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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桂柱恼怒道:“你们还好意思这话?这些年的公司业务都是我在做,你们几个占的便宜还少了吗,平时什么费用都拿到公司来报销,连搬个家、装修个房子都要公司员工去帮忙。现在有事情了,一个个却不想沾手,可能吗?”
老三洪桂栋突然恨恨地道:“七百二十万啊!这么大一笔钱,都够买好多条人命了!”
老四洪桂庭眼神一寒,压低声音道:“老二,你看能不能找人”
洪桂柱断然摇头道:“假如是一个下落不明好几年,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姑娘,不定可以试试解决掉,至少能吓唬吓唬,让她不敢乱提条件。可是这个丁齐却不好惹,你们又不是没听过他的事情,现在他插手了,更头疼的是,田相龙也知道了!”
洪桂梁冷哼道:“田琦死在他手里,田相龙怎么还帮着他话?居然让我们按他画出的道走?”
洪桂栋声道:“你们可别忘了,田相龙在外面的那个野崽子,这次也是他救出来的。”
洪桂庭放下酒杯,看着三位兄长:“你们不觉得有问题吗?我是田相龙和那个丁齐,他们弄不好是一伙的。丁齐是田相龙的人,用来对付我们洪家的!”
座众人皆是一惊,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有这种可能啊。洪桂柱脸色阴沉,敲着桌子道:“这件事先记下了,这笔账以后再慢慢算。但是眼下,我们还得商量出一个办法来。”
商量来商量去,结果是洪桂柱拿四百万,田相龙又补了三百万,剩下二十万的零头,则由洪桂栋、洪桂梁、洪桂庭三兄弟一起凑。这三兄弟有点耍无赖了,坚持只能拿出这么多,这还得去砸锅卖铁呢,洪桂柱也没办法。
这个结果其实还算满意了。洪桂柱在田相龙那里打了埋伏,他托孙达去传话,最多能拿出五百万,并承诺不论魏凡婷要多少,剩下的都是给丁齐的好处费。如今这样一来,他还能省下一百万,还是田相龙有钱啊,出手补了三百万。
无论洪家兄弟是怎么想的,洪桂柱终究没有来见凶名赫赫的丁齐,仍然委托孙达当间人,最终乖乖将七百二十万打到了魏凡婷银行卡。魏凡婷拿到新身份证之后,星期六做的第一件事,是在涂至的陪同下去银行办了一张卡。
到了星期天,孙达又来了,是丁齐约他见的面,还有一张魏凡婷签名的证明材料要让他带去。丁齐又递过去一个牛皮纸袋,孙达打开之后吓了一跳,赶紧推去道:“丁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纸袋是五万元现金,丁齐笑道:“孙经理不必客气,你来跑了这么多趟,不论谈什么买卖,一点辛苦费或者提成总是得拿的,这也是魏凡婷表示的谢意。”
孙达连连摆手道:“我没起到什么作用,是丁老师您直接找到了田老板,要不然哪能这么容易搞定。”
丁齐却摇头道:“您当然帮了很大的忙,魏凡婷答谢也是应该的。而且洪桂柱应该叮嘱过你吧,到此为止,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有没有这事?”
孙达:“的确有这么事,洪桂柱是这么对我的。”
丁齐又笑了:“可是他并没有感谢你,甚至都没有意思一下,对吧?假如没有你,事情断不能办得这么快,也不可能这么利索,这是你应得的,没什么不好意思拿的。”
这五万块钱不仅是感谢费,也是封口费,此事过去了不必再提了。丁齐心里也清楚,假如不是私下调解协商,而是去走诉讼途径,不仅耗时费力且执行困难,最终魏凡婷也拿不到这么多钱。
孙达这个间人客观促成了协商,受益人表示感谢也是应该的。孙达推辞不过,最终还是把钱收下了。丁齐又道:“孙经理,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
孙达:“丁老师有话,我能帮忙的一定帮忙。”
丁齐:“我不认识洪桂柱,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弄一份洪家四兄弟的详细材料,包括照片资料和各种情况介绍。免得以后在什么场合撞到,我连对方的身份都不清楚。”
孙达:“这是事,我过两天给您,直接传电子版。”
事情终于搞定了,魏凡婷拿到了七百二十万现金补偿,又在丁齐的提醒下,拿出五万答谢间人孙达。她虽然对钱财没什么概念,但如今也知道钱在外面的世界有什么用,是可以买各种喜欢和需要的东西。
得到这么一笔巨款,魏凡婷当然很高兴,大家也都替她开心。周日的晚,众人特意找了家饭店庆祝了一顿。席点了一只野生甲鱼,现杀现做,是谭涵川跑到厨房现场看着厨师杀的。甲鱼肚子里居然还有蛋,成串黄色的、拇指肚大的甲鱼蛋,非常好吃。
借用赵本山的一句台词,这玩意还能杀出蛋来,太不容易了!喝酒的时候,庄梦周笑道:“幸亏是老谭到后厨盯着他们杀的,否则我们可能吃不到这些王八蛋了!”
魏凡婷给丁齐敬酒,感谢这次师父帮忙。对魏凡婷而言,这件事等于从头到尾都是丁齐帮她办的,最后得了这么一大笔钱。冼皓笑着问道:“婷婷啊,想怎么感谢师父呢?”
魏凡婷:“不仅要感谢师父,还要感谢准师娘。”
冼皓笑得更开心了:“我也没做什么,还是感谢你师父吧。”
涂至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魏凡婷一脚,让她话注意点。幸亏魏凡婷还算懂事,的是“准师娘”而不是“准师娘们”。她要感谢的人当也包括李青花,当然了,冼皓和朱山闲也是帮了忙的,那份存档件是冼皓从城建局拿出来的。
冼皓站起身来招手道:“婷婷,我有件事情和你商量。走,我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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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琴鱼
126、琴鱼
也不知道她们私下商量了什么,反正是不告诉别人。等两人都来后,庄梦周又问道:“婷婷啊,你打算怎么花这笔钱呢?钱在大赤山没什么用,只能在外面花。”
涂至答道:“我和婷婷商量了,打算让她先买套房子,这样可以把新户口迁过去。住不住没关系,总之在外面也有个落脚的产业,像以前一样。至于剩下来的钱,暂时买笔稳妥的理财。”
尚妮插话道:“假如平时不住,是买个房子放着,朱区长家隔壁倒是很合适。那也是一栋独门独院的楼呢,丁老师的房子也在那里。现在的行情,差不多要二百五十万吧。”
庄梦周:“二百五多难听,二百五十一万也行啊!”
朱山闲:“现在的行市,二百三十多万行了。但是房东人在澳洲,得先联系谈一谈。我出面,那边应该是愿意卖的。买下来之后,还需要再收拾收拾,好久没人住了。”
涂至:“暂时不需要收拾,先放在那里又不住,改天带婷婷去看看。”
朱山闲:“不用改天了,吃完饭去。假如婷婷看得满意,我和房主联系。”
朱山闲当年特意买下那栋楼,因为境湖的门户在后院。南沚区最后一排楼依山脚而建,恰好在朱山闲家那里向前拐了一个弯,所以那栋楼与相邻的两栋楼呈品字形排列,朱山闲家向前伸出一截。从旁边两栋楼的二楼,是能看见后院动静的。
还好朱山闲使了个手段,把东边那栋楼弄给了丁齐,而西边那栋楼空着没人住,所以他们做什么事都方便。如今魏凡婷想在境湖再买一处房产,尚妮便提议买下那栋楼,如此一来,那片区域彻底都成了他们的地盘,往后也更方便了。
其实在此之前,朱山闲等人对魏凡婷多少还有点顾忌,因为魏凡婷的哥哥魏凡超可是死在众人手。魏凡超是叶行杀的,当初冼皓让叶行自己选,要么动手要么退出,叶行则选择了一刀杀了魏凡超。此事包括范仰之死,是众人共守的秘密,永远不打算再出去。
尚妮既然提了个这建议,大家也没有再反对,这么办吧。魏凡婷不是魏凡超,而且她也不住在那里。要讲究居住条件和修炼环境,对魏凡婷而言,又有哪里能得大赤山呢?
当天晚饭后众人带着魏凡婷和涂至去了南沚区,钥匙在朱山闲手里呢,现场看了那栋楼的情况。魏凡婷当然没什么不满意的,况且师父和诸位师伯、师叔都住在这里呢,事情当场定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魏凡婷要做的事情,是先办一份护照,然后再买一套房子,把户口从江关区迁到雨陵区来。诸事安顿完毕之后,她可以好好在大赤山修炼方外秘法,并继续学习与熟悉外面的世界,将来可以满世界去浪了。
魏凡婷的遭遇和处境,原本令大家都很同情。可是现在一看,她这日子过得,简直都令人羡慕!这也算她走运啊,恰好碰到了丁齐。而世还有另一些人,碰到丁齐不那么走运了。
将魏凡婷和涂至送去之后,众人又跑到境湖山庄喝茶。庄梦周道:“丁老师啊,你可不只有魏凡婷和涂至这么两个弟子啊,在境湖大学不是还有三个学生吗?如果修炼有成、人也合适,也该正式拜师、让他们认认长辈了。”
丁齐:“我正有这个打算。”
庄梦周:“你教了他们方外秘法吗?”
丁齐:“教了,但是没有点破那是方外秘法。”
庄梦周:“他们修炼到什么程度了?”
丁齐:“虽然没法跟魏凡婷,但进展也挺快的,从心册术到心界术,都已经修炼差不多了,观身境算得已练成。我分别给了毕学成和叶言行每人一块景石,下一步该寄托心神随时祭炼了,突破入微境应该不难。”
朱山闲叹了口气道:“秘术难寻传人啊!我师父那等到九十岁,才得了我这么一个弟子,传了我爵门望气术。丁老师倒好,这才多长时间啊,徒弟都收五个了,而且都能修炼入门。”
丁齐谦虚道:“各有各的缘法,碰运气而已。”
谭涵川:“这可不仅是运气,也是丁老师看人看得准、教人教得好啊。假如换个师父,断不可能修炼这么快,连能不能入门都两。”
尚妮:“那是当然,丁老师可是方外秘法的创派宗师!”
朱山闲:“看丁老师收的这几个学生、弟子,这么快能入门,感觉我当初简直是废物。我修炼望气术的时候,可是用了很久才找到点感觉。而那几个年轻人,并没有什么修炼根基,居然也能掌握得这么快。”
丁齐:“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假如教他们爵门望气术,估计修炼进度也赶不朱师兄当年。方外秘法毕竟不是江湖八门秘术,连我本人也没有从修炼的根基,是认识你们之后才开始琢磨的。
但这几个孩子确实很不错,魏凡婷不了,还有那个毕学成,我打算将来让他修炼册门入微术。有了方外秘法入微境的根基,修炼入微术也容易入手。”
尚妮低下头不再言语。冼皓问道:“为什么你只给毕学成和叶言行一人一块景石,却没有给孟蕙语呢?同样是学生,不适合搞区别对待吧?”
丁齐:“那两块景石,是范仰和叶行留下来的,我重新洗炼纯净才交给他们。现在手头只剩下最后一块,那是阿全留下来的,将来有机会我还想再还给阿全呢。不过没关系,有空可以再去拣,反正河滩有的是。”
冼皓:“不必你跑那么远去深山拣石头,我手里有一块。改天你把他们三个都叫来,我把手这块景石交给孟蕙语,反正我有枯骨刀。”
庄梦周突然道:“没有方外秘境,也能修炼方外秘法吗?”
丁齐苦笑道:“当然不能,方外秘法是专为发现与探索�