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呆愣原地没明白俞可心在生气什么,王姑望着俞可心的房门叹息摇头,让我讲讲糖果的来历。
我把我之前去往冥品店的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后,再告诉王姑,我对那老婆婆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但我如何都想不起我曾在哪里见到过她。
王姑微皱了额心,让我再仔细想想,我到底在哪里见到过那老婆婆。
我再仔细想想,还是没能想出答案。
王姑让我回房读书不用再想,我点头说好,问王姑俞可心在生气什么。
王姑说俞可心是个自私霸道的,她原本常去冥品店玩会有先入为主的想法,看我得了老婆婆的糖果,应该是觉得我抢了老婆婆对她的疼爱。
听了王姑的回答,我走到俞可心门口敲敲她的门,站在门外告诉她,我以后都不会再去冥品店。
王姑让我别惯着俞可心,气急败坏的俞可心冲出房间指着王姑说王姑只是个而已,而她是净女门门徒。
王姑是个偏心的,王姑没资格说她。
俞可心的话激怒了一直悉心照顾我们对我们可谓是有求必应的王姑,王姑把俞可心扯入她的房间后狠揍了一顿。
我被王姑锁在门外,听着俞可心的哭喊声我束手无策。
俞可心哭喊着说等陶姑回来她会让王姑吃不了兜着走,王姑紧接着开口,说她也是净女门门徒,是陶姑让她管着我和俞可心的。
倘若俞可心再敢放肆,倘若俞可心再敢随意讲出自己是身份净女门门徒身份,她会立刻把俞可心送回姑婆屋。
王姑的话语出口,俞可心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当王姑和俞可心出来房间时候,俞可心的眼神难掩怨恨情绪。
王姑对我和俞可心说,选择做的女子大多数各有各的不得已,我们同病相怜更应该相亲相爱。
在我和俞可心点头后,王姑问俞可心是不是很恨她,俞可心低着头说不恨说她知道王姑那是对她好。
王姑苦笑,说她知道俞可心心里在恨,不过俞可心将来会知道,她的管束的确是为她好。
俞可心低着头没有讲话,王姑再问俞可心,她有没有在外人面前提到她的身份。
俞可心摇头后,王姑让她回去她的房间。
连着几天俞可心都没再出门去冥品店,她在王姑面前变得异常乖巧起来,而王姑倒是常往冥品店跑。
在王姑不在家的时候,俞可心总是板着脸发呆。
俞可心的反应让我有些担心,我不时的会跟她提起,她曾告诉过我的她的之前经历。
我当时是想要通过那样,让她知道,我们已经过上的日子,是之前我们梦寐以求的日子。
俞可心总是会很不耐烦打断我的话,说她已经没再恨王姑我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我不疑有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王姑连着往冥品店跑了几天后,在晚饭时候对我和俞可心说,以后我们都不许去冥品店,我们暑假剩余时间都要待在家里写作业或复习功课。
王姑的话语出口,俞可心的脸马上就垮了下来,不过还是跟我一起应下了陶姑的吩咐。
我等俞可心回房后,忍不住问王姑,她在冥品店发现了什么。
王姑摇摇头说冥品店没什么异常,我们来镇上是为了求学,本就不该和外人走的太近。
王姑讲到这里也就岔开了话题,跟我再讲些别的。
接下来日子,我和俞可心都待在家里写作业或复习功课,俞可心渐渐恢复平时模样。
我以为日子又再次恢复了平静,然而我猜错了。
又一天下午王姑出门买菜的时间段,久不出门的俞可心想要下楼买自动铅笔的笔芯。
我把我的笔芯拿给她用,她说我的是0。7的,她用的是0。5的。
我不疑有他叮嘱她快去快回,没多久她也就拿着一盒0。5的笔芯回来了。
出门买菜的王姑回来时候没买菜却带回来一个陌生男的,这让我和俞可心面面相觑。
就在我目瞪口呆间,王姑已经带着那男的径直回屋并反锁了房门,紧接着我就听到,有粗重喘息声和啪啪啪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听到那动静我才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去敲门,我却一直没听到王姑的声音,也没谁给我开门。
我急的不行,除了用力撞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俞可心提醒我王姑门上有窗户后,我手忙脚乱跟俞可心一起把桌子抬到王姑门口后,再拿来凳子搁在桌子上。
我踩着凳子隔着窗户玻璃看到,王姑仰面躺在床上赤裸着身体眼神呆滞着,正任由那陌生男的趴在她身上耸动。
王姑身下洁白的床单上,有未干的鲜血。
王姑和那男的都没有被鬼魂附体的迹象,但王姑绝对不是出于自愿绝对是被谁控制了。
愤怒和羞辱感觉瞬间充斥我的心间,我没明白,为什么总是会有谁要以这样羞辱的方式来毁了。
俞可心这个时候递来一个锤子,我接过锤子打烂窗户上的玻璃后,开了窗户握着锤子跳入王姑房间。
当我跳入王姑房间时候,那男的低吼一声趴在王姑身上不再动弹。
我拎着锤子冲到床上,用锤子狠命去捶那男人的头。
我一锤子下去,那男的怪叫一声从王姑身上弹开,捂着鲜血直流的脑袋茫然四顾下,就提着裤子开门跑了。
我顾不上去追那男的,扔了锤子后使劲去摇王姑。
不管我怎么摇晃王姑,王姑都毫无反应。
俞可心拿一杯冷水泼在王姑脸上后,王姑才迟缓着动作望向我和俞可心,再尖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来盯着自己的双腿浑身颤抖起来。
我眼眶酸涩着用被子裹好王姑,王姑满眼惊恐颤抖个不停。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王姑,只能隔着被子搂着王姑。
良久后,王姑终于稳定了情绪,平静语气让我跟她讲讲,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如实告诉王姑她发生了什么,王姑眼底不起波澜,点头说知道了,再让我和俞可心先离开房间。
我不放心哪都不去,王姑脸上带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她的命是陶姑的,她是不会自寻短见的。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不想再给王姑添堵我连忙离开王姑房间。
王姑没多久就换身衣服从房间里出来了,平静表情说她要出门打个电话。
我跟着王姑亦步亦趋,王姑望我一眼并没有拒绝我的陪伴。
王姑打的是国际长途,她在电话里讲了我和俞可心最近情况后,又讲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我听不到电话那端都讲了什么,我看到王姑拿着话筒沉默着眼底情绪变幻不定,最后嚎啕大哭起来。
回去的路上,王姑主动告诉我,她那电话是打给陶姑的。
我欲言又止不敢追问陶姑都讲了什么,王姑牵上我的手边走边说,很快会有新的净女门门徒过来照顾我和俞可心。
她已经没资格再照顾我和俞可心,没资格再做。
她之前应该是被谁下了降头,那降头应该是短暂性的,否则她这会也不可能清醒过来。
听了王姑的话,我迟疑良久问出心中最关心的问题,她会不会被处死。
我第一次听说降头两个字,既然王姑已经说那降头是短暂性的,我并没放在心上。
王姑摇头说不会之后,也就不再多讲什么。
我没明白王姑触犯了规矩后为什么能避开惩罚,王姑的回答是我乐意听到的答案。
我跟着王姑已经半年多时间,王姑对我和俞可心都很是照顾,我丝毫不想她被处死。
放下心来的我问王姑要不要报警,王姑停下了脚步问我,对于我们来说,报警有用么。
我顿时语塞,王姑紧接着说,她只相信陶姑只相信自己,随后她会亲手了断了那男的,并找出幕后黑手。
当我和王姑回到家门口时候天已经黑了,走在我身后的陶姑让我开门。
我依言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却是看到,俞可心正坐在黑漆客厅里低垂着脑袋,冥品店的老婆婆竟然也在客厅里。
我还没来得及有多余反应,我的后颈处猛的遭受重击,我瞬间失去了意识。
第十三章 似曾相识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我已经被捆绑在关闭了店门的冥品店内。我的嘴里被塞着破布。
王姑紧挨着我坐在地上眼神呆滞着,俞可心拿着一把双刃匕首迟疑着表情站在我面前。冥品店的老婆婆则是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正悠闲喝茶,冷眼旁观着面前一切。
冥品店里没有开灯。只有一根燃烧的白烛散发着昏黄光亮。
我心中瑟缩间,想起了我之前在紧邻姑婆屋的后山上见到的老婆婆。终于知道冥品店的老婆婆给我的那似曾相识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
尽管她们的容貌和眼神大不相同,却都有一种让我极为不舒服感觉。
我睁开双眼后。老婆婆把茶杯放下,问俞可心既然很讨厌我,怎么还不动手。
俞可心握紧匕首朝我走上两步后更加迟疑了表情。再转身对老婆婆说,她觉得用鬼吓死我,远比一刀杀了我更有趣。
老婆婆嗤笑一声,说俞可心就是个没胆子的,如果我不死。陶姑知道实情后绝对不会饶了俞可心。
俞可心哆嗦了一下,低低声音说,她只是想让老婆婆帮她教训下我和王姑,她没想到事情发展到最后会是这样。
老婆婆冷着脸色摆手让俞可心过去她身边,等俞可心走到她身边后,她抬手一巴掌掴在了俞可心的脸上,怒骂俞可心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俞可心捂着脸不敢讲话,老婆婆再帮俞可心揉揉脸放缓了声音,说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她费心费力图的也只是让俞可心能顺心点。
既然俞可心觉得用鬼吓死我更有趣,那她就按照俞可心的心愿来。
老婆婆讲完,用手捏决间,有大量鬼魂涌入冥品店,直冲我的方向而来。
老婆婆和俞可心的互动让我知道了事实真相,我恐慌只余只感俞可心太过陌生。
眼睁睁看着大量鬼魂朝我扑来,我被骇的惊惧万分使劲挣扎。
不等鬼魂扑倒我身上,老婆婆咦了一声后,停下了捏决动作。
随着老婆婆停下动作,之前冲向我的鬼魂,都四散开来在冥品店里飘来荡去。
俞可心问老婆婆怎么了,老婆婆没有理她,快步走向我扯开我的领口在我脖颈处摸索,很快扯出了我脖子处挂的净女门门徒木牌。
老婆婆眯起眼睛望向俞可心,问俞可心怎么没曾告诉过她,我也是净女门门徒。
俞可心嗫喏着说她忘记说了,老婆婆微皱了额心,说如此的话我暂时还不能死。
俞可心追问理由,老婆婆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喃喃低语,或许她要找到人,不是俞可心而是我。
我虽然没太懂老婆婆的话语意思,不过我知道我暂时逃过一劫,我还没来得及舒口气,俞可心突兀阴狠了眼色,拿着匕首朝我刺来。
我惊恐不已使劲朝后靠去,就在俞可心手中匕首尖已经抵到我胸前衣服时候,老婆婆猛然抬手用两根手指头捏住了俞可心的匕首刃。
俞可心憋红了脸继续用力着想把匕首刺入我的心脏位置,然而却无法令那匕首再寸移半分。
老婆婆冷冷看着俞可心再抬脚踹飞了她,俞可心松开了匕首,身体朝后撞到墙壁上后又砸到花圈堆里。
俞可心从花圈堆里艰难爬出来,不顾唇角流淌下来的鲜血,追问老婆婆怎么会突然怀疑我也有净女门门徒身份。
老婆婆扔了匕首挑高了眉梢,说我有阴阳眼能不借助外物看到鬼魂,我这类的人会很受专司鬼道的人喜欢。
得了答案的俞可心,怨恨目光盯着我,说老婆婆要找的人只会是她,根本不可能是我。
她就该早点杀了我,我总是能轻易抢到本该属于她的,她恨死了我。
看着俞可心的反应,我觉得她肯定疯了。
她害了王姑,现在打她的是老婆婆,我对她一直都照顾有加,她却把莫须有罪名强加在我身上并对我满满恨意。
老婆婆因为俞可心的反应笑的前仰后合,再开口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