能极大程度减少女尸尸变的几率。
但凡是碰触过女尸双眼却没合上女尸双眼的,都会被女尸缠上。
班长才帮过我,我不想班长出事,而且我也不想女尸尸变。
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拂过女尸双眼,女尸闭合了双眼。
然而,女尸闭眼瞬间竟是流淌出两滴眼泪,我收手不及,手指上沾染上了女尸的眼泪。
第四十三章 寿衣口袋
我蹲在女尸身边有些愣神,我不知道死不瞑目女尸在合眼时候流淌眼泪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我手指上沾染上女尸眼泪会什么后果。
就在我愣神间,班长又过来我身边。
他看到女尸的双眼已经合上后。悄悄冲我竖起大拇指,再和我一起合力将女尸抬起搁入冰柜。
因为女尸的特别。我特意记下了那冰柜的编号是四零四。
我刚合上那冰柜,辅导员招呼我过去她身边。
我朝着辅导员走去。看到她正蹲在一具穿着寿衣的尸体旁边,尸体身上的寿衣已经被解开。寿衣内侧有缝合了一半的口袋。
有针线,正挂在那缝合了一半的口袋上面。
我走到辅导员身边后,辅导员告诉我。尽管她不信鬼神之说,但我们从尸体上脱下的衣服,按照惯例都是要完好无缺的烧还给死者的。
她不小心从寿衣内侧扯掉了口袋,理应再缝回原处。
辅导员讲到这里,略显烦躁的指指那口袋上弯弯扭扭的针脚。再开口是说,她实在是不会针线活也没耐性再缝下去,只有拜托我了。
辅导员讲完,拆掉了之前缝合的部分,把针线递给我就去忙别的去了。
我杵在原地拿着针线有点懵,我也不怎么会针线活。
瞟一眼冷冻室内其余人都在忙活着,我也就勉为其难去把那寿衣口袋缝好。
当地面上剩余尸体也都被脱掉衣服后,辅导员让我把地面上的衣服都收集一起尽数烧毁。
忙完冷冻室内的事情后,我和同学们也就准备离开。
当我们走到冷冻室门口时候,辅导员叫停我们,报出学校附近的一个饭店名字,说为了表扬我们能坚持到最后,她晚上七点请我们吃饭。
谁都不许认怂,我们全部都要过去。
刚刚为尸体脱衣再把尸体搁入冰柜里,紧接着就听到吃饭两个字,我有恶心感觉。
除了我之外,其余同学都控制不住即时呕吐起来。
看着其余同学那模样,我不禁想起,我之前在学校门口面包店里狂吐不止经历。
我摇头如果没有那次经历,我现在应该也已经狂吐。
辅导员很快从冷冻室里出来时候,甩下一句不见不散也就离开。
我回家后,用纸笔告诉了张姑,我在学校冷冻室合眼女尸时候发生的事情。
张姑对我说,死不瞑目尸体都怨气冲天,当合眼时候有的会流出眼泪。
那眼泪流出,算是死者对阳间的一个告别,代表着女尸在我为其默念往生咒时候,顿悟了冤冤相报何时了。
正常情况下,女尸不会再纠缠活人,也不会发生尸变。
我手指沾染上女尸眼泪,我无形中已经得了份功德。
我重的是今生今世,我无所谓什么功不功德,张姑的话语让我放下心来,我不再去多想女尸事情。
我在家等到快七点时候,背着背包去往饭店,准备去应付下也就再回家。
天还没黑饭店离家很近,张姑向我确认我随身带有能定身鬼夫的符咒后,叮嘱我早去早回。
我刚进饭店外面就狂风骤雨起来,我短信问询辅导员哪个包厢。
辅导员回复讯息后,我沿着楼梯上楼去往辅导员定的包厢。
一路上明明没人没鬼的,我总是觉得四周有无数眼睛在盯着我。
那种感觉令我头皮发麻,我在楼梯拐角处停下了脚步,仔细打量四周情况。
我没什么发现,不过随着我顿住脚步,之前那感觉也随即消失了。
我继续上楼时间段,没再有之前感觉。
我想,或许是因为昨天晚上受惊过度,我才会紧张兮兮的自己吓自己。
当我进入包厢时候,辅导员还没到,下午一起去冷冻室的其余同学都已经到齐了。
我坐在包厢里等待时间段,不想被班长过多搭讪,就拿出手机随便翻看ty市新闻报道。
虽然各门派的聚会已然结束,我已经习惯了多关注ty市新闻报道。
看到有关于寿衣的报道我也就点了进去,我看到上面有一段话,寿衣历来没有口袋,倘若寿衣被缝制了口袋,将会有诡异事情发生。
看完那段话,我不由得微挑了眉梢,下午时候我还在寿衣上缝制了口袋。
那口袋的布料以及寿衣那处的痕迹,都彰显着那口袋本来就是寿衣上的。
我度娘在寿衣上缝制口袋会有什么诡异事情,我并没能找到答案。
就在我想要发讯息问张姑时候,辅导员来了。
随着辅导员进来的,还有我们法医系的其余几位老师。
我跟着其余同学从座位上站起来,辅导员让我们再坐下后,赞我们几个胆很肥,让其余老师以后对我们要多加关照。
其余同学受宠若惊,我倒是没什么感觉。
饭菜很快上桌,辅导员让服务员先拿一箱白酒过来包厢。
包厢里只有我和辅导员两个女的,我滴酒不沾,其余人都喝酒。
辅导员对于我的滴酒不沾很不满意,班长为我圆场,辅导员才悻悻然不再为难我。
辅导员酒量惊人,开喝没多久,除了我和辅导员,其余老师和同学就都喝得晕乎乎了。
就在我想告辞离开时候,辅导员提及胆量话题,说她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她当初为了练胆,曾独自待在冷冻室整个晚上。
都说酒壮怂人胆,辅导员话语刚落,其余同学都嚷嚷着他们也行,他们今晚就能去冷冻室待着。
辅导员摆手说免了,说她怕他们吓破胆。
辅导员的话使得其余同学更是拍着胸脯保证,他们今天晚上就住冷冻室。
我没了想要中途退场的打算,我静静坐在座位上旁观,总是觉得辅导员在故意刺激其余同学去往冷冻室。
冷冻室的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辅导员那里,一把在学校校长办公室内。
不过,等到饭局结束后,辅导员让我们都各回各家,并没有同意让谁去住冷冻室。
我们一行走到楼下时候,外面天气还在风雨交加,张姑已经拿着伞在一楼等我。
我等到辅导员离开后,才和张姑一起回家。
到家后,张姑问我怎么在饭店耽搁那么久。
我纸笔告诉她,我总是觉得辅导员在故意刺激其余同学去往冷冻室,辅导员明显也是制作幼童骨架的始作俑者嫌疑之一。
张姑让我少管闲事,我再纸笔问她,为寿衣缝制口袋会有什么效果。
张姑说她也不知道,死后是不穿寿衣的,她对寿衣了解很少,她回头会替我找到答案。
听了张姑的话我也就洗漱下回房睡觉,我莫名一夜惊醒很多次。
我吃过早餐也就再去学校,我走到校门口时候刚好遇到辅导员,她让我跟她一起去冷冻室把她昨天制成的骨架标本,带到教室里面。
辅导员今年三十岁,称得上是美女,据说一直没有男朋友,据说她家里都摆放着骨架标本。
有了昨天冷冻室以及饭局经历,我对辅导员心有抗拒情绪。
辅导员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讲着话就前面带路朝着冷冻室方向走去。
在路上,辅导员说她昨天淋了雨头痛了一个晚上都没睡好觉,问我昨天晚上睡的好么。
我点点头,辅导员感慨还是年轻人体格好。
我跟着辅导员进入冷冻室走向幼童骨架标本时候,我眼神不经意间瞥到四零四号冰柜,顿时停下了脚步。
我的双眼竟是能透过那冰柜,看到冰柜内里那女尸,又已然圆睁了双眼。
不仅如此,那女尸双眼的眼白部分正被黑色替代,有獠牙正缓缓长出,她的指甲在渐渐变长指甲尽数是黑漆色的。
第四十四章 棺材店
我震惊非常连忙揉揉眼睛,等我再去看那四零四号冰柜。我的双眼已然透不过那冰柜,看不到冰柜内里情况。
我杵在原地。疑惑着自己刚才是不是看花眼了,迟疑着要不要去打开那冰柜。确认下冰柜内里的情况。
辅导员这个时候问我愣着干嘛,催促我加速度。
我连忙走过去。和她一起抬起幼童骨架标本离开冷冻室。
离开冷冻室的时间段,我一直都有关注那冰柜。不过我都没能再看到那冰柜内里情况。
离开冷冻室后,我也就不再多想,自己双眼曾透过冰柜事情。
我一直都没有那特异功能。我揉眼睛后双眼也就无法透过那冰柜,我绝对是看花眼了。
中午待在家里的时间段,张姑告诉我,她已经替我找到,为寿衣缝制口袋会有什么效果的答案。
寿衣基本上都是没有口袋的。
这跟人们讲究赤条条来赤条条走有关。更因为这是阴阳两界的一条明文规定。
寿衣加了口袋,对于鬼魂来说相当于得了一个随身携带的偌大储物空间。
鬼魂喜欢,但阴间是不允许这样的。
阴间不会因此怪责鬼魂不会没收掉那口袋,但会查处到底是谁在寿衣上私加了口袋,以儆效尤免得再有人敢仿效。
做寿衣行当的人,都懂阴阳两界的这条规定,不会在寿衣上留有任何口袋。
正常人购买了寿衣后,多不会多此一举再在寿衣上缝制口袋。
会在寿衣上缝制口袋的,多是别有用心的人,也不乏不明真相被别有用心的人做枪使的人,还有些无目的性纯属想多此一举的人。
别有用心的人都知道,鬼魂因为喜欢那口袋,会尽力满足缝制口袋的人的一个愿望。
如果缝制口袋的人没有许下愿望,鬼魂会尽力满足冲着口袋布料曾许下愿望的人的愿望。
张姑的告知令我瞠目结舌,我连忙纸笔告诉她,我昨天下午在冷冻室内缝制寿衣口袋事情。
不过,那口袋的布料以及寿衣那处的痕迹,都彰显着那口袋本来就是寿衣上的。
张姑追问我寿衣现在在哪里,我告诉她,那寿衣已经被我烧了。
张姑速度拨打电话将我纸笔告诉她的话复述一遍,问对方我会不会因此惹上麻烦。
对方告诉张姑,谁是最后缝制好口袋的人,谁就要被阴间查处。
我等于被人当枪使,替别人做了嫁衣反而惹了一身骚。
曾经接触过那寿衣的人都可能是别有用心的人,辅导员或许是嫌犯之一。
张姑急声问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