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拥有“灵视”者也看不见。
所谓灵视,是丁齐起的一个名字,专指可以发现方外世界门户的能力。在丁齐尚未创出方外秘法之前,石不全等人也凭借各自修炼的八门秘术“看见”了小境湖。但此刻后院门是关上的,门户所在的空间位置让门板给挡住了。
这两扇门板很厚,门户所在的空间位置恰好在门板之内,假如不打开,不论在门里还是门外看见的都是门板。当然了,假如将方外秘法修炼到五境,只要神识扫过就可以发现方外世界的门户,当初丁齐就是这么发现了“大赤山”连接“小赤山”的通道。
其实不论是哪一门秘术,将灵视修炼到相当于五境的水准,只要靠近了仔细查探,都有可能发现端倪。冼皓和小巧在这里,显然就不会给别人潜入后院凉亭的机会,但她们更主要的目的,是防止被别人发现今夜有人出入小境湖。
小境湖中,庄园门外的平地前方,也有一座凉亭,丁齐、朱山闲、庄梦周等三人坐在亭中正在聊什么事情。最近因为小区里人多眼杂,他们已经很少来这里了,方外门开大会通常都选在大小赤山,但也不能总不进来啊。
“我一度很疑惑,为什么会有琴高台那样的世界?我一直相信,每一个方外世界都有其存在的意义,或者说自我实现的方式。因为在我看来,那就是一个个化为精神世界,世界的规则就是其意识的显化。但是琴高台世界,其意义是什么?
直到这一次再去,我才有些明白,那样一个世界,可以见证世事轮与变迁,可以见证无数人的一生,甚至可以见证从古至今的很多时代。总有那么多似曾相识的轮,可以见证世道人心,重要是轮中的不变与改变”
这是丁齐在讲述此番琴高台之行的感受,其实在不久之前,庄梦周也曾对彦若说过类似的话。庄梦周已经从桃花江赶镜湖,就在坐在这里,但他并没有打断丁齐的话,反而听得很认真。
琴高台世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一样,是外面现实世界的六十倍,如果是一种意志显化的规则,这样究竟有何意义?
人们所有的知识与技能,其实都来自于经验的总结与传承,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历史。很多人认为历史不重要,甚至了不了解都没关系,这恰恰是一种无知。历史不仅是学校里的那一门功课,其实学校里得任何一门功课,从广义上讲学习的都是历史。
历史不仅是一个进步与进化的过程,同时也是一个代价巨大的淘汰与试错的过程,其中有些代价,已经到了后来者再也承受不起的地步,只能也最好只能从历史中得到反思。一个人不可能去经历或亲眼见证所有的事,只能从历史中得到教训与收获。
但如果只从记载中间接汲取经验,可能并不会有真正的领悟,有很多事还要亲身经历,有的甚至需要用一生,比如真正认识某个人。
但是琴高台世界存在,却给能出入那里的人提供最好见证。比如陶昕是五十年前离开琴高台的,而那里已过去了三千年。三千年是什么概念?假如是外面的世界,便是从武王伐纣到如今。
朱山闲感叹道:“我一定要抽空再去一趟琴高台,嗯,应该是多去几趟。”说话间在指间转动着金如意,这件控界之宝如今已化为一支金色的签字笔的模样,就连分量都变得很轻了,正合适随身携带。这不是他干的,而是经过了庄梦周的最新祭炼。
庄梦周笑道:“朱记刚刚上任,太忙了,饭局都安排不过来。”
正式的任命文件刚刚公布,朱山闲已升任雨陵区的区委记,从二把手变成了一把手。这几天的确有不少饭局,很多人都以恭喜之名请他,假如来者不拒,预约的日程将排得比金山院开放还紧张。朱山闲大多婉言谢绝了,因为有些宴请未必是好意,吃不准情况那就干脆别去。
朱山闲:“正因为平时太忙,所以琴高台那样的世界对我才更有意义。”
丁齐:“这个周末又要开放金山院了,还得辛苦庄先生一次。还好这次又轮到九放离空岛了,比较省心。”
庄梦周有些不满道:“丁老师又要去哪里浪?”
丁齐:“我想去一趟九放离空岛。”
庄梦周:“哦?你从琴高台世界来的时候并没有突破到炉鼎境,我还纳闷呢,后来听冼皓说,你自称突破就在一念之间,但是想先去一趟九放离空岛,为什么?”
丁齐若有所思道:“因为我所创的方外秘法与各方外世界已有的传承秘法不同,因此才能出入不同的方外世界,并且不需要控界之宝。
我已经得到了响水峰秘法,它必须借助控界之宝修炼,假如修炼到七境,也可以不借助控界之宝出入天地秘境,但仅限于响水峰,而且追求的最终境界可能是与天地同化。
我所求当然并非如此,方外秘法走得是另一条路,倒是庄先生已经修成了炉鼎境,证明我的思路可行。既然这样,我自己就不着急了,可以多观摩见证一些别家秘法。
其实崔山海也不会追求与响水峰世界同化,很多人都不会,比如那个陶昕,他分明已有七境修为,但是离开了琴高台,连控界之宝都丢弃了,当然是没有做这种选择。
所谓与天地同化,也只是响水峰祖师的猜想而已,还无法确定事实是否如此。可是要判断方外世界对生活在其中的人影响有多大,我见过最特别的,就是九放离空岛的那些居民,在他们身上真的看见了一丝与天地同化的影子。
从生理上看,他们就是与外面的世界完全一样的人,但是从心理上看,思维方式与行为特征又有很大差别,所以我想去实地看看。”
庄梦周:“那你可得尽快,等我见到施良德之后,估计就有人会对你动手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不行,连小境湖都进不了,还是我们打开门户把你带进来的。”
丁齐:“那您就晚点去见施良德嘛,等我从九放离空岛来之后。”
庄梦周:“再晚也不能太晚啊!我可是听说九放离空岛的族规了,不允许外人进入天地秘境,也不允许将九放离空岛存在的秘密告诉他人,你打算怎么去?”
丁齐笑道:“您是江湖前辈,这点事岂能看不穿,就别故意逗我了。所谓族规是人定的,也是给不同的人定的。此一时彼一时,以前可没有方外联盟,也没有外人开放自家天地秘境让他们参观。其实他们加入方外联盟,就等于将九放离空岛的秘密告诉外人了,或者说已经从心理上将某一类人不再视为绝对的外人。”
朱山闲也笑道:“其实很简单,只要丁老师提出要求就可以,九放离空岛那边肯定会讨论通过的,现在不都在讲改革嘛,只要有利就行。官场上的事情我熟,就算那里有上万人,但真正说了算的估计也就是几十个,就相当于下一个新文件。
能有资格出来代表九放离空岛参观金山院的,都是精英子弟,已经来过的都是受了丁老师好处的,还没来的人也对丁老师充满期待。且不说他们今后还想不想再来金山院历练了,就说怎么还丁老师现在的人情吧?这事就得丁老师自己主动开口!”
279、我们都是穿越者
九放离空岛的客人参观金山院,虽然也按规定交纳了费用,每人每次十万,但人情可不是只凭费用计算的。因为每人每次十万,已成为联盟中各家方外世界开放秘境的“行业标准”,静沙岛、响水峰都是这么收的。
假如只有金山院一家这么收费,可能还觉得挺贵,但它成为标准之后,也就没什么好稀奇的了。宗飞侠第一次带队参观金山院,丁齐就赠送了差不多一百枚白玉蹄,这相当于九放离空岛中一整年的产量了,仅看这一点,九放离空岛就只占便宜不吃亏。
宗飞侠将那些白玉蹄都炼制成了玉蹄丹,除去命弟子当场服用的,还留下了七十枚并没有带走。他又预约了七十人次的参观名额,并委托金山院将这七十枚玉蹄丹分发给来访的九放离空岛子弟。
也就是说,不论是已经来过的,还是将要来九放离空岛的访客,都受了丁齐的恩惠、欠他一个人情。更重要的是,如今参观金山院的名额很紧俏呀,数量有限次数也有限,每两周才开放一次、每次只有十个人,最新消息,预约申请都排到一年后去了。
九放离空岛一下子就占满了七次,别家也是有意见的。但是丁齐给宗飞侠面子,尽量优先安排九放离空岛,也就是说目前每个月两次的开放中,肯定会给九放离空岛安排一次,剩下的另一次才安排给别家,直到这七次参观结束。
丁齐这是给足了九放离空岛的面子与好处,九放离空岛那边的访客也是心怀感激,其实他们每来一次就多欠丁齐一份人情。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没必要等到这七十人次都安排完毕再开口,丁齐现在就可以提出要求。
丁齐的目的就是想见证另一个不同的世界,搞清楚那些人的心理习惯是怎么形成的,究竟受了天地秘境怎样的影响?
讨论了去九放离空岛参观的事,庄梦周有些突兀地又问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大约就是去年这个时候,我们在外面讨论过一个问题世界有没有意识或者意志?假如有,它又是怎样一种形式?”
丁齐笑道:“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朱师兄从一个党政干部、坚定地唯物主义者的角度得出结论,世界是有意识的,证据就是我们自己。因为我们都是世界的一部分,我们拥有意识,就证明了世界拥有意识。谭师兄则评价说,这个结论从逻辑上毫无问题庄先生为什么又提到这件事?”
庄梦周的话很有跳跃性,在聊天中总爱跑偏,又问道:“你们怎么看待穿越?”
朱山闲微微皱眉道:“穿越?哪一种穿越?”
庄梦周:“任何一种穿越!比如说你朱书记,不论是穿越到另一个世界,还是穿越到过去、未来,从本质上说,它意味着什么?”
朱山闲:“穿越小说和穿越剧我看过一些,也听说过不少,但穿越的本质好像还没有人讨论过。我有点明白您的意思了,按刚才的讨论,其实穿越的本质,就是给某个世界增添了一种新的意识”
无论穿越怎么定义、以哪种形式发生,无外乎是某个人到了另一个世界中。比如穿越到异界,建功立业成为某某大帝,又比如穿越到古代,引领潮流改变历史走向等等。假如在世界是有意识的这个前提下,实际上是多了一种新的、以前所没有的意识。
比如某人穿越了,来到了某个朝代或某个未知的世界,穿越者与其所穿越的世界互为主、客体,同时其本人又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穿越者的意识与世界的意识如何碰撞融合、能带来怎样的变化,便是穿越后的故事。
跟整个世界相比,穿越者的意识可能很渺小,甚至远不及沧海中的一滴水,对世界带来的改变微乎其微。但这样的经历对穿越者自身的改变却是极大的,给这个世界的局部也可能带来剧变。
比如现代的穿越者到了秦朝,可能会改变整个历史的走向,甚至会对人类生活的星球造成很深远的影响。但对于星辰宇宙而言,可能只是极其渺小的尘埃中短短的一瞬。
庄梦周点头道:“穿越的本质,就是给一个既有的世界融入一中新的意识,自我意识既成为世界意识的一部分,又保持独立的清醒。这是我见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